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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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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夢微微閃了閃眸光,雖說她於李非齊接觸過,但是卻不能夠百分百的篤定李非齊是否真的就是可以從表面上看出其本質的一個人。西北城城主的兩位公子她都未曾真正的意義上的接觸過,這件事情還有待考察。

穆禦清靜靜的看著身旁的女子嘆了口氣,側顏勾劃出較好的弧度,如玉的面頰帶上了幾許薄粉,在月下更為的動人。她的一舉一動,為這些事情擰眉憂心,他心中除了有些愧疚,竟生出些喜悅來。

她在為他的事情而苦思,在為他的國家而憂。

祁一隱匿在不遠處的屋檐上,一身夜衣與夜色很好的融合在一起,呼吸與空氣混為一體。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穆禦清,身子做出隨時待發的姿勢,主子交待,若是有人對世子妃圖謀不軌,不論對方是誰,他都要毫不留情的趕走……甚至斬殺。

好在穆禦清自詡為正人君子,暗中窺探某人的美顏,手中並沒有什麽界越的舉動。

而此刻,白衣幫內。三個長老手下的弟子雖是身懷武藝,但不思進取,日夜大舉酒宴,與手底下的兄弟同歡同樂。祁七落在屋檐上,肩上扛著烏別,卻是一點也不顯得身手遲鈍。下面的人抱著一壇又一壇的酒,面色是酒醺的酒意,其中總是不乏新人,亦不乏吹噓的“老”人。

“你們……不知道……”坐在主位的一個身著白袍男子搖頭晃腦,一只手點著東倒西歪的眾人,飄飄乎不知所以然。嘴裏卻是清晰的念叨著,“咱們白衣幫……那是有朝廷人在……在背後撐著的。”說著哈哈一笑,“按照老子躥升的速度……肯定過不久就是二長老手下的……大紅人了。”

臺下的人聽著,紛紛迎合著。

那人聽了,得意的笑了幾聲。突然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朝著眾人擺手道,“老……老子先去茅房小解,你們……先喝……”

又是一片窸窸窣窣的應和聲,那人才接著殘存的一點兒意識摸著墻壁慢慢的走了出去,夜色漆黑,像是濃墨頃刻灑在一張白色的幕布,若不是房屋內燃著的盈盈光亮,早已將平日裏的小道掩埋在暗夜之中。

他輕車熟路繞著小道兒走,摸到茅房的門,一陣小解之後順暢的拉起了褲子,轉身離開。就在轉身之時,突然“嘭”的一聲裝上個人,他齜牙咧嘴的揉了揉額頭,看著眼前的人,張口就破口大罵,“你是誰啊你!竟膽敢撞老子,你知道老子……”

話還沒出口,眼眸一擡,一張在月色下蒼白的詭異的連放大在他面前,瞳孔睜大,好一副滲人的模樣!那人一看,心中一陣發毛,看清來人是誰了之後,酒意醒了一半,連忙退了幾步,暗罵怎麽碰到了此人,嘴上連忙道歉道,“唉喲,是烏別爺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爺大人有大量,繞過小的一馬。”

那人彎腰了許久,仍是不見眼前人說些什麽。心下便覺得有些奇怪,他也不是一次兩次的見過這烏別,為人最是狐假虎威,他和一群兄弟們早就看的不爽,更何況還是大長老的人……不對啊,那人眉頭一皺,大長老的人來這裏做什麽。

一想到這個,他突然有底氣的擡起了頭,猛然對上的,卻還是那一張如同鬼魅一般慘敗猙獰的面孔,鼻間隱隱嗅到一股血腥味,他瞳孔驀然睜大,一股危險的感覺逼近,身子本能的抖得猶如慷曬。

“你……你……你……是人是鬼……”那人已經抖得話都說的顫顫巍巍,奈何烏別還是不講話,卻漸漸逼近了他。

那人的雙腿一軟,直徑的軟癱在地上。下半身像是軟成了一灘爛泥,連動的勁兒都沒有了,喉嚨此刻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掐著,一股氣上不去也咽不下來,就差兩眼一翻直直一暈。

但對方哪會給他暈過去的機會,幾乎是一瞬間,寒光一閃,胸前剎時染了一片緋紅。那人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又是一刀悶聲捅進,他身子猛地一晃,不可思議的睜著眼眸,看著從身上汩汩流出的血液,轟然倒下。

屋內雜鬧嬉鬧聲不止,根本就沒有人註意了離開的人是否有再回來,人與人混雜在一塊,猜拳罰酒,好不喧鬧。

而三長老處,一名弟子方從外頭趕回,渾身帶著一股酒氣,手持著燈籠迷迷糊糊的順著路回到屋內。方從一個拐角走過,聽到二長老那兒喧鬧嘈雜的很,眼中劃過一絲不耐,嘴裏一陣嗤笑。

“一群眼皮子淺的,才得了點好處就如此猖狂,也不看幫主容不容得下你們。”

翻了個白眼,很快的朝著屋內的路走去,他今晚出去被灌得狠了,如今還能夠保留一點意識回來,已經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他打了一個飽嗝,酒氣沖天。他煩躁的扇了扇鼻前那一股難聞的腥味,腳步突然一頓,看著眼前的兩道黑影,眉頭一蹙。

“你……們是誰,站在這兒……做什麽……”一句話艱難的說出,但表達的意思卻是清楚。

眼前的兩人像是沒聽到一樣,慢慢的朝他走來。

他心下警惕,慢慢退了幾步,眼角撇過剛才拐過來的小道,這裏裏屋內尚有一段距離,若是他此時呼喊出生,那些人未必能夠聽到,且隔壁就是二長老手下喧鬧之聲,他一人的嗓子,怎麽蓋得過去。

第一次想要對二長老的人趕盡殺絕。

但此刻,眼前的兩人像是鬼魅一般,不言不語,只是身形詭異的慢慢靠近他。不似普通人那樣一般走路,機械而又僵硬,頭顱低垂。

就在他轉身準備逃跑的時候,從不遠處射來兩片樹葉,狠狠的集中他的膝蓋。褲子被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膝蓋上的血液立即流出,他猝不及防的雙膝一痛,跪倒在地上。手中的燈籠落地,微弱的燭光照著落在地上的兩片葉子,他唇角發白的看著那兩片葉子,一雙瞳眸隱匿在月夜之中,卻依稀能夠感覺出他的恐懼。

一聲驚呼被隱匿在嘈雜的人聲之中,是夜,喧鬧無比,卻又是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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