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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男人的勝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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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放緊盯著江幺幺指尖指的地方,他感覺自己脖子仿佛被人緊緊掐住喘不過氣來,他臉迅速漲紅,嘴唇顫抖了一陣才從嗓子擠出幾個字:“你……你……你和他……”

江幺幺指尖撫過脖頸處,輕輕將圍巾搭上後微微一笑,“沒錯,就是我和他。”

顧放聞言,感覺全身的血液一起向上翻湧,太陽穴突突跳的生疼。

他手哆嗦著指著她咬著後槽牙大怒道:“江幺幺,你怎麽敢和他……你不知羞恥,你對得起我嗎?!”

顧放感覺自己五臟都被擰在一起,痛到讓他快要窒息。

這麽多天,為了她他又是找醫生又時時刻刻想著與她覆和,他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她居然這麽羞辱自己!

“我和我老公在一起,天經地義的事,與你何幹。”

江幺幺語速不緊不慢地,她手攏了下圍巾擡了擡眼皮冷道:“別再糾纏我。”

丟下這句後,她轉身便走。

顧放盯著她背影,捂住快要炸開的胸口剛要擡腳追過去,就看到大門裏有個中年男人牽著條黑背從門裏出來對著江幺幺問道:“幺幺,你回來了?”

江幺幺對著門裏的男人應了聲:“嗯,李叔,出去溜狗嗎?”

“對,出去溜溜它。”李叔從大門出來,他收了收狗繩有意無意地看了顧放那裏一眼。

狗沖著顧放方向吠了幾聲後,露出尖厲的牙,顧放收回了步子對著江幺幺背影咬牙怒道:“江幺幺,你一定會後悔的!”

已經走到大門裏的江幺幺聽到背後的聲音只扯了下唇角,腳步沒有停頓地走上院子裏的臺階。

顧放在原地站了很久,他盯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心臟像被擠壓在一起。

他喘著粗氣,從未有過的屈辱嫉恨讓他快要發瘋。

一直到夜暮降臨,他還在站在原地,直到手機響起來,他咬牙急促喘了幾口氣將手機拿出來。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他手抖著劃開屏幕接通。

“餵,阿放,怎麽樣,見到她了嗎?順利嗎?我沒什麽事,就是擔心你問一下。”

溫溫柔柔的嗓音從聽筒傳過來,顧放好一會才從嗓子裏擠出聲音:“蘇蕾,我想見你。”

聽筒那頭沒有停頓馬上應道:“我在家,我煲了燙,你來吧,我等著你。”

顧放掛斷電話,又往大門裏看了一眼,捏緊手機回到自己車上。

“江幺幺,等你恢覆那天,你一定會後悔的!”他握著方向盤咬牙切齒著。

半小時後,他開車來到蘇蕾住的小區。

他望著門擡手敲了敲。

幾乎是他敲門的瞬間門便打開。

蘇雷開門看到顧放猩紅著的眼底,她楞了下輕聲叫他,“阿放,你怎麽了?”

顧放擡眼看著她溫柔的眉眼,一把便抱住她,“蘇蕾,她居然這麽對我……”

蘇蕾聞言唇角勾了下,她下巴貼在他肩膀上,手撫著他後背柔聲安慰著:“別難過,阿放,怎麽了,慢慢說。”

輕柔的嗓音落入顧放耳中,他腦中閃過剛剛的畫面,表情馬上一滯,咬牙道:“怎麽才能讓她快速恢覆,我要讓她後悔!”

蘇蕾頓了下拉起他手柔聲道:“先喝湯,我們慢慢說。”

她拉著顧放來到客廳裏讓他坐進沙發裏,然後去廚房盛了碗湯放進他手裏,“天冷,先喝湯暖下身體。”

顧放現在哪有心情去喝湯,他盯著手裏的湯皺眉剛要放下便聽到:“我有個主意,上次就想和你說了,可惜你上次匆忙走了,就沒來得及說。”

顧放握住手中的碗馬上問道:“什麽主意?”

