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13)

關燈
家碰杯。溫水接過酒杯站起身,碰過他們的杯一口悶。

“爽!”

“我第一次知道溫水酒量不差,再來。”

“溫哥厲害,比這姓螳的厲害多了。”

“說誰姓螳呢。”

“哈哈,阮文郝還像以前口無遮攔。”

幾個年輕人喝開了,喝著酒痛快聊天。從來沒這麽放松的溫水也算放肆一回,不知不覺喝了不少站也站不穩。方烝就是個搗蛋鬼,一直慫恿溫水,旁邊還有阮文郝這個湊熱鬧的。錢航和向吉呈雖然也喝了不少,但並沒像他們那樣拼酒。

一頓午飯硬生生吃到下午,錢航幾人付過錢晃晃悠悠從店裏出來,車是不能開了,幹脆扔在這裏改天取,他們到路邊攔出租車回家。

阮文郝被錢航扶著一個勁嘿嘿傻笑,錢航開門扶阮文郝進去。其實錢航也快喝迷糊了,把阮文郝扶到床上,就去吃醒酒藥,又給阮文郝餵了片才去睡覺。

因為喝過酒,錢航和阮文郝這一覺睡到天黑。阮文郝醒了就喊頭疼,死狗一樣躺在床上折騰,一會兒喊難受一會兒說要吐。

“行了,再喊就成孕婦了。”

錢航扶阮文郝起來,把醒酒湯送到他面前,阮文郝聞著挺香喝了幾口。

“爺我宿醉不跟你一般計較。”阮文郝哼哼著趴在床上躺屍。

“你這叫什麽宿醉,最多是酒勁上來了。”

錢航脫了鞋坐到床上,搬過阮文郝的腿揉他膝蓋外側下方三寸處的足三裏穴。阮文郝不明白錢航在做什麽,不過那裏被揉肚子舒服多了。

錢航揉了一會兒問阮文郝,“舒服多了吧?”

“嗯,螳螂你真是神人。”

阮文郝把另外一條腿也伸過去,錢航換條腿繼續揉,“按這裏能促進腸胃蠕動,幫助消化你肚子裏的酒。”

“哦,方便拉屎。”

錢航一巴掌拍阮文郝肚子上,阮文郝哈一聲笑去抓錢航的癢,跟他鬧了起來。兩人正在床上鬧,門外響起敲門聲,錢航下床開門。錢航透過貓眼看門外站著父母,立馬給他們開門。

“爸媽,你們怎麽來了?”難不成知道明天元旦,所以來這邊過節。

錢母進門找阮文郝,錢航正納悶阮文郝的性別是不是曝光了,錢母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讓他震驚了。

“聽說文郝懷孕了,他人呢?”

錢父直接給了錢航一巴掌拍他手臂上,“你這孩子真是的,這麽大事也不說,還欺負人,人家哭著給我們打電話。”

錢航的大腦已經當機,阮文郝這貨什麽時候給父母打的電話,他怎麽就沒防著這小子有父母號碼,這不是被人告密狀怎麽死都不知道。

懷孕的主角出場了,前兩分鐘還癟癟的肚子這時鼓了起來,看上去足有四個月。

錢母哈一聲笑了,“孩子快坐別站著,幾個月了,都這麽大了。”

錢母伸手想摸摸圓滾滾的肚子,阮文郝扶著肚子不給摸,她也就放棄了,將來摸孫子也一樣。完全傻了的錢航看著阮文郝,這貨真他媽會玩。

於是突然懷孕的阮文郝成了家中祖宗,錢航父母不讓他做一點活,想吃什麽就給什麽,而苦力就是錢航。好不容易熬到睡覺,錢航拉著阮文郝進臥室。

“把我兒子拿出來看看,我看看是何方神聖。”錢航真是用後槽牙在說話,真希望一口咬死這瘋子。

阮文郝也乖,扯出藏在衣服裏的暖水袋,“像吧?”

