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沈淪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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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封禦行,不再和他糾纏不清。當年母親猝然長逝那件事對他打擊雖大,但那是封禦行的無心之舉,真相暴露,他雖震驚又難過,但真正讓他下定決心的,是封少澤的威脅。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封禦行這個真相?”蕭風聽完之後說道,“不,我不能,那是他的父親。況且,我離開,他就能娶一個漂亮的妻子,有一個正常的家庭,也會有可愛的孩子,這些我都給不了他。”林雲臻搖搖頭說道。“可是他愛的只有你啊!”蕭風說道,而林雲臻,自己決定的事情,他不想通,不等到撞了南墻都不會回頭的。談論就這樣不了了之。

“既然這樣,那就順其自然吧,”蕭風說道,有些事情是強求不得的,這也是他從雲臻身上學到的一點道理,“雲臻,你都已經好久沒來過Forbidden Love了,我正好要過去,你要不要一起?話說,Evil可老是提起你哦!”“是嗎?我也很久沒見到他了,他還好吧?”“好得很,那小子已經墜入了愛河,為那個人轉行了,清清白白做人,不過還是經常光顧Forbidden Love。”蕭風從不限制員工的自由,來去自主決定。

“我還是不去了,小瑾還在家裏等我呢!代我向Evil說,祝他幸福!”

蕭風看到那麽遠去的即使遇到再多挫折也依然挺直的脊梁,瘦削卻堅硬如初,從少年到青年,他看著這個俊美的人一步步的蛻變,變得越來越多人註意到他的光芒。雲臻,其實你沒必要逼得自己那麽累,偶爾服下軟……其實最應該幸福的人……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絕望的談判

早就知道封禦行不會這樣罷休,但林雲臻沒有想到他首先是拿蕭風開刀。

不知道他從哪裏挖出蕭風以前混黑的經歷,還有一些不法的交易被曝光,霎時間蕭氏股市大跌,搞到一片人心惶惶,很明顯這是惡意攻擊,蕭風早已洗白,這幾年主要的大項目都由林雲臻過手,底子清不清白他現在最清楚。

可是客戶並不會考慮到這些,以往的汙點也就會被無限放大,截止如今,公司已經損失了很多個大客戶,封禦行也著手暗中收購蕭氏的一些小公司,情形非常不利於林雲臻他們。

封少澤和封禦行不愧是父子,兩人都那麽擅長威脅人,並屢試不爽,而林雲臻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威脅。

又是曼陀羅咖啡店,林雲臻回國後第一次見封禦行的地方。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心境大大不同,面對這個男人,情緒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起碼那時候,他那還有完全陷入他的愛情陷阱,沒有嘗試過被人寵愛的感覺,而現在,愛不得,怨不得,恨不得。在封禦行的眼中,再也看不到那份熟悉的眷戀,溫情不再,冷得夠徹底。審視著林雲臻,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這正是林雲臻最害怕的,不知道當初他是怎麽招惹到了這個可怕的男人的,但事已至此,他還能怎樣做?解釋太多餘。

“我們的事與別人無關,你怎麽可以這樣對蕭風?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罷手?”林雲臻寧願他報覆自己,也不要對他的朋友下手。他們鬥不過封禦行,封禦行要整垮蕭風,對他來說太容易了,但林雲臻是絕對不容許因為他自己的原因而牽連到身邊的人。

“怎麽?你就這麽緊張你的奸夫?”看到林雲臻這一開口就是維護蕭風,封禦行頓時火氣攻心,口不擇言。難道在他的心中,他的分量還比不上那個男人嗎?

“封禦行,你說話小心點!”林雲臻像是只炸毛的貓一樣火氣也飆起來了。奸夫?他和蕭風是清白的,他怎麽能讓封禦行這樣詆毀他們的關系?可是,又想起以蕭風作為移情別戀的對象的借口分手,說到底,是他的錯。

封禦行知道他不是貓,他是豹子,一只驕傲的豹子:“小聲點,這是公眾場合。”

“你也知道是公眾場合……”林雲臻恨不得沖上去狠狠的咬死那個男人,“說吧,條件!”對著這個男人,他根本不用拐彎抹角,直接攤開來談判。

“辭去你在蕭氏的職務,回來我身邊,專心當我的……暖床情人……”最後四個字,封禦行是挨著林雲臻耳邊說的,眼中閃爍著殘酷冷血的光芒,料想得到他會有的反應,封禦行立刻退回身子。果不其然,林雲臻氣得全身顫抖,想撲上去狠狠把他撕碎的沖動:“你休想!”那種對身為男人的他來說簡直是恥辱的關系,如果他肯妥協,還不如叫他直接去死來的爽快!

