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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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程捂著重要部位,赤裸的蜷倒在浴室裏,疼的魂飛魄散的時候。

許沐已經像一道閃電似的竄進客廳,神速的套了褲子T恤,撈著外套沖出了門。

蒸騰的熱氣還未散盡,可綺旎火熱的氣氛卻已然冷卻。

馮程疼的神志不清,渾身的意志都用來抵抗腿間排山倒海的劇痛,面無人色,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跑的。

半晌,他才緩過勁,咬著牙揉了揉紅的幾乎滴血的命根子,結果差點背過氣去,狠狠的嘶了口氣。

暧昧至極的顏色,卻是軟趴趴的一團。疼痛讓馮程甚至有種它再也硬不起來的錯覺。

馮程一般不報社,可他現在赤紅著眼,很想砍死許沐,不,先奸,後殺。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提起褲子就不認人,可許沐這破玩意兒,他還光著屁股,就已經恩將仇報了。

就在一刻鐘之前,兩人滾完了地板,抱著啃摸,一路跌跌撞撞進了浴室,都有些急不可耐。

許沐反腳踢上門,兩人旋了個身,就被馮程壓著後背撞上了瓷磚。無處宣洩的燥熱被冰涼的瓷磚一兵,稍微清醒過來。

許沐睜開眼,解了馮程的皮帶:“開燈。”

他喜歡馮程動情的模樣,身材好的要命,太他媽性感。

他赤裸的上身形態優美,胸肌也有,腹肌也有,卻和壯碩搭不上邊,一舉一動肌肉牽扯,有種慵懶的優雅。摸上去油光水滑,又熱又韌,許沐簡直愛死了這種觸感。

馮程覆在他身上點火,唇角從脖頸一路舔吻向下,劃過喉結,胸線,並不厚實的胸膛,硬起的乳頭……

溫熱的舌尖所經之處,在皮下看不到的地方,炸開一團又一團的快感,積少成多的奪取著理智,許沐覺得他快瘋了。

他急速的喘氣,被刺激的狠了,不呻吟反而打嗝,倒是挺怪一人。他推了推馮程的頭,讓他不要舔自己的乳頭,感覺是很爽,他卻總覺得女人才這麽對待。

陰莖早已經腫的不像樣子,撐起逼仄的褲襠,漲的疼,被擠的也疼,迫切的想要跳脫出來,尋找銷魂噬骨的快感。

許沐難受的蹭來蹭去,得了馮程一記有力的吮吸,“乖,別亂動”,他這樣說,聲音憑空暗啞了好幾度,撩人心弦。

許沐打了個哆嗦,覺得這聲音性感的簡直沒救了,下一秒他就什麽都不覺得了,神智激蕩的連自己姓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馮程的手指解了拉鏈,從內褲邊緣探近去,握住了自己炙熱堅硬的家夥,許沐感覺到他故意掂了掂,像在稱量大小。

許沐就想,果然是人心隔肚皮,這貨看起來正經的要命,內裏卻這麽下……

馮程一邊親他,手指飛快的捋動起來。

“額……”許沐仰起脖子,不自禁哼了一聲,音調軟綿綿的,像極了電影裏的零號,把他自己都嚇一跳。

於是他立刻咬緊了牙關,心想,我他媽剛剛想什麽來著……

馮程的手指靈活周到,技巧高超,囊逮和頂端的馬眼都照顧到了,時輕時重快慢得當,指腹的繭子磨的有些疼,卻統統變成了洶湧的情巢。許沐淹沒其中,像抱著浮木似的摟緊馮程,渾身激動的發抖,喘的像涸澤裏的魚。

他迷亂的在馮程臉上亂七八糟的親吻,很敷衍,因為沒有多餘的心力,馮程的手指越來越來,許沐頭皮發麻,覺得眼前崩起一叢白光,胯部向前一挺,肌肉繃緊的幾乎斷裂,如置雲端。

