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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她是我老婆,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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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後,江幺幺抱著傅寒的手臂一僵,她眼底湧起酸澀,更用力地抱緊他,她用手輕輕撫著他後背嗓音哽咽著,“對不起,傅寒……”

她現在的記憶裏,傅寒從未露出脆弱的時候,這樣的他,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她甚至不敢去想,他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

尤其,她還在他面前和別人在一起。

她用手臂緊緊擁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肩膀上,“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傅寒表情一頓,他擡手像很多次一樣,手摸著她發頂撫下來一直到發尾,“幺幺,乖。”

江幺幺在他肩膀上搖搖頭,眼淚順勢落下來,帶著哭音搖搖頭,“我一點也不乖,總是傷害你。”

傅寒手指摸到她臉上,當指腹上帶著濕意後,他馬上扶著她肩膀低頭看她,用手指刮了下她鼻尖,“怎麽和小時候一樣,還是那麽愛哭?”

江幺幺吸了吸鼻子沒擡頭直接把臉埋在他懷裏,“傅寒,我害怕。”

傅寒頭還是很暈,當聽到“害怕”兩個字時,他下意識就回道:“別怕幺幺,我在呢。”

江幺幺耳邊是他的心跳聲,她擡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正瞬也不瞬地望著她,似乎除了她,再也容納不了任何。

江幺幺嘴唇動了動剛想說什麽,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鞭炮聲,緊接著就是一道道厚重沈悶的鐘聲落下來。

傅寒擡眼看向窗外,隔著窗簾隱約看到忽明忽暗的亮光,他將江幺幺抱起來,“零點了。”

江幺幺眼睛一亮,“剛剛是零點的鐘聲嗎,那現在就是2022年了?”

傅寒抱著江幺幺來到房間裏的飄窗前,他將窗簾拉開一半,然後將她放在飄窗的軟墊上。

他看向遠處在空中炸開的煙花後,低頭看她,“新年快樂,幺幺。”

江幺幺聞言,目光從煙花上收回視線,她彎著眼睛看著他,“新年快樂,傅寒。”

她頓了下又道:“這是我們一起渡過的第一個新年,從今往後,我要每個新年都和你一起渡過。”

傅寒目光微頓了下,伸手摸了摸她發頂,“是第三次。”

耳邊突然傳來劈裏啪啦的鞭炮聲,將他的聲音淹沒。

“你說什麽?”江幺幺沒聽清,又問了一遍。

傅寒坐下來,他將江幺幺抱進懷裏,指著外面在空中不斷綻放的煙花低聲道:“我說,我現在很……”

幸福。

後面的話他沒來得及說,他頭突地一垂,眼睛慢慢合上。

“你很什麽?”江幺幺剛問完,肩上一重,她歪頭,看到倒在自己頸窩上的人。

傅寒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地落在她脖頸處,已經睡著了。

江幺幺目光緩緩掃過他清雋深邃的五官,唇角彎了彎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原來你喝醉了這麽好玩。”

她從睡衣口袋摸出手機,打開拍照功能,將手臂伸展對著她和傅寒的方向拍了幾張。

她望著照片上唇角彎起,正要退出時,她手指微頓點開了攝像功能。

她先將手機對準自己,她彎唇笑了下說:“2022年1月1日零點,我和我最愛的人在一起。”

她將手機動了動對準自己肩上的人低頭在他額上親了下又說道:“這是我的老公,傅寒。”

她頓了下又看向手機攝像頭,“江幺幺,如果你又一次忘記他了,那我來告訴你,關於我們的故事,你很愛他,不,是我很愛他,很愛很愛他……”

二十分鐘後,她點了停止鍵,將視頻保存在了郵箱裏。

弄完之後,她將手機放回衣袋裏,偏頭看了眼靠著她肩上的傅寒,他身上只穿了襯衣,長褲,室內雖然有暖氣,但這個時間正是一天最冷的時候,他又睡著了,她怕他會感冒,便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他。

“傅寒,回床上睡好不好。”

傅寒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眼前的人時,他笑了下伸手將人抱在懷裏,口中含糊道:“又夢到你了。”

說完手指擡起就去解江幺幺睡衣扣子。

江幺幺楞了下,抓住他的手,“你這是要幹嘛?”

傅寒伸手將窗簾拉上,另一手輕松拉下她的手,直接撩開她的睡衣後附身含住她耳垂,“我的夢,自然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溫熱完全掌控後,江幺幺睫毛顫了顫,身體瞬間變軟。

正當她以為會有下一步的動作時,溫熱突然褪去。

江幺幺微喘著呼吸擡起頭,“你……”

傅寒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下蹙起眉心,“我難聞,要去洗澡。”

說著,長腿就從飄窗上落下地,然後將怔著江幺幺一起抱下來,他走到床前將她放上去,將被子蓋在她身上。

“你乖乖的,等著我。”

被包在被子裏江幺幺眨眨眼,“你這是還醉著嗎?”

