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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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歸來的事情鬧的滿城風雨,那些從皇都來的官員嬤嬤們在得知賢王無事後,探查了一番不久便離開了,當然,在探查的時候依舊遭到了賢王的兇悍待遇。只是賢王還時不時找到那幾個當初接自己回加的官差重新查看自己忽然出現的那塊地方,根據自己恍惚的記憶和他人所見,似乎是賢王很突兀的出現在了路中央。後面一大叢植物已經變成了紅綠相間的秋色,那藤蔓後面再找不到當初自己見到的那扇小門,撥開來只見厚實的墻壁。墻後是一家普普通通屠戶的後院,怪不得植物可以長的這麽茂盛。想了想還是不要拆墻了,機緣巧合的錯過了過去,現在也找不回,空留個念想也好。

一年後,從皇都捎送來兩幅畫,說是宮裏送出來的。朱紅姬早聽說賢王兇名在外,騎著高頭大馬遠遠的舉著弓箭試探了下,不行,又走進一些,還不行,再走進一些,最後在離開幾丈的地方將裝著兩卷畫軸的盒子釘在了大門口。

打開畫軸,兩幅都是小嬰兒的畫像,不同的是一副只畫了小嬰兒和抱著的兩條手臂,而另一副畫的是抱著小嬰兒的翎妃。長嘆一口氣,對那件事已經不像當初那樣的心境,又或者是不願意去想,還是吩咐了下去,請朱大人進來用茶。

其實自從蘭希出走,皇都裏就沒斷了時不時送些東西過來。有糖,有衣料,還有什麽只有皇宮裏才有的自己以前喜歡的東西。不敢接觸自己的,偷偷的,通過小金豆,通過管家或者其他人,送到自己的眼前,怎麽可能看不出來的嘛,好像周圍人都覺得自己只是鬧小性子發脾氣一樣,自己還偏偏說不得發不得脾氣,越發的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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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江蘺將女皇指尖上滴下的血抹在銀碗中什麽液體裏觀察著。片刻,又撒了些粉末進去搖晃起來那液體。最後才拿起筆來開藥方。羽勤疲倦的擡手捏了捏自己的額頭

“江愛卿,朕的身體沒什麽大礙吧?”羽勤很不確定的問。

“三年。”江蘺頭也不擡的冷冷回答。

羽勤為之氣結,江蘺說話從來都是硬邦邦的毫不顧忌,哪怕告訴病人還能再活多長時間的時候也不知含蓄,如果不是太醫多次隱晦的提醒自己並不樂觀,恐怕自己已經掀桌子發怒,不能像現在這樣穩穩的坐在這裏了。

“那麽,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比如?”還是猶猶豫豫斟酌的問出口,誰都想活的長久一點,帝王更是如此。

吹了吹藥方上的墨跡,毫不帶感情的答道,“如果陛下按照以前開的方子好好調養,時間會延長至四年半或者五年半。但是,如果陛下還像現在樣子靠那些醒腦藥來拼命的話,原諒臣下的直言不諱,您還有一年半的時間處理國事,餘下的半年您將癱在床上度過。”說道最後江蘺挑挑眉,眼見著旁邊一個老嬤嬤握緊了腰刀想要沖過來,這樣的場面遇見不止一兩次,很清楚的知道,哪怕半年的生命也是美好的,他們還需要自己開的藥方。

女皇揮揮手,江蘺的話只是比那些太醫直接了些而已,當然太醫們也不可能承認自己做的不如一個江湖大夫做的好。“過些日子,你代朕再探望下賢王。送了很多她喜歡的甜食去,不知她是否會得你說的那種,唔,蟲牙。還有,她要是問起的話,你就說朕,只剩下兩年,不,說只剩下一年好了……你還需要哪些東西,直接去藥庫取便是。”見江蘺不應聲,又補了一句。

聽罷江蘺才叩謝著離開,背起藥箱到翎妃那裏診病,翎妃自從失了孩子後精神差的很,讓自己這樣的性子都忍不住為他可憐。快步走著挑起眉角回望了下寢宮的方向,幫著皇帝騙賢王,這件事貌似有點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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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希最近和寶兒搞了幾頭奶牛在院子裏,牛糞的味道很銷魂。寶兒從小的生活環境決定飲食習慣很是不同,雖然和蘭希在一起總是吃到很多新鮮的東西,時間長了腸胃總會鬧意見。所以,蘭希想出了個絕妙的主意,在家嘗試弄些奶制品,順便給其他幾個夫君嘗嘗鮮。