黏稠的液體從頂端噴射,沾了馮程一手。

許沐靠在墻上,意識有那麽幾秒是空白的,單薄的胸膛急速起伏,目光垂下來,看著馮程蹲著給自己脫褲子,一邊解了自己的皮帶,露出條紋內褲那裏,撐起鼓囊的一團,狀似可觀。

許沐咽了口唾沫,心想腿直臀翹逃不了,可自家對象這麽men的男人,腿毛……

他伸出祿山之爪,準備禮尚往來的幫他也擼一把,腦子裏突然想起以前配音的時候,某姑涼摯愛的簽名,那時只覺又亮瞎又惡心,真到這時才明白,全是情不由衷。

許沐突然說:“老馮,就算你有腿毛,本攻依然愛——臥槽你他媽沾了什麽往哪裏抹啊!”

馮程就沒見過,必許沐更坑爹的貨。

他手指才碰到他股溝,還沒來得及探進去,就聽許沐嚎了一句,緊接著就飛起一腳直中他心窩,他即刻就被踢的後仰著砸到了馬桶邊沿,咚一聲悶響,疼痛雙管齊下,剎那有點腦暈眩。

許沐下手素來沒輕重,一聽那聲沈沈的撞擊,嘴角不自主就抽了一下,好像撞到的是他的頭一樣。但他還陷在震驚裏,也就忘了心疼馮程,大腦變成了卡帶的覆讀機。

他他他他是想……上我?誒喲臥槽這怎麽辦哪?

他有時突然會有些大勇大智慧,越緊急腦子轉的越快,這會節操岌岌可危,大腦跟科學計算器似的飛快的合計:我喜歡他不假,可老子好歹也曾是西城一霸,那麽霸氣又能打,第一次談戀愛虧得大,被壓了我媽一定傷心透了哈,再說我也很想上他……啊,所以老子死也不能被壓!

他垂眼一看馮程,眼睛立刻就直了,覺得鼻頭熾熱酸澀,有腥熱的液體流出來的錯覺。

馮程靠坐在馬桶沿上,上身赤,裸,貼了層薄汗,麥色的皮膚被燈光一打折射出一層內斂的亞光,肌理分明還帶些疤痕,魅惑的一塌糊塗,502似的粘黏著許沐的視線。

拉鏈大開露出被撐得飽滿的內褲,瞇著眼忍痛,左手下意識捂住心口,看在許沐禽獸附身的眼裏,就跟好身材的男模在攝像機前賣肉似的,故意在身上撫摸,色氣的無法直視。

許沐吞了下口水,卻發現嘴巴裏幹澀的只剩厚重的細碎唾沫,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發出很大的吞咽聲響,熱流急速下竄積攢,他很明顯的感覺到剛剛紓解過一次的欲望迅速擡頭充盈。

看馮程這熟練的手勢,怕是個純1,許沐沒把握能打得過他,可他不想遭殃啊,電光火石間就做了個決定:先下手!

在肢體動作上他素來是個閃電派,豐富的戰鬥經驗立刻在腦海模擬了出交手畫面,他刷一下就向下撲了過去,志在那個必得。

馮程疼完就有點生氣,這種搞得像他想強奸而被害人怒起反擊的情節是怎麽發展出來的,槽!

不願意好歹說一聲,可以商量可以提,有他這樣的嗎!這絕對不是第一次讓他覺得許沐很脫線,卻絕對是第一次,覺得他很任性,簡直有點神經。

他還沒想完,就見許沐飛用一種“老子要和你同歸於盡”的氣勢撲了過來,馮程第一反應是,他至於嗎怎麽還成了貞潔烈女了;接著又想起浴室就這麽丁點大,不夠他大步跨,下意識就伸手去接他。

此舉正中許沐下懷,他大喜過望,迅速將恩將仇報淋漓盡致的演繹了一遍。

他兩手飛快的搭住馮程手肘,身體撲進他懷裏,手臂繞過去藤似的絞住,手指外翻著扣住馮程大臂肌肉,將他胳膊鎖的死死。同時將屁股的落點選在人小腹上,帶著慣性錘子似的夯上去。

幸得他屁股上有點肉,但馮程還是被坐的險些斷氣。

他用打架的經驗來應對夫夫之間的那啥生活,一擊得手還有點美,接著就崩潰了——我他媽也沒手使了啊,怎麽潤滑怎麽擴張沒手提槍怎麽上陣啊摔!

