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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又見風雲行

作者:冷天淚

文案:

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林雲臻一直都這樣認為,也游刃有餘的把每一個角色都扮

演的幾近完美……可是,一切都在遇上一個惡魔的那一刻起偏離了軌道,他想過一千個一萬個不

可預知的未來,卻沒有一個是和男人糾纏不清,並且讓他成了一生的羈絆。俊美無鑄的林學長遇

上霸道狂妄的封家少爺,命運的齒輪便開始轉動了。這是一場掠奪與被掠奪的游戲,還是兩情相

悅的深情?

內容標簽:情有獨鐘 都市情緣 強取豪奪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雲臻,封禦行 ┃ 配角:池躍,陸冬雨 ┃ 其它:校園,強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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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勁的對手

“雲臻!”池躍把球傳給林雲臻,林雲臻一個漂亮的轉身,輕巧越過對手把球接住,然後迅速把球帶出三分線,對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閃到他面前,可是已經遲了,林雲臻在心中冷哼一聲,似乎成敗已經胸有成竹。

池躍也十分興奮,從高中到現在,他和雲臻一直是最合拍的搭檔,而雲臻的三分球命中率極高,這次,他仍選擇相信他。

只見籃球在空中劃出一條完美的弧線,過程中幾乎整個籃球場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然後籃球落進籃框,空心球!掌聲爆發,觀眾席的人沸騰起來了,“林學長,你好帥!”“學長我愛你!”……一幹女生大多是“人張得帥個性又好”的林學長的追隨者,當然這只是別人眼中的林雲臻,林雲臻的真實個性只有極少數人可以印證。

裁判長哨一吹,比賽結束,H大以2分之差險勝B大。可是比賽就是這樣,差1分都是致命的。

這場球賽打得非常吃力,對手是B大校籃球隊,去年衛冕全國大學生籃球賽亞軍的強勁球隊。作為主力的林雲臻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整場球賽都被對手球隊防的死死的。

但林雲臻如果那麽容易被擊敗他就不是林雲臻了,對手越是頑強,他越是興奮。好不容易遇上難得的對手,他當然要好好“回報”他們。

最後的這一球,封禦行本來是有機會奪走他手中的球的,不過趁他一閃神他立刻攻破他的防衛,出手了,至於他為什麽閃神,那不是他關心的範圍不是嗎?他只要結果。君子,他也不屑做。

勝負已定,與池躍擊掌慶賀,然後林雲臻挑釁的望向這次球賽最強勁的對手,封禦行。早已聽說過這位叛逆的封家少爺,最令老師頭痛的問題學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就算輸了,還是很從容,似乎不屑一顧,痞痞的笑著。

“恭喜,”封禦行看著林雲臻,突然靠近俯在他耳邊說:“難道你看不出來是我在讓你嗎?”林雲臻向後退了一步,遠離封禦行的氣場,然後盯著他的眼睛說:“可是我只在乎結果。”

“是嗎?很好!林雲臻,我記住你了。”就是這一句話,激起了封禦行的鬥志。

“我不會感到榮幸。”說完林雲臻向自家球隊走去。

征服這個人一定很有成就感,看著林雲臻的修長的背影,球衣經過汗水浸透,服帖的黏在身上,瘦削卻肌理分明,恰到好處,一眼就看出是經常運動的主兒,皮膚卻是非常健康的白皙。

很想知道手感怎麽樣,封禦行這樣想著,也迅速的行動了。

“請問,還有何貴幹嗎?”林雲臻並沒有掙脫被拉著的手,雖然很奇怪,不過對於喜怒無常的封少爺來說,發生什麽樣的事都會變得理所當然吧。

“不用這麽冷淡吧,至少做個朋友。”要知道,被他承認的人可沒幾個,這小子可別不識好歹。

“雲臻高攀不起。”和這樣的人做朋友,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心神,而且一看他就是居心不良,難道他身上有他感興趣的東西嗎?

身體突然失,然後唇部一熱,卻在林雲臻反應過來就飛快放開了。

“那就做情人吧!”話就這樣說出口,封禦行在心裏懊惱了一下,不過感受到手中炙熱的溫度,就當是人生的一種新的嘗試,反正,他喜歡冒險。

一把推開封禦行,林雲臻擦了擦嘴唇,“瘋子。”他惹不起他躲還不行嗎?