傅寒伸手在她臉上捏了捏,“沒有。”

“你醒了啊,你和我哥到底喝了多少?”江幺幺以為他醒了馬上問道。

傅寒將臉上的眼鏡摘下來,幽深的眼眸帶了絲迷茫,“我還沒醒,在做夢。”

“要洗澡。”

說著他就轉身走向臥室,坐在床上的江幺幺失笑,“你這潔癖真是喝多了也沒忘記。”

傅寒快走到浴室時腳步突地一頓轉身看向床上的江幺幺,他忽地一笑又折回去,將床上的人抱起來。

江幺幺身體突然一輕,她手臂勾住他脖頸問道:“你突然又抱我幹嘛。”

傅寒已經將人抱到了浴室門口,他用手肘將門打開,目光落在正前方的浴缸上一眼後低頭。

淡淡的眼眸此刻像染上了一層濃墨,有一種叫欲念的東西在裏面湧動著。

江幺幺擡頭,突地臉就燙起來,她伸出手指,點了點浴室裏面,“你不會想在這裏和我貼貼吧?”

傅寒聞言,突然嘆口氣,他手臂攏緊抱著人進了浴室,沒回頭直接用腳回踢了一下門,將門關上。

“我答應哥了,婚禮前不能有寶寶,這裏也買不到那個了。”傅寒說著,嗓音帶了嘆氣聲。

江幺幺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她默了下問道:“你都和我哥說了?”

傅寒點了點頭,“嗯,都說了,雖然我在做夢,也要遵守。”

江幺幺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歪了歪頭問他,“那你抱著我來這裏做什麽,不貼貼,難道看你洗澡?”

傅寒眼尾揚了揚,一向淡漠的眼眸竟帶了絲妖冶之色,他低頭貼在江幺幺耳畔,“可以那樣貼,沒有那個也沒關系。”

江幺幺臉突然一紅,著看他笑的樣子還是硬著頭皮問,“那要怎麽貼?”

傅寒沒說話而是緩步走到浴缸前,將人放進去。

江幺幺手扶著浴缸壁想要站起來,“你還沒回我話呢?你想怎麽貼?”

傅寒手臂撐在水缸上,他手捏了捏她下巴,“待會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手指就解開了江幺幺領口的扣子。

幾分鐘後,水流聲突然開始響起,落在浴缸裏像在敲擊著暧昧旖旎的音符。

江幺幺看著朝她傾身過來的人,很快她腳被動了動,她臉突然漲紅,只是極小聲地說了聲:“你別……”

很快,音符突然變了調子。

江幺幺在沈浮之間,感覺人像被漂浮在雲端,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變了位置方向,耳邊有個低啞地嗓音吹在耳邊,“幺幺,你也來試試……”

江幺幺咬著唇,幾乎發不出聲音,她手臂勾著他脖頸極小聲地回了句:“我不會……”

下一秒帶著蠱惑的嗓音落在她耳邊:“我教你……”

江幺幺再睜眼的時候,她看了下墻上的表,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她眼睛瞪大馬上從床上爬起來。

只是她起的有些猛,後腰和腿上的肌肉被拉扯了下她擰眉“噝”了聲。

她旁邊的傅寒聽到聲音睜開眼,他怔了怔才問道:“幺幺,你怎麽在我……床上?”

江幺幺看著他無語了一會,用腳踢了他腿一下。

傅寒倒吸了口氣,眉心攏緊。

江幺幺一邊穿衣服,一邊看了眼傅寒露在被子外的腿,“你腿怎麽了,昨晚在浴室……咳就想問你,怎麽兩條腿上那麽多青紫,你什麽時候撞到的?”

傅寒聞言,將腿往後收了下,用被子遮住,“沒什麽,可能是不小撞到的。”

他擡眼,目光掃到江幺幺鎖骨靠下的位置,看到雪白皮膚上的紅色印跡,他楞了下問道:“我昨天對你……”

江幺幺已經穿好衣服下床,她瞥了他一眼嘖嘖嘴,“你還真是提上褲子就忘了,可真行。”

傅寒默了下揉了揉有些痛的眉心,“我沒買到那個,你不會……”

他抿著唇,想到江裴昨天警告他的話。

不到婚禮辦完,我不想當舅舅。

江幺幺將毛衣外套披在睡衣上目光掃過他臉回道:“不會,因為我們不是一般的貼貼,不用怕有寶寶的。”

傅寒松口氣的同時馬上問道:“那是?”

