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種一顆草莓——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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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停滯了幾秒鐘後,秒速收回自己的手,他迅速將彎著的腰迅速站直。

垂著褲縫的手指突地像被火苗燙了下,灼燒的感覺從手上開始向全身蔓延。

他將手指在身上蹭了幾下,想減輕那種灼燒的感覺。

“好勒,難受,快幫我解開。”江幺幺感覺自己胃一直到嗓子裏,火辣辣的,又幹又燥,就越發就覺胸前的東西礙事,難受。

她手摸到後背掛勾上,想去解開,但手指摸索半天也沒解開,她擡起眼皮,朦朧的視線下,她看到兩條修長的腿,視線一路向上移,最後與一雙幽深的眼睛相撞。

傅寒站的很直,氣息微促,正直直地望著她。

江幺幺望著他輕輕地眨了下眼,從後背將手伸出來可憐兮兮地撒著嬌,“老公,快幫幫我嘛,難受。”

她嗓音本就有些沙啞,喝酒後嗓音不穩尾音拖長,在安靜的室內,像是有著某種蠱惑力。

傅寒望著她伸過來的手指,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地盯著她,鏡片下的眼眸越來越深,好一會兒,他才垂了垂眼睛,將視線移開。

他真不該讓她碰酒。

江幺幺看他不回話,就用手扶著床想爬起來,她頭很暈,手撐著床迷迷糊糊地廢了好大的力氣從才床上坐起來。

她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人,身體晃蕩著,腳垂在地上一落地她就想邁步,可腿仿佛不受控制似的向下一彎就往地上跪。

剛一滑,她就被人穩穩扶住。

江幺幺嘿嘿笑了一聲,仰起臉。

傅寒手握著她上臂向上扶了扶想讓她站穩,可她身體根本不用力,只要他稍松手,她人就要往地上滑。

沒辦法,他手上稍用力又將她扶回床上,讓她坐回到床上。

他看著她雙頰上不自然的潮紅,低低道:“躺下睡覺。”

他松開一只手扶到她頭上,想讓她躺下來,可剛有動作他手就被她抓住。

江幺幺手指從傅寒的手指上滑下握住他食指搖了搖,眼巴巴看著他,“可是我還沒脫衣服,怎麽睡覺呢?”

傅寒面無表情地將她握著自己的手指拉下來,然後就將人放倒在床上,這次他動作很快直接拉起被子蓋在她身上。

用雙手壓在她被子兩側。

他低垂眼眸,視線掃過她的臉,緩緩的呼吸了一下後才道:“不用脫了,先睡覺。”

江幺幺像個蠶蛹一樣被裹在被子裏,她身體掙紮著,手想往外伸卻發現自己動也不能動,她仰起臉看向臉上方。

她手在被子裏向上移動到自己的前胸,然後在上面拍了拍。

“給我脫了這個,勒的睡不著。”

被子下輕輕浮動著。

傅寒喉結一滾將手壓緊,閉了閉眼試著哄她,“你閉上眼,馬上就能睡著。”

江幺幺懵懂地看著傅寒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傅寒看著她垂下的睫毛,他沈默了一下,緩緩松口氣,壓著的手臂順勢松開。

可他手剛剛從被子上擡起,就看到床上的人突然睜開眼。

傅寒表情一頓。

江幺幺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勾住他脖頸,歪著頭望著他嘿嘿一笑,“我睡了,我裝的。”

“……”

傅寒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伸手將脖頸上的手拉下來。

手剛拉下來,就被拉住,他站直身體,用手將她握在自己手指上的手掰開,“別鬧了,快睡覺。”

話音剛落,江幺幺的眼睛裏秒速蓄滿了淚,嘴唇扁起就開始哭,“你兇我,你居然兇我,嗚嗚嗚……”

不過一分鐘,就哭的滿面淚痕。

傅寒望著她臉上的淚揉了揉眉心,從旁邊桌子上抽了張紙巾擡手將她臉上的淚擦幹,嗓音無奈道:“我沒兇你,別哭了。”

“兇了,就兇了,我就哭,嗚嗚嗚……”說著她捂起臉,哭得更大聲了。

傅寒看她一聳一聳的肩膀有些頭疼,他默了默低聲道:“別哭了,先睡覺怎麽樣?”