先不要逼得那麽緊迫,獵物就是要一口一口的嘗才好玩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躲不開的瘟神

距離那天的球賽已經一個星期了,而在這個星期裏,封禦行似乎無處不在。

明明是沒有交集的兩個人,卻是因為一場球賽的相識,就糾纏在一起了?林雲臻卻是避之唯恐不及。

那個人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把他的課程安排都摸了清楚。這不,下午有一堂臨床醫學的專業課程,他從不缺席,這是他最執著的東西了。

之所以選擇學醫,不是為了救苦救難,而完全是為了母親,那個傻女人。說他自私也罷,他從不認為自己偉大。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自己。

離下課還有15分鐘,林雲臻就搬出學生會會長的身份,以處理學生會事務為借口準備溜之大吉,看看,權力是多麽好用的東西。

前幾天,每次下課,封禦行那個陰魂不散的家夥都會守在外面了,還騎著一部很拉風的機車,天知道他是怎麽進來而沒有被門衛趕出去的,這就是特權。

可是剛要走,林雲臻就感到有兩道炙熱的目光像要把他刺穿。天啊,林雲臻無力□,誰來幫他把那個家夥滅了吧!

池躍當然也註意到了這幾天封禦行一直在接近雲臻,他們什麽時候那麽熟了?

“雲臻,我說你,什麽時候和那個封禦行那麽熟了?”他一向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也正是因為池躍人簡單,不會耍心機,林雲臻才和他靠得那麽近。

“沒有,我們就在那場球賽認識的。”林雲臻認為那沒什麽好提的,難道說他在追求他嗎?這樣荒謬的事情他還沒臉提起。況且他不認為,封大少爺真的對他一見鐘情,自認自己的魅力還沒達到男女通吃的地步,一定是覺得好玩吧?

興趣來了,就隨便玩弄一番,不要的時候,就隨手丟棄。難道他一定要奉陪嗎?

“可能是他覺得輸了球賽不服氣,想再挑戰吧。”

“好啊,那你告訴他,我們再決一勝負。”說到籃球,池躍也蠢蠢欲動。

“行,去幫我安排一下動漫大賽的宣傳工作,我去應付封禦行。”他可沒撒謊,學生會真的有工作,畢竟會長的名號不是那麽好擔當的,拍拍池躍的肩膀,委予重任。

“不是吧,我對這種工作不敏感……餵……雲臻,別那麽狠心啊!”一想到宣傳部的那幫花癡,池躍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望著倚著機車的男人,一身隨行的黑色休閑打扮,仍掩蓋不了一身的貴氣,這樣的人,註定是眾人的焦點,如果有可能,他希望他們倆像兩條永遠不相交的平行線。

“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林雲臻直接跟封禦行挑明,既然躲不了,就得從問題本身下手。

“先上車,”封禦行把一頂頭盔扔過去,林雲臻愕然接住,還是紋絲不動。

“如果你不介意被圍觀的話,我很樂意現在就滿足你。”已經下課了,兩個都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往人群中一站都能被認出來,這時候周圍已經有很多人停駐了。

知道如果上了他的車的話不亞於把自己置身於另一個陷阱,但他更不想在眾人面前演戲。

雖然他不想忸怩的像個女人一樣,不過還是隔得遠遠的,拉開一臂的距離。誰知封禦行故意加速,林雲臻只能本能的抱住男人的腰部,身體慣性向前傾,胸膛緊緊貼住男人的背,炙熱的體溫讓林雲臻像觸電一樣,快速松開,卻又不得不抓住,他還不想這樣沒出息的死掉。