“當然,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回來我身邊,滿足我的一切“需求”;二是繼續呆在蕭氏,那就等著瞧蕭風身敗名裂吧!”看到林雲臻眼中的不敢置信,封禦行的報覆欲得到大大的滿足,連日來壓抑在心中的不痛快也消散了好多。

“這不公平,封禦行,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暖床情人,等於叫他丟棄了自尊。封禦行,你狠!

“哼!公平?林雲臻,你拋棄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這樣做對我很不公平!?乖乖的,也許我高興了,你會好過一點。”

緊緊的握住拳頭,就連指甲刺破了掌心肉體的痛也抵不住來自心中的痛,還有那看不到盡頭的絕望,他沒有後路可退了。

作者有話要說:

☆、禁錮迷情

“啊!……禦,饒了我吧……求你!”林雲臻修長潔白的雙腿被以最大的極限張開著,雙臂被封禦行強壓在頭頂上不能動彈,整個人幾乎是懸空掛在封禦行身上,支力點就只有那個被折磨到幾乎麻木了的地方。卻也因為使用過度而變得紅腫,更加敏感,封禦行手指按壓林雲臻敏感的內壁,似是不能再承受過多的歡愉,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滲透出來。

封禦行似乎很滿意林雲臻的反應:“這樣你也才是紅腫,真是天賦異凜……”他知道男子間的交合本來就是陰陽相悖,承受的一方前戲做得不夠很容易就撕裂出血,而林雲臻整個月來被自己夜夜索取,身子被j□j的更加敏感了,幾乎不用潤滑,就可以承受他的插入。

兩具完美的男體沒有一絲距離感的貼合在一起,看上去很融洽,明明是有違倫常,卻沒有一點違和感,看上去那麽自然,好像本來就該如此。黑色床單上面是雪白的身子,只不過這具雪白的胴體身上布滿了各種歡愛時留下的紅痕,新的、舊的……顯得更加妖艷的美,足以令男人瘋狂,看得封禦行血脈賁張,粗大的兇器更是腫脹的厲害,這具身體現在是屬於自己的,這樣的認知令封禦行感到無比滿足。

沒有了以前溫柔的愛撫,封禦行深深埋進那個溫熱的內部,然後全根拔起,再挺進……每一下都頂到林雲臻的敏感點,“嗯……啊!”然後,林雲臻就射了,j□j噴滿封禦行的胸膛,“被插也能射,看到我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封禦行抓住林雲臻的剛剛射過的j□j,力度掌握的很好的擼著,很享受的看著林雲臻迷亂的樣子。白色的液體讓封禦行那一塊塊腹肌看上去有種詭異的性感,刺激得林雲臻j□j緊縮,“寶貝,你太棒了!”封禦行再j□j了幾十下,然後也釋放了。

他喜歡釋放在林雲臻體內,那樣子,就好像他們一直不分離,讓他身上沾滿他的味道,打上他的標識,再也不會逃離他。

聽到從封禦行口中說出這種羞辱性的話,要是以前的林雲臻,早已經怒火沖天的頂回去了,但現在他不會了,更加羞辱的話他都聽過,只不過每次都心底刺痛,反覆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可是,他明白,怎麽可能不在意?這個曾經是自己最愛的人,因為自己想要離開,而徹底將自己禁錮在這裏,三個月了,林雲臻沒有出過這間別墅,生活完全有人照顧,他的行動被限制了。

答應了封禦行的條件,做他的……暖床情人後,林雲臻便從蕭風那裏辭去了工作換來蕭氏的化險為夷,沒有接受蕭風的極力挽留,林雲臻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因為他知道後果。然後把小瑾安置在秦菲菲那裏,畢竟她是小瑾生母,就算她再婚,組合了新的家庭,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事實上,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林雲臻不會輕易把小瑾托付出去,就算那個人是他的生母亦然。但他不能那樣做,他不想要小瑾看到那麽不堪的自己。