蘇蕾努了下嘴,“你喝完我就告訴你。”

顧放其實有些渴了,只是剛剛太過生氣根本沒有心情去喝,他握著碗放到嘴邊,一口氣喝完。

“你說吧。”

蘇蕾看了眼他手中空空的碗笑了下回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們原本也算見過面的,但彼此沒怎麽說過話,你和她是因為一次宴會上,你在一片樹林裏將她救出來後,從那之後她就對你不一樣了,你對她就變得特別起來,你們沒多就久就在一起了,是吧。”

顧放腦中閃過一些面畫,他眼睛閃了閃後點頭,“嗯,差不多吧。”

蘇蕾勾唇笑了笑接著說道:“你可以制造一次和那天一樣的環境,沒準她會再次對你……”

後面的話她沒說,可意思不言而喻。

顧放楞了楞後說:“你的意思讓我再救她一次?”

蘇蕾勾著唇角點了點頭。

顧放聽完低頭沈默,半晌之後他才擡起頭猶豫道:“不好吧,她小時候受過刺激,現在也沒恢覆,別把她真嚇到了,到時候她哥那邊不好交代。”

蘇蕾聞言垂了垂眼,遮住眼底的嘲諷,她擡眼臉上依舊溫溫柔柔的,“我只是心疼你對她的一片真心,才想的辦法,阿放對她真好,我真的好羨慕她。”

“可惜她不像你這麽懂我的真心,先讓她看醫生試試吧。”顧放將手中的碗放下,臉色陰沈著。

他冷哼了一聲,“我等著她恢覆那天,我要看著她在我面前後悔。”

蘇蕾看著他神色,伸手握住他的手,“阿放,你人真好……”

顧放盯著手心裏的手,溫暖又柔軟,稍稍安慰了他的心,他握緊後擡頭。

兩人目光纏在一起。

室內光線昏暗又暖昧,他情不自禁將人拉進自己懷裏。

蘇蕾唇微微一動,“阿放……”

顧放耳朵一麻,這次他馬上低下頭將人按在沙發上壓了下去。

這次他沒有在關鍵時刻停下,兩人的身影在沙發上交疊在一起。

他現在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要親眼看著江幺幺恢覆後在自己面前後悔。



江幺幺晚上洗完澡,躺到床上打開微信,看到“男朋友”幾個字後她唇角向上彎了彎手指點開頭像,將備註直接改成了“老公”。

改完後,她截了張圖給傅寒發過去。

很快那邊便來了消息。

“怎麽還沒睡?”

江幺幺看到手機上時間正好十點整,她咬了咬下唇眼底浮著笑意回了句:“想你想的睡不著,怎麽辦?”

想到之前她每次調戲他時,他都會半天才回一個省略號,然後就會忿開話題。

現在她才明白,他是在難為情。

手上震動了一聲後,她馬上盯住屏幕。

【昨晚不是你嫌我煩說自己累,影響你睡覺嗎?】

看到“昨晚”兩個字,江幺幺臉上一紅腦中閃過一些畫面,她憋了憋回了句:【誰要你昨晚一直……】

【一直什麽?】

江幺幺看著這幾個字,仿佛看到那雙深邃的眼睛在一本正經地看著她,看著她發窘惱怒。

她撇了下嘴回了句:【沒什麽。】

那頭停了會來了消息:【早點睡,把身體休息好。】

江幺幺看著這條消息,總感覺他在內涵自己,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大腿一陣酸痛,她“噝”了聲感覺不能讓他太得意,手指落下用略帶挑釁的口吻回了句:【其實我根本就不累,要不然怎麽現在還睡不著呢,有些人一天一夜,一盒都沒用完還想讓我累,呵呵……】

消息發完後,那頭沒了動靜。

扳回一局,江幺幺嘴角重新彎起來,剛要再發條消息,門外響起敲門聲。

“幺幺,睡了沒。”

江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江幺幺立刻應了聲,“沒呢,哥,你進來吧。”

說完她馬上按滅手機,將睡衣的領口豎起來攏緊。

江裴推門進來,看到正靠在床邊的江幺幺後走過去。

走到床邊,他拉了個椅子坐下來,視線掃過江幺幺用手揪著的睡衣領口,他目光頓了下問道:“幺幺,你揪著領口做什麽?”

江幺幺將領口往一起攏了下後,眼睛閃了閃回道:“沒什麽,最近變天,有點冷。”

江裴聞言目光移向墻上的電子溫控計上,看到上面顯示著室內溫度26度後,他擡了下眉尾,“你覺的冷?”