林雲臻的動作讓封禦行得意的笑了,“抓穩,我要加速了。”他發現,捉弄冷淡的林雲臻,打破他冷漠的面具,真是越來越讓他欲罷不能了。

“你要帶我去哪裏?”看著熟悉的街景,林雲臻疑惑道。該不會……

男人沒有回答,大概又駛了十分鐘,車子在郊區一所療養院停下。

“你查我?”林雲臻驚恐的看著封禦行。因為這是他最私人的一個秘密,就連池躍也不知道。他的母親,就在這個療養院,呆了十年。每隔兩天,他都會過來陪她。

“我想要知道的東西,還會難嗎?況且你拼命的賺錢、進醫學院不是都為了醫治你的母親嗎?”封禦行一針見血。

“是又怎麽樣?”林雲臻臉色蒼白,藏了十幾年的傷疤就這樣被揭開。

“我們做個交易怎麽樣?”封禦行開始下餌,“你母親的一切醫療費由我承擔,你做我情人,直到我膩了為止。”故意向林雲臻的左耳吹熱氣。

“去死吧!”林雲臻一拳打向封禦行的左臉。

“呵呵……不要惱羞成怒,我們各取所需而已。”封禦行擦擦嘴角的血絲,丟下一句“我等你”就飛車離去。

林雲臻怒極反笑,他才沒有下賤到那種地步。也怎麽都想不明白,這樣戲劇性的情節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被延伸的痛苦

從療養院離開,已經夜幕降臨,母親的病情不容樂觀,剛剛被主治醫師告知,母親一度陷入休克的狀態,必須進行手術。也就意味著,這需要一大筆錢。

擡頭望著萬家燈火,卻沒有一個家是屬於自己。

命運從來都是不公平的,他沒有抱怨過老天爺,他最恨的,是那個拋棄了母親的男人,想著,林雲臻緊緊握住雙拳,一雙烏黑純凈的眼睛充滿了怨恨……似乎,他的所有不幸都來自於那個對於他來說只貢獻了一顆精子的男人。

故事很簡單,無非是平凡人家的女人愛上富家公子的爛俗情節,富家公子貪戀女人的美色,玩弄過後膩了就隨手拋棄,對富家公子來說不過是逢場作戲的玩樂而已,過後便罷了。

但對女人來說卻是整個人生的毀滅,甚至痛苦不斷的延伸至今。

女人瘋狂的愛上了男人,不能接受被拋棄的事實,苦苦挽留,男人卻吝嗇得連半點感情都不肯施舍,絕情的離開了。女人傷心欲絕,可是不久後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本已死心的女人以為自己又有了希望,天真的想著母貧子貴,重獲男人的心。

在生下孩子之後,女人抱著孩子準備認祖歸宗,卻認親不著反而被痛趕出門,男人的家族也是有頭有臉的,怎麽容許這樣的醜聞發生,被那個家族的老太爺用一筆錢就準備打發了。對那種腐爛到根基的家族來說,血緣算什麽,名聲才是最重要的。

自始至終,那個男人都沒有出現過。

強烈的自尊心使得女人想拒絕那筆錢,但考慮到要撫養孩子,還是接受了。但她一直天真的認為,那不是男人的真實想法,一直傻傻的等待,等男人回心轉意。直到有一天,男人結婚了,電視上,報紙上隨處可見,一對金童玉女高調宣揚自己的幸福,誰又知道,另外一個女人的悲哀。

女人精神崩潰了,在自家的浴缸割脈自殺。幸虧孩子放學的早,哭泣,叫人,報警,搶救,女人活下來了,卻再也沒有醒過來。

那個孩子,也忘不了那滿室血腥,經常在午夜噩夢中驚醒,夢中漫天血紅,夢中母親一遍一遍的在哭泣。而他,就是那個孩子,那年,他八歲。

童年幾乎是在被別人的恥笑中度過的,一個被拋棄的女人,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受盡了白眼。所以,他特別早熟,別的孩子一般都在三歲後才記事,而他只在一歲便有了記憶,清楚的記得母親溫柔的抱著他訴說她和那個男人過去的點滴恩愛。可笑,那些被母親珍惜的幸福,卻都是假象。

他恨那個絕情的男人,總有一天,他要教那個男人後悔所做過的一切。

每重溫一次過往,林雲臻就發現,他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籌夠母親的手術費。

作者有話要說:

☆、禁斷之謎

走進Forbidden Love,禁斷之愛,此時還不是□時期,所以只有三三兩兩的顧客,舒緩的鋼琴樂曲,香醇的美酒,青一色的男人,沒錯,這是一間Gay Bar,較一般的娛樂場所來的高雅,白天這裏是沈寂的,而到了午夜,這裏就像沈睡的墮天使從睡夢中醒過來,添上了寂寞,□,魅惑的色彩,這裏,堪稱GAY的天堂。