他被禁錮的地方,還是之前兩人居住的地方,那個一度被自己認為是“家”的地方,曾經給過他溫暖,有過那麽多快樂難忘的回憶,但現在一切都顯得那麽可笑。兜兜轉轉,他變成了這個男人的寵物。

封禦行並不是每天都回來,但每次回來,都會對林雲臻的身子進行瘋狂的索取,好在封禦行並沒有施暴j□j等的惡趣味,即使這樣,有時候他也一整天下不了床,有時候醒過來是黑夜,林雲臻一度搞不清白天黑夜。時間對他來說,好像沒有了意義。他現在什麽都不用幹,洗幹凈身子等著封禦行臨幸就行了。但林雲臻卻感到悲哀,這不是他要的。他一定要想辦法逃離,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一定要離開……然後林雲臻再也支撐不了,他太累了……

看著已經累到已經陷入睡眠的雲臻,封禦行眼裏是深深的眷戀,這在林雲臻醒著的時候是沒有辦法看見的溫情,如果他看得到,也許,他不會那麽恨他。

作者有話要說:

☆、突破口

第二天,林雲臻醒過來的時候,封禦行已經不在身邊,空洞的眼神找不到焦距,動動酸痛不已的身子,大腿內側還遍布著已經幹涸的淫亂證據,封禦行並沒有幫他清洗,整間臥室還殘留著淫靡的氣息。

步履維艱的摸索到了浴室,洗掉一身的汙穢,刻意不看鏡子中的自己。鏡子中的林雲臻,雖然身子上下全部布滿了紅痕,但是絲毫掩蓋不了他的俊美,甚至比以前更多了一分魅惑的氣質。身材較之以前瘦了好多,偏偏這份瘦削更加能激起別人的憐愛。

等身體終於沒有那麽難受、手腳可以自由伸張的時候,林雲臻走出了客廳,他很少出來。每天,他呆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臥室,那間他時刻想逃出來卻又不得不呆著的臥室。他要尋找一個契機,離開這個囚禁他的牢籠。

今天封禦行不在,而其他傭人見林雲臻下來,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有廚娘端上了一鍋熬得很香的粥。現在這間別墅裏面,也只有這個廚娘李嬸才會關心一下這個俊美的男人。不知道他是犯了什麽錯,被封先生關在這裏,而他們的關系,她都看在眼裏,但有些事情是不該聽不該說的。否則會惹禍上身。

現在,這間別墅至少有五個人,兩個專門監視他的一舉一行並且有一定身手的成年男子,一個廚師,一個清潔工,一個園藝師,還有周圍裝有很多看得見的看不見的監視器。他要想離開,首先要搞定的就是那兩個男人。

待簡單的吃過一碗粥,林雲臻對那兩個人說:“我要休息了,你們不要上來打擾我。”那兩個人不疑有它,通常,林雲臻都沒有什麽特別的舉動。

在別墅的範圍內,封禦行並沒有限制他的行動,但林雲臻很少出去,只有在傍晚的時候,在花園裏面散散步。看到那兩個人沒有跟上來,林雲臻摸進了封禦行的書房,只有那裏有電腦,他需要和外面聯系。他的手機已經被封禦行裝上了監控,查詢得了所有他與外面的人的通話記錄。

電腦密碼鎖定,林雲臻呆滯,嘗試著輸進好幾個有可能的數字,都顯示錯誤,擔心那兩個人上來,林雲臻的額頭冒出了幾滴冷汗,又過了幾分鐘,林雲臻又輸入了一串數字,解鎖成功,密碼是……林雲臻的生日。這說明什麽?林雲臻不敢去猜測。

電腦裏面還有很多商業機密,假如他將這些洩露出去,封禦行應該會有一陣子的好忙了。林雲臻頓了頓,沒有這樣做,快速登上了QQ,這個好久沒有用過的軟件。

剛登陸成功,就接收到很多留言,他沒空查看,現在他要聯系最能幫到他的人——Evil,別人可能不清楚,但林雲臻知道,Evil除了是一個同吧紅牌的身份外,還是一名情報員。也許,紅牌的身份也只是掩飾他的第二個身份。只是不知道他效力的是誰?