“你哄我,我就不哭,要不然我就一直哭。”江幺幺的手指向一邊留出指縫,露出一只眼睛。

傅寒看到她紅著的眼睛,他默了下問:“說吧,要怎麽哄。”

江幺幺一聽馬上止住了哭沖著他嘿嘿一笑,“對我說,老婆,別哭了。”

傅寒望著她臉上的笑,傻乎乎的又帶著狡黠,他垂了垂眼後點頭,“好,那你閉上眼睛,數到1000,我就說。”

江幺幺歪了歪腦袋,又嘿嘿笑了起,“成交。”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

“1,2,3,4,5……”

十個數字沒數完,聲音漸漸弱下去,然後她嘴唇動了動微張著嘴呼吸變的均勻。

傅寒這次不敢輕舉妄動,他站在床邊停了許久,直到確實床上的人真的睡著後,他才彎腰將掀開的被子給江幺幺遮上。

他將臺燈打開,關上了頂燈。

然後將剛剛放在床上的大衣和包拿起來,掛在穿衣鏡前的衣架上,然後又折回去看了床上人一眼。

“渴,想喝水。”床上的人輕輕呢喃著。

傅寒聽到後,向前方的桌子走過去,他拿起一個次性杯子從墻上的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溫水,走到床前。

剛走到床前,就看到床上的人手臂突地從被子裏伸出來,纖白的手指握著東西。

“給你,我終於脫下來了。”

傅寒下意識接過來,待他看清手裏的東西後,表情凝在臉上。

兩道半圓上鑲嵌著淺藍色的蕾絲,他指腹上還殘留著溫熱的溫度。

“熱……”床上的人說著就要去掀被子。

傅寒餘光看到被子下,江幺幺的毛衣也向上翻著,被子與毛衣的銜接處,雪白的半弧半遮著……

他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將被子向上拉起。



江幺幺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室內,她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

頭有點暈,嗓子裏有些幹癢,她從床上坐起來想下床倒杯水。

站起的時候餘光掃到枕頭旁,粉藍色的文胸整齊地疊好放在那裏。

她將它拿起來,然後垂下眼睛看向自己身上,她身上的毛衣整齊的穿在身上

她對昨晚的印象停留在大排檔裏吃飯那就截止了。

喝完酒之後的事,她徹底斷片了。

她坐在床邊楞了會神,然後撓了撓頭發懊惱道:“多好的推倒機會啊,她怎麽就那麽沒用的喝醉了呢?”

說完她慢吞吞從床上站起來小聲嘀咕著,“明天就要回家了,今天一定要把好握機。”

她洗完澡換上衣服正要準備出門,門外便響起敲門聲。

她彎了下眼睛,拿起包走到門口開門。

傅寒站在門口。

他身上穿著一件灰黑色大衣,將身材襯的更加挺撥,他臉色依舊是平靜淡淡的樣子,只是鏡片下的眼睛有些充血,眉宇間帶了絲疲憊。

江幺幺仰頭看他,“你昨晚沒睡好嗎?”

傅寒臉上略過一絲不自然,他掀起眼皮看她,“你還記得昨晚自己做什麽了嗎?”

江幺幺搖頭,“斷片了,只記得我在大排檔在吃東西然後喝了點酒。”

她頓了下遲疑道:“怎麽,我撒酒瘋了?”

傅寒盯著她點頭。

江幺幺眨了下眼睛,“那我沒對你做什麽吧?”

傅寒瞥了她一眼問:“你覺得呢?”

江幺幺想了下,彎起唇角笑吟吟的,“不用猜,就當我做了,我直接對你負責怎麽樣?”

“……”

傅寒看著她彎著的眉眼無語了半晌直接岔開了話題,“走吧,再不出門要到晚上了。”

江幺幺聞言關上門與他並排,“今天要帶我去哪裏啊?”

傅寒偏頭看向她,幽深的眼底帶著別樣的情緒,他抿了下唇回道:“去我們以前住過的地方。”

“以前住過的地方?”江幺幺腦子閃過一些畫面,然後表情有瞬間的茫然,“我好像有印象,又好像不太清楚了,想不起來。”

莫明的,她有些不願去想起來,心裏有種很惶恐的感覺。

傅寒視線掃過她臉龐,嗓音很輕道:“沒關系,先不用去想,有什麽想知道的我給你講。”

他聲音低低地,像是有安撫作用似的,江幺幺心頭的不適漸漸散去。

她望著他半晌才點了點頭,“嗯。”

傅寒看著她明顯淡下來的表情,朝她伸出手,“走吧,我帶你去。”

江幺幺望著他伸過來的手,那種熟悉的感覺突地襲過來,她下意識去抓住他的手。

就像每次一樣他總會握住她。

為什麽是每次?