“Arios,今天早到了喲!”一名衣著前衛、頭發挑染成誇張淺紫的妖魅男子走近林雲臻,他是

Forbidden Love的紅牌少爺Evil,臉蛋精致,長相陰柔,無疑是非常吃香的0號。而Arios,則是他在這裏的名字,之所以在這裏,完全是因為這裏錢來的快。林雲臻在這裏做歌手,他不個是唯一一個賣藝不賣身的,但絕對是最有身價的。

Evil也是林雲臻在這裏認識的第二個人,而第一個,自然是禁斷的BOSS蕭風。

認識蕭風,純粹偶然。兩年前,林雲臻高三,以優秀的成績被保送H大。大學,意味著要花一大筆錢,母親的醫藥費也是一個無底洞。自初中開始,他就出入各種地方找活幹,上學的錢幾乎是自己賺的,那次是在一間咖啡廳做服務生,蕭風和一個女人分手,女子耍潑直接將林雲臻剛端過去的咖啡潑過去,他是被殃及的池魚,因為距離男子近,大部分都潑到林雲臻身上。

隨後便認識了蕭風,知道禁斷是屬於他的,知道他是一個名副其實的GAY,更知道他暗中掌握著這個城市的黑暗地下勢力,那個女人與其說是潑偏了,不如說她還沒有那個膽子得罪蕭風,所以林雲臻白受那無妄之災。

之後,他成了禁斷最賣座的歌手。

“5555,真讓人家傷心啊,人家可是一看到就過來了,那知你一來就找別的男人。” Evil蹭蹭林雲臻,還非常逼真的擠出兩滴眼淚,活像林雲臻見異思遷喜新厭舊的主兒,不認識的人可能會憐惜他,但這局面在禁斷裏面已經見怪莫怪了。盡管林雲臻一出現,就引起許多人的註意,但來過禁斷的人都知道,Arios的冷漠驕傲,不近人情,表現得淋漓盡致。

“少羅裏吧唧的,看見風哥告訴他一聲,我找他。”一把推開 Evil,林雲臻道,“特尼,給我一杯水。”特尼是禁斷的調酒師。

“Arios,什麽時候才能賞臉喝杯我給你特制的墮天使呢?”特尼也故作深受打擊的樣子。每次Arios來禁斷,都只是叫杯水,已經成了慣例。從不喝他調的酒,害他自信心大受打擊。墮天使成了最受歡迎的招牌,不過他從不輕易調,因Arios而生,而Arios從不喝,他怎麽可以給其他人調呢?

在禁斷,Arios幾乎就是一個謎,人人都為他癡狂,卻個個被他驅逐出他的世界。

“特尼,你又不是不知道,Arios是個悶騷型的,你就給人家調嘛~~”Evil一聽到墮天使就兩眼放光的向特尼蹭過去,他可是極其迷戀墮天使的,“真想看看,Arios為情所困的樣子,到底是什麽樣的男人,能俘獲Arios的心呢?”

“早跟你說過,我不喜歡男人。”他已經失去愛的能力了,女人都不可能,更何況是男人。

“餵餵,Arios……在一個滿是男人並且都是GAY的地方,這樣強調自己不是同性戀,還是一樣毫不客氣啊!”一個很溫文爾雅的男人出現,溫柔的笑著,對林雲臻說道。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謙和的男人,就是蕭風。

“風哥。”

作者有話要說:

☆、妥協

空氣中飄散著迷亂,這是午夜的Forbidden Love,每一個人都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中央舞臺上,一個穿著黒色勁裝的少年正在揮灑著熱情,領口誇張的開到第三顆,露出完美緊致的胸肌,性感中又帶著點禁欲的純潔,充滿野性美的誘惑,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愈發清明純凈。

舞臺下每個男人都流露出渴望的神情,但那是Arios,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午夜墮天使。

蕭風的視線也一直深情的追隨著林雲臻,從兩年前的相遇,他就開始對他淪陷,想他要什麽樣的人沒有?但因為是林雲臻,他視為至寶的少年,不想他受到一點傷害,明白他的抗拒,所以只有默默的在他身邊。但最終他肯定屬於自己,他有這樣的自信。

