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7(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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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血腥氣升騰起來,於是兩個人都像是回到了戰場,那無邊無際地死屍睜大著不同顏色的眼睛,像是空洞,像是控訴,像是告訴他們…沒有人是真正活著的。

所以德拉克無法自制地抽動起來,而哈利給予他回應,在這樣的占有與被占有中,他們都明白他們還都是活著的,還是被誰所需要的。不是食死徒,也不是救世主。

“馬爾福,快點。”鮮血的氣息刺激了男人們原始的獸性,追逐最原始的快|感帶來的遺忘沖過了一切,哈利逐漸從痛呼變成了呻|吟,而將身|下的人的衣服撕了個幹凈,皮膚貼著皮膚,他需要另一個人的體溫,需要有人告訴他他還活著的證明。

德拉克不說話,他刀削般的側臉繃緊,手中捏緊了另一個人並不柔軟的腰線,他狠狠地將自己頂|進去,再狠狠地抽|出來,無上的快|感從他們相連的部分爆發出來,幾乎讓他們看見死亡。

在終於攀上頂|點的時候德拉克哆哆嗦嗦地覆上哈利被啃咬得紅腫的唇,“為我射|出來。”他的聲音消失在唇齒相接的地方,然後哈利忠實地執行了,他哭喊著達到了高|潮,而他學生時代的死敵,現在最大的敵人忠實的仆人,就爆發在他的身體裏。

高|潮之後哈利幾乎完全失去了意識,而德拉克的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地安撫著對方光|裸著的後背,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呼吸糾纏在了一起,沒有人說話。情|事的味道、血液的腥氣和體液在皮膚上的逐漸冷卻和幹涸,終於將一切都慢慢帶回到了原點。

“你滿意了?”哈利先開口,被情|欲洗禮過的沙啞的聲音已經回覆了作為一個戰士應有的冷靜,即便他的敵人的下|身還插|在他的身體裏。

“你是我的。”德拉克像是毫不在意,“韋斯萊家的那個小母鼬恐怕還沒有機會碰到你,你跟那個秋大概也只有一個吻,承認吧,你是我的了。”

“這並不代表什麽,馬爾福,我恨你。”哈利強迫自己面無表情地坐起來,“你提出了要求,我履行了,只是今天。”

德拉克看著在月光下全身都是屬於他的痕跡的格蘭芬多救世主,很久以來的第一次有些恍惚,“…波特。”他的聲音裏第一次沒有帶出任何的情緒,“說話算話。”

沈默,再次長久以來的沈默,即便剛剛他們兩個人曾做了最親密的事又能代表什麽?他們一個屬於光明一個屬於黑暗,早就註定了漸行漸遠。

“這是哪兒?”良久,哈利才沙啞著開口。

“馬爾福莊園,你應該感到慶幸,聖人波特,”仰躺著的德拉克懶洋洋地說,“今天Dark Lord並不在這裏,不然你也許早就死了。”

“你現在依然可以這樣做,馬爾福,只是今天。”哈利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用手撥開自己汗濕的前簾。

“哦,是什麽讓今天如此不同,波特。”德拉克諷刺,他起身走進浴室,“你可以用另一間。”他沒有回頭,哈利知道他說的是自己。

等哈利再次踏出浴室的時候,床上已經被收拾幹凈了,就連空氣中也充滿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剛剛那一場激烈的性|愛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聖人波特。”依舊是拉長的聲音,哈利看到馬爾福穿著一件絲綢睡衣舒適地坐在一張扶手椅裏,手中甚至高舉著一只高腳杯,“要來點嗎?”