江幺幺看著他有些無語道:“你想出那麽多花樣,現在來問我?傅寒,我真是看錯你了。”

傅寒挑了下眉稍,等著她後面的話。

江幺幺瞪他一眼慢悠悠道:“本以為你是個正經人,沒想到不正經起來能這麽不是人,也不知道在哪裏學的。”

傅寒對於昨晚的事完全斷片了,他默了默,繼續默著,

“不說了,我哥說不讓我離開房間,我這一夜不回去,不知道他要怎麽訓我呢,待會吃飯見,我先走了。”

江幺幺系好毛衣外套便急匆匆走了。

傅寒望著關緊的門,他抿了下唇垂眼,看到胸膛前的紅色印跡,他視線下線,然後掀開被子,看到紅色印跡一路一直到……他目光一頓,伸手壓了壓太陽穴。

“昨晚……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幺幺這邊回到房間裏時,她推開門輕手輕腳地走進去,然後小心翼翼地叫了聲:“哥?”

沒人應她,她來到江裴的房間門外,發現門半開著,她往室內探了探頭。

床單被子異常淩亂,她向室內看了一圈後,發現她哥沒在。

她掏出手機給江裴撥了個電話。

手機響了十幾秒鐘後才被接通。

“餵,哥……”

江幺幺握著手機剛開口便被打斷。

“幺幺,我現在有事要處理,待會……。”

“江裴,你昨晚說你快死了,我連夜打車過來,你居然……你看我嘴上還有這裏,要我怎麽見人!我今天要去相親的的,你太過分了!根本就是禽獸!”

聽筒裏傳來一道女聲,還沒等江幺幺細聽,電話便被掛斷。

這裏面信息量好大啊,這聲音……

江幺幺手指點了點下巴眼睛彎起來,這聲音不就是繁星姐嗎?

“原來我嫂子就是繁星姐啊,這下我能搗亂去了,哥別怪我,誰讓你總壞我好事,嘿嘿……”

江幺幺洗漱完之後又休息了一會,她換了身衣服,一個領口更高的衣服,才來到餐廳裏。

餐廳裏只有舒清一個人在,她馬上走過去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上笑吟吟地開口:“伯母,元旦快樂。”

舒清正在盛著粥,她將手裏的粥放到江幺幺面前笑著回道:“元旦快樂。”

說完從隨身的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放進江幺幺手裏。

江幺幺望著手裏的紅包,微怔了下擡頭,“伯母,還沒到過年你就給我紅包嗎?再說我都這麽大了,你不用給我紅包了吧。”

說著她就要把紅包再還回去,可舒清馬上攔住她笑道:“我以前做夢都想讓傅寒交女朋友,這沒成想,這小子把我最疼的幺幺給拐回來了,這紅包是給我兒媳婦的。”

江幺幺聞言臉上一熱撒嬌地叫了聲:“伯母。”

舒清摸摸她頭,從身上又拿出一個更大的紅包放進江幺幺手裏,“這是伯母早就給你準備好的嫁妝,是給我最疼的小幺幺的,本來是要等結婚再給你的,沒想到居然便宜了那小子,讓他把你拐走了。”

江幺幺看著手裏的紅包,很大很厚,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熱了熱,她挽住舒清的手臂輕輕叫了聲:“伯母,你對我真好。”

舒清用手指點了點她額頭打趣道:“對你好有什麽用,領證這麽大的事你都瞞著我。”

她頓了下,低聲說了句:“這小子敢這麽拐你,真想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折。”

聲音太輕,江幺幺沒聽清,她擡頭問道:“伯母,你說什麽拐?”

舒清“咳”了一聲回道:“沒什麽。”

她頓了下,拿起手機打開後遞向江幺幺:“幺幺,我有個朋友是開手工婚紗店的,很多明星名人都找她做,業內很有名,這是她發來的新款婚紗,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提前挑一挑看看。”

聽到“婚紗”兩字,江幺幺神情一滯,手指下意識地揪緊手裏的紅包,她目光看向手機屏幕上。

屏幕裏是一件抹胸款式的婚紗,蓬松地裙擺上帶著亮片,看起來很夢幻的款式,她腦中飛速地閃過一些畫面。

腦中像被尖銳的東西劃過,她手按住頭,額上冒起了冷汗。

“幺幺,這件婚紗款式據說年輕人很喜歡的,你覺的怎麽樣?”

“媽,我爸找你。”

傅寒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江幺幺身後,他隨手將桌上的手機按滅。

舒清擡眼問道:“我剛離開半小時,他找我做什麽?”