而另一邊,封禦行也緊緊的的盯著吸引著全場男人的目光的少年,心思深不可測,他怎麽都想不到,會在這裏碰到才剛分開不久的人。好極了,居然敢這樣在這裏吸引男人,既然這樣,他還猶疑什麽……

“拉斯利,幫我查個人。”封禦行對身旁的助手說。

“是,少爺。”跟著封禦行五年,拉斯利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是一流,很清楚少爺說的是誰,拉斯利立刻吩咐下去。

“還有那個男人。”封禦行深沈的說,那個一直註視著林雲臻的男人。當然,全場的男人都看著臺上的俊美少年,全是占有的意圖,只有那個男人,他看到可怕的深情,以及強大的占有欲。他想,如果真的要得到林雲臻,這個男人,會是他的最大阻礙。

很快,封禦行就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以封家的實力,這倒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蕭風,Forbidden Love的真正BOSS,本市暗黑勢力的幕後操控者。外表儒雅,手段卻狠辣,這種人最是可怕,在你不知覺的時候,背後□一刀都說不定。兩年前偶然結識林雲臻,隨後林雲臻開始不定期的出沒在Forbidden Love,真是有趣的身份,不是嗎?但這些都不是障礙。

封禦行這樣狂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封家一直以傳媒業示於世人,獨占傳媒鰲頭,其實這只是封家的冰山一角。憑借著強大的信息網,封家產業的觸角延伸到更多的領域,說是掌握整個商業帝國一點都不為過。雖然封禦行還沒有成為真正的掌權者,但作為唯一的繼承人,那是遲早的事情。

要對付敵人,先把敵人的弱點摸清楚,這是封家的教育。

說來,正當最□的時候,蕭風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然後臉色剎時變得深沈,交待有事先離開,隨之帶著一班手下走了。

林雲臻結束節目的時候,回到個人休息室,這是蕭風專門為他留著的,他以為蕭風會在裏面等他,他會如此急著找蕭風,是因為剛才他接到院長的電話,母親突然陷入脫氧狀態,手術務必馬上進行。他知道,蕭風肯定會幫助他,但這樣,他就欠了他一個人情,而他欠蕭風的已經夠多了。

誰知,剛打開門,“封禦行?”林雲臻甚為震驚,“你怎麽會在這裏?”

“當然是想你了。怎麽樣?考慮清楚了嗎?”封禦行氣定神閑的說著,看著林雲臻額上的汗水順著脖子流進性感的胸膛,渾身散發著特別的味道,還好自身自制力足夠呢。

“蕭風呢?”林雲臻叫自己冷靜,母親還在等著他。

“被我支走了啊,我早就說過,我想要得到的東西,誰也搶不走。答應我,我一個電話,你母親就能得救。”

林雲臻絕望的閉上眼睛,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作者有話要說:

☆、利息

忽略那雙迸發出狂烈的□的邪惡眼睛掠過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像是估量剛到手的商品的價值一般。林雲臻黑亮的雙眼定定的看著封禦行,可是空洞,誰也不知道他的心底在想什麽。

“知道嗎?”封禦行走向林雲臻,一把捏住林雲臻的下巴,不然他後退,然後輕輕吻過林雲臻的眼瞼,“但是看著你的眼睛,我就能□。”動作溫柔,嘴巴卻說著□的話。溫熱的唇吻過眼睛,沿著臉頰一直來到耳垂,輕輕舔舐,流下一片濕潤,讓林雲臻全身一顫,臉撇開,想遠離男人強大的氣場。

“我要取些利息,不為過吧。”一臂圈住想要逃跑的獵物,一手扼住獵物的後脖,重重的吻下去,舌頭靈巧的在獵物濕熱的口腔打轉,極盡挑逗,林雲臻一瞬間楞住了,唇舌被男人吮吸的滾燙麻痹,空氣似乎也變得濕熱,聞到的全是男人的味道,在肺部的氧氣像是要被男人榨幹之前,終於掙脫男人的鉗制。

自認不是弱類,卻無法掙脫男人強有力的鐵臂,“我不想現在。”

