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9章春光暖響

關燈
祁以蘇飛揚入鬢的眉微微一彎,帶著分饒有趣味的興致,月色下,他微微側著臉,嘴角的笑意帶著三月明麗流芳的春光,他笑的自如。

“夫人,夜露深重,我好冷。”

時夢一個愕然,臉突然“撲騰”紅起了一片,啞口無言——這個人也太無恥了!

祁以蘇啞聲低低一笑,笑中帶著幾分愉悅。橫手攔腰將時夢一抱而起,身形極快的閃出,消失在原地。

一處精致的樓閣之上,昏暗中搖晃的忽明忽暗的燈火費力的照著。屋內明暗交織,紅簾暖帳,兩道勾勒完美的身影交織,與室內編織出一道暧昧不清的旖旎。

春光暖響融融,時夢於身上人的溫柔包裹之中軟成團綿軟無力的棉絮,兩人身體契合,身上散發的溫度交融摩挲出火熱的力度。她身子不由得朝著他的身子依靠,他低沈的低吼帶著幾分蠱惑的意味,將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握,她輕輕一喚,方才呼出口的嬌聲盡數被吞沒進唇中。

唇間綻放而出輕喃,模糊而又誘人。室內蘊著一片春水溶溶,熾烈的火海衍生出巖漿般的灼熱與充實,一人朦朧如海的眸中,包裹的只有身下人這一抹獨屬於他的萬千風華。

翌日的明陽並未朝氣的升起,屋外陰雲密布,灰色的雲卷翻滾湧動。躺在床上的女子眨了眨朦朧的眼,望著窗外陰暗的天色,算了算時間……嗯,卯時,趁著這個時間應當悄無聲息的避過白衣幫的眼目回去……

睡意朦朧的掙紮了半晌,她才忍著渾身的酸痛起了身。伸出了手摸索著被祁以蘇粗暴的扔到一側的衣裳,方才摸到一角,身子突然向後一倒,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夢的唇便被深深的堵住。

輕輕一撩撥的後果便是兩人又纏綿了許久,時夢喘著氣,這費力的伸出手,軟弱無力的推了推覆在她身上的胸膛。聲音是她平日裏都不曾有過的嬌嗔,“快起來,我得回去了。”

祁以低身俯身在她的耳畔,手指輕輕的揉捏著她小巧如珍珠的耳垂,手中拿捏的力度恰到好處。

“夫人如此狠心,為夫千裏迢迢的過來,你想回到哪兒。”捏的心猿意馬,輕輕的俯下一啃。

“什麽回到哪兒,昨日奪得魁首,今日定然會……見到那隱藏在白衣幫幕後的人……”

時夢被他撩撥的不行,未免事情走向失控,沒有好氣的出聲道,“你再不起來,以後就別想鉆進我的被窩裏。”

這一句“威脅”力度極大,總算讓某人停了下來,他看了身下人一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為夫的被窩隨時歡迎夫人鉆入。”

時夢無奈扶額,有氣無力。

祁以蘇微微一笑,倒也不再攔著她。極快的穿上衣服,走到門前輕聲吩咐了一聲,聽得外面人的應聲,這才轉身走到已經坐起的時夢身旁,一手輕輕握著她的柔荑,一個深吻落下。

“辛苦你了。”

時夢搖搖頭,“西北城人封鎖消息嚴謹,想要順藤摸瓜,不得不這麽做。”說罷,笑了笑,“想來他們定然萬萬不會想到,會是一個女子潛入其中。”

祁以蘇輕聲一嘆,繼而一抹調笑的意味升起,“夫人這般文武雙全,這讓為夫毫無用武之地啊。”

時夢一聲輕笑,門外一名侍婢出聲道,“公子,您要的洗浴水我已經準備好了。”

說罷,不等屋中人回應,兀自退了出去。祁以蘇攔腰抱起時夢,將她帶入早已準備好的浴盆內,一手拿起放於臉盆上的毛巾,輕輕的為她洗了起來。

時夢在他揉捏得當的力度之中昏昏欲睡,闔著眼眸,不知何時微微側著頭睡了過去。祁以蘇看著女子的睡顏笑意柔和,另外端來一盆水,打濕了她一頭柔軟的秀發,仿若對著舉世無雙的珍寶,輕輕梳洗。

待時夢醒來的時候,祁以蘇正在替她系好白衣幫的衣袍,衣袍嶄新,眼前的男子深情款款。見她睜開了朦朧的雙眼,替她整了整衣衫。

繼而煞有其事的說道,“我的夫人扮起男裝還是略輸我一籌啊……”

時夢噗嗤一笑,這世上哪兒人想跟他比容貌。心內卻升起一股暖流,淙淙的於心間流淌而過,眼前的男子,在世人眼中高高在上,雖不是帝王之位,但卻比帝王尊貴至極。

而這樣的人,情願低下身來為她細心的做每一件事,放眼世間幾名男子能夠做到?

心內湧起極大的感動,雙手將眼前的臉一捧,香唇奉上。祁以蘇一楞,輕輕的笑了起來,將身子放低,讓她更能感受到自己的溫度。

很快的點到即止,時夢將面罩攏上,朝著祁以蘇眨了眨眼,很快的便離開了。祁以蘇目送著那一抹嬌俏的身影離開,心情頗好的伸出手指撫了撫唇,那一抹柔軟的觸感依稀停留在上方,久久回味於其中。

“我的夫人還真是令人……割舍不下啊。”

低身喃喃,繼而失聲笑著搖頭,自己何時變得如此留戀不舍……

為何明明知道這定然會成為自己最大的軟肋,卻甘之如飴呢。

時夢心情頗好的回到那一處破落的小柴院之中,祁七正從房門之中迎了出來,她定睛一看,有三個人正站在院中等候著。

白衣幫來人了?時夢腦中閃過這個想法,身形朝著柴房院內的另一處走去,打開一處半開的窗戶,極為快速的縮了進去。使勁的在自己白暫如新的衣袍上揉了揉,柔出褶皺的痕跡之後,推開門走了出去,打了個哈欠,朝著一處走去。

那三人見到時夢隨著祁七的身後走出,眼眸一亮,立即走了上去,恭敬的俯身道,“林夕大人,有多打擾了。”

林夕大人?時夢對著稱呼感到有些好笑,手揮了揮,很是暢快的應了這聲稱呼,擡眼瞧了瞧,“何事?”

那人立即道,“三長老有令,讓林夕大人到三院去。”

林夕很敏銳的揪住他話語中的“令”字,三院是三張老的所在之地,他現在用一個命令的語氣讓她過去,若是普通的拉結,不應該是用“請”才更為合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