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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初次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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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若籬頓時眉頭一蹙,冷冷地轉過臉看向門口。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居然敢擅闖他的包廂。

領頭的男人看到他也認了出來,拱手道:“原來賓公子在,失禮失禮。”

“你是誰,難道不知道我在這裏吃飯嗎?”賓若籬不爽地道。

“在下季匪,巡查司副統領。”

“哦,是這樣啊。”賓若籬淡淡道,心道,就這麽一個芝麻綠豆的官也敢來老子面前晃,還不快滾出去。

看他沒動,不爽地道:“還不出去嗎?”

季匪拱手,“請公子見諒,查完各位的身牌在下就走。勞煩各位把身牌拿出來吧。”

一聽這話,屋中四個沒有身牌的人頓時一怔,不禁有點緊張起來。不過,這人居然敢不給賓若籬面子也是夠膽啊。

賓若籬看向他冷冷笑笑,“季大人真的要這麽不給賓某面子嗎?”

季匪又拱手,“季某也是秉公辦事,還請賓公子海涵。各位,請把身牌拿出來吧。”

“啪!”一聲,賓若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好你個姓季的,本公子記著你了。聽著,身牌老子沒有,身份就是攝政王兒子賓若籬,要抓就先把老子抓回去吧!”

他這麽說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動,都朝季匪看去。

季匪竟然一臉不懼,“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各位跟季某去巡查司走一趟了。”

賓若籬眉頭緊蹙,他實在沒想到今晚會遇到這樣一個冥頑不靈的家夥。去巡查司他不怕,可是,這四人怎麽辦。一旦進了巡查司,他們是必定會受刑,到時候打起來,事情必然鬧大。

而就算馬上回去做幾個假身牌時間也來不及了。

正想著,東魁把一個身牌擺在桌上說:“官爺,在下有身牌,不用去巡查司吧。對了,這裏還有我妹子紅綢的。”說罷又掏了一個出來,而且已經把假名字也報出來了,真是高明啊。

季匪上前拿起兩人的身牌,仔細查看。只可惜他們沒有今日的照相技術,身牌上也只有具體身份記錄和外表描述而已。

誠然,黑塔國的戶籍制度管理得嚴,但也不是弄不到的。比如,可以偽造,也可以冒名頂替。

東魁這兩張是前者。但也是高手做的,若不是嚴格審查是看不出來的。他弄個身牌自然是為了行走方便,而當時給自己做的時候便想著給徒弟也做一個,以防萬一。他曾問陳黃以後做殺手用什麽名做代號,陳黃想了想說“紅綢”,因為自己還有個妹妹叫紅瞳。

所以東魁做了紅綢這個名字的身牌。他本來那天就想給她的,可是看賓若籬那副哭天搶地的模樣便沒拿出來。

季匪看了一陣也沒看出來真偽,看向陳黃道:“你們真的是兄妹?”

“是。”陳黃假裝怯怯地道。

“嘶,看起來似乎不太像啊。那我問你,他哪年哪月哪日生的?”季匪狡猾地問道。

其餘人都一怔,想不到季匪居然還有這一招。

只是沒想到陳黃根本沒有慌亂,而是毫不猶豫地就報出了東魁的生辰。身為徒弟,她當然會記住師傅的生辰。只是相反,她反而不知道自己身牌上的生辰。

“那她的生辰呢?”季匪又問東魁。

東魁也熟練地報出了妹妹的生辰,因為,這個生辰正是他給編的。當時還費了一番工夫,自然記得清楚。

看他們對答如流,季匪終於放下了戒心,把身牌放到了桌上。

“其他人也拿出來吧。”

金剛和銅人自然有,只有老淵和茍泰沒有。

“把他倆帶走。”季匪下令道。

“好勒,老朽最近正閑,正好去班房坐坐。”老淵弓著背起來,毫不猶豫地跟季匪走。茍泰自然跟在他身後,不過手上還抓著一個豬蹄啃,根本沒把這事當回事。

“賓公子,得罪了。”季匪拱手道,然後便帶著人走了。

待他們離開,賓若籬還一臉冰冷。

金剛和銅人相視一眼,金剛開口道:“公子,這事要不要告訴王爺?”

