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

“不會。”入江阿姨搖搖頭，“我去準備！”

“就你這姿色，外在的任何裝扮都不會對你造成任何不同。”裕樹雙手抱肩看著大琴評價道。

“大琴，快上來，服裝我已經準備好了。”入江媽媽的聲音傳來。

大琴有些哀怨地上樓。

令大琴咋舌的不僅僅是那花色艷麗的振袖和服，在那批布料旁還有一團目測為類似人類毛發的存在……

“穿上少女的美麗和服，自然也需要漂亮的發型來搭配呀！快來，大琴！”入江媽媽看到大琴疑惑和驚訝的目光，拿起那團假發解釋道。

一小時後，大琴邁著小碎步，看著在自己腳踝之上的艷色和服，頭上頂著繁覆的假發，心思覆雜的下樓來到大廳。

“大琴……你，你太像你的母親了！”相原重雄看到大琴後，雙目又有些氤氳。

“不錯，勉強可以拿的出手陪我去看櫻花了！”裕樹癟癟嘴，“哥哥，你覺得呢？”

坐在一旁靜靜看書的直樹聞言，緩緩擡頭，淺亞麻色長發的少年成為了眼前身材纖長的少女，長發被束起，平日裏被劉海遮攔住的漂亮額頭完全露了出來，黑色的可愛發髻上斜插著與身上和服同色系的菊花簪，眉黛細長微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因為那刻意延長的眼線在天真中微微顯露著魅惑。

入江媽媽並未在大琴臉上塗抹濃妝，所以少年白皙的膚色一如往常那麽自然美麗，微點嫣紅的雙唇更為飽滿，直樹的眼睛在那雙唇上微微停留，便又去看書了。

“現在是合影時間！”入江媽媽開心地拿出相機。

大琴蔫蔫兒的幾人合影後，就準備去脫□上的女裝。

“大琴，等等，你還沒有和哥哥合影呢！”入江媽媽顯然看出了大琴的意圖。

大琴看了眼在一旁沈浸於書的海洋的直樹，猶豫了一下，“不要打擾直樹吧，他……”

“好。”直樹卻在此時放下書本站起身。

“我們合影。”直樹走到大琴身邊，玉樹臨風的少年摟住了羞澀少女的肩膀。

“好的，那麽準備……一，二……”入江媽媽滿足地舉起相機。

“如果你是女人，說不定我會願意對你禽獸一點……”直樹在大琴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音量說道。

“是男人就不可以嗎？”大琴一聽這話瞬間血槽爆滿，用力抓住直樹的衣領，想撲向他。

哪知，大琴對於自己現在的著裝沒有深刻的了解，於是，他被小口徑的和服絆了一下，力道過大，於是如同主動投懷送抱般，用力過猛一把壓向了直樹。

而直樹顯然沒有預料到對方的動作，就這樣直接被大琴撲倒在身後的沙發上，大琴在上，直樹在下。

而入江媽媽的快門鍵，就在此刻按下。

大琴看著身下處變不驚的直樹，嘴角微微揚起：“怎麽，被我壓的感覺還不錯吧！”

話音剛落，假發便從頭上掉落，遮蓋住了他那略顯得意的嘴臉，整個人看起來狼狽而滑稽。

“一個女人，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就算在上面，又能怎樣。”直樹難得回答。

轉眼，東大的入學考試即將開始，大琴和直樹一同進入初試的考場。

幾小時後，結束考試的兩人又分別回到家。

三天後，兩人都接到了覆試的通知，不過一個是名列第一，一個是低空飛過。

入江一家極為歡喜，入江爸爸甚至為了自家第二個東大學生而淚灑飯桌。

他的激動卻被直樹淡淡的一句，“我還沒有決定要不要參加覆試”，一盆冷水澆熄。

直樹一直是一個很有主意的天才小孩，作為父親的他其實並沒有在孩子身上花太多心思，所以，即使有一肚子的建議，入江爸爸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一家人全部希冀地看著大琴，大琴只好硬著頭皮在晚餐結束後找到了在房間看書的直樹。

“恭喜，你又拿了第一，還是東大的考試。”大琴站在直樹身邊真誠地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笨蛋也可以做得這麽好。”直樹眼睛依舊看著書本。

