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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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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時夢的心裏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祁以蘇卻是渾然不在意,將白布遮擋住了眼睛,這才拉著時夢出了馬車。

時夢一眼就瞧見了對面那個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中的男人。

一看到他,時夢全身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即使她從來沒有跟這個人對手過,但是就因為上一次他能夠打傷了世子爺,時夢就覺得這個人絕對不簡單,若是沒有必要還是不要跟他對上才是。

祁以蘇從氣場上便感知到了對方的存在,卻還是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態度:“祁一、傾城,帶著夢兒朝著後邊站一站,千萬不要傷到了夢兒才是。”

對面的黑袍男子對於祁以蘇的話啞然失笑:“祁世子還真是福大命大,你可是從我手中逃脫兩次了。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看來今日世子爺要將命交代在這裏了。”

祁以蘇卻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根本不在意對方的威脅:“前兩次讓閣下占了上風,本世子的心裏也是十分遺憾呢。今日正好借著機會,咱們來一場生死較量吧,看看今日鹿死誰手!”

黑袍男子如今對於祁以蘇完全不放在心上,只因為前兩次祁以蘇都栽在了他的手上,今日對於殺死祁以蘇,他可是勢在必行!

時夢本來因為祁以蘇眼睛覆明的喜悅完全被黑袍人的出現給掩蓋住了。之前跟黑袍人的打鬥雖然世子爺的身子完全沒有大好,在黑袍人的眼前敗下陣來也是情有可原。今日可是二人堂堂正正的戰鬥,即使時夢知道祁以蘇不一定會敗下陣來,但是在心底裏還是些許的擔心。

祁以蘇將自己的長劍抽出來,朝著對面的黑袍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看起來一副十分瀟灑的態度:“今日咱們就在此做個了斷,日後還請閣下不要再糾纏於我們了。”

黑袍人倒是自信得過了頭:“祁世子這話說的太早了。或許明年的今日便是祁世子的忌日,那也說不定呢。”

祁以蘇聞言卻是絲毫不在意對方的詛咒:“閣下這番話說的有些太早了吧。”

話音剛落,祁以蘇手中的長劍已經朝著對方沖了過去。

二人糾纏打鬥在了一起,刀光劍影裏,周圍人已經看不清楚了狀況。

時夢的心裏為祁以蘇捏了一把汗。好幾次看到黑袍人的長劍挑破了祁以蘇的外衣,讓時夢的心裏一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更不要說說是那黑袍人的長劍刀刀致命,看起來世子爺似乎一直處在了下風,似乎絲毫沒有之前的那種氣定神閑。

祁以蘇在黑袍人的攻擊之下節節敗退,這讓黑袍人更加欣喜,對待祁以蘇的攻擊更加猛烈,也讓外頭觀看的時夢捏了一把汗。

祁以蘇本身倒是鎮定自若,他也不反攻,只是在每一次對方進攻的時候都巧妙地避開了。直到對面的黑袍人的進攻速度開始減慢了下來之後,祁以蘇這才站定了身子,將遮蓋眼睛的白布扯下來,目光直直地朝著對方的黑袍人射了過去:“打夠了?接下來就該本世子出手了吧。”

伴隨著祁以蘇的這番話出口。時夢只覺得眼前一花,祁以蘇的身影突然之間變得十分迅速,還未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祁以蘇幾乎已經快要欺身到了黑袍人的身前。

祁以蘇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瞧著對方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栗。饒是一直以來鎮定自若的黑袍人,在接觸到祁以蘇這個眼神的時候還是從心底裏有了一種心驚膽戰的感覺。

黑袍人猝不及防地朝著身後退了幾步,瞧著祁以蘇烏黑的眼珠,整個人似乎十分震驚:“你、你的眼睛竟然好了?”

祁以蘇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嘴角微微扯了扯:“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麽?還是你以為我會一直做一個瞎子?”

黑袍人似乎有些不相信這件事情:“我不相信,你怎麽可能會將眼睛治好?那蘭藤蓮早就不在世上了,你怎麽可能會治好了眼睛?”

這番話出口,祁以蘇的心裏已經開始對這個人產生了一定的懷疑。能夠這麽清楚他們出行的目的,這個人絕對是他們身邊之人!

或許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黑袍人步步後退,似乎想要逃走。祁以蘇剛剛故意讓自己看起來敗下陣,如今可不會讓黑袍人這麽輕易逃脫,直接截斷了他逃跑的路線:“現在想逃?恐怕沒有那麽容易了吧?”

黑袍人自從知道祁以蘇的眼睛覆明了之後,似乎陷入了一種魔怔之中,對於祁以蘇進攻的阻擋也開始有些力不從心,沒過多久便讓他的身上掛了彩。

黑袍人似乎知道如今他不再是祁以蘇的對手,有些無心戀戰,揮了揮手將一些黑衣人召喚出來之後,然後借機逃跑了。

祁以蘇將長劍收起來,不再理會剩餘的黑衣人,轉而站到了時夢的面前:“夢兒對剛剛本世子的表現可還滿意?”

直到現在,時夢還是有些驚魂未定,拍著胸脯朝著祁以蘇有些責備地說道:“世子爺這不是胡鬧麽?萬一真的被那個黑袍人傷害到了怎麽辦,你讓臣妾多擔心!”

看到時夢因為焦急緊緊皺著的眉頭,祁以蘇的心情突然之間變得十分好,伸手捏了捏時夢的耳朵,微微開口道:“夢兒不必擔心,本世子心裏有數。只不過夢兒要答應本世子一件事情,日後不要總是皺眉了,這樣可是容易變老呢。”

時夢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

祁以蘇的關註點完全錯了好不好?

雖然時夢十分擔心祁以蘇的狀態,但是祁以蘇自己卻是渾然不在意,伸手拉著時夢回了馬車:“這一次回到皇城,咱們就找個別院好好過幾日,外頭這些爾虞我詐,咱們日後再也不參與了。”

時夢對這番話卻是完全不相信。

上一次從半步天回去之後,祁以蘇也說過同樣的話,結果到了最後他們不也一樣又出來冒險了?

好像自從她嫁給祁以蘇之後,便一直過著這種心驚膽戰的日子,難道是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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