“像個屁!誰教給你這招的,半年後怎麽辦,還想不想活了?”錢航不敢吼,怕睡覺的父母聽到。

被質問的阮文郝才不怕錢航,吐吐舌頭做鬼臉,“誰叫你不跟我做,我自己想辦法。”

錢航已經氣到說不出話,還有什麽辦法,總不能領養個孩子去吧?還是說和盤托出?那今年就別想過好。

“文郝,你或許不理解,他們到了這個歲數喜歡抱孩子。”錢航考慮半天決定先搞定這個搗蛋鬼。

阮文郝一臉厭惡打斷錢航的話,“好重口。”

“亂想什麽呢!”錢航做出要打人的動作,阮文郝跑到床的另一邊躲避還沖他笑。

錢航繼續說:“他們想要天倫之樂,想有自己的孫子。可你給他們來這麽一出,將來事情穿幫了他們會多傷心,你懂嗎?”

還想開玩笑的阮文郝不笑了,他確實不理解父母的想法,因為他還沒做父親,他和家人的親情也不親不淡。不過錢航說的有道理,他們太過興奮了,如果知道他這肚子是假的肯定會生氣。

“那怎麽辦啊螳螂...”阮文郝想到錢航父母會生氣,錢航也會為難就難過。

“哎...先裝懷孕吧,至少把這年過了。”

錢航是徹底沒辦法了,雖然知道這種事越拖越糟,但先把這年過好吧。

“那我懷了他們就不會生氣了吧?”

“你做夢沒醒?”

阮文郝餓狼一樣舔著嘴角靠近錢航,錢航背後是門根本沒的躲......

====================================

作者有話要說: 碼字碼字

第67病

元旦是個大日子,錢航父母又在他家,這個元旦顯得更熱鬧,就連考完試的錢雪也回來了。錢雪一進門就聽說阮文郝懷孕,嚇得目瞪口呆,錢航知道懷孕這餿主意不是她出的。

一家人高高興興度過這個元旦,錢航父母正好放假留下來玩幾天。錢雪完全是個自我主義,考完試了沒事做幹脆住在錢航家不走。他們這一住,錢航這兩室的家就不夠了,錢雪本想把錢航和阮文郝擠到客廳打地鋪,但錢母說阮文郝有孕,於是向來在家裏吃香的錢雪睡了沙發。

“這是我一生的恥辱。”錢雪憤恨道。

“這叫報應,哈哈。”身為哥哥的錢航一點也不憐惜自家妹子,總算報了歷年被錢雪欺負的仇。

錢雪不懷好意瞅阮文郝,眼睛提溜亂轉不知道在想什麽。錢航警戒起來,萬一錢雪向父母報告阮文郝的性別,這天就算塌下來了。

“你別找事啊。”錢航不得不提醒錢雪,以免錢雪真的去打小報告。

“放心,我很有分寸。”錢雪盯著阮文郝舔嘴角,“但我得好好折騰下小文郝,讓你心疼。”

“你敢,我跟你急。”

錢雪哭了,跑到父母臥室告狀,“媽,我哥罵我,不讓我摸嫂子的肚子。”

“你這破孩子又欺負小雪,想吃老娘鞋底啊!”

屋內傳來錢母的罵聲,錢航真恨,他就是撿來的。

罵歸罵,錢母他們要出去轉還是帶上錢航了,還叫錢航多帶些錢。一點地位也沒有的人能說什麽,帶上錢和銀行卡跟他們出去轉。要是說錢航父母不心疼他那真是冤枉,在商場裏轉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樣沒買,高昂的衣服倒是買了幾件。錢航父母本想送阮文郝一件裙子,索性被錢雪搶去了。

度過算是安穩的一天,錢航和阮文郝回醫院上班,錢雪在家陪父母。

這天下班後,阮文郝悄悄開門往裏探頭,身後的錢航輕推了一把,他踉蹌進去。可是家裏空空,不知道錢雪等人去哪了。錢航脫下外套放在沙發上,錢雪他們大概去商場轉了。阮文郝拽出衣服裏的暖水袋,不管他們去哪玩了,先放松一下。