回憶不安份:Evil?在嗎?

命犯太歲=||:Arios?在滴在滴!

回憶不安份:我遇到了麻煩。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求解救!!

命犯太歲=||:Arios的事就是小的事,萬死不辭!!!

回憶不安份:通過IP找到我,不能被人發現,我要離開這個地方。越快越好。我被監視,不能和你久說了。

命犯太歲=||:OK,等我……

……

用最短的時間交談完畢,然後林雲臻退出了程序,清除上網痕跡,快速關閉電腦走出書房。

林雲臻的心跳過於劇烈,像是個首次做了壞事怕被家長發現的孩子一樣。看到沒有人發現,他的心跳才慢慢平靜下來,默默的在心裏說,林雲臻,這只是第一步,你想要離開,就必須學會冷靜,學會比封禦行更加不擇手段。

作者有話要說:

☆、成功逃脫

這天晚上,林雲臻站在一個視野很好的窗臺前,這裏不僅視野好,還很有利於逃脫,如果Evil夠聰明,今晚應該是個行動的好時機,因為今晚封禦行要出席一個酒會,短時間內沒辦法脫身。林雲臻只能期盼Evil的消息夠靈通。

夜晚特別安靜。又過Evil了一會兒,“Arios?”身後,Evil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林雲臻開始很驚訝的看到Evil,然後轉化為激動,他來了!

看出Arios的激動,Evil舉起食指做了個“噓”的動作,“跟我行動。”他穿著一身黑色衣服,這顏色屬於夜晚,也有利於行動,還是那樣渾身散發出一種妖艷,卻多了一種狠戾的氣質。這是他不熟悉的Evil。林雲臻點點頭。

Evil已經把那兩個保鏢擊昏了,林雲臻也早已摸索清楚攝像頭的位置,兩個人巧妙的避開了所有監控,當終於順利離開囚禁的牢籠以後,林雲臻松了一口氣,回頭望向那座被黑夜籠蓋的別墅,再見了封禦行,再也不見。

“Evil,謝謝你。”林雲臻真誠的對Evil道謝,“以後你有什麽困難,盡管找我,我會盡全力幫助你,這次我欠你一份人情。”

“噢噢,用人情牽制Arios可真不容易~~~”Evil狡猾的笑,“要不……以身相許?哈哈!!”看出林雲臻的尷尬,Evil誇張的笑了,“Arios你真可愛,我逗你玩兒~人家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Evil還是笑得像朵花兒那樣亂顫,隱約從那雙細長的眼睛中看出一絲幸福。

“……希望你幸福!”林雲臻也看出了Evil只是開玩笑的,也不再計較。

“好了,我們快走吧!待會兒被人發現你不見就不好了。”這樣說著,Evil領著林雲臻走向不遠處的一輛黑色奔馳,潛伏在黑夜中。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Evil問林雲臻。林雲臻搖搖頭,只要能脫離封禦行的掌控,哪裏對他來說都無所謂。“我的證件全被封禦行收起來了,我需要你幫我弄個假證件。”當然還包括銀行卡信用卡,封禦行就是要斷絕他跟外界的一切聯系,目的是讓他離不開他。可是,他錯了,他的資產,不單是以林雲臻一個人的名義,在國外,他還用了另一個身份在瑞士銀行存取了一筆款,以備不時之需,就目前來說,他是不缺錢的,但是沒有證件寸步難行。

搞到一個證件對Evil來說並不是難事,“給我兩天時間。現在,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早已查清Arios和那個封禦行之間的糾葛,當然也知道那個男人的能耐,但任封禦行怎麽也料不到帶走林雲臻的人是Evil,所以短時間內Evil也有本事將Arios躲藏起來。。。避開接下來那個男人的大規模搜查。

車子先是開進了鬧市,林雲臻有些疑惑,接著Evil拐了一個彎,剎時間外面的喧鬧就被隔絕開來了,這是一條安靜的小巷,很幹凈,行人很少。。。居住在這裏的多是這個城市的老居民。。。在這個城市生活那麽多年,林雲臻還不知道這座喧囂繁華的城市有這麽一個地方。