寶兒抱著一罐酸奶搖著腳坐在一旁看著蘭希滿頭大汗將牛奶倒入高高的木桶再從下面濾出來,幾根木管是蘭希精選的曬幹的樹根,說什麽將牛奶的大分子分成小分子,旁邊小盆裏是撈出來的牛脂,地上臥著幾只奶羊,時不時一只綠頭蒼蠅飛過去,就拿起一塊石子丟過去,百發百中耶。前些日子姐姐來了信,說金芝銀芝哥哥有了喜,聽說也是雙胞胎,順利的話,下次回家就可以看到姐姐抱著四個小娃娃了。蘭希姐姐每次說到小孩子總是捏著自己鼻子寵溺的笑著,說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呢。總覺得蘭希姐姐藏了些什麽東西在心裏,又不像不喜歡孩子的樣子,還嚇唬自己說生孩子很疼很疼。不過,一提到疼紫書哥哥臉色就很不好,估計生小金豆的時候很難過吧。蘭希姐姐說生孩子疼的就像把肚子撕開把孩子扯出來,然後再把流淌出來的內臟塞回去,想想就渾身發冷想要顫抖。然後蘭希姐姐就會抱住自己親吻自己的額頭安慰著,就會……就會不由自主的被姐姐勾引那個樣子……想著,臉就紅了。

蘭希那頭弄了好些日子,終於把結成快的東西按在模具裏做成了一個個小奶牛的樣子弄了出來,自己先塞進嘴巴一個,嚼著品味:恩,味道勉強還可以,下次少加點鹽。又遞給寶兒一塊,眼見著寶兒的眼睛瞬間變成銅錢狀:

“姐姐這個東西叫什麽?一定好賣!”

“呃……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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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回覆:

[投訴] №16 網友:aa 評論:《豐牧

翎妃的番外

這一年,宮裏相續得了兩個龍種。皇妃生的是男孩,而半年前新升為翎妃的男人卻生了個女孩。翎妃很愛他的孩子,很小心,貌似在宮裏,除了孩子以外就再沒關心的事情,甚至不肯將孩子交給乳父來帶。

十個月,眾人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一天天長大,每一次胎動,每一點成長。江蘺也見了那孩子,只是,見翎妃那顯得嬌小脆弱的身子滿臉幸福的摟著那孩子的時候,硬生生講先天不足這幾個字吞入腹內。

孩子很漂亮,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和兩道眉峰很明顯的淺眉,還有淡淡的發跡,宮人偷偷的說,看起來有些像賢王。翎妃會聽到,但也只當是不知道,這宮裏的秘密還少嘛,無論是被默許的還是潛在人心裏的。小皇女很乖,很少哭鬧,她是那麽小那麽嬌嫩,連皇上來了都是小心翼翼的抱著,翎妃每次都是很不情願的將孩子交到皇上手裏。很奇怪,皇上應該知道這孩子不是她的琴聲骨肉,可是,從她專註的眼神和不停的扮鬼臉逗小皇女來看,她又是確實喜歡這個孩子。怎麽也想不通,只是,帝王家的事,外人想要懂得,恐怕也不是那麽容易。不管這孩子的母親是誰,她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暖暖的活潑小精靈,被自己深深關愛著……

很遺憾,這個宮裏唯一的女孩在四個月的時候夭折了。無法想象,當太醫將這個消息告訴翎妃的時候翎妃是怎樣的心情。他瘋了一樣沖到了小皇女的的床前,將早已失去溫度和呼吸的小皇女抱在了懷中,輕輕的,像是抱著一件易碎的珍寶,把趕來勸阻的宮人統統堵在門口,很認真的說著,“噓……她只是睡著了,不要吵醒她。”

自始至終,翎妃一滴眼淚都沒有掉,無論禦醫怎麽說,他是絕不相信懷中的孩子已經不會再次醒來的。四天過去,他不吃,也不睡,只是專註的抱著懷中的孩子,有時低低的哼著歌,有時用那些小玩具逗弄著她,仿佛她還會張開小手呀呀的想要抓住一樣。小皇女的的身體已經有了腐爛的跡象,死亡的味道漫在整間院落,只有翎妃一個人聞不到。

皇帝來過,禦醫來過,宮人來過,翎妃只是固執的緊緊摟著小皇女的身體,高喊著你們都要奪走我的孩子,爬到屋頂上去。他披著頭發,本就嬌小的身體站在高處顯得更加羸弱,眼窩深深陷下去,雙眸閃亂出不是正常的神色。禦醫說,翎妃失了魂,江蘺說,翎妃是瘋了的。一個翎妃近身的宮人哄騙著,用穿著小皇女衣服的布娃娃換下了真正的小皇女。只要讓他抱著,便安靜下來,消瘦的面容上是幸福滿足的笑,時而指向窗外的天空,對布娃娃說著什麽……

