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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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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她不能死去,她重生而來的使命便是為了祁以蘇而活,祁以蘇的安危甚至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如今祁以蘇安然無恙,她如果死掉了日後還怎麽保護祁以蘇?

心中堅定了這種想法之後,時夢感覺眉心一痛,猛然間睜開了眼睛,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只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似乎在耳邊炸開:“時夢醒了!”

隨後一個放大的臉在她的面前不斷晃動。

時夢這才看清楚眼前這個人竟然是院正。

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只感覺到舌頭一陣鉆心的疼痛,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院正朝著時夢做了一個安慰的眼神:“我說你還真舍得對自己下狠手,就差一點點你舌頭就要被自己咬斷了,到時候你可真的就成了啞巴了!”

時夢扭頭朝著床邊望去,發現不遠處滿滿當當的站了一群人,但是她卻在人群裏一眼就瞧見了祁以蘇。

距離上一次見到活蹦亂跳的祁以蘇已經整整過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如今再一次能夠見到祁以蘇,時夢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是什麽感覺,只覺得一陣悲傷填滿了心裏,忍不住無聲地落下淚來。

院正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她,只能開口道:“哎呀呀,你別哭啊,就算是幾個月沒有見到我,你也不至於如此潸然淚下吧。”

祁以蘇上前幾步撥開院正,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時夢的手:“夢兒放心吧,本世子會一直都在你身邊守著你的,”

時夢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落下來,祁以蘇掏出帕子湊到時夢的臉上為她擦拭了一下,這才聲音清冷地說道:“除了院正,其他人暫時全都出去吧。”

等到房間內只剩下了三個人,祁以蘇這才扭頭朝著院正的方向:“還楞在哪裏做什麽,還不趕緊過來給夢兒檢查一下!”

院正忙不疊地上前,湊到時夢的身邊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這才微微開口道:“外傷倒是沒有大礙,只是你身上這毒摻雜的種類太多,想要解毒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完成的,而且若是解藥中藥性相沖,對你身體的損傷會更大。”

時夢努力想要開口卻因為舌頭的原因一直不能發聲,心裏著急之時瞥到了旁邊的紙張,這才朝著院正努了努嘴。

院正立即會意,將紙和筆給時夢遞了過來。

時夢在紙上寫道:“我身上的毒你不用擔心,咱們一起探討一下一定可以找到解決辦法,只是我的舌頭還需要院正多多費心了。”

院正立即擺了擺手:“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不出三日我一定會將你的舌頭治好的。”

時夢聞言眨巴了一下眼睛,朝著院正微微一笑。

院正答應了要治療好時夢之後,祁以蘇直接將院正丟出了屋子,當機立斷地關閉了房門,只留下院正一個人在門外氣的跳腳。

祁以蘇走到時夢的身邊,重新握住了她的手:“夢兒不要怕,從此之後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時夢反手緊緊地握住祁以蘇的手掌,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只覺得一直以來煩躁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

能夠再一次看到世子爺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她的面前,時夢只覺得這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祁以蘇遇害的那段時間,她即使天天睡在了祁以蘇的身邊,就算做夢也從來沒有夢到過現在這種場景。若是有人跟她說這是在做夢,或許她才會相信是真的。

因為身體虛弱的緣故,時夢醒來了沒有多久便又重新睡過去了。

祁以蘇給時夢掖了掖被角,這才推開門走出去。

院正還是站在門口等待著祁以蘇,似乎是在刻意等待著祁以蘇。

祁以蘇將院正帶到角落,這才緩緩開口道:“夢兒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不妨直說吧。”

院正斟酌片刻,這才朝著祁以蘇道:“時夢的身子被南宮慶灌入了大量的藥物,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日後或許,或許不能有孕了。”

院正說完這話,感覺周圍的溫度似乎低了幾度,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我只是提前告訴了你幾句,你應該也知道,時夢自己本身懂得醫術,這件事情遲早瞞不過她的。”

祁以蘇知道院正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情日後你不要向任何人提及,若是有什麽好的辦法也盡量多留心一番,時夢那邊能拖多久便拖多久吧。”

院正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剛剛把脈,感覺到她身上這一次受到的創傷不小,應該要調整一段時日才能夠完全康覆。”

“那就在半步天多住幾日吧,反正這裏百廢待興,暗中還存留了不少別國的奸細虎視眈眈,在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既然他們這麽喜歡跟著本世子,那不如就將他們全都留在這裏吧。”祁以蘇的話中是掩飾不住的冰冷,甚至讓院正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時夢醒過來的消息也讓整個南宮府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氣。畢竟時夢被拓跋禦帶走,他們每個人全都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今時夢能夠平安無事,他們每一個人也全都松了一口氣。

從院正那裏得到時夢的確切消息之後,祁以蘇這才抽出時間著手解決南宮慶和他遺留下的那些敵對勢力,使得半步天人人自危,全都憋了一口氣生怕被祁以蘇抓到。

“你今日感覺如何,有沒有感覺舌頭舒服一些了?”院正坐在床邊,朝著時夢開口詢問。

時夢聞言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的舌頭,給了院正一個安慰性的笑容。

院正知道時夢自己懂得醫術,也就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加幹涉,轉而想起南宮清月的病情:“南宮清月的身體你是不是早就已經檢查過了,有沒有檢查出病癥是什麽?”

時夢點了點頭,略一沈思在紙上寫道:“他的病我已經給她診斷過了,而且也施針治療了幾次,暫時也只是壓制住了一部分毒性而已。”

院正同意時夢的說法:“我也已經對他的身體做過診斷了,跟你的診斷結果沒什麽兩樣。你說他身上的毒要怎麽樣才能夠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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