“這是我爸媽留下來的房子,哼!你不知道吧,我是本地人,不過他們去世以後我就很少回來這裏住了,很少人知道這裏,你放心呆著吧,Arios……房子有定期請人打掃,”Evil指著一棟老舊但是有一股典雅的韻味的房子對林雲臻說道,“所以基本還是可以住人的。”

接下來的兩天,林雲臻在Evil家住下了,這兩天Evil來過兩次,一次是陪同他來,一次是給他帶來足夠的食物,假若太頻繁出現,肯定會引起封禦行的註意。

封禦行已經發現他的失蹤了,派出大批人馬追蹤,就連他所有的朋友,有可能接觸的對象都被監視了。這些Evil都同林雲臻說了。“Arios,我看出,那個人真的很在乎你,你難道對他沒有感情嗎?”送食物來的那天,Evil問他。“怎麽可能沒有……但是,他的愛太激烈太可怕了,我承受不起。”林雲臻說。

作者有話要說:

☆、跳海而逃

“我只希望相愛的兩個人是站在平等的位置,而不是永遠處於被保護的狀態。”林雲臻有林雲臻的驕傲。

正因為如此,他才陷入現在這樣兩難的境地。如果,他完全不理會別人的想法,只顧自己的開心快樂,他完全可以違背封少澤的威脅,或者告知封禦行內情,那麽,他都不用像現在這樣痛苦。封禦行也不會這樣冷酷的對他。但是,他不能,只因為他是林雲臻。

拿到證件後,Evil問林雲臻:“Arios,你要離開這個城市嗎?”

林雲臻點點頭:“對,我要離開,越遠越好。”那三個月的囚禁,是他這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痛楚。封禦行的占有欲太恐怖了,倘若他是個女子,可能是為有一個這樣的男人感到驚寵,但他是男人,一個同樣有著強烈的自尊的男人,並不需要另外一個男人將之納到其麾下。

“Arios,占有有時候是因為害怕失去呢……你走吧,最好不要被封禦行發現。”望著已經落寞至此的林雲臻,渾身上下依然有一種吸引人的光芒,那雙蒙塵的似若星辰的眸子因為堅定的意念而美得驚人,Arios,人人都道我是一個妖孽,殊不知你才是真正的妖孽啊,怪不得那個強大的男人會如此失控,正是因為時刻擔心著失去,所以要緊緊藏著。封禦行很強大,誰都知道。但強大的人一旦有弱點,往往就是致命的。林雲臻就是封禦行的弱點。

“我知道……”也許這是唯一能逃脫封禦行的機會,如果被他捉回去了,那他這輩子可能都不能翻身了。

“你保重!”Evil對林雲臻說。

“嗯。”告別了Evil,林雲臻踏上了一條未知的路途。

怕飛機和火車、客運會過早的暴露,林雲臻最後選擇了水道。來到本市的碼頭,林雲臻買了一張去往海南的船票。那是一個他不熟悉的地方,在熙攘的人潮中林雲臻有一絲惘然,但很快這種情緒就隨著輪船的發動而消失。

變故就在一瞬間,林雲臻本來是倚靠著欄桿,突然幾個男人朝他圍了過來,在他們靠近的時候林雲臻就已經警覺了,他快速的向輪船的另一邊逃去,躲藏了一會兒,林雲臻絕望的自嘲,原來笑容苦澀,原來封禦行早已在這艘船上布滿了人,就等著他自投羅網,他想得到的,封禦行同樣也想得到。這時候他被逼到了船尾。

“我早就說過,你逃不掉的!”封禦行出現在林雲臻面前,勢在必得的說道。

“哼!”林雲臻冷笑,就算被逼到了絕境還是一副臨危不懼的淡定模樣,不見一絲慌亂。船剛開出幾分鐘,如果這時候他跳下去的話,應該能游回岸上卻不能保證不被封禦行抓住,但這是唯一的脫身方式。“那就看看我能不能逃掉!”說完還沒等封禦行反應過來林雲臻就決絕的跳進了海,冬天的海水,是刺骨的冰冷。當身體觸碰到海水的一剎那,林雲臻想,如果,不能,那就這樣了,或許也是個不錯的結果。

“雲臻,不要!”當察覺到林雲臻的意圖的時候,封禦行臉色煞白,拼命沖上去伸出手要抓住往下掉的林雲臻,卻什麽也沒有抓住。

悲哀湧上心頭,雲臻,你居然是寧願冒死也不想回到我的身邊了嗎?望著林雲臻很快消失在茫茫海水中,封禦行心痛到無以覆加,正想要跟著往下跳,這舉動可嚇壞了一幹手下,“少爺,不要啊!”手下們很快上前阻止了封禦行。

封禦行冷靜了下來,“無論如何,一定要把他給我抓回來!”

