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8章探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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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足為談,那為何西北城內的百姓屢受白衣幫的侵犯騷擾,民不安生?”時夢的語氣陡然轉下,招式由被動化為主動,招招出手狠戾,卻又在每一次即將得手時悄然化解,卻仍然打的李非齊狼狽的節節敗退。

“既然無足輕重,為何你們城主府的人與白衣幫權權相交,任由白衣幫的人肆無忌憚,違背朝廷?”避開,旋身擡腳,李非齊腳步連連向後,卻是緊咬著嘴唇,不甘示弱的瞪著時夢。

“既然蛇鼠一窩,偌大的西北城,為何會淪落到這樣的人手上。你們城主府,莫不是怯弱了,膽怯了?平日裏豐衣足食,如今卻在關鍵時刻當一個縮頭烏龜?”

時夢字字犀利,句句誅心。李非齊面色陡然蒼白一片,胸口起伏不定,醞釀著極大的怒氣,眸中隱有血絲幾縷。他看著地面上雜草叢生,腦中卻是被時夢的話語混淆,思緒一片混亂。當他聽到最後一句話,突然吼出聲來,“你閉嘴!父親沒有!他親力親為,無一不是為百姓而鞠躬盡瘁。他把西北城當作自己的家,百姓當作親人愛護。”

“你父親沒有,那他如今在哪兒?危難關頭不在當前,你們身為他的繼承人,如今卻在做什麽?李非齊,你別告訴我,你今日來找我的行為,是在阻擾白衣幫。”時夢諷聲一笑,說的李非齊身子一僵,面色極為不自然。

時夢看出他心中所想,嘴裏卻是不依不饒,“就算你今天勸得了我,後面還有一群前仆後繼的,你能夠端著你李二公子的名號將他們一移驅散?想必還未完成,你就身首異處,死的連父親都看不清你的模樣。”

李非齊面色一白,卻莫名的沒有出聲。

“憑你李二公子,能夠什麽令人信服的地方?是倚靠驕縱跋扈,還是憑借放縱無禮?你別跟我說,憑的是你李二公子的名號。”時夢冷聲呵斥,“你別忘了,是誰剛才出言反駁我,城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這樣的人,他的兒子卻在頂著他的名號招搖撞騙。”

“李非齊,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愧心嗎?”

一句話落,猶若驚天悶雷轟然劈向他。李非齊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氣,晃了晃身子,最終不得不伸手倚靠在身旁奄奄一息的枯樹上,他轉頭看著,心內途生一股淒涼。

“我知道,我都知道。”李非齊失了方才煩躁的怒火,聲線急轉而下,帶著幾分悲涼之意,“但是我又能如何?不像大哥那樣一般有心智,懂得籠絡人心。我想做什麽,都是無能為力的。”

“不去做,怎麽知道自己不行。”時夢的話語悠悠傳來,李非齊卻是一笑,笑意之中帶著頹然,帶著嘲諷,“你說的對,我現在除了頂著城主之子這一個名號,其餘的什麽都做不成。”

時夢卻是聽出了其中的關鍵,她開口,“城主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李非齊突然轉頭望向時夢,不回答她的話,只是一位的緊緊地盯著她,像是想從她眸中看出什麽。時夢有些疑惑,之間李非齊突然松了一口氣,口中喃喃道,“你真的只是想要打算攀附那些長老,奪得名聲和在白衣幫內的地位嗎?”

時夢手指微微一僵,李非齊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你放才說,若是我說出我與白衣幫的糾葛,你便聽我的。”

時夢點了點頭。

“在西北城的百姓們眼底看來,我的確是頂著李家二子的名號橫行霸道。但實際上,我在城主府中根本就沒有一絲權利,父親臥病在床,身體虛弱。府中上下,所有的人都只聽從我大哥的命令。”李非齊腦中回憶著他在府中的遭遇,眼中漸漸湧起一絲氤氳,“很可笑吧,我在裏頭,就像是一個空氣般的存在。”

“李非明攬得府中權利?”時夢問出口,倏然一頓,“據聞他在西北城百姓當中頗有名望,與李城主相提並論。如此看來,即便是他繼任城主,並沒有什麽不好之處。”

李非齊一開始還對時夢句中的措辭感到有些奇怪,見她詢問,便壓下心中那一股怪異,回聲道,“那只是表面上。我原先認為,大哥才是最好的繼任者,但是我發現,他經常與白衣幫的人見面,似乎是於白衣幫的人勾結在一起。”

說著,語氣之中有些忿忿然,“大哥他竟然違背朝廷,與那些土匪勾結,難道當初那一番請命趕走白衣幫的動作都是蒙蔽世人的嗎!”

時夢沒有理會李非齊的忿然,只是聽著他的話,心中兀自有著心中一番思索。

李非齊整理了一下心緒,深吸一口氣,穩定了情緒之後才繼續說道:“父親病倒,他就迫不及待的與白衣幫的人結交攏絡權勢。如今還肆無忌憚的在眾人面前與其交好,壯其聲勢,漲起威風,實在是為李家子弟所不恥。”

“李城主,因為什麽而病重?”時夢問出心中的疑慮。李非齊看了她一眼,不疑有他,回聲道:“聽聞是勞累過度,積郁成疾,到如今仍然昏睡不醒。”

“既然是勞累過度,不可能長睡不醒。”時夢出聲,李非齊點點頭,“我當初也是這樣想的,曾與大哥商量過,也請來了許多大夫,他們的結果都是一致的。至於為何長睡不醒,現到如今,我也無可奈何。”

李非齊的語氣裏頗有些無奈,輕輕蹙眉。時夢瞥了他一眼,雖然為人平日行事作風是過分了些,倒是一名十足的孝子。

時夢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這樣說來,李城主的病因確實是奇怪的很。

越是這樣想,就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腦中突然一閃,她語氣凜然,開口道,“李非齊,我問你,西北城作為西國與北國的交界處,以蓄養牛馬為生,馬匹健壯,頗受歡迎。這些事情,沒有錯吧。”

李非齊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一雙眸子上下掃了時夢一眼,點了點頭。

“那麽,為何我鮮少看到城中百姓蓄養牛羊?”她前日在街上進入一間書鋪,無意間看到一本講述西國西北城這一處特殊地方的詳解,其中有一句吸引了她的目光。

西北之地,蓄牛馬……若有客往,借問馬廄何處有?接踵而至,熙熙攘攘,不是商旅,竟是牛馬相過,蹄踏沙揚。

當時便讓她恍然驚覺,來到西北城這些日子,她總算知曉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與不解是什麽——西北城以蓄養馬牛為主,曾在大街小巷竄走,都是極為正常之事。如今卻是一點影兒都沒看到,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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