錢航摸著暖水袋掂了掂,“我給你換上熱水吧,有點涼。”

阮文郝拍拍肚皮,水涼了確實挺難受的。錢航去廚房做熱水,免得給他的小瘋子凍出病來。

樓道裏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隱約間能聽到錢雪等人說話。阮文郝一聽他們要回來,趕緊到廚房找錢航要暖水袋。錢航正做熱水,暖水袋裏只有半袋涼水,來不及灌熱水往阮文郝肚子裏塞。

“涼啊。”

“忍著,誰叫你出餿主意。”

門外有人開鎖,兩人慌手慌腳把暖水袋塞進去掖好衣服。此時大門打開,錢雪三人進來,看這兩人在廚房鬼鬼祟祟就過去看。兩人更驚慌,阮文郝的衣服一時又塞不進褲子裏,暖水袋順勢掉在地上。

“我孫子掉了?”錢父推推眼鏡框貓腰看地上的暖水袋,錢母給了他一手肘。

嚇呆的錢航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阮文郝更是躲到他身後不敢見他們。

“行了,別躲了,你真以為我們老眼昏花分不清男女啊。”

錢父摘下眼鏡拿衣服擦擦鏡片,阮文郝聽到這話探出半個頭。錢雪則吐舌頭賣萌,對面的錢航一臉疑惑看著她。

錢母撿起地上的暖水袋塞給錢航,“我們第一次來時錢雪就說了,本來我們還當她在開玩笑,可看到你在養病,我們也不好在你受傷時打你一頓。阮文郝雖然年紀小有點貪玩,不過他對你確實不錯,恐怕就算你真有個女朋友也不可能這樣照顧你,我們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錢航偷偷抹了把心裏的汗,還好當時有傷才免得被暴打,不過等等,當時有傷不打,現在好了不是要......錢航才反應過味來,錢父的鞋就脫下來了。

“好你個臭小子,敢找男人,我打斷你的腿!”

暴走的錢父揮鞋底暴打錢航,錢航一邊逃一邊求饒。錢雪和母親佯裝勸阻,反正錢父打過一頓出出氣就沒事了。

一家人飯也沒吃折騰大半宿,錢父打也打過罵也罵過,坐沙發上歇口氣。錢航接過錢雪遞過來的茶,小心翼翼送到父親面前,錢父瞪他一眼接過茶水喝了。

“那麽爸,你這是同意了?”錢航小心試探,錢父沒說話就是喝茶。

錢母輕咳一聲,“你就問你爸不問我?”

錢航湊到母親身旁說好話,錢母本來板著的臉笑了,對阮文郝說:“看什麽,不給我倒杯茶啊。”

阮文郝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錢航把倒好的茶塞他手中,讓他交給錢母。

錢母接過阮文郝的茶坐下來說:“我們也不算同意吧,你愛搞什麽就是什麽吧,男人女人又怎麽樣,過不到一塊也是白搭。”

“謝謝爸媽。”

錢航心裏這塊石頭總算落地,慶幸他的父母明事理,不然他真可能被打斷腿。見阮文郝還傻傻的看他們,他拉過阮文郝向父母道謝。阮文郝道過謝問為什麽,他就說他們的事成了沒人會阻攔,阮文郝立馬笑了。

“別樂了,把飯吃了。”錢母把他們在外面買的快餐從袋子裏拿出來。

有了父母的理解,錢航可謂春風得意,笑容掛在臉上都不帶消失的。不過解決了自己父母這裏,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那就是阮文郝的母親。阮湘雯對阮文郝那絕對是溺愛,如果她知道自己兒子被人拐了,她會不會像對付聶家母女那樣揍他一頓。

“螳螂,你想什麽呢?”

阮文郝在錢航眼前晃晃手,錢航這才註意到阮文郝。

“沒什麽,你母親很久沒來看你了吧,她最近在做什麽?”

