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4章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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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她的嘲諷穆禦清苦笑一下,滿眼挫敗。

“時夢,我並非有意為之,今日來我是……”

“是什麽?按規矩三皇子不應稱她一句王妃?本世子的王妃什麽時候和三皇子這般熟悉了?”祁以蘇冷著臉推門而入。

時夢見他進來上前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

兩人十指緊扣,刺痛了穆禦清的眼。他深吸一口氣,朝著時夢一揖:“世子別來無恙。”

祁以蘇冷哼一聲。

“今日前來,是有一事請兩位幫忙。”穆禦清話一出,祁以蘇和時夢相互看了一眼一下子了然穆禦清是為何而來的。

“想必世子與王妃也聽說了,父皇身患重病請了許多名醫太醫也無濟於事。我想著那日王妃為救百姓治療瘟疫醫術了得,才前來請兩位幫忙。”

“敝國的事情我們無權插手。”祁以蘇一口回絕。時夢光是這邊便已經焦頭爛額了,若是再加上西國,豈不是要她弄壞了身子?

穆禦清變了臉色,口氣有些生硬,接著說道:“我聽說南國國君也患病了,難道世子不覺得此事有些蹊蹺?現在三國之中就只剩下北國並無消息。現在西國與南國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若是北國有機可趁,那將得不償失!”

“三皇子這是在威脅我們?”時夢嘴上笑著,眼中卻冰冷如水。

“並非。只是希望王妃能出手相助!”

“三皇子你高估我了,不是我不去,是我去了也無濟於事。皇上這病我現在也束手無策!”

時夢說著,一臉無奈。

拋開穆幽婉不說,穆禦清的為人還是不錯的。當初雖然他護著穆幽婉但畢竟還是幫過他們。若非他將穆幽婉攔下,想必醫治以蘇眼睛的事也沒那麽容易。

“連你也沒法子?”穆禦清滿眼失望,跌坐在椅子上。他不像祁以蘇和時夢是,生病的那個人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那……上次替世子醫治眼睛的人呢?他一定有法子吧!還有醉翁老人!”穆禦清雙眼放光,連忙朝著祁以蘇問道。

祁以蘇搖了搖頭,“葉生不外出的,想要他下山是不可能的。至於我師傅雲游四海,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連最後的希望也沒了,穆禦清整個人頹廢下來。

“若是西國聖君去世對三皇子來說豈非好事?國無君時,便會重立新君。到時候你就是一國之君了!為何三皇子非但不高興,反而還如此頹廢?”祁以蘇把玩著手指,漫不經心的說道。

穆禦清擡頭,甕聲甕氣道:“我並無那鴻鵠之志,不想當什麽聖君,也不想管理國家大事。我只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讓我的子民有一個安穩的太平盛世。”

“他是我的父親,雖然不是我一個人的父親。但他從小便將我帶在身邊親自教授。如今他倒在床上昏迷不醒,我……”

說到這裏穆禦清有些哽咽,紅著眼眶看著時夢和祁以蘇。

是啊,在這殺人不見血的皇宮裏能保留一份這樣的真情,難能可貴啊!

“若是三皇子信的過我,這瓶藥你拿去吧。裏面有三顆小藥丸,每日一顆。能暫時壓制住聖君的病情。”

穆禦清猛然擡頭,望向時夢的眼睛裏充滿著感激。

“多謝王妃。”

時夢點頭,祁以蘇淡淡地掃了穆禦清一眼,“三皇子今日便在府中住下吧。”

穆禦清頷首。

等到一切都結束,時夢才松了口氣坐下來。

被穆禦清一鬧,也沒心思睡覺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兩國都發生了同樣的事情,不論病癥是否一樣,都說明是有人故意做的這一切!

不過那人是誰呢?又是誰會如此做?

時夢忽然想起穆禦清說的話,腦中靈光閃過!難道是……

“你一定在想是拓跋禦對吧?”祁以蘇見她出神,一把攬過她。下巴支在她的頭上,輕輕的說道。

時夢擡眼不解的望著他,只見祁以蘇笑望著她輕言:“不是他。今日收到傾城的來信,說北國那個小皇帝也患了重病。”

時夢嗖的一下坐起來,手腕裏的銀針一下子飛出朝著門口而去。

“時夢你下手可真狠!若非我躲得快可就得被你這沾滿了劇毒的銀針刺到了!”爽朗洪亮的嗓音在外響起隨即便見到拓跋禦手裏拿著時夢的銀針從外面走進來。

將銀針放在桌上,拓跋禦笑道:“世子說的沒錯這件事真不是我幹的!拓跋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嫻熟的給自己到著水,自動忽略掉一旁祁以蘇鐵青的臉。

“小皇帝也病重了,怎麽著西國和南國的皇上也病重了?”他若有似無的開著玩笑,眼神裏卻滿是警惕。

時夢氣不打一處來!剛送走一個穆禦清又來一個拓跋禦,有完沒完了?這些一個個的皇親國戚都喜歡爬別人屋子偷聽別人講話不是?

“怎麽沒把你毒死!”時夢沒好氣的說著。

“我命大!”拓跋禦笑著,只見祁以蘇身形一動一掌過去,拓跋禦雙足輕點退後一米。

“攝政王不用打馬虎眼,我們能知道的事想必攝政王也知道了!”

祁以蘇也不再動手,他站在時夢前面,捋了捋有些皺的衣袍。

拓跋禦挑起唇角掃了他一眼,坐到另一邊。

“恩。小皇帝是死是活我倒不關心,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次的事情是有人故意針對三國而來的。”

“是麽?一下在三個國家頭上動手,這個人膽子也忒打了些!”時夢別有深意的看了拓跋禦一眼。

既然拓跋禦能知道這件事,也有可能裝出小皇帝病重的樣子。

拓跋禦一眼便看穿了時夢的想法,“小皇帝這樣已經快一個月了。”

一個月?

“那西國呢?”祁以蘇忽然問道。

“據我手下的人回信說也快有半個月了。”

半個月!那就是說祁以蘇回來沒有多久,西國的國君就已經患病了!或者說更早之前,只是病癥未出現,所以沒有人察覺罷了!

“時夢,我想你應該會有辦法吧?雖然我與小皇帝總是對著幹,但是畢竟關乎三國大事,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聽聞三國國君都已患病,時夢越發覺得這個事情怪異。現在也沒有時間顧忌和他的恩怨了,時夢搖頭,“之前西國三皇子也來過,我拿了瓶藥給他。目前來說我還沒有什麽頭緒,所以也……”

“恩。”拓跋禦也不再多問,點點頭掃了祁以蘇一眼,似乎想到什麽說道:“今個兒天色已晚,我就在這王府住下了!世子你不介意吧?”

不等祁以蘇回答,拓跋禦就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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