“嗯,不暖和。”江幺幺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情眼睛飄了下想要岔開話題,“哥,你這麽晚了是不是找我有事。”

江裴視線從她睡衣領口上移開後點頭,“嗯,是有個事,不是要元旦了嗎,我在郊區開的溫泉渡假酒店正在試營業,我想請傅伯父他們一家一起去那邊過元旦,畢竟這麽多年,他們照顧我們許多,聽說伯母腰不太好,那邊新上的藥湯聽經理反應還不錯,你問下傅寒,讓他問下伯父伯母的意思,也讓他看看自己有沒有時間一起去。”

“行,太好了,交給我,我去問他。”江幺幺聽到後瞬間眼晴亮起來。

江裴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點了點頭後沈默了下突然問道:“剛剛你和顧放說什麽了?”

江幺幺表情一頓含糊地回了句:“沒什麽,就讓他別纏著我。”

江裴目光掃過她臉,擡手摸了摸她頭頂微嘆了口氣說:“幺幺,有句話哥得提醒你,你以後恢覆了萬一你對顧放後悔……”

“不會的,哥我保證不會後悔。”江幺幺沒有一絲猶豫打斷他的話。

江裴望著她澄凈的眼眸默了下沒再說下去,他收回手站起來,“那早點睡吧。”

“嗯,哥也早點睡。”

江裴微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江幺幺看著他打開門後,揪著領口的手松開,掀起被子準備躺下。

剛躺到一半,江裴突然轉過身。

江幺幺表情一滯,掀著被子的手僵住。

她睡衣領口處露出櫻紅一點。

江裴目光在她脖頸處頓了下問道:“你脖子……”

江幺幺想也不想便回道:“蚊子咬的。”

“蚊子?”江裴怔了下,又問道:“冬天哪來的蚊子?”

江幺幺含糊道:“有啊,現在全球變暖,冬天有蚊子很正常,哥我困了,想睡了。”

江裴:“嗯,行。”他想轉身頓了下又回過頭。

這次江幺幺早有準備,她已經縮進了被子裏將自己捂嚴嚴實實,“哥,又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提醒你,你別總住傅寒那裏,不太妥當。”江裴想了下還是說出來。

江幺幺躺在被子裏有些無語,我住我老公家裏有什麽不妥當的,什麽時候才能和她哥攤牌不用再偷偷摸摸的。

她望著江裴盯著自己的目光,不太起勁地應了聲:“嗯,我盡量。”

江裴一聽盡量,剛要說什麽,就聽到床上人帶著撒嬌的口吻說道:“哥,我困了,要睡覺。”

他沒再說什麽,拉開門走出門外。

回到自己房間時,他摸著下巴嗓音帶著疑惑道:“大冬天哪來的蚊子?咬那麽大一片。”



元旦前一天下午,江裴準備從公司去接江幺幺去溫泉酒店,剛準備離開辦公室便接到江幺幺的電話。

“哥,傅寒要晚上下班才能趕過去,不如你先去接伯父伯母先去酒店吧,我坐傅寒車過去。”

江裴默了下回道:“不如你和我們一起……”

“我在畫室學畫,最近有考試,不說了哥我在忙,到酒店再說。”

江裴望著已經掛斷的手機抿了下唇,總覺的有點不對。

正想著,手機突然又響了,聽筒那頭傳來怒氣沖沖的嗓音:“江裴,你居然敢套路我?我新工作老板居然是你!我告訴你,你又被我炒了!”

還沒等他回應,那頭便掛斷電話。

江裴瞇了瞇眼嗓音裏透了絲無奈,“女人真是麻煩。”



太陽漸漸落入地平線,晚霞將天空映的通紅,江幺幺剛到住院處門口,便看到挺撥的身影從大門裏朝她走來。

傅寒一出大門便看到站在晚霞中的江幺幺,霞光將她的臉映紅,還未開口便聽到一聲“老公。”

他望著她馬上走下臺階,目光掃過她臉後,擡手將她圍巾給她攏了下低聲道:“不是說讓你先過去嗎?冷不冷?”

