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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解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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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制造瘟疫,傳播給整座東國。”時部大笑,“歷史,我東國居然在一夜之間便成為了一個歷史。”

“他曾經真心賦予你們生存的能力,而你們卻因眼紅,嫉妒,將一整座繁華埋葬,令數萬條性命歸天。這世道是什麽世道,這人心是什麽人心?”

“你們得以繁衍子嗣,世代流傳,而那些人呢,那些可憐命已去的人呢!”

時夢將時部所說的一字一句都聽入耳中,看著他流淚愴然卻又魔怔大笑的模樣,心內似被揪了一般疼痛。

鼻尖微微泛酸。

“然後,你就能夠理所當然將那些慘烈的過去施予現在無辜生存的人們?”祁以蘇略顯涼薄的聲音響起,“誰人做事誰人當,那是三國君主的錯誤,你大不了殺了他們罷了,與那些百姓有何幹系?”

時部停止了笑聲,一雙黝黑不知深度的瞳眸緊緊的盯著他,極為的滲人。

半晌,他笑的枯啞的嗓子帶著幾分磨人,低啞道,“廢話少說,既然你們兩人是那兩個皇上所重視的,那我就先從你們身上開始吧…一刀一刀的,將你們的肉切成千百片,送到所擁護你們的世人面前…”

“夢兒,你先等我。待我解決了他們二人,你就能夠從祁以蘇的身旁逃開,回到我的身邊。滅了三國,我們重振東國盛世,我為君王,你為君後,後宮之中,只許你一人為妻。”

時部對著時夢深情款款,祁以蘇早已渾身狠厲盡數頃出。他手持軟劍,身形宛若游龍,不過片刻驚鴻瞬間,軟劍鋒利的劍刃指向了時部的胸口心臟處,時部一個側身躲過。

還未停下腳步穆禦清的身形便出現在他的前方,招式利落,擊落時避無可避。

“不過三腳貓功夫,竟然敢在我的面前班門弄斧。時部,你的腦子是如何長的,是否要本王親自剖開。”

祁以蘇冷言相對,低沈的嗓音不帶任何一絲溫度。時部被二人逼的節節敗退,倚靠在樹幹旁,面上仍舊掛著不淺不淡的笑意。

唯獨那一雙瞳眸之中,什麽也沒有。

時夢緊張的盯著三人的狀況,局勢幾乎是一邊倒。祁以蘇與穆禦清本就是天下首屈一指的。

時部總是委身於時家暗衛門下,他們的實力也僅僅是比普通的侍衛高一些再加上他多年只浸心與報仇雪恨,幾乎不出面的蟄伏了幾十年,武藝自然比不上二人。

但這樣的情況,他沒有道理沒有考慮到。

那麽,他到底是為何?

就在祁以蘇的軟劍毫不留情的刺穿了時部的肩膀上時,時部突然看著二人,笑意裏帶著幾分令人琢磨不清的意味。

“你們莫不是真的以為,殺了我,便能夠抹去蔓延在整座西國的瘟疫,拯救那些死去的,正在死去的生命?”

“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能夠讓那三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皇帝,解除蠱毒,得以重生?”

“別忘了,他們的命,此刻可是牢牢的掌握在我的手裏。”

時部說的猖狂,祁以蘇的神色卻無太大的變化,穆禦清抿緊了嘴唇。看著有幾分惱怒,卻因為時部的話,而遲遲的無法下手。

他的心中在衡量著,他的心中在思量著。

穆禦清動了動嘴唇,正欲說出什的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從眾人的身後傳來——

“我知道東國的蠱毒,該如何解去。”

時夢聽聞熟悉的聲音響起,猛然擡起了頭,見到來人,大驚失色的呼出聲來。

“清越?你怎麽會來這兒?快離開!”時夢焦急,幾欲趕到清越的身邊。莫念一聽到清越的聲音,原本放空的目光倏然轉到他的身上,面容有一瞬間的喜悅。

但是當她聽聞清越所說的那一番話之後,臉色倏然唰的一陣白,不顧任何的身份形象,沖著清越大喊,“清越,你瘋了!”

清越看向莫念時,神色覆雜,眸中隱有不忍之意。

時夢將二人的模樣收入眼中,一楞,怎麽,二人竟是認識的?

清越只是猶豫了一瞬間,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不再看莫念有些絕望的神色。

“你為何知道?”穆禦清問出聲來,並非他疑慮過大,即便是時夢身邊的人,莫名其妙的跑出來告知他知道怎麽解決蠱毒,實在是令人無法輕易的相信。

“因為,我便是東國皇室的遺孤。”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靜默無聲。莫念絕望的閉上了眼,時部一直笑著神情頓時僵硬在了臉上,面色漸漸鐵青,扭曲。

看著二人的模樣,一下子就證明了清越所說的話,不僅時夢,就連祁以蘇也是一怔,沒有想到她順手救下來的孩子,竟然是東國皇室的遺孤。

“怎麽救。”祁以蘇絲毫不拖泥帶水,他直接問出了最重要的問題。清越看向他,很是平和的說道,“很簡單,蠱毒是東國皇室的秘術,自然需要東國皇室的血液來解決,只需要一滴入水,便可迎刃而解。”

時夢恍然。祁以蘇低眸,不知在想些什麽,穆禦清似懂非懂道,“這個方法,我好像在東國志上有看過一二。”

“那便是了。”清越神色平靜,只是蜷縮於袖子當眾的手指緊緊的捏在了一起。

時部倚靠在樹幹旁,微微闔上了雙眸,神色不掩任何的嘲諷。

“至於瘟疫,我想,我已經有辦法可以解決了。”時夢在眾人皆是安靜的時刻,將心目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眾人的目光唰的一片望向了她。

穆禦清眼眸一亮。

“呵……呵呵…哈哈哈哈…”時部突然一陣大笑,祁以蘇冷冷的望著他,朱紅的薄唇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劍刃直指向他的心臟。

他脫口而出的每一句話,冰冷到沒有任何一絲溫度。

“你的存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

在他死前的最後一刻,那個親手終結他生命的人,帶著這個世界上最為涼薄的話語。

原來他是這樣的可悲,究其一生,他的存在沒有任何一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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