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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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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剛剛出口,時夢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隨後便響起了一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清越被嚇了一大跳,急忙跑到外頭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很快便拍著胸脯有些驚魂未定地說道:“姐姐,真是嚇死我了,你沒看到,咱們院子裏那堵墻全都被一陣風給掀翻了,真是嚇死人了。”

喋喋不休的清越許久沒有聽到時夢的回話,一扭頭卻發現時夢不知道何時蹲在地上早就淚流滿面。

祁以蘇,對不起,我只能選擇用這樣的方法來放你放手了,就算你恨我一輩子也無所謂了,畢竟我們日後再也不會相見了。

時夢將話挑明了之後,祁以蘇再也不會自作多情地朝著時夢眼前湊,甚至連閑望院也再也踏入一步,這倒是合了時夢的心意,不用見到祁以蘇,自然也就不會覺得心裏難過了。

隨著日子的逐漸流失,宮中也隱隱約約傳來了消息,似乎聖上為祁以蘇指婚了某位公主,但是這位公主的眼裏卻絲毫揉不得沙子,嫁入七明王府的唯一條件便是必須讓時夢離開。

映彤將這個消息告訴時夢的時候,幾乎整個人都要著急哭了,想要為自家娘娘鳴不平,殊不知這正和時夢的心意。她知道如今整個皇城的人幾乎全都在看她的笑話,等著看她被祁以蘇掃地出門顏面盡失,但是這些外人的眼光對於時夢來說卻是絲毫沒有影響。

等到過了這一陣子,她幾乎就要在南國銷聲匿跡了。或許在短時間內有人會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但是幾個月,甚至幾年之後呢,這個世界照樣要過下去,沒有人會永遠記得她的事情。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又如何呢?

就在時夢被休的事情開始在京城中逐漸流傳的時候,一封書信送到了時夢的手裏,是遠在半步天的南宮清月寫來的。

信中首先表達了對於這件事情的不可置信,隨後又安慰了她幾句,最後這才表達出了自己的目的,若是祁以蘇真的將她休了,半步天永遠歡迎她的到來。

時夢啞然失笑。

這南宮清月雖然是以關心朋友的名義來說這件事情,但是實際上他的真正目的還是她手上的這一串佛珠吧?只是目前的她還不知道,這一串佛珠到底牽連甚廣,甚至可以讓南宮清月不辭萬裏也要將問候送到她的手裏。

就在南宮清月的書信送到時夢手中的當晚,祁以蘇終於時隔這麽長時間以後再一次踏入了閑望院的大門。

聽著映彤話語中掩飾不住的驚喜,時夢的心裏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祁以蘇為何今日前來,時夢心知肚明,想必也是為了南宮清月的這封書信吧?

還未等到時夢借口身體不適將祁以蘇拒之門外,就見祁以蘇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時夢已經差不多有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見到祁以蘇了,這一眼看下去卻是讓時夢的心裏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因為眼睛覆明的緣故,原本纏繞在祁以蘇身邊的那種陰暗的氣息逐漸消散殆盡,如今的祁以蘇正處在人生中最好的年紀,整個人意氣風發,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時夢只是輕飄飄地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她不敢再朝著祁以蘇望去,她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心軟。

時夢輕輕咳嗽了一聲,語氣中有著掩飾不住的不耐煩:“世子爺今日怎麽有空到臣妾的閑望院來了?難道是有什麽事情麽?”

映彤不知道明明世子爺都來了,娘娘的口中還是一句好話也沒有,急忙插嘴解釋道:“世子爺您千萬不要誤會,娘娘只是有些耍小性子,其實心裏還是十分希望世子爺您前來的。娘娘,你說是不是?”

時夢並不開口,只是深深地忘了一眼映彤,扭頭抽出自己的《金匱要略》看了起來,卻是一句話也不說了。

祁以蘇見自己完全被忽視,整個人十分不悅,皺著眉頭朝著映彤看了一眼:“出去!”

映彤知道這是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矛盾。俗話說的話,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情還是讓世子爺和娘娘好好地談一談吧。

等到映彤答應一聲退了出去之後,整個房間內只剩下了時夢和祁以蘇二人。

祁以蘇不開口,時夢自然不會主動搭話,還是在慢慢地翻看著手中的書卷。

祁以蘇只是安靜了一瞬間,整個人突然間暴起,大踏步走到時夢的身邊,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做下來,將時夢手中的書卷隨手扔到了一邊,然後將時夢整個打橫抱起,強硬地按到了床上。

時夢掙紮了幾下,卻發現自己完全掙脫不開祁以蘇的鉗制,最終也就放棄了。

祁以蘇的眼睛裏面似乎聚集了黑色的驚濤駭浪。他整個人欺身湊到了時夢的面前,聲音有些冷淡地說道:“本世子哪裏做的不夠好,如今甚至連讓你看一眼都覺得厭惡了麽?”

跟祁以蘇近距離接觸,時夢能夠聞得到祁以蘇口中噴灑出來的酒氣,知道他今日喝了酒,也就不再想要跟他過多接觸:“世子爺沒有做的不好,是臣妾覺得厭煩了。”

“呵呵,好一個厭煩了。”祁以蘇的語氣突然之間變得有些玩味起來,“夢兒的意思是,如今跟本世子在一起讓你覺得有些厭煩了麽?那你想要跟誰在一起?是今日給你送信的南宮清月,還是北國攝政王拓跋禦,又或者是西國的三皇子穆禦清?”

時夢不知道為何祁以蘇要將事情扯到了他們身上,忍不住開口爭辯道:“世子爺又何必將事情全都推到他們的頭上?臣妾跟您的事情跟他們又有什麽關系?”

祁以蘇卻是絲毫不想聽時夢說話:“沒有關系?好一個沒有關系?若是你沒有勾引他們,又怎麽能夠引得他們對你如此趨之若鶩?”

時夢皺了皺眉頭,覺得祁以蘇講話越發難聽了:“世子爺說話還是慎重點好,臣妾跟他們一點關系也沒有。如今是我們之間出現了問題。世子爺不要把事情推到他們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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