江幺幺腦中似乎抓住了一些片斷,很快又這些片斷又瞬間溜走。

傅寒望著她怔怔的表情,他抿了下唇,將她的手握緊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一處住宅區附近,這是一片老舊小區,墻體已經掉色變舊,顯得有些破敗,但好在住戶不少,小區外面有菜市場,來往的人很多,看起來還算熱鬧。

傅寒指著不遠處的一幢樓說:“幺幺,你家原來就住那裏。”他手指移動向下了幾層停下又道:“我家在二樓,”

江幺幺望著那幢多層樓房,嘴唇動了動,目光移向小區大門,突地她眼睛一亮,“傅寒,那對石獅子還在呢。”

傅寒聞眼看向她緩緩點頭,“是啊,還在。”

江幺幺自顧自地說著,“我記得小時候,我爸媽帶我去幼兒園,每次我都要去摸那獅子的,這麽多年了,它們居然還在。”

她頓了下臉色突然暗下來,“可惜現在石獅子還在,爸媽都不在了。”

傅寒望著她垂著的眼睛伸手去捏著她臉往一邊扯了下,“餵,江幺幺,你從小就這樣,翻臉比翻書都快。”

江幺幺擡眼瞪他,“你從小就愛扯我臉,討厭。”

她擡起下巴,聲音帶了絲不滿,說完她意識到什麽看向傅寒嗓音有些悶悶的,“都說我和你是死對頭,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可我現在的記憶裏,我們關系一直很好,但如果是我的記憶是錯的話。”

她頓了下眼底升起酸澀。

“我該怎麽辦?我沒辦法接受,我不信這些。”說著她臉色一變,目光露出惶恐。

傅寒伸手扶住她肩膀,輕聲安慰道:“幺幺,很多你認為的東西有可能都是誤會,是誤會解開就好,我們之間也一樣,沒有解不開的誤會,那些記憶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相信我。”

聞言,江幺幺擡起頭望著鏡片下那雙幽深的眼眸,情緒漸漸平覆下來,她默了下直勾勾地看著他問:“我現在這樣和你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傅寒怔了下試探地問她:“你現在這樣,是什麽意思?”

江幺幺嘴唇動了動,頓了幾秒鐘後她眼底像燃起火苗,“現在的我,是我最開心的我。”

“最開心的你?”

江幺幺重重地點頭,“因為我喜歡你,才最開心。”

傅寒望著她眼睛,沈吟了片刻又問道:“為什麽喜歡我,你才最開心?”

江幺幺有些奇怪地看著他,“因為我喜歡你才最開心啊。”

這話題好像又饒了回來,傅寒知道不能急,他頓了下低聲道:“幺幺,人會開心也會難過,還會痛苦,但正是有了這些不同的感受,你在開心的時候才會更加珍惜,哪個階段的你,都是很寶貴的。”

江幺幺擰了擰眉臉垮下來,“寶貴?那個喜歡顧放的我也寶貴?我覺得自己居然和那種人在一起過,感覺自己很糟糕,討厭他。”

傅寒沈默了幾秒鐘開口,“人都會有踩到狗屎的時候,踩到狗屎不是你的錯。”

江幺幺聞言楞住,“狗屎”這兩字,她還是頭一次從傅寒嘴裏聽到,好一會兒她才抓住了關鍵,她眨了下眼睛問:“你的意思是,顧放是狗屎?”

傅寒垂眼看她,淡淡道:“我只是打個比方。”

江幺幺突地彎起唇角,“我覺的你這比方還挺恰當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又道:“可那個她為什麽不像我這麽喜歡你呢?我不明白。”

傅寒望著她澄凈的眼眸頓了下嗓音低下來,“可能她暫時忘了吧,也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他頓了下糾正道:“不是那個她,是你,幺幺。”

江幺幺默了默沒有承認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否認,她拉了拉他的手,望著已經向西的太陽眼珠轉了下,“我有點累了,想早點回去休息。”

傅寒握住她手點頭,“好。”

兩人在外面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回到酒店時已經七點了,傅寒將房卡在門前掃了下將門推開,“進去吧,早點休息,明天早上8點我們出發。”

說完,他將房卡遞給江幺幺,

江幺幺慢吞吞地接過房卡進門,進門後又馬上轉身,望著傅寒的背影她嘴唇動了動。

傅寒打開自己的房間門後,身後沒聽到關門聲,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看到還站在原地怔著的江幺幺後,他擡了下眉稍,“怎麽不進去?”

江幺幺手指摳了下房卡問道:“你幾點睡啊?”

傅寒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想從她臉上看出點端倪。

“昨天沒睡好,今天會早點睡。”

聽到沒睡好,江幺幺抿了下唇又問,“那是幾點睡啊?”