“呵……”封禦行冷笑,“我是該說你太天真嗎?獵物是沒有說不的權利哦!”身體升起的欲望讓封禦行一刻也不想等待了,一把撕開林雲臻的襯衫,早在見到他極盡魅惑的在舞臺上擺動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做了,“我現在就想要你。”

然後熟練的解開彼此身上累贅的衣物,雙手游走白皙的胸膛,肌肉線條可以說是完美結實而不誇張,這就是他渴望的胴體,這樣想著,欲焰更是叫囂著,幾乎燃燒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他從不知道,並不沈溺欲望的自己在面對身下的人,自制力完全丟盔棄甲。

“可是你的吻讓我覺得惡心。”即使像只待詁的綿羊,林雲臻依然能說出最毒的話。

“是嗎?”一把握住男性最脆弱的地方,“那這樣呢?”時輕時重的,手法極其高超。

“嗯……啊!”一陣陌生的快感讓林雲臻不堪的叫出聲,然後又屈辱的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滾!”

這時林雲臻才意識到危機感,雙腿被大大的分開,令林雲臻頭皮發麻。

封禦行將整個身體嵌入林雲臻的腿間,昂然的男性雄姿摩擦著林雲臻的□,然後眼睛閃過銳利的光芒,身體重重的沖了進去。

他……他居然就這樣闖進來了!在沒有任何潤滑之下!被撕裂的痛苦折磨得林雲臻淚水潸然落下,但強烈的自尊怎麽容許自己在一個男人身下哭!從來是只出不進的地方完全超出了一般的極限,濕濕熱熱的感覺告訴林雲臻,他流血了,媽的,他居然像個女人那般流血了!

呵呵,林雲臻在心底冷笑,望著不斷在他的身體進出的男人,把他拉進極盡厭惡的名單。

不斷的推拒著完全壓在身上的男人,卻又不得不緊緊抱住男人寬闊的肩膀,指甲深深□了男人的背,身體隨著男人的撞擊擺動著迎合著,像是這樣就能減輕些許痛苦。

“叫啊,我喜歡你的聲音……”把身體深深的埋進身下的少年,柔軟、溫暖的內壁似乎要融化他了,深深的嘆息了一下,被□占去了理智的封禦行根本不顧身下少年的痛苦。他終於完完全全占有了這個從第一眼就吸引他所有視線的少年,怎麽樣才能不是以互相傷害的方式去接近……

東方泛起了魚肚白,遮不住的滿室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

☆、逃跑

林雲臻是被手機鈴聲驚醒的,當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睡著的封禦行少了一份冷酷,多了一份柔情,相信受無數女人追捧,為什麽偏偏挑上他?實在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了,難道他要為自己失去貞操抱頭痛哭?別傻了,他沒那麽白癡。

想要伸手去拿手機,才發現,手也是顫抖的,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一樣難受,而且,讓他羞憤難當的是,男人的東西,一直停留在他的體內,整整一夜。昨夜的□像放電影的鏡頭一幕幕湧現,沒有最後的記憶,只知道,最後,他昏死過去。

手機停了,是池躍……已經正午,一室的陽光,卻照不亮他心底的陰霾與悲涼。林雲臻自嘲的笑,輕輕抽離身體,引起一陣痙攣,男人在熟睡狀態下的雄偉也觸目驚心,忽略酸痛,忽略□不斷流出來的汙濁,忽略滿身的淤痕,拾起散落一地的像破布一樣的衣物,這個房間汙穢得讓他窒息,離開,立刻離開,巍巍顫顫走到門口,回頭望著床上的男人,眼睛依舊純凈如墨,只是如今又多了一樣讓人難懂的東西。然後毫不留戀的走了。

自然也沒有看到,床上沈睡的男人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幽深銳利。其實封禦行自林雲臻將自己從他身體抽出的時候就醒過來了,光是看著就能讓他燃燒,激情澎湃,更何況是這樣親密的觸碰?下身腫脹難耐,而那個人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