但是,直到了天黑,整班人馬也連個影子也沒有找到。白天洶湧的海面,現在平靜無波,就像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小鎮醫生

G市向南相隔幾百公裏臨海的一個小鎮。小鎮是一個小島,島上的居民大部分都是靠漁業為生,耕作也是自給自足。傍晚,集市是最熱鬧的,各種熙攘……

“林醫生,又來買菜啦!來,這些都是剛從地裏摘的菜,很新鮮,你拿走!”“林醫生,這豆角,不噴藥,很環保的,你試試!”“林醫生,這雞蛋……”每天傍晚,林醫生都會出來買菜做飯,這個小鎮的鄉民們看見林醫生都很熱情的吆喝,當然都是不要錢的,自從林醫生到他們這個小鎮來,很多鎮民的病痛都讓他治好了,很多時候還不收醫藥費,而這點小菜錢算得了什麽。但是這林醫生卻從來不肯接受,說他們這是小本生意,賺錢也辛苦。

怎麽有這麽好的人啊,長得還那麽俊,小鎮上的待嫁閨女個個都芳心暗許,不僅是年輕的美女,甚至上到八十歲,下到八歲男女老少,都被這林醫生讚不絕口,如果小鎮上評選最受歡迎獎,那麽就非林醫生莫屬了!

“李叔,這魚的錢你收下,記得要按時吃藥,過幾天我再給你檢查檢查。”林醫生對憨厚的賣魚的李大叔說道,“好嘞!李醫生你真是太客氣了!”

小鎮不大,民風樸實。林醫生很快就買好了要買的菜。

“雲臻,你回來了!”這是小鎮唯一一間規模比較大,醫療設施比較齊全的診所,說話的是診所的老板,也是當初收留他的齊凜。

沒錯,他就是林雲臻。當初他義無反顧的縱身一跳之後,他甚至賭上了自己的性命,但幸運的是他游上了海岸之後,為了躲開封禦行的搜查,他又跳上了一艘比較小型的不起眼的船,後來就來到了這個很偏遠的小鎮,那船是這個小鎮一個月才出去大城市一次的,林雲臻才知道他運氣真的不賴。後來又憑著不賴的醫術,在這間診所裏面做起了診所的小醫生,但是現在風頭直蓋齊凜,惹得齊凜一直抱怨不公平。

脫離了封禦行的勢力範圍,感受小鎮的樸實民風,沒有恩怨,沒有爭鬥,林雲臻享受現在的平淡生活。

“嗯~~好香啊雲臻!我看看今晚有什麽菜。。。”林雲臻正在廚房裏面煮菜,齊凜也走進來,站在林雲臻背後說道,“紅燒肉、清蒸魚、魚香茄子……哇!好豐盛啊,餓死我了!”林雲臻擋住了齊凜下手的魔爪,“先去洗手,很快就可以吃了。”林雲臻對齊凜這孩子氣很無奈,明明是1。9米小鎮上公認最高海拔的男人,還是醫生,卻總是做出不可思議的小動作。

“哎,我說哥,你丟不丟人啊!一大把歲數了還偷吃!好香啊,雲臻,你真賢惠~~”說話的是齊曉悅,齊凜的堂鬼靈精的一個丫頭,一副很崇拜的樣子,看著雲臻。她喜歡這個英俊的男人,但是,她知道這是個有故事的男人,這麽出色的男人,註定不屬於這裏,更不會屬於她。

“說什麽呢,丫頭!”林雲臻對賢惠這個詞不感冒,想他一個大男人,哪跟賢惠沾上邊啊!

