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8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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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拓跋昊臉色漲紅的樣子,時夢也不想再逗他,直接開口道:“我勸聖上還是老老實實躺著,情緒不要太激動了。萬一這銀針一個不小心跑偏了,紮錯了位置,那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情況啊。”

拓跋昊羞紅了臉,但是時夢的告誡還是聽在了耳中。為了生命安全著想,現在只能完全聽時夢的話了。

時夢無意再跟拓跋昊開玩笑,這才朝著門外招了招手,讓宮女將第二碗湯藥端了上來:“把這碗藥喝掉,我就給你拔針。”

見宮女推門就要走進來,拓跋昊又激動了起來:“站在那裏不許動,讓寸夕姑娘把藥端進來,你給朕退出去!”

宮女乖乖地低頭將湯藥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時夢走過去將碗端到拓跋昊的面前:“九五之尊的聖上還有害羞的時候?趕緊把藥喝了。”

拓跋昊卻是耍賴起來:“那你餵朕。”

時夢以為自己聽錯了:“聖上剛剛說了什麽,這外頭的風雪太大,我沒有聽清楚。”

拓跋昊又重覆道:“朕說讓你來給朕餵藥。”

時夢將碗放在拓跋昊的床頭:“想得美。你若是不喝反正我就沒有辦法將銀針取下來,你就一直這麽像刺猬一樣吧。”

拓跋昊這才乖乖地喝了藥。

時夢上前,笑了笑道:“這樣才聽話嘛,現在我給你拔針了。”

時夢小心翼翼地將銀針取了下來之後,拓跋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全身全都蓋上了:“現在已經診治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時夢淡笑道:“這麽著急趕我走?若是一會毒性發作了可不要哭鼻子啊。”

拓跋昊以為時夢在跟他開玩笑:“如今朕已經好了,你趕緊退下去吧。”

時夢猜測著藥效起作用的時間,嫣然一笑:“既然聖上這麽不待見我,那我現在就走了,以後聖上這寢宮我可是一步也不敢踏進來了。”

時夢剛剛回到偏殿半晌,就聽到門外傳來宮人的呼喊聲:“姑娘快來啊,聖上吐血了。”

時夢回了寢宮,看到拓跋昊有氣無力地倚在床頭,整個人看起來要多虛弱就有多虛弱。

看到時夢進門來,拓跋昊擡眼瞥了她一下:“你是不是想要故意坑害朕?”

時夢搖頭:“聖上可是天之驕子,我怎麽敢坑害聖上?我可是早就告誡過聖上,這毒還沒有完全解開,是聖上自己不相信將我趕出去的,現在倒是怎麽又怪起我來了?”

拓跋昊現在可以確定,時夢就是在耍他。但是如今他的命還算是捏在唯一一個會解毒的時夢手裏,必定不能夠跟她翻臉,只能乖乖地認錯:“朕錯了,不應該盲目自信,寸夕姑娘趕緊給朕醫治吧。”

此後的幾次診治,拓跋昊全都十分配合,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倒是突飛猛進。拓跋昊有些積壓的話有時候也能跟時夢說上幾句。

時夢不知道祁以蘇何時才能將她帶出宮。本來在京都裏活動就有一定的風險,更別說是皇宮了,而且還有一個拓跋禦虎視眈眈,若是被他發現了祁以蘇的蹤跡,那對祁以蘇來說是完全不利的處境,何況如今正是兩國交戰最激烈的時候。

時夢決定適當時候她要找到機會自己逃出去,不能完全指望著祁以蘇來救他,何況那個蘇娘已經好幾天沒有前來了,這祁以蘇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吧?

這邊時夢心亂如麻,拓跋禦也不好過。、

自從拓跋昊中了毒,時夢入宮給他解毒之後,幾乎就算是被拓跋昊完全圈在了皇宮中,每次只要他一提及放時夢出宮的事情,拓跋昊就會顧左右而言其他,將話題完全轉移到別的地方。不知道拓跋昊打了什麽主意,是單純想要放時夢在身邊還是已經得知了時夢的身份,這些問題如今拓跋禦完全都弄不明白。

這一日,時夢早膳還沒用完,拓跋昊已經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朝著時夢招了招手道:“今日帶你去個好地方,趕快走了。”

時夢嫌棄地看了一眼拓跋昊:“聖上難道不用上早朝的麽,天天朝著我這裏跑,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被時夢掃了一眼,拓跋昊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他這幾日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雖然時夢是南國的世子側妃,他需要將她做人質來要挾南國撤兵,但是這幾日相處下來,她雖然有時候對他態度並不是很好,但她也算得上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子,若是真的要將她交出去,萬一南國對要挾熟視無睹,那群激動得大臣們肯定想要曬了時夢來向百姓謝罪的。若是時夢真的因為這個原因在北國死去了,那作為他的救命恩人,拓跋昊又覺得有些良心不安,一時之間,拓跋昊竟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見拓跋昊全身僵硬的樣子,時夢不知道這個男孩心裏又在想什麽,也不關心這個問題,只是微微開口問道:“你今日想要帶我去哪裏?”

拓跋昊被時夢的聲音拉了回來,急忙叫到:“帶你去哪裏啊,那可是個好地方,我皇叔都沒有去過呢。”

時夢撇了撇嘴:“這宮裏還有拓跋禦沒有去過的地方?你不會是在唬我的吧?”

拓跋昊急忙搖了搖頭辯解道:“朕說話一言九鼎,怎麽可能騙你啊,你別吃了快點跟著朕走吧。”

時夢不知道今日這拓跋昊又在愁什麽瘋,還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馬上就走。”

等到時夢收拾好出了宮門,拓跋昊迫不及待地拉著她就要走。

時夢左右瞧了瞧,見只有她跟拓跋昊二人,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到底是要帶我去哪裏,為何只有我們二人,你不怕拓跋禦找你啊。”

拓跋昊神秘地笑了笑:“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若是朕總是被皇叔管得死死的,那我這聖上做著還有什麽意思?”

時夢不可置否。

也就拓跋昊的心寬體胖,除了北國之外,其他地方的人不知道都將他形容成什麽樣子開了,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在拓跋禦的魔爪之下苦苦生存的小綿羊,還是沒什麽戰鬥力的那種。

時夢也不想打擊拓跋昊,只是抿嘴笑了笑,朝著他道:“咱們現在去的地方就在宮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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