奇異地,哈利拿起旁邊的一件睡衣,即便他身後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還有些酸痛,但是這仍舊不影響他想要些酒精。

就著德拉克的手,哈利將整杯白蘭地喝了個幹凈。

“不一樣的救世主?”德拉克挑眉,今天晚上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失控了。

哈利坐進了另一張扶手椅,剛剛的酒精開始發揮作用,“馬爾福,只是今天。”他喃喃地說。

“那麽,也許偉大的救世主願意說說,為什麽今天如此不同?”德拉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驚訝地發現跟一個波特在一起說話的感覺居然不錯。

“今天是我的生日。”他旁邊的那個格蘭芬多這樣說。

“哦,看看我們的救世主大概是失落了,怎麽,那幫腦子裏只有肌肉的格蘭芬多沒有在臭烘烘的獅子窩裏給你舉辦生日宴會嗎?當然最後會以小母鼬的初|夜作為結束?”整段話的尾音被它的主人刻意地拉長。

“猜猜我今天殺了多少人?十個,二十個?我記不清了。”哈利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德拉克的挑釁,“最後的幾個人的時候,我猜,我不小心碰掉了他們的面具,真的,我認識他們,一個是塞爾斯.霍德,另一個是威客.斯爾維亞。”

德拉克知道這兩個名字,它們一個屬於曾經的斯萊特林,一個屬於拉文克勞。

“我被斯內普扣分的時候塞爾斯.霍德嘲笑過我,威客.斯爾維亞曾經在我四年級的時候在圖書館遞給我一本關於植物的書。”哈利平板的聲音繼續說。

德拉克想要說些什麽嘲笑一下這個格蘭芬多的多愁善感,可是不是今天,他能感覺到似乎有個硬塊哽在了他的喉嚨裏,“你想說什麽,波特。”他最後說,聲音沙啞。

“馬爾福,你什麽時候死?”哈利的聲音沒有絲毫變化,“我看到了他們臨死前的恐懼,跟我們又有什麽不同呢?從上個月開始,食死徒的主力都變成我們曾經的同學了吧?馬爾福,為什麽我還活著?”這些問句並不需要答案,當然它們的主人也從不需要答案,不過是陳述出來罷了。

德拉克沒有說話,他知道哈利說的是對的,在最初的戰爭過去之中,無論是鳳凰社還是食死徒都開始大量的傷亡,而因為一開始雙方都急於結束戰爭的急切,導致那些年長的、有經驗的巫師的大量死亡,終於從上個月開始,無論是鳳凰社還是食死徒,他們的戰場主力變成了十八歲左右的學生軍。

“波特,你還沒明白嗎?”德拉克輕笑,聲音裏帶著哈利最熟悉不過的嘲諷,“這是戰爭,戰爭從來沒有對錯。”

“我恨你。”哈利將自己的腿收到了椅子上,用自己的雙手抱緊自己,“我恨你,馬爾福。”

“當然,這不是什麽新聞了,聖人波特。”即便被說了我恨你,德拉克反而有一種放松的感覺,像是事情終於被導入正軌了,“你是我的對手,向梅林起誓,你總有一天會死在我手裏的。”

“不是你的主人?”哈利笑了,意有所指。

聽到“主人”這個詞,德拉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可是心裏也第一次升起了些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斯萊特林從來都不缺乏野心,而在實戰中成長起來的古老純血絕對不容小覷。

兩人就這樣坐到了第二天清晨,“你該走了。”一夜未眠讓德拉克的聲音完全啞掉了。

“再見,馬爾福。”哈利用恢覆如初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層層疊疊的遮掩了滿身的痕跡。

德拉克幾乎是病態地著迷於看著哈利身上自己留下來的痕跡,從昨天晚上開始,他似乎開始醒來了。

“這個給你。”在哈利走之前,一面雙面鏡被扔到了他的懷裏。

鬼使神差地,哈利沒有拒絕,拖著滿身的疲憊和屬於曾經死敵的雙面鏡,哈利回到了鳳凰社的總部。

“哈利,你去哪兒了?”迎面遇到的赫敏好奇地看著鳳凰社的領導。

“出去走走。”哈利戴上自己溫和的面具,從戰爭爆發以來感到從未有過的輕松。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從北戴河回來了!話說那邊的俄羅斯人好多,連飯店的說明下面都全是俄文...於是俄羅斯人這是組團踏平北戴河麽?

於是被發牌了...群裏的親們直接去共享吧,其他的請看文案上的公郵...OTZ,只是一點點那啥就....蹲,麥子從來不是為了肉寫肉的啊餵,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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