“她和男朋友在旅行,聽說明天就回來。”阮文郝守著那些病人實在無聊,翻看他的課本。

錢航看著食堂的病人發呆,呆了一會兒又問:“我們的事和她說了嗎?”

“早就說了啊,我對她說我喜歡你,她說她也喜歡。你是我的,就算是母親也不讓。”阮文郝合上書鄭重其事看著錢航。

錢航揉揉阮文郝的頭,阮湘雯一定覺得阮文郝在開玩笑,等這玩笑當真,她說不定會被氣暈。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阮湘雯就像阮文郝說的那樣,第二天旅游歸來,一回來就跑到醫院看阮文郝。阮文郝有一陣子沒見到她,親昵地向母親撒嬌,還說了和錢航的關系。

“你說什麽,你說你和錢醫生......”

阮湘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兒子和錢醫生成了情侶?誰能告訴她這中間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錢航握住阮文郝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給阮湘雯看,“請把您的兒子交給我,我想對待伴侶那樣和他相處。”

阮湘雯張著嘴啞口無言,她不止一次考慮過兒子的未來,以阮文郝曾是精神病患者來講,沒有哪個女孩會看上他,畢竟病情重了就是拖累。她甚至幻想過兒子孤獨終老,可憐地老死在第五醫院,但惟獨沒想過錢航會喜歡她兒子。

錢航看阮湘雯不說話以為她要反對趕忙解釋,“阮女士,我是認真的,不會認為他是病人欺騙他,更不會丟棄他。我曾經也掙紮過,對他冷淡過,但我就是不忍心看他憔悴萎靡。他還住院的時候,我曾認為他對我只是朋友間的喜歡,他的病情又時常反覆,我更不能下定決心。”

“那你別誘拐別人兒子!”

阮湘雯這話一出口,阮文郝就想解釋,她一記眼刀子過去阮文郝閉嘴了。

“不是誘拐,是互相吸引。”老實說,錢航早料到阮湘雯會發火。

“從什麽時候喜歡上的?”阮湘雯仍舊咄咄逼人。

“大概是第一眼吧。”

那時候阮文郝扯壞枕頭,棉花漫天飛,阮文郝就像個折翼天使讓錢航憐惜,或許就是那一眼讓他喜歡上阮文郝。

阮湘雯冷哼,“我可不信一見鐘情。”

“我也不信,但和文郝相處我覺得這日子有趣了,或許不是文郝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他。”

這話讓阮湘雯不知道怎麽反駁,她扭頭問自己兒子,“兒子,你喜歡他嗎,過的快樂嗎?”

阮文郝連連點頭,還擡頭沖錢航笑。阮湘雯見狀鋒芒收斂,或許只有錢航能給他快樂,她這個做母親的沒別的願望,只要兒子生活幸福就知足。

“既然文郝都這樣說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阮湘雯走到阮文郝面前,伸手摟住兒子,“你長大了可以自己應付事情,你自己的幸福也只有自己能體會,我能幫你的就是看著你快快樂樂生活。”

“謝謝媽媽。”

======================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 明天開新坑好了

《給二爺喵一個》

校園異能 有狗血歡樂血腥暴力(後面劃掉)

第68病(完結)

錢航打著哈欠從辦公室出來,門一開就聽走廊上有人跑,緊接著他被人抓住了。

“救命啊錢醫生!”

方烝差點跑過了,抓著錢航扭頭看,竄進辦公室關上門。錢航看不明白了,這醫院還有能把方烝追的滿院跑的。

“你被狗攆了?”

方烝進門急著找躲藏的地方,聽到這話給錢航豎起大拇指,“螳醫生精辟。”

“出去。”錢航板著臉趕人。

不等方烝說軟話,走廊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方烝做噤聲手勢,倉惶躲進桌子後面。錢航往門外看,霍研正往這邊跑。

“錢醫生,看到方烝那混蛋了嗎?”霍研問著往辦公室裏看,一副抓住方烝就活剝了他的架勢。

錢航擋在辦公室門口,“剛才聽聲音往樓上跑了,你要是想追趕快,那邊也有樓梯。”

霍研真沒耽擱,話也沒說往樓上跑。錢航把門關上,提出躲在桌後的方烝。

“我看霍研不教訓你一頓真不放過你。”錢航松開方烝坐到椅子上看他。

方烝偷偷拉開門往外看,真的看不到霍研才放心,“你還說,今天有理發師剪發你怎麽沒告訴我。”

“你偷偷摸摸見我的人沒跟我打招呼,還要我提醒你?”