傅寒視線落在她摳著的房卡手上擡眼回道:“8點。”

江幺幺“哦”了一聲然後推門進去。

傅寒看著她關好門,也進去將門關好。

他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又將眼鏡摘下來,揉著有些脹痛的眉心後去找帶來的睡衣,找到後,就直接去浴室洗澡。

他放下揉著眉心的手,昨晚上比他晚上值班都要累,他望著浴室地下殘留的水跡,臉上帶了絲不自然,然後關上門。

半小時後,他換好睡衣吹完頭發從浴室出來,剛想躺到床上,門外突然響起來敲門聲。

他腳步一頓,過去開門。

江幺幺正站在門口。

她身上穿著件白色的開衫毛衣,裏面是一件同色的睡裙,睡裙只到了膝蓋,露出一大截白晰的小腿。

烏黑地秀發垂在肩頭,表情可憐巴巴的。

傅寒手撐在門框上望著她紅著的眼角問,“怎麽了?”

江幺幺臉垮了下,指著自己的房間顫著聲音回,“房間裏有蟑螂,好多呢,我害怕。”

傅寒目光掃過她臉,“我記得你小時候一手能打死幾只蟑螂,也沒聽你說過怕。”

“你也說小時候,我現在不能怕嗎?”

傅寒沈吟了片刻說:“那你在我房間住,我去你房間。”說著就要轉身去拿東西。

江幺幺立刻進門去拉住他手,然後將他手臂抱在懷裏,“不行,我剛剛被蟑螂嚇到了,自己不敢住。”

傅寒剛要拒絕,就看她眼圈一紅說:“我是真的害怕。”

傅寒看著她紅著的眼圈,抿了下唇道:“那你保證好好睡覺,一關燈就不許說話。”

江幺幺聞言眼睛一亮點頭,“我保證一關燈我就變啞巴。”

說完就一溜煙跑到床前,掀起被子就躺進去。

傅寒閉了閉眼,直覺今晚又要睡不好。

他去江幺幺房間把那床被子拿過來,放到床的中間隔開,然後瞥了眼旁邊的人,“好好睡覺,不許越過來。”

躺在被子裏江幺幺很乖地點頭,“好啊,我保證不越過去。”

才怪。

傅寒沒說什麽他躺下來身體靠在床邊,擡手準備去關燈。

手剛碰到開關,就被人叫住,“別關,我還有個事,要說。”

傅寒轉頭。

江幺幺從在床上坐起來,她還穿著那件開衫毛衣,毛衣很寬松在她身上,更顯的她腰肢纖細……

傅寒耳朵一熱,移開了視線。

“什麽事說吧。”

“你離近點我和你說。”江幺幺彎著唇角說。

傅寒沒動,他望著她閃動的眼睛,“就這樣說。”

“那我過去。”

江幺幺一骨碌身從床上爬起來越過了那個被子,跪坐在他旁邊。

傅寒擡眼看她,“你剛剛怎麽保證的。”

江幺幺揚起下巴得意道:“我保證關燈變啞巴,現在沒關燈。”

“……”

她身體朝傅寒近了點彎著唇角問他:“我是你女朋友吧?”

傅寒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神頓了下點頭,“嗯。”

“你是我男朋友吧?”

“嗯”

“情侶間要做的10件事,你會答應吧?”

傅寒看著她閃動的眼睛回道:“那要看什麽事?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說著又準備去關燈,可手剛碰到,他身上就被壓了下,手被一只很軟的手按住。

清甜的香氣猛然撲過來。

江幺幺一手按著他手,另一只手握著手機按在他胸膛上,她眨了下眼睛,“做第一件就行,做完我就睡。”

這個姿勢,開衫的毛衣落下來……傅寒的視線望過去,他身體瞬時繃緊,目光馬上移向別處,他抿了下唇將人扶開,“別鬧了。”

“就一分鐘,甚至就幾秒鐘就好。”

傅寒聽到幾秒鐘,心裏稍安,他抿下唇看她,“什麽事,你說吧。”

江幺幺:“你答應我再說。。”

傅寒:“行,我答應了,說吧。”

聞言,江幺幺臉突然變紅,她視線緩緩移向傅寒的脖頸處,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去。

然後唇落在一個地方嘴唇微微張開輕輕吮住。

傅寒全身僵住,感官從脖頸處無限放大,他呼吸倏然急促。

十幾秒鐘後,江幺幺擡起頭,看著微紅的印跡一臉得意,她朝著傅寒將手機屏幕朝他晃了晃:“情侶間必做的十件事,第一件,種草莓。”

傅寒:“……”

說完,她將身上的開衫毛衣脫下來。

傅寒視線落在她脖頸處,睡衣的肩帶只有兩根很細的帶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他目光下意識下移。

“……”

江幺幺看他不說話,她用蔥白的手指,指著自己雪白修長的脖頸,“該你種了。”

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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