江蘺手裏有一種藥,據說吃了可以讓人忘卻一切,只不過,忘卻了就會徹底的忘記,自己是誰,從哪裏來,做過什麽,忘的幹幹凈凈,還有,時不時劇烈的頭疼。皇上問過,極少數的沒有直言不諱。思來想去,還是先讓賢王知道再決定的好。

(咩覺得自己是壞人,既想讓每個人都幸福,又不想主角變種馬。祈禱吧,那些死掉的都在番外裏活了下來,就當這裏是天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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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回覆:

蘭希被江蘺引著進了那院子,一個小藥品塞進了懷裏,“我覺得,要不要給他吃那藥,還是殿下您來做決定的好。”她是那樣對自己說的。

他胡亂的套著幾件衣服坐在窗沿上,懷中抱著個破舊的布娃娃,低聲哼唱著。天氣很冷,他的手指和面頰都凍的通紅,卻給布娃娃包了好多層。一步步走近,怕驚擾到他,一年多前迷亂中見到的面容已經記不甚清,這一刻見到的披頭散發的羸弱小人卻讓蘭希心亂如麻。

他擡起頭,註意到自己,起初有點怕,抱著布娃娃縮了縮。擺出自認為最溫柔的小臉,指了指布娃娃,“這孩子,真好看。”

翎妃果然放松了神情,眼神轉向自己,期待下文一樣,“那個,孩子好像你哦,鼻子,還有嘴巴,和你一樣好看。恩……孩子多大了?”

顯然這個問題難到了他,翎妃皺起眉頭偏著頭回想半天,卻怎麽也想不起。眉頭越皺越緊,一手不得不撐著自己的頭,“我……我想不起,頭好疼……”

趁機更貼近翎妃,擡手去摸他的額頭,“好熱,你病了。這可不行,會傳染給孩子的……”

“不要……你們,你們是壞人,都要搶走我的孩子……嗚……”很警惕的立即掙紮起來。

很兇的吼到,“你仔細看看我,看看!我是孩子的親娘!!知道不知道!先把孩子給我!等你好了再還給你!”

翎妃被吼的害了怕,可憐兮兮的伸手去抓被蘭希搶了去的布娃娃,膝行著仰著身子扯蘭希的衣袖,不敢用力怕傷了自己的“孩子”,不住的哀求:

“賢王……賢王,求求你,求求你別奪走我的孩子……我,我只有她……求求你……”

翎妃的手已經瘦的臟的像雞爪子一樣了,除了一個貼身的個宮人能哄著他吃些東西以外,這麽久沒人能靠近翎妃,蘭希沒目睹他過的是怎樣的生活,當面對了那雙手,那樣匍匐在腳下的瘦的幾乎脫了相的可憐人時,心中說不出的酸澀夾雜著愧疚,很這心繼續吼他!

“不行!孩子身體裏有我的血,我說了算!看你現在一副病鬼樣,我不放心孩子讓你帶!”

“我沒……賢王,我很好……真的……”

蘭希不理他的辯解直接就將翎妃橫抱起來走入屋內,輕的還不及一捆柴火。扯著他的衣領將他按在鏡子前,咬著牙齒威脅“看看你這幅鬼樣子!警告你,如果你不聽話,就永遠也別想再看到孩子!!永遠!!!”

冷著臉看著翎妃大口大口吞著湯藥,又大力的拉扯著自己頭發整理,一直到他一雙手幾乎就要放進滾熱的水中,大力的拉扯過他細細的腕子遠離開水,揚起手來,看到翎妃誠惶誠恐想要躲閃還不敢違背自己意志的樣子,始終不忍心打下去。攏了攏他幹澀的發,放緩了聲音,“別急,孩子很好……你要先好起來,知道嘛……”

看著他的身子浸入水中,身子太虛弱,在水中止不住的顫抖,卻不得不狠下心,吩咐翎妃洗幹凈他的身體,作出很挑剔的樣子。

盯著他一口口的將粥填進自己的嘴巴,蘭希知道,翎妃根本就沒嘗出什麽味道來,只是機械的填進去,機械的吞咽。到了讓他休息的時候,終於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達到蘭希的標準了,僵硬的躺在床上,總是偷偷瞇著眼睛瞄蘭希,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好了好了,晚上給你抱一夜,記住了只有晚上才可以。但你必須聽話,知道嘛?”

