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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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夢迅速起身,將趙禎叫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祁一和南宮清月等人。

一見到時夢,趙禎便嗷地叫了一聲,整個人朝著時夢湊了過來:“你昨晚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異樣?”

時夢聞言掃視了一圈這群人:“什麽異樣?”

趙禎擺了擺手,聲音有些急促地開口:“昨晚半夜小爺我起夜,感覺眼前一花,似乎有一個黑影閃過,小爺也沒在意。等到回屋的時候,卻發現房間門怎麽也打不開了。”

時夢一邊走到南宮清月的身邊,為他診了診脈,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趙禎你是不是有些緊張過頭了?咱們睡得房間基本上都是墓室,門被關上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麽?”

趙禎見時夢不相信,有些著急地揮了揮手道:“不是這樣的。我拍了沒幾下。石門還是紋絲不動,後來我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貓叫聲,然後石門自己突然間就打開了。你說這是不是撞鬼了?”

時夢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但還是略一思索問道:“莫不是小王爺睡得有些迷糊了。難道是做噩夢了?”

趙禎似乎有些著急:“我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會做噩夢?我當時可是瞧得清清楚楚,那石門就是自動突然間關上又突然間自動打開的。”

時夢見趙禎一副焦急的樣子,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這才起身道:“後來你有沒有再遇到什麽怪異的事情?”

趙禎搖了搖頭:“這倒是沒有。”

時夢聞言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應該沒什麽大礙。這墓地想來是許久沒有人維護,出一點小小的狀況也在情理之中。若是小王爺還是心有餘悸,那今晚讓祁一過去陪你。”

趙禎見周圍人全都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只得無奈地擺了擺手:“既然你們都不相信小爺的話,那小爺今晚就給你們露一手,讓你們心服口服!”

趙禎的事情解決了之後,時夢這才扭頭朝著南宮清月道:“這幾日有沒有覺得不舒服?晚些時候我再給你開一張新的藥方吧。”

南宮清月溫和地笑了笑:“自從時姑娘為在下診斷之後,毒性便不曾再發作過一次了。想來是姑娘的神醫妙手起到了作用,如此在下真要好好謝謝姑娘一番。”

時夢擺了擺手,這才起身朝著祁一道:“想來我們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這幾日你帶著手下的幾個兄弟好好地守著門口,若是有人想要闖進來,咱們也可以提前部署一番。”

祁一領命而去。

南宮清月插嘴道:“其實姑娘大可不必擔心。我南宮家的墓穴當初找了高人指點,其中的機關精妙絕倫即使放在當世也不會有人能夠破解。若是真的有人不知死活闖進來,便發動這墓穴的機關,到時候定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時夢搖了搖頭:“大公子此言差矣。我知道這機關定可以提防那些心思險惡之人,但是大公子有沒有想過發動機關之後呢?我曾在古書中得知,一般墓穴的機關都聯系著自毀機關。若是只是小部分入侵者還好對付,若是他們聯合起來大批進攻呢,等到墓穴中的機關全部用光從而啟動了自毀,咱們不一樣要將命葬送在此處麽?”

南宮清月點了點頭:“還是時姑娘思慮周全,在下佩服。”

時夢搖了搖頭:“哪裏什麽思慮周全,不過是想要多給自己留一條保命的後路罷了。”

一天的時間下來,時夢從祁一處得知,這墓穴周圍游蕩的人開始逐漸增多,從最開始幾個探頭探腦的老鼠到後來高級一些的殺手出沒。祁一幾個人不知道解決了多少居心叵測之人。

時夢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世子爺遇害的消息想來如今已經傳遍了三國。除了明面上與世子爺與南國有仇的人前來之外。暗中肯定還有許多人在盯著他們這裏。雖然今日祁一他們的做法有可能會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這群人因為忌憚祁一他們的武功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時間長了呢?到時候耐心一點一點唄消耗殆盡,時夢不敢保證那群人還會繼續等下去。也許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血戰的開始。

時夢只覺得一陣頭疼。

雖然她最初的想法只是想要為祁以蘇報仇雪恨,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件事情牽扯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如今甚至引得三國動亂,這種局面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她只恨自己當時為何沒有保護好祁以蘇,或者死掉的人是她也可以,這樣也就不會引出如今這麽多爭端來了。

可惜世事無常,人生沒有如果。

時夢回了耳室,見祁以蘇依然安靜地躺在那裏,突然之間心念一動,想要幫祁以蘇洗澡換一身幹凈的衣服。

對於她的想法,舞傾城表示完全不能夠理解:“娘娘,世子爺如今已經不在了,他的遺體咱們還是不要亂動了吧。”

時夢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躺了這麽長時間,世子爺的衣服早就臟了。他這麽愛幹凈的一個人怎麽可能願意這麽長時間不換衣服呢?”

此話一出,舞傾城只覺得眼眶發酸,強忍著淚水才沒有讓它落下來。

側妃娘娘這是想世子爺了麽。也是,如今局勢這麽緊張,所有的事情全都落在了側妃娘娘這麽一個弱女子的身上,她就連一個說話商量的人也沒有。若是世子爺還在的話,想來得知娘娘這麽辛苦的樣子,也是會十分心疼的吧?

時夢不知道舞傾城的想法,她還是決意要為祁以蘇換一身衣服。舞傾城最終只能妥協,甚至還在旁邊搭了把手。

時夢試了試水溫,將手中的帕子擰幹,沿著祁以蘇的額頭仔仔細細地擦拭起來。

見時夢輕柔的動作,舞傾城整個身影隱沒在黑暗中,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

將祁以蘇上身的衣服褪去,時夢卻突然間發現了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估計算起來,自從那一晚祁以蘇遇害之後,到現在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周的時間。拋開祁以蘇那一晚與人打鬥身上的傷口不說,平躺了這麽長時間,為何背部一點屍斑也沒有?這樣算起來根本一點也不符合常理。

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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