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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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禦反擊道:“姑娘一個練武之人還怕冷?這可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時夢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輕飄飄地說道:“你不冷?既然你不冷,為何不穿單衣?若是按照你的這個邏輯,那你武功在我之上,估計就連單衣都穿不到了吧?”

拓跋禦決定不要再跟時夢吵架了,朝著一邊服侍的夏荷道:“吩咐廚房傳膳,讓姑娘來嘗嘗咱們北國的特色。”

等到廚房將膳食全都端上來,隨之進來的還有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姑娘,時夢猜測這個姑娘應該就是夏荷口中那個照顧拓跋禦飲食起居的春梅姑娘。

時夢越看這個女子越覺得熟悉,這不就是祁以蘇和深兒的標準配置麽?

當初她剛剛嫁入王府的時候,那深兒面對自己的時候不就跟眼前這姑娘的態度一模一樣?只不過當時她是祁以蘇明媒正娶的側妃,而現在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罷了。

看到時夢一直盯著春梅,拓跋禦笑道:“姑娘認得我這丫鬟?”

時夢難得的開口解釋:“看到春梅姑娘,我倒是想起了我相公身邊,也有一個跟春梅姑娘一樣的丫鬟。”

拓跋禦伸著的手微微一抖:“姑娘真的已經成親了?”

時夢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了麽,。若不是中途出現了一場意外,估計我現在的孩子都會滿街打醬油了。”

拓跋禦有些疑惑地詢問:“難道姑娘嫁的人家生活不好,還得需要一個孩子出去打醬油?”

時夢笑而不語。

見時夢並不想談論她的相公,拓跋禦也就不再詢問,招呼著時夢來用膳。

用膳之後,拓跋禦帶著春梅離開了,時夢將那個叫夏荷的姑娘叫到身邊道:“你們王府中有沒有什麽小花園之類的地方?我喜歡飯後消食,現在我得出去轉一轉了。”

夏荷擡頭瞅了瞅外邊還在下著的鵝毛大雪道:“姑娘真的確定現在要出去?我們北國這邊晚上可是滴水成冰,十分嚴寒呢。”

時夢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在屋內轉悠了幾下,覺得而有些無聊,吩咐夏荷給拓跋禦報備一聲,給她帶幾本書過來。

夏荷答應著,很快帶著一群小廝回來了,每一個人手中都捧著厚厚的一摞書。

夏荷吩咐著小廝將書給時夢放在書案上,這才開口道:“我們王爺說了,不知道姑娘喜歡看什麽類型的書,因此每樣都給姑娘尋了幾本。”

時夢點了點頭,上前翻了翻,從其中抽出了一本《黃帝內經》,朝著夏荷道:“就這一本了,其他的全都拿出去吧。”

時夢就著火光翻了幾頁,心裏卻總是有些不安寧。

如今北國的天氣如此寒冷,那跟北國邊界的軍營應該也下雪了吧,也不知道祁以蘇今年的身體有沒有出現什麽狀況,早知道她就將所有的丹藥給祁以蘇留下了,起碼也不會便宜了拓跋禦。

此刻,祁以蘇帶著祁一已經前進了三日,距離北國的都城越來越近了。

聽到祁以蘇的咳嗽聲,祁一忍不住開口問道:“主子,我要不要將炭火再旺一些?”

祁以蘇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只是喉嚨有些不舒服,不必再麻煩了。”

祁一嘆了口氣,心裏更加想念時夢了。

若是側妃娘娘在這裏,一定可以給世子爺治療一下,這樣世子爺也就不會這麽難受了。

世子爺這樣的身子骨,來了北國這天寒地凍的地方,真是有些擔心啊。

在這樣簌簌下雪的夜裏,祁以蘇突然之間開口問祁一:“你說夢兒是個什麽樣的人?”

祁一略一沈思:“雖然世子爺您是我的主子,但是屬下還是得說一聲。側妃娘娘心地善良,平日裏又喜歡助人為樂,屬下覺得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祁以蘇淡淡地笑了:“好人?這話不錯,夢兒果真是個好人。”

第二日雪停了。

時夢剛剛用過早膳,就看到拓跋禦前來了:“今日天氣不錯,本王帶你去出去逛逛。”

時夢一點興趣也沒有:“多謝攝政王美意,我還是在這裏待著就可以了。”

被拒絕的拓跋禦絲毫不在意:“本王不是說過,要帶你在北國好好的逛一逛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麽?”

時夢堅決地搖頭:“這個恩其實你不報也可以,只要將我送回去,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了。”

拓跋禦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為何你總是想著要離開這裏,難道我北國一點也不能讓你駐足欣賞麽?”

時夢笑了笑,站起身面對著拓跋禦,認真地說道:“北國是不錯,可是那個能夠陪我一起逛的人卻不是你。跟一個自己完全不想走在一起的人出去逛,這不是一種折磨麽?”

時夢認真的神色讓拓跋禦有一時之間的恍惚:“難道我真的就比不上你口中的那個相公?”

時夢朝著外邊望了望,這才淡淡地說道:“不論他是好是壞,他都是我的相公,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百年之後,我是要與他合葬在一處的。”

拓跋禦沒想到時夢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突然之間變得鄭重,似乎那個男人在她的心裏十分重要。

他笑了笑,緩緩開口道:“那姑娘知不知道我們北國有一個傳統?若是遇到了喜歡的姑娘,就算窮其一生也要將她牢牢地抓在手中。”

時夢笑了笑,扭頭看了他一眼:“那王爺知不知道我們南國有一句話,叫做一女不侍二夫?”

拓跋禦點了點頭:“這句話我知道,因為當年就在北國的大殿裏,曾經有一個人跟你說過同樣的一句話。

時夢這才溫和地笑道:“既然王爺知道這句話,那就應該明白,對於我們南國女子而言,這一生只有一個夫君就足夠了。”

拓跋禦突然之間笑了笑:“本王還真是很羨慕姑娘的夫君,能夠得到你這一生全部的愛情。”

時夢對這句話不可置否。

既然這一生早就註定好了要作為暗衛,為了祁以蘇拼命,甚至為了他去死,對人生又有什麽好奢望的呢?

同一時刻,祁以蘇正站在北國京都的城門外,聽著城中探子傳來的消息。

直到這時候,他才敢真實地確定,時夢是真的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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