“嘻嘻!雲臻就是這樣的嘛,我實話實說而已啦!哥你說是不是?”齊曉悅搬救兵。

“是啊,雲臻人長得又好看,煮菜又好吃,性格又好,如果你是女生,我一定要娶你!”齊凜色迷迷的看著雲臻開玩笑的說道。

“哼,哥你又跟我搶!雲臻是我的,你排隊去!”齊曉悅動作敏捷的搶了齊凜正要伸手去夾的一塊紅燒肉,然後得意的奸笑。

“齊曉悅那是我的!”齊凜喊著又伸筷子去搶。

又開始了,這兩兄妹每天都會不停地上演這個爭奪的戲碼,林雲臻表示很無語,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他們這兩人,他才覺得生活有了很多樂趣。隱秘在這裏,生活一直這樣繼續下去也未嘗不可,林雲臻想。

作者有話要說:

☆、情不自禁

“這是怎麽啦?”看完最後一個病人,林雲臻對一個早上都在唉聲嘆氣額齊曉悅說道,這丫頭,總是一副熱情洋溢充滿朝氣的樂天派,也會悶悶不樂。

“哎呀!雲臻啊,你終於發現人家的心情不好啦!還好我還有雲臻……”齊曉悅可憐兮兮的看著林雲臻,你臉上分明寫著一副“我很不爽”的樣子,誰都知道好不好!“額……誰惹我們的小公主不開心了?“吶……你看,”齊曉悅拿過一份報紙遞給林雲臻,頭條醒目的寫著“封氏總裁高調迎娶尹氏千金,疑是奉子成婚”照片中的魅力四射的成熟男人小心翼翼的把一個嬌美的女子護在懷中,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林雲臻臉色煞白的想。

“帥哥不是有家室了,就是搞基去了。這叫我們這些剩女怎麽辦啊!我的偶像啊!”齊曉悅還在說什麽,林雲臻已經聽不到了。“雲臻,你怎麽了?”齊曉悅很快就發現了林雲臻的不對勁,“難道這個女的是你的心上人?”是這樣吧?林雲臻搖了搖頭,沈默不語的向門外走去。

這是怎麽啦?齊曉悅一頭霧水,摸不清頭緒,但她敢肯定是與報紙上面的兩個人有關,雲臻是看到那個新聞才變成那樣的。早知道就不拿報紙給雲臻看了,都怪自己,齊曉悅有點自棄的想道。很不放心這樣的雲臻一個人出去,他看上去狀態很不好。

早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但是這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心為什麽這麽的痛!林雲臻一個人來到了海邊,看著浪頭拍打著海岸,心裏因為報紙上面的那個消息而久久不能平靜。封禦行終於不再

糾纏自己了,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嗎!他終於不用再躲躲閃閃了,那個人有了新的生活,有了自己的家庭,妻子,將來還會有他們的孩子。那個溫暖的懷抱也不再屬於自己,他再也不會寵溺的把他抱在懷裏,和他說著一些甜蜜的愛語。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他真的要失去他了。他終於放手了,他也退出了那個叫封禦行的男人的世界,沒有一絲的解脫,林雲臻只是感到無比的心痛,手指不受控制的撥通那個倒背如流的號碼,但當撥通的時候,林雲臻十分希望號碼是盲音,或者那個人已經換號碼了,那樣,他就真的能死心了。但是,它通了。

“餵,你好!”熟悉的低沈的男聲傳來,林雲臻一陣激動,但是最後他還是沈默不語,就這樣吧!再聽聽他的聲音的就好。“餵,你好,請說話。”封禦行接到這個陌生的號碼,很是奇怪,這支手機,裏面寥寥幾人,都是最親近的人。怎麽會……難道,封禦行激動起來:“雲臻,是你嗎?”可是電話的那頭依然一片寂寥。“我知道是你,雲臻,和我說句話好嗎?”封禦行

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我很想你。”聽到這句話時,林雲臻驚慌的掐斷了通話。不該是這樣的,他不是應該是和他的妻子甜蜜的在一起了嗎?但是聽到封禦行這樣說的時候,他的心跳為什麽跳得這樣該死的快!那份愉悅是怎麽都忽略不了。林雲臻幾乎有些摒棄這樣的自己了。

而那頭的封禦行,在被掛斷通話之後,立刻調出手機號碼,派人去搜查用戶資料。在最短的時間內鎖定了地址,很快就找到了林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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