“你搶了我的小文文我都沒跟你計較,你居然這麽小氣。”

“我要是小氣,剛才就讓霍研進來關門放你了。”

“得得得,我不跟你說,趁現在趕緊走。”

方烝頭疼,錢航也是個伶牙俐齒的貨。不跟這小人計較,他開了門就逃,也不知道門口站著誰,他一頭和那人撞在一起。

“方烝,逃啊。”霍研啪一腳踹上門,掏出褲兜的剪刀和梳子。

錢航真和沒事人一樣玩轉手中的筆,“關門放方烝。”

“螳螂你當我是狗啊!”

“都不是人,正好。”

方烝氣到說不出話,霍研可不管關門放的什麽,他只想剪了方烝的頭發,在他頭上留下到此一游。

“霍研,有話好說。”方烝示意霍研把剪刀放下。

“說,當然好說,先把你的腦袋剪了再說。”霍研擠眉弄眼,手指點在方烝鼻頭,方烝像被刺了連退幾步。

“殺人犯法,我警告你這還有證人呢,在說大男人別這麽小氣。”

“我是娘娘腔就小氣了,怎麽著?”

方烝拉錢航起來把他拖下水,錢航倒也幹脆,一本字典敲方烝腦袋上,方烝還沒明白過味來暈倒在地。

“還好病人撕的頁數不多,還能砸暈一個人。”錢航掂掂手中的字典,這是某個病人沒事撕著玩的。

霍研樂了,剪刀對著方烝哢嚓哢嚓剪幾刀洩憤,“錢航啊,你說我是剪一半還是全剪了。”

“你愛剪哪就是哪。”錢航往門外走,“你說要我給你介紹個媳婦,把他給你了,要殺要刮看著辦。”

霍研摸摸下巴,“我要他做什麽,看大門還嫌不夠雄壯,不如剪了他那根做人妖,還能給我賺幾個錢。”

錢航握住把手的手停下了,轉頭問霍研,“你沒開玩笑吧,就憑你的剪刀剪不斷,因為那裏面有.......我靠!”

不知道誰突然闖進辦公室,錢航來不及躲避直接被門拍開。溫水進門一楞,看錢航慘叫詢問他有沒有事,並註意到已經卡住方烝頭發的剪刀。

“霍研,你不是真想剪了他吧?”溫水沒敢靠近,霍研要是給剪刀轉個彎直接捅進方烝的肚子,他還得叫救護車。

“你看我在開玩笑嗎,不過我要給他剃個光頭。”霍研擺弄方烝的腦袋,想著在哪裏留下到此一游。

溫水看出霍研對他沒防備,湊過去奪下剪刀,“你要是給他剃了他敢出家,我公司裏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做,他要想出家不就麻煩了。”

霍研就是氣不順,起身去搶剪刀。溫水是什麽人,黑帶高手,一個閃身按抓霍研的肩膀將他絆倒在地,半招都沒用。

“溫水你別欺負人啊,小心我叫兄弟來揍你。”

“打不過就結幫拉夥,好啊,你去。”

話是這麽說,但溫水還按著霍研沒松手。錢航聽著打鬥聲怕他們真打起來,拉開他們笑著說好話勸說。方烝卻在這時候醒了,一睜眼看霍研站他身邊,這手不聽使喚抱住霍研的腿,大概是想幫溫水制住霍研。霍研嚇一跳蹦著想躲,方烝這手就是閑的,往上一抓揪住霍研的褲帶,也不知道霍研買的是不是假貨,就這麽一抓給拉斷了,褲子掉到膝蓋。

“哎喲,小蝴蝶結的保暖褲,夠騷......”