賓若籬瞪他一眼,“你可真是我爹的好奴才。”

金剛趕緊低下頭,不敢看他。

“老淵神通廣大,不會有事的。”陳黃安慰他道。

賓若籬笑起來,“對啊,老淵神通廣大,不會有事的。不過,有人可能就很有點事了。”說罷眼中寒光一閃。

東魁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麽了,有點擔憂地看向徒弟。

回府的路上,賓若籬果然提出讓陳黃去殺了季匪。

“怎麽樣,試試自己的身手?”馬車車廂裏,賓若籬雲淡風輕地笑著說。

陳黃笑笑,“試試也無妨。只是,雖然他不給你面子,可我還是覺得他敢這麽做挺有膽量的,興許還是位清官呢。殺了這樣一個清官,不會可惜嗎?”

“可惜?我只知道不給我賓若籬面子的人死不足惜。”賓若籬冷冷地道。

陳黃點點頭,“好。既然賓公子這麽說,這單我接下了。”不過想到馬上要開始殺人了,心裏還是有點緊張。

賓若籬的要求是當晚就行動。就算有人知道就是他賓若籬幹的也無所謂,反正也沒人能把他怎麽樣。而這麽做正好殺雞儆猴,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不給他賓若籬面子。

為了跟蹤季匪,陳黃和東魁中途就下了馬車。藏匿到巡查司大門外不遠處等待季匪出來。

“別擔心,那人絕對不是你的對手。”東魁在黑暗中安慰徒弟說。

“師傅,你第一次殺人是什麽感覺。”陳黃卻答非所問道。

東魁微怔,隨即如實說道:“好像渾身有火焰在燃燒,又緊張又迫不及待,好像只有將對方殺死這火焰才會熄滅。我還記得當時因為太緊張,用力過猛,竟把一個好端端的人斜劈成了兩半。”

“那看來師傅的力氣挺大的。”

“呵,也許吧。”

兩人在黑暗中說了幾句話,陳黃心裏似乎才沒那麽緊張了。

巡查司的門“吱嘎”一聲打開,季匪從裏面出來,馬上有人給他牽來一匹馬。

“季大人,路上小心。”侍衛揮手道。

“駕!”季匪一甩馬鞭,駿馬立即飛奔起來。

陳黃緊緊盯著目標,“走吧師傅。”率先朝季匪追去。

東魁也立即跟上去。

月黑風高,熱鬧的京城也沈睡了,大街上清凈寬闊,沒有一個行人。

為了追上騎馬的季匪,陳黃只有飛上房頂抄近道。

恍然間看到上方有黑影閃過,季匪也意識到有人跟蹤,不過這人也是夠膽,竟讓馬停了下來,警覺地朝四周看去,手也放到腰間的劍柄上。

陳黃不禁暗嘆這季匪真是跟土匪一樣大膽,巡查司的工作最容易得罪黑金,他居然還不怕被刺殺,公然一個人走夜路。想來,應該對自己的武藝頗自信吧。

也好,跟他切磋一下,看他究竟有多厲害。也看看自己現在有多厲害。

握緊手中的劍柄,陳黃從房頂一躍而下,落在了季匪的正前方。

看到她季匪眉頭微蹙,“你是什麽人?黑金?居然還是個女人。”語氣中已是不屑。

“怎麽,女人就不配殺季大人嗎?”陳黃沈聲開口道。

“呵,可季某沒習慣跟女人動手。”

“廢話太多,出招吧!”陳黃冷聲道,一躍而起朝馬背上的季匪沖去。

她一躍一丈多高,然後在空中忽然抽出了東魁送的軟劍。

於是,只見黑暗中一抹亮光突然一閃,一道鮮紅的血水猛然飛出。

還帶著溫度的鮮血噴了陳黃一臉。

季匪連吭都沒吭一聲竟然腦袋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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