這幾天傅寒一直在忙,江裴又管江幺幺管的緊,除了吃過一次晚飯兩人基本沒怎麽獨處過,江幺幺向他懷裏靠住,然後用臉在他懷裏碰了碰,“要貼貼。”

傅寒看著她,眼底浮笑,將人圈在懷裏。

“冷是冷,但我要先過去了,怎麽和你單獨待著,好不容易我哥不在。”

傅寒擡手摸了摸她臉,指腹上一片冰涼,他握住她手蹙了下眉,“下次別在外面等我,在家裏等我去接你。”

江幺幺頭靠在手臂撒嬌道:“想早一點見到你嘛,感覺好久沒和你待著了。”

傅寒聞言,手不自覺的握緊,“是我工作太忙了,對不起。”

聞言,江幺幺瞥他一眼,“你這麽說好像我很不懂事一樣,我意思是讓你多哄哄我。”

傅寒手臂攬住她腰,靠近她耳畔低低道:“行,我晚上好好哄你。”

江幺幺望著鏡片下的眼睛眼睛垂下來,“別想晚上了,我哥給咱們一人定了一間房,我房間就在我哥隔壁,咱倆路上趕緊多待著吧,到了酒店就要變成牛郎織女了,什麽時候我有個嫂子管著我哥就好了。”

聞言,傅寒眸光閃了下擡手捏了下她臉,“別擔心,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江幺幺問。

傅寒目光掃過她臉有些神秘道,“你晚上就知道了。”

說完拉著江幺幺就往停車場走。

在快到酒店時,傅寒在一家超市外停下來準備下車。

江幺幺望著正在解安全帶傅寒問道:“你這是要去幹嘛?”

傅寒看了她一眼平靜道:“買點必備的東西,來之前忘買了。”

說完便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江幺幺叫住他,“酒店那邊吃的用的都有的,你不用買了。”

傅寒扶著車門回頭,眼眸裏似有深意,他回了聲,“那邊我怕不好買,我很快回來。”

江幺幺透過車窗裏看著他背影疑惑道:“有什麽東西不好買的,奇怪。”

十分鐘後,江幺幺看著兩手空空的傅寒從超市出來上車,她正要問什麽,便看他擡腕看了下時間,“時間不早了哥剛剛給我打電話催了,我們早點過去。”

這一打岔,江幺幺便忘記自己要問的話。

趕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兩人隨便在酒店吃了點東西,江幺幺本想和傅寒在酒店轉幾圈,可一到十點江裴便叫她回房休息。

江幺幺跟在江裴身後,依依不舍的看了傅寒一眼,用口型對他說了句。

“明早見。”

“待會見。”

江幺幺看到傅寒嘴唇動了動,這怎麽“待會見”,還沒等她細想,走在她前面的江裴回頭看了她一眼:“磨蹭什麽呢,幺幺。”

說完又看了不遠處的傅寒一眼說了句:“你也早點休息,傅寒。”

傅寒微微點頭回道:“知道了,哥。”

江裴聽到這聲“哥”他抿了下唇又看了傅寒一眼,但他表情坦然,沒有一絲不妥,他默了默拉著身後的江幺幺離開。

他看著江幺幺進入房間又幫她關好房門,才回到隔壁房間。

江幺幺洗完澡,無精打采地盯著酒店天花板幽幽地嘆了聲氣,她拿起手機剛想給傅寒發條微信。

手機便在手裏震動了一下。

【你哥睡了沒?】

江幺幺看著上面的消息不太起勁地回了句:“早睡了吧,餵,你那麽關心他做什麽,你應該問我睡了沒,好不容易一起過元旦,還要兩地分居。”

消息剛發出去,那邊秒回:【把門打開,小聲點。】

江幺幺看著這條消息怔了下馬上穿上拖鞋下地,她走到門前將門打開一道縫,馬上眼底便映入一雙筆直的長腿,還沒等她反應,門被輕推了下。

她握著門把上的手被人握住後,她擡眼。

“噓……”

傅寒食指在唇上貼了下,進門將人抱進懷裏,然後輕輕將門關上。

江幺幺在他懷裏眨了下眼睛小聲道:“你這麽晚了,來做什麽,我哥就在隔壁,小心被他聽到。”

傅寒擡手捏了下她臉不緊不慢道:“我來讓你睡好覺。”

江幺幺:“睡好覺?”

傅寒沒說話彎腰打橫將人抱起來幾步來到床前,將人放在床上,就開始解領口的扣子。

江幺幺怔住,她怕隔壁江裴聽到便壓低了嗓音小聲問:“你這是要幹嘛啊。”

傅寒已經將上衣的扣子完全解開,他從衣袋裏將東西拿出來放在床上緩緩道:“你那天不是說不累所以睡不著?我們用完,你就能睡好了。”

江幺幺目光移到床上,看到“大號”兩個字後瞳孔瞬間放大。

一共兩盒………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一暗,她被人圈在懷裏,灼熱的氣息吹在她耳側,“別出聲,要不然哥會聽到。”

江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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