從來沒有過的狼狽,不理會每個人看他的異樣眼光,隨便攔截一輛出租,“司機,去XX路”他一直以來的住處。

司機大叔看林雲臻俊俏的緊,但一身衣服破爛,和他臉上陰沈的表情,就以為是被搶劫了,“現在這世道,賊人橫行霸道,讓我們老百姓怎麽過啊!哎呀,小夥子,你也別傷心了,想開點,沒什麽過不了的坎。”“嗯……”一開口,沙啞的聲音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謝謝大叔,到的時候麻煩您叫我一聲。”他現在沒有開口的意欲,全身滑膩,身上全是男人的味道,不斷的挑撥他的意志。

他發誓,他在這裏所失去的,他會一樣一樣討回。

沖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身體泛紅,還是不夠,怎麽夠?男人的氣味還縈繞於鼻……望著鏡子中的自己,全身上下全是歡愛過後的狼狽,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尤為觸目驚心。“砰!”的一聲,左手向鏡子擊去,身體對於疼痛已經麻木了。只是,和著血流下的,還有幾滴轉瞬即逝的淚滴……

“餵,池躍嗎?嗯,是我,幫我請幾天的假,我身體不舒服。”Shift,脖子上的吻痕怎麽遮住?簡單包紮左手的傷口,又想起這個問題。“啊,我沒有聽錯吧?”池躍很是驚訝,要知道從認識到現在,雲臻生病的次數一只手都數得過來,“那好,你好好休息,我下課後去找你。”“啊,不用,就是小感冒而已。”一口氣就否決了,開什麽玩笑……“真的?”很少看到雲臻慌張,池躍很懷疑。“少羅嗦,我沒事兒,謝了……好……先掛了。”不等池躍回話,就直接掛了。

拿起創可貼,對準紅斑點貼上去,直到看不出一點痕跡,才放心的出門。

“院長,請問我母親的病情現在怎麽樣了?”院長對林雲臻這個孩子的印象非常好,“放心,孩子,你的母親現在很好,病情基本上控制住了,已經有加護病房轉入普通病房。只是雲臻啊,真的苦了你。”“還好,謝謝院長。”驚喜若狂,林雲臻難得的在外人面前露出點孩子氣,眉眼也染上了笑意,看起來更加俊秀了,這樣一個玲瓏剔透的孩子,為什麽上天要讓他受這麽多的苦?這才是最真實的他吧,看著少年的背影,院長嘆息一聲。

病床上的母親安詳的睡著,美麗依然,只是沒有生機。不管怎麽,我只要你活著。林雲臻將臉貼近母親瘦削的掌心。

一室的寂靜。

作者有話要說:

☆、導火線

“雲臻,你終於出現了!”一進校門,池躍就眼尖的捕捉到林雲臻的身影,飛快地跑過去,“這都已經第三天了,你還好吧,本來想去找你的,可是你一直都沒有說過你住的地方在哪裏……”雲臻生病就已經是奇跡了,並且三天都沒有來上學,這放在以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著急的想去找他,才想起他不知道雲臻的家庭地址,不清楚雲臻的家庭情況,原來,他這麽不了解雲臻。

“嗯,我沒事。”對池躍笑笑,看他還是很懷疑的樣子,“放心,我真的沒事。怎麽,幾天沒見,沒人虐你,就渾身不舒服?”兩天時間,足夠他完全恢覆成原來的林雲臻。

“是啊,讓我們來大幹一場吧。”看到雲臻的笑容,池躍就把什麽都忘了,只要他沒事就好。

籃球場上。

池躍帶著球突破林雲臻的防守,縱身一投,林雲臻身形一閃,躍起來將球蓋下,“嗷嗷,休息這麽多天,想不到你的球技一點都沒有落下。”池躍丟給雲臻一瓶水,自己也拿起礦泉水狂灌,兩人打得汗水淋漓,卻是很過癮。

這時,一個打扮非常前衛的美女向他們走過來,臉蛋精致,身形修長性感,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受歡迎級別的。

“喲嗬,看來是找你的哦~~”池躍吹了個口哨,捶了下雲臻的肩頭。

“HI,雲臻。”美女開口,落落大方,氣質優雅聲音甜美,看來有戲。“既然你有事,我先走了雲臻。”暧昧的對雲臻笑笑,池躍知趣的走開了。

“有事嗎,菲菲?”林雲臻為池躍的舉動郁悶,他什麽表情?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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