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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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夢扭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卻猛然間感覺大樹在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時夢身上裹著的狐裘落在了地上,見幾只猛虎猛然撲上去,沒有幾下就被鋒利的牙齒給撕碎了。

時夢看到屬下滴落了幾滴血跡,這才想起來祁以蘇的傷口裂開,因此這血跡順著樹杈落在了地上,從而被這群猛虎發現了蹤跡。

幾只猛虎將時夢的狐裘撕碎之後,聞到樹上傳來源源不斷的血腥氣味,更加瘋狂地用身子撞擊起大樹來。

時夢知道僅僅憑借著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將這五只猛虎完全殺掉,因此只是一只手死死地抓著大樹,另外一只手抓住祁以蘇防止他因為劇烈的撞擊落下去了。

見樹上的人還是沒有掉下來,猛虎更加用力地撞擊著大樹的根部,時夢感覺到周圍的搖晃越來越嚴重,後來之聽到哢嚓一聲,大樹竟然因為經受不住五只猛虎的力量撞擊,被攔截折斷了。

時夢眼疾手快,拉住祁以蘇朝著樹木倒塌的方向沖了出去,找到一處空地剛剛想要站穩腳步的時候,卻感覺到腳下一空,拉著祁以蘇跌落了下去。

五只猛虎本來朝著二人撲了過來,但是在看到二人跌落下去之後,只是圍著洞口第吼了幾聲來表達對識趣獵物的不滿,這才有些不甘願地離開了。

時夢心臟狂跳不止,直到現在還感覺到全身緊張地發抖。也許祁以蘇因為看不見的原因根本不能夠直面這種感受,那猛虎張牙舞爪撲過來的時候她真的是心跳如雷,就怕如果不能夠及時躲避的話,就會跟那件狐裘一樣瞬間被撕了粉碎。

祁以蘇握住時夢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這才微微開口安慰道:“不要緊張了,咱們現在已經安全了。”

時夢擡頭看了一下洞口道地面的距離,微微嘆了口氣道:“咱們現在是安全了,可是這洞口周圍全都是雪,而且這墻壁長滿了青苔十分滑膩,臣妾不確定能不能上去,而且憑借著世子爺如今的身體狀況,怕是完全上不去的。”

祁以蘇倒是心寬,緊緊地握住了時夢的手道:“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我擔心的是夢兒你的狐裘因為我的原因丟失了,現在覺得冷不冷?”

祁以蘇提起這番話的時候,時夢才感覺到了有些許寒意,但是還是搖了搖頭道:“世子爺不必自責,這狐裘是被那群猛虎撕碎的,跟世子爺又有什麽關系。世子爺現在背上的傷口肯定又全部裂開了,如今臣妾身上一點草藥也沒有了,這可如何是好?”

祁以蘇反倒完全不擔心的樣子:“這點傷休養幾日就可以了,哪裏值得這麽大驚小怪?不過夢兒可知道,咱們這是落到什麽地方來了?”

時夢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裏不像是一口人工挖掘的枯井,但是通過周圍泥土的痕跡還是能夠看出來,這裏應該是一個人工挖掘的大洞,只不過為何要無緣無故在這裏挖這麽深的一個洞口?

時夢將她的疑惑跟祁以蘇提了一下,祁以蘇上前撚起一抔土,這才微微笑道:“今日咱們算是誤打誤撞,遇到好運氣了。”

“世子爺這話是什麽意思,這土難道有什麽玄妙之處麽?”時夢完全不能夠理解祁以蘇話中的含義。

祁以蘇招手讓時夢過去,這才笑道:“這個其實很簡單,這裏的土質結構松軟卻又不是水分,證明這裏有一片絕佳的風水。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這裏應該是有一個墓穴,這些大坑全都是盜墓賊挖的。”

時夢完全不能夠理解祁以蘇的思想:“世子爺這麽推測有什麽依據?”

祁以蘇神秘地笑了笑:“若是夢兒知道咱們成親的日子還是我親自測出來的,會不會覺得吃驚?”

時夢果然有些吃驚:“世子爺不是開玩笑的吧,這大婚的日子難道不應該是司天監來測良辰吉日麽?”

祁以蘇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你還真的推崇司天監?他的推演八卦技術甚至還不如我好呢。”

時夢竟然完全相信了祁以蘇的話。

不是說醉翁老人當時所傳授技藝的裏面就有司天監的監正麽,祁以蘇作為醉翁老人正兒八經的徒弟,肯定比那些半路出家的人學藝要精吧,所以難道剛剛祁以蘇推測的完全是真的?

時夢繼續追問道:“咱們現在若是假設世子爺推測完全正確,那我們現在要做的又是什麽呢?”

祁以蘇沿著墻壁挨個敲了敲,這才朝著時夢道:“既然咱們落在了這裏就證明跟這個是有緣分的,咱們不如去一探究竟。”

時夢真不知道祁以蘇為何會產生這種瘋狂的想法,還是搖了搖頭道:“臣妾有些不能讚同世子爺的意見,咱們應該在這裏好好地休養一段時日,然後從洞口上去穿過密林,回到南國這才是最好的辦法。而且世子爺剛剛也說了,這是一處墓穴,既然他們安葬在了如此隱秘的地方肯定就是為了希望不被其他人打擾,況且死者為大,咱們還是不要貿然行事了吧。”

祁以蘇難得地聽時夢跟他講了這麽多話,這才點了點頭順著聲音走到時夢的身邊道:“既然夢兒覺得這樣不妥,那咱們就留在原地,等到我傷勢大概好了的時候直接上去吧。”

時夢不知道今日祁以蘇為何如此好說話,還是點了點頭:“如此甚好了。”

幸虧時夢身上還揣了幾個野果子,二人隨意吃了點,這才沒有覺得十分饑餓難耐。

如今時夢的狐裘被那群猛虎完全撕碎了,隨著溫度的逐漸降低,時夢覺得身上越來越冷,甚至上下牙齒在不斷地打顫。

感覺到時夢全身在一直發抖,祁以蘇靠近了時夢幾步,將身上披著的狐裘解開,直接披在了時夢的身上:“不要著涼了。”

時夢感覺到身上驟然溫暖起來,但是看到祁以蘇也只是穿了一件單薄的衣服,甚至背上的傷口還在猙獰地裸露著,急忙開口拒絕道:“世子爺不必如此,臣妾覺得還以,世子爺如今身上傷勢還未好轉,還是盡快披上吧。”

祁以蘇的態度也很強硬:“不必了,我一個人習武之人這點寒冷天氣還是扛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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