馮程再傻也咂摸出他那點意思了,按理說許沐幹什麽他都應該見怪不怪了,可心裏確實有點驚訝。

首先,許沐很瘦,瘦的只有個弱受樣,就算骨子裏是頭披著羊皮的狼,馮程也只把他想成了紅太郎;其次,他臉生的嫩,人又二逼太跳脫,老幹些拉屎不擦屁股的搓事,完全就是馮必玉圈子裏大名鼎鼎的二貨受;最後,馮程一直是上面那個,心理一時沒調換過來。

退一萬步講,他不是不能讓許沐在上面,可他莽莽撞撞的,還像個孩子,他就是有一萬個心,也放不過來。

許沐洩過一次還好些,可他還攢滿存貨準備開炮,許沐亂七八糟的鬧,時不時蹭到那處,下體腫脹的幾乎爆裂,馮程額角青筋一跳一跳,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忍的。

欲望將他嗓音熏的暗啞低沈有磁性,他耐著性子,決定和許沐好好談談。

“小沐,松手,我很難受。”他向上一挺,還裹在內褲裏堅硬的陰莖就戳到了許沐的屁股。

許沐其實有點心虛,可能是因為吃人的嘴短,可他的屁股現在更敏感,差點沒跳起來,“不行啊,除非你讓我在上面。”

騎乘式就有力的證明,在上面的不一定是攻,可許沐是個初入行的土包子,他研究過的鈣片都是老版本,他不懂。

“聽你的,乖,撒手。”馮程采取柔情攻勢。

“真的?老馮你真好……”他湊上去在馮程臉上親了個響的,差點沒心花怒放,剛準備松手,猛覺幸福來得太容易,太像空頭支票,又鎖緊了啰嗦,“你發誓我才信你。”

他頓了一秒兩眼放光:“你說你反悔就陽痿一輩子,”覆又眼珠子一轉嘎嘎直樂:“誒媽這毒誓太到位了,反不反悔都是我賺的樣子……”

馮程恨不得抽死他,他當他在菜場買菜,一塊七要毛一點,少了兩毛他還不樂意,再討價要去零湊整呢!

馮程覺得自己的素質在急速下降,快被他煩死,耐心也即將告罄,懶得和他說話,決定自力更生。

許沐最大的弱點,就是怕癢,只有像剛剛那種激動不已的情況下,他的癢癢神經末端才會暫時消停。

馮程手臂被他纏住,可手指還是自由的,更地利的是手指剛好垂在他腋窩下面一點,於是手指一伸一撓,許沐怪笑一聲立刻蜷成了油鍋裏的蝦。

“馮程你,個小人…啊哈哈癢~~~這麽賤的招…你也使~~~媽的哈救命啊~~~”

可他意志堅韌,力氣一直松懈,就是不撒手,誓死保衛屁眼的貞操,軟綿綿的掙紮起來,在馮程那處蹭來攆去,馮程差點沒被他弄瘋了,腰際一發力,就將他撲到了瓷磚上,停止了撓他。

“小沐,幫我。”他下體剛好抵在許沐大腿根,火熱硬挺,難耐的聳動,和自己那玩意兒沒區別,許沐卻倏忽紅了臉,不知道為嘛。

他想,我能為他擋刀,讓他插個屁股又怎麽了,再說電視裏下面那個叫的也很爽啊;另一面卻被本能裏的男性自尊死死攔住,它仿佛再說,無知,那不是屁股,那是尊嚴。

馮程眼珠裏滿是憋忍過頭的紅血絲,語氣又軟,乞求似的,許沐一下就心軟了,腦海裏突然劃過墓碑上程徽的臉——他想,程徽做得到,我為什麽不行!

