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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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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丞被嗆了個俯仰,氣得差點沒跳起來,“你又欺負我!剛剛還說以後要對我好一點呢,這才過去多久啊,你就忘了!”

白祁被他吵得頭大,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耳根子,無奈地輕嘆了聲,妥協道:“行,以後只要是你不想喝的酒,我都幫你擋。”

如願聽到了他的承諾,婁丞臉瞬間陰轉晴,嗷嗚一聲撲過來抱住他就想要親親,不過白祁嫌太丟臉,眼疾手快地按住了腦袋,沒給得逞。

就在這兩人鬧成一團之際,隔壁的王大媽正舉著從孫子那順來的望遠鏡,一動不動地觀察隔壁院子裏的這三個大帥哥。

王大爺到陽臺透氣時,見她整個身體都快探出陽臺了,老臉抽了抽,無語地吐槽道:“你把腦袋伸這麽長有什麽用啊?正臉都看不到!”

“那不然我還能怎麽辦?又不能厚著臉皮老過去叨擾阿青!”

王大媽這會兒正惱恨得不行,這個望遠鏡也太不給力了,就勉強能看個大概的輪廓,眉毛眼睛啥的都看不清楚,真是急死她了。

這麽又緊貼著護欄扒拉了一會,她腳尖都墊酸了,終於氣力告罄地收回身子,將望遠鏡往陽臺上一丟,邊錘著自己的老腿,邊不滿地抱怨道:“什麽破爛玩意兒啊,一點用都沒有!”

王大爺撿起那個望遠鏡,沒好氣地說道:“這就一小孩子的玩具,你還想把它當軍用望遠鏡用,美的你!”

王大媽郁悶地哼哼了兩聲,扭頭望向還站在院子中的那三人,目光滑過背著自己的白祁時,眼皮子忽然一跳,目光就定在那個背影上,好一會都沒再作聲。

見她忽然安靜得像個鵪鶉似的,王大爺疑惑地看了自家老婆子一眼,嘴欠地問道:“咋了,啞巴了?”

王大媽仍是死死地盯著白祁的背影,努力回想一下剛在望遠鏡上看到的模糊輪廓,便指了指白祁的方向,皺著眉頭道:“老頭子,我怎麽瞧著這帥哥很有些眼熟啊,跟電視上那個大明星白祁挺像的。”

“白祁?”王大爺瞪起眼睛,一副你在說什麽笑話的語氣道:“我看你是追星追的老眼昏花了!人家那麽大一個明星,怎麽可能來我們這個小破爛地方!”

王大媽想想也是,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早上她光顧著看熱鬧,都沒怎麽註意後邊站著的人,等她好不容易想起要瞻仰帥哥的俊容時,袁青就過來趕人了。

而且那個肖似白祁的帥哥也藏得嚴實,出來了也不忘戴鴨舌帽,臉上還架著一副能擋住大半邊臉的茶色墨鏡,她就是再火眼金睛也瞧不出個所以然。

思緒及此,王大媽記起早上被父母拖回去的徐穎,不禁搖頭輕嘆了一聲。

雖然不清楚袁青和徐穎分手的詳細原因,但光看徐穎一大早就吵上門的架勢,她就覺得袁青這個手分得太對了!

娶妻當娶賢,徐穎跟賢沾不上邊也就算了,還這麽胡攪蠻纏無理取鬧,誰能忍得了?

照著她說,徐穎哪天要是不幸遇難了,絕壁是被自己給活活作死的!

換成是她,攤上袁青這個身邊有眾多美男帥哥的優質對象,要真鬧了什麽矛盾,不等袁青生氣,她就先給自己扇兩耳光了!

也就是徐穎之前得到太容易了,所以才會這麽不惜福!

此時此刻,正被王大媽羨慕呃嘆的徐穎早就被父母帶回了家裏,正反鎖在房間裏鬧絕食來著。

徐父徐母把飯菜端到房間門口,勸哄了幾次都沒用,也就不去管這個糟心的女兒了。

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徐穎伏在桌上,雙眼赤紅,惱恨地咬緊了牙。

就在她暗暗咒罵袁青之際,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噪音似地刺著她的耳膜。

再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她就更心煩了,果斷丟到一邊不去理會。

可對方並沒有因此而罷休,很快又發了條短信過來,【穎穎,你怎麽了?是不是在忙呢?還是身體不舒服?才分開了一天,我就想你想得不行了……要不,我去你家找你吧?】

瞥見屏幕上的信息,徐穎看的太陽穴直抽抽,要不是僅存的一點理智還在線,她真想直接糊李航一臉“滾球”!

深吸了好幾口氣,她控制了下暴躁的情緒,這才回了信息發過去,【我在公交車上,不好接電話。你別過來,我這會也不在老家,跟我媽他們回外婆家了,要在這邊住好幾天呢。】

她不好回絕得太強硬,生怕李航一個腦抽真的一頭莽過來,之前她讓李航幫家裏寄過東西,他是知道她老家詳細地址的。

還好李航沒怎麽糾纏,回了幾句好想她之類的短信,也就沒說什麽了。

徐穎忍著不耐看完最後一條短信,隨手丟了手機到桌上,往後倒上床,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楞楞地發起了呆。

她現在對李航越來越沒感覺了,要不是這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之前好歹也恩愛過一段時間,她都趕不及想甩掉這個煩人的包袱了。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會去珍惜,才會意識到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以前袁青對她的種種好,現在總是她在最毫無防備的時候,突如其來地躥過她的心間,讓她不由得開始懷念起從前的好時光。

她也只能這麽默默地追悔莫及,吃回頭草的想法,那是半點都不敢有的。

雖然她看男人沒什麽眼光,但怎麽說也念了這麽多年書,腦子還是有一點的,知道自己跟商啟之搶男人,無異於就是自取其辱。

更何況,袁青的心也早不在她身上了,她拿什麽跟人家爭呢?

想到早上的商啟之給袁青套戒指的那一幕,徐穎不自覺地捂住心口,感覺那裏就跟被針紮了似的,痛得尖銳。

她知道家裏不只她一人懊惱悔恨,她的父母心情比她還沈重,自打從袁家回到家裏後,那兩人就一直長籲短嘆,扼腕不已,對她也是恨鐵不成鋼,想罵又不舍得。

可事到如今,就算再怎麽心痛不甘,他們又能怎麽辦?

除了接受事實,他們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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