翎妃忙慌亂的點著頭,蘭希才去拿了給江蘺塞了安神藥在裏面的的布娃娃來,看著他很寶貝的抱緊布娃娃蜷成一團縮在厚厚被子裏,幾乎被被子吞掉了身形。伸出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後背,翎妃不一會便發出均勻的呼氣聲。

(還沒完,似乎……無良某人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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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回覆:

小小的身子逐漸調養的恢覆了氣色,平日看來只要不威脅到他懷中的“孩子”,小小都與常人無異。他的面容異常精致,眼神總是惶恐著躲避什麽,讓人看了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生出狠狠虐到他哭著求饒的邪惡心思。有幾次緊緊的抱他,勒的他喘不過去來,還是忍下不對一個因為自己神志不清的弱質男人下手。

那一日下人稟報說小小在院子裏鬧,還說小小忽然眩暈摔了一跤,人沒傷。想了想還是趕過去,人是沒傷,卻劃破了那百般愛惜的布娃娃,正語無倫次的要讓人給娃娃治療。好笑的接過娃娃吩咐下人去好生“治療”。見小小還站著不動,好心的告訴他孩子受點傷很快就好,晚上就松回來,他卻主動來扯自己的手,搖搖晃晃撲了過來。攙著他那輕盈的身體,

“怎麽?”

“地,地在轉……”安靜下來的小小對蘭希說話便有條理的多。蘭希知道他怕是眩暈的毛病又犯了。便彎下腰一托一抱將那小人打橫抱了起來。

退下他的小鞋,白色布襪下是一雙極美的足,皺了皺眉,蘭希記得第一次見小小,就因為那雙小小的天足,還強剝了他一只繡鞋。現在,他只穿那種買來的普通鞋子,顯然並不合腳,有幾處磨的紅紅腫腫。正想著,床上的小人扭動著,長褲便落了下來直蓋住腳,

“小小?”

還是惶恐不安的眼神,“賢,賢王……小小求您,求您,給孩子一個名分,我……孩子,孩子長大了……”

蘭希挑眉,不明白這個小瘋子怎麽這麽多想法,看著他的身體,以前監督他洗澡也不是沒見過,最近稍稍長了些肉,倒是比以前好看。他局促不安的扭動著,兩手搓弄那因為害怕而縮的小小的分身,越是急越是不爭氣,粗暴的揉了半天才稍稍擡起頭,見蘭希不為所動,顫顫的低喃:“還是,還是……賢王喜歡這樣……”說著,高高擡起兩條腿,打成了盡可能大的角度,兩條細腿繃緊的不由自主抽動。蘭希只是看,不說話。那晚,一定傷他很重,嘆息著,擡手撫上那展現在自己眼前的細嫩臀肉,糯糯滑滑的凝脂一般的一直到大腿內側,被自己撫觸的分身竟然仰起軟嫩透露出櫻桃紅色敏感頂端,極少的恥毛,映襯在雪白的肌膚之間。

出奇的啞著嗓子柔聲對他,“這樣,腿會不會很疼”

小小緊閉著眼睛努力搖頭,可是一壓他的腿,便會疼的抽氣,胸口一熱就壓了上去……

在蘭希的大力征伐中,小小只進行到一半就昏死過去,好可愛,連呻吟求饒,都像還沒長的的孩子,真懷疑身下這小人是不是妖精,又或者,腦子壞了帶了別的改變。

小小再醒來,眼中竟然清明幾分,不知是不是他的身子天生會采補,被蘭希滋潤過的身子,越發的好了起來。只是越發的沈默,每天看著娃娃不說話的時間越來越長,以前他都是緊緊抱著惶恐的註視四周,而現在,只是盯著娃娃,完全不顧四周發生什麽。

蘭希總算是又想起去小小的院子,小小呆呆的站在院中央,少見的沒抱那個布娃娃。

“小小。”

他轉過頭,眼神那麽脆弱,從沒見過他流淚,聽說那孩子去了以後他便一滴淚都沒有,這次卻絕了堤一樣。只覺得有什麽發生,上前兩步,張開手將那小人攬在了懷裏,他是咬著自己衣服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把那麽久那麽久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我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有了,都怪我……我改時時看著她,都怪我……”一聲聲從胸腔裏嘶吼出的哭喊,蘭希不語,他記起來了,完全記起來了,老實說,自己更喜歡他瘋了的時候,單單認識自己的樣子,害怕,卻也聽話,因為一點滿足而傻笑。

鬼使神差的將那扯著自己的小身子推倒在地上,都這個時候了,自己竟然忍心壓上去,狠狠叼著他胸口那點撕扯剩下的衣衫,見他掙紮的厲害,習慣性的兇到“不聽話等下灌雙倍藥給你!”

換來更大力的撲騰著,“不!!我沒瘋!!我沒有……啊……我沒瘋……嗚嗚……”

一聲聲的哀鳴,逐漸安靜下來默默的抹淚,小小的身子不爭氣,每次都是越被用強,粗暴的對待,反而越是渴求,被一次次征討著,竟是連病也不治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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