傅寒抿了下唇,語氣平靜地回道:“他說讓你現在回房間找你,沒說什麽事。”

“那行,你們先吃,我去看看他。”舒清從椅子起來,走向餐廳出口。

傅寒看著她離開後,垂眼看著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江幺幺,他坐到她旁邊的位置上,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幺幺,粥要涼了。”

江幺幺聞言回過神,她望著自己面前的粥心不在焉地回了聲:“哦。”

傅寒看著她略帶蒼白的神色,垂了垂眼,遮住眼底的神色。



從溫泉酒店度假回來,傅寒因為讓同事替了兩天班,回來後就到醫院開始忙著工作。

江幺幺這邊因為要準備考研,她報了班開始準備年底的考試。

兩人都很忙有一周沒怎麽見過面,每天只能通過視頻才能見一面。

這期間江幺幺還要去做恢覆治療,周五時候,江裴又帶著她來到了那位心理醫生那裏。

江裴和江幺幺來到那位心理醫生的辦公室門外,兩人剛要一起進去時,江裴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是江裴公司的電話,他馬上按下接通鍵。

江裴掛斷電話後看向江幺幺,“幺幺,公司有件急事要處理,我待會來接你,你自己可以嗎?”

“哥,我來了很多次了,我自己就可以的,你快去忙吧。”江幺幺已經這裏已經快一個月時間,基本適應了這位心理醫生的治療方法。

江裴沈吟了下說:“好,我處理完就來接你。”

江幺幺馬上點了點頭,“知道了哥,你去吧。”

她看著江裴的背影消失在視野裏才轉身敲了敲自己面前的門。

“進。”略有些厚重的嗓音從門外傳出來,江幺幺手轉了下門把推門而進。

一小時後。

江幺幺臉色略帶疲憊的從辦室室走出來,她來到走廊的休息區,她揉了下有些痛的太陽穴,想到今天她在催眠中看到畫面,是她穿著婚紗的樣子,她看著一個男人朝自己走來,卻看不清他的臉。

她表情怔了下,伸手拿起手機,剛準備給江裴撥個電話。

手指剛剛懸空,便聽到身後有人在叫她。

“幺幺。”

江幺幺轉身,看到朝自己走來的人後,她眉心擰起,“怎麽又是你?”

顧放手裏拎著一個紙袋來到江幺幺面前。

他貪婪地望著她,時間越久,他就越想她,控制不住的想她,本來他還想著等著心理醫生治療好她,可今天他朋友給他透露了一個消息。

說江幺幺和傅寒已經有結婚的打算了,他不知道這消息真假,但他等不及了,他可以忍下她因為失憶對自己不忠。

但他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和別人談婚論嫁!

江幺幺是他的,自始至終都是他的。

好不容易他等到江裴離開,才有了和她獨處的機會。

“幺幺,我來找你,是想讓你看樣東西。”顧放目光緊緊盯著江幺幺的臉,他握了握手裏的袋子拎起來。

江幺幺冷眼看著他,“我不看,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不要再糾纏我。”

說完,她轉身就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可沒走幾步,便被顧放追上來。

顧放攔在她面前,“幺幺,你別走聽我說……”

江幺幺後退一步目光嫌惡地看著他,“你再糾纏我,我馬上報警。”

“你看這個……”顧放直接將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抻開後,雙手舉在江幺幺面前。

“這是你當初準備和我結婚時定制的婚紗……”

江幺幺眼底映入一片雪白,她臉色突地變白,頭又開始痛起來,一陣暈眩之後,她身體晃了晃重心有些不穩。

顧放看她沒站穩剛想過去扶她。

“別碰她。”

他手剛伸過去,冷沈的嗓音便落進耳中。

顧放的手一頓,看到遠處闊步走來的挺撥身影。

傅寒站到江幺幺身後,手環住她肩膀讓她靠在他懷裏。

“傅寒……我頭疼。”江幺幺額上冒著汗,嗓音都在發顫。

傅寒低頭低聲對她說:“我帶你回家。”

“好。”江幺幺靠著他點了點頭。

傅寒冷冷地瞥了眼還在舉著婚紗的顧放,他扶著江幺幺轉身。

顧放盯著兩人的依偎背影,胸口巨烈地起伏了著之後,嫉恨地盯著那傅寒的背影大吼了一聲:“江幺幺她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不是她發生意外,我們已經領證了,你就是個卑鄙地第三者,等她想起來,你什麽都不是!”

傅寒聞言,背脊繃緊,江幺幺感覺到後她握緊傅寒的手,“你別理他。”

傅寒唇抿緊拉著幺幺讓她站在自己身後,然後轉身看向顧放。

鏡片下的眼睛銳利冷沈,顧放強撐著與他對視。

傅寒冷冷地盯著顧放,他唇角扯了下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樣東西舉起來,低低的嗓音一字一句道:“她是我老婆,合法的。”

顧放的目光緩緩聚在傅寒手中,紅色的小本刺的他眼睛一疼,他手哆嗦了一下,手一松婚紗掉在地上。

他脖子突然像被人掐住,他不可置信地念出三個字:“結婚證!”

這怎麽可能!?

他眼前突地一黑,滑坐到地上壓上了地上的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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