他對程徽很嫉妒,羨慕他領走了馮程最初最純粹的感情,他腦門一熱,渾身一軟,頭往一邊一偏閉上眼,就豁出去了:“你來——”

同樣是躺在地上,馮程不知怎麽就看出風蕭蕭的感覺了,許沐那樣子,無言透出一條信息: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他的掙紮,馮程其實看在眼裏,有些心疼,更清晰的卻是翻湧的愛意,退讓的念頭在腦海裏成形的時候,他就知道,他愛許沐。

可他的話都到了嗓子眼,許沐破釜沈舟的說了句“你來”,馮程幾乎五體投地的,接下了這份感情。

他再多說,就顯得矯情了。

他伏上去的時候,許沐輕輕的打了個顫栗,他怕——

馮程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套著他的手擼動,許沐手心綿軟,和他面相一樣,那活幾乎瞬間就脹大了一圈。許沐毫無技巧,馮程卻非常滿足舒爽,他松開手,握住他的,用同樣的頻率,教導他怎樣擼動,刺激哪裏,才能獲得最大的快感。

同時他趴在許沐身上,貼著他嘴唇探入口腔,恣意刮舔糾纏,急促的呼吸彼此交融,像是從來不分你我。

親完了他順著身體向下滑移,舌尖和嘴唇觸摸每一寸皮膚,許沐空著一只手,捉住馮程左邊乳頭,拉扯按壓,感受他一點一點硬化挺立,很想含近嘴裏,像馮程那樣吮吸。

花灑淋了很久,冷熱水交替的灑,幸好熱水開關不大,糾纏的兩人身體火熱,也不覺冷水冰涼,許沐胸膛點點紅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刺激著馮程的神經。

許沐畢竟少經情事,很快就舒坦的直哼,聲音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卻更加撩人心弦。

想和做畢竟是兩回事,馮程托住他屁股懸空,食指刺入臀縫在肛周揉壓的瞬間,許沐渾身僵成了一塊鐵板,本來就差不多的陰莖一受刺激,立刻就射了,粘稠的白液順著會陰流下去,轉眼沒入臀縫,這下連潤滑劑都省下了。

他踩踏在崩潰邊緣,用盡所有意志才忍住沒一下掀翻馮程奪門而出,手指抵在屁眼的感覺怪異到心悸,羞恥心頃刻在心裏造出個泥石流。

他太緊張了,以至於穴口緊窒的食指都插不進去,馮程已經是極限了,他不用想,就知道內裏是多麽火熱軟嫩,會帶起怎樣燒灼理智的快感,他亟不可待就像硬上,可又舍不得傷到許沐。

就捏了他一團好肉使勁捏了捏,“放松一點。”

許沐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放屁,這麽容易,你倒是放松了,我來啊。”

馮程千辛萬苦,才塞進一個指節,自己也有點崩潰,就想開個玩笑,轉移下他的註意力。於是他說:“怕癢你還想當攻——”

這句話瞬間就傷到了搖搖欲墜的許沐,他本來就忍到了極限,馮程還來刺激他,他想都沒想,擼到底部的手指一蜷,將馮程的小弟差點攔腰掐斷,命根子以光速萎靡,馮程疼的忍不住哼了一聲。

許沐一見情況大不好,嚇一跳,心虛的要死,怕馮程打他,提起褲子飛一樣就跑了。

馮程隱約感覺到他進了客廳又火速跑了,連門也沒給他關。

讓你倒下的,不是風雨兼程,目的卻遙不可及,而是鞋裏的一粒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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