越涵這話一出，不僅僅是鄭明了，就連燁明宏都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越涵，你怕不是和魏明陽呆久了，自己也有了精神病？魏太太的樣貌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到底是什麽讓你覺得她不是魏明陽生母？”

越涵咬了咬嘴唇，“直覺，而且明陽從不叫他母親。”

“那不是因為魏明陽得了病嗎？之前我和你說過，他有癔癥……”

越涵卻擡起頭，緊緊盯著燁明宏的眼睛道：“是你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多，還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多？你這個心理醫生，有和他在一起超過十分鐘嗎？”

“這……”燁明宏被他這一串話一說，也有些說不出話來。

“燁醫生，我現在很想知道，他的病，到底是魏太太和你口述的，還是你給他看病的時候自己得出來的，亦或是，你在和他相處的那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草率得出來的。”

“我……”

越涵一掌用力拍在桌子上道：“如果你只是草率得出的結論，那我有權利把你歸為庸醫一類。”

燁明宏被越涵說得眉頭一皺，那上了淡妝的一張妖孽臉，嚴肅了幾分，“他的病，大部分都是魏太太和我口述。”

“她是和你面對面口述，還是通過電話？”

燁明宏一楞，“電話……”

越涵冷哼一聲，“作為一個心理醫生，你連最基本的和病人對話都不做？難怪明陽會覺得你和魏太太是一夥的。”

“但魏太太是他的母親，如果病人不願意配合，我只能提供我力所能及的遠程協助，況且魏明陽在見我後的種種表現，都能證明他精神方面肯定是有一些問題的，但……”

燁明宏重重嘆了口氣，骨骼分明的手交握在一起，“我承認，我這個醫生做的不夠格，不過你的這些假設都建立在魏太太不是魏明陽生母的層面上，作為生母，我很難想象她會做這樣 的事。還有，越涵如果對魏太太的懷疑只是你的直覺，那我無法認同。”

“好吧。”越涵清了清喉嚨，對燁明宏道：“我懷疑她的原因有兩點，第一點是明陽對她的態度，明陽非常厭惡她，厭惡到想要殺了她的地步。

並且，他很多次和我說魏太太不是他的生母，我一開始也以為他是精神方面有問題，或者魏太太經歷了喪父之痛後性格大變，導致明陽會有這種想法，但是……”

“但是什麽？”燁明宏問。

“但是，從上次明陽見了他大伯後，我發現魏太太很不對勁，這也是我懷疑她的第二點原因。”

越涵頓了頓道：“她似乎有意讓我看到明陽精神不正常的時候，有意讓我覺得他的話都是胡言亂語，如果一個女人在看到兒子被病痛折磨，卻還一邊哭著，一邊嘴角帶笑，你是什麽感覺？”

燁明宏用手撐著下巴仔細想了想而後道：“她大多情況下只和我通過電話，正式見面沒幾次，並且就算見面都會借口有事離開，她似乎非常不願意和我面對面談明陽的事情。

而且，和她聊天的時候，她從來不去看我的眼睛，這是一種心虛的表現，但當時我只以為她是精神受到太大打擊的原因……”

“然而，那並不是她打擊打，她是真的心虛。”越涵冷笑著，繼續對燁明宏說：“燁明宏，你對整容是什麽看法？”

“整容？”

“就這麽和你說吧，我懷疑現在的魏太太是蔔韓秀，也就是真正的魏太太蔔淑華的一個遠房堂妹。”

“什麽？”就算是燁明宏，一時間都沒能反應過來。

這驚天大瓜，就這麽從天上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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