方烝話沒說完,惱羞成怒的霍研不知道什麽時候搶到剪刀,沖著方烝就刺。錢航眼明手快到外面躲避,阮文郝正巧來到門外,看方烝被霍研追著滿屋跑給霍研鼓掌,錢航把這火上加油的拉走。

經過辦公室這麽一鬧,方烝再也不來醫院找阮文郝了,只敢沒事給阮文郝打個電話騷擾。錢航感興趣,給溫水打過電話問怎麽回事,溫水說罰方烝去外地談生意,談不成這輩子別回來。

阮文郝頭頂課本趴在沙發上,瞅著錢航掛斷手機坐下來,他爬幾步趴在錢航腿上,“溫哥說什麽了,方烝去西天取經了?”

“是被發配了。”錢航摘下課本,上面還做了筆記,“你看的怎麽樣了,別忘了明年的這個時候你就要高考。”

“我知道,你買的習題卷我都做了,看過答案對了一半。”

“行啊你,兩年沒上學還能答對一半。”

阮文郝嘿嘿笑了,“我說了要做醫生就一定能做到。”

“只靠一半可當不了醫生,繼續努力。”

阮文郝記住錢航的話認真學習,白天老實上班,晚上空閑了就做習題,很少給錢航搗亂了。錢航上班一邊看護病人,一邊防著沒事來他辦公室蹲坑的霍研。

“我說你整天在我這待著有意思?”錢航整理好病人的資料放一旁,而他面前就坐著霍研。

霍研今天燙了一頭亮金色馬尾,光是在錢航辦公室裏坐著就“佛光普照”。

“我知道方烝經常來找你,所以你知道我來做什麽。”霍研甩甩腦後的馬尾。

錢航坐不住了,被那腦袋晃的眼暈,“那你應該去找溫水,你整天在我這坐著方烝都不敢來了。”

霍研不以為意四處看,錢航懶得說什麽去看病人,霍研就像他腦後的辮子那樣跟在錢航身後。

錢航簡直拿霍研當瘋子看,可他小瞧霍研他們了。霍研和方烝再加上一個溫水,隔三岔五就到錢航這來,一個嚷著要找方烝,一個躲到溫水那,最後一個把方烝扔給錢航,把錢航逼的三頭不是人。

夏天一過,阮文郝被送到附近高校,錢航也算是輕松點,就是頭疼方烝幾人。阮文郝比同學大兩歲,在同學中間混不開,不過也沒人有閑空欺負他,都老老實實學習準備高考。

“我說過別往我這扔人,你們的事我懶得管。”

錢航這話是沖溫水說的,鎖上辦公室不讓方烝進。方烝都不敢回頭看,好像霍研隨時能跑上樓似的。

“別擋著快讓我進去,救命的事啊!”

“我沒工夫管你,今天大體檢。”

“別走啊,你走了我怎麽辦?”

方烝在後面苦苦哀求,錢航確認門關好了去住院樓接病人,溫水則回公司。

“我聽說小文文今天來醫院上班,我要等他來,打死我都不走了。”

“我再說一遍,那是我的人,你想要就去找別人。”

四年了,阮文郝的高考成績很好,如願考入某附屬醫學院,今天就是阮文郝正式來當醫生的日子。

方烝呸了一口,暗罵小氣。

“哈哈,我聽你們說到我了。”

阮文郝叉著腰站在辦公樓外,經過四年的學習,已經從當初的毛頭小子變成學業有成的醫生,個子高了也更俊了,往這一站還真像那麽回事,就是性格還像四年前那樣愛鬧。

“螳螂,我也是這裏的醫生了,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同事,記得把這四年欠我的全還回來。”

錢航頭疼,三個沒走又來一個,誰告訴他苦日子什麽時候到頭。

(全文完)

=============================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可以打上完結了 近三個月,感覺速度還行【泥垢】

~(≧▽≦)/~新坑也開了喲《給二爺喵一個》 歡迎來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