雖然又被叫了笨蛋，但大琴依舊很開心對方對於自己的認可。

“為什麽不想參加覆試？”大琴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為什麽一定要參加覆試？大學可以教我的，我自己可以毫不費力的自學。”直樹淡淡說道。

“不，有很多東西自己是無法完成的。比如朋友，大學是一個很適合交友的環境，你可以遇到和你志同道合的摯友，可以見到比你更優秀的人，從他們身上汲取優點，更加全面的提高自己的能力。還有很多知識，從書本上是學不到的，比如你會算電路的功耗，放大系數，搖擺曲線，可實際電路中因為溫度，因為器件本身的不同，實踐得出的結果永遠和理論計算會有差異，而這些器件的性能提升，往往更加依靠的是實驗，在家裏，你永遠不會有機會親自體驗。還有醫學，從書本上你可以學到很多知識，可實際操作呢？如果你不去學校，你永遠得不到主刀的機會。再說說建築學，大學可以讓你接觸到更多的大師和專家，你可以通過和他們的交流得到從書本上學習不到的能力。紙上得來終覺淺，直樹，你那麽聰明……我想，你，不應該去大學看看嗎？也許，你真的會有收獲。即使，你不用去那裏就已經能力超群。”大琴侃侃而談。

“難得你的話如此有條理。”直樹的眼睛終於從書本上移開，他看向大琴。

“呵呵。”大琴撓撓腦袋。

“其實我並不反感上大學，只是不太明了上大學的目的，你為什麽要上大學？”直樹直視大琴的雙眼問道。

大琴想了想，以前在天朝，關於為什麽要上大學，他並沒有仔細思考過，只是從小就知道努力學習，好好讀書，為的就是高考，上好大學，原因嘛，難道不是上了大學會有好工作嗎？天朝處處都是門檻，除了是拼爹的時代，大學也是門第……

而到了島國，之所以要上大學，一方面是天朝的多年教育培養洗腦所致，另一方面嘛，還是希望通過高學歷來改變家人的生活，畢竟，入江爸爸和自己的爸爸所過的生活就有本質的區別。

於是，大琴說道：“為了讓家人有更好的生活環境，也希望通過上大學，提高自己的能力，為社會做出點什麽來。入江，你不覺得，也許，你就是下一個愛迪生，或者愛因斯坦嗎？如果你去學文學，村上春樹算什麽？也許，去了大學，你可以找到你的真愛學科！”

直樹燦若星子的雙眼靜靜地凝視著大琴，良久，嘴邊揚起一抹笑容：“也許，你說得對。”

四目相對，也許，在這一刻，他們相互間有那麽一剎那，是明白彼此的。

東大覆試的日子來到了，大琴和直樹一同出門。

“今天，你，緊張嗎？”大琴覺得這一路的氣氛太過沈默。

“不。緊張的是你。”直樹看著前方淡淡道。

“哈？怎麽可能，你，你想多了。”大琴大聲說道。

“聲音明顯放大，話題無事找事，呼吸加重，左顧右盼，你很緊張。”直樹的嘴邊悄悄有了一抹笑意。

“你……好吧，我緊張。”大琴搖了搖頭，有些無可奈何，這家夥隨便幾句話整的跟心理醫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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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大入學考試（2）

“那你呢？”大琴不死心的問了句。

“沒興趣。”直樹淡淡開口。

大琴很想咆哮，難道我對“緊張”這一情緒很有興趣？這種令人呼吸加重，心跳加速，渾身發冷的情緒很值得人有興趣？

但，他也不知該怎麽接話，於是“哈哈”憨笑兩句。

“看，馬路對面就是考場了，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努力，雖然，我覺得入江你進入東大完全沒有問題，這種考試沒什麽挑戰性！但是，你也不要提不起興趣！大學是怎樣的地方，還是要進去才知道的，所以，加油！”大琴和入江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他燦爛地笑著，露出八顆小白牙。

就在此時，從兩人側面憑空飛來了一個不明物體，重重砸在了直樹的額頭上，直樹“唔”的一聲悶哼，倒在地上。

不知從何處高速飛來的一只足球砸在了直樹的右前額上，傷口隱隱有些血跡。

大琴趕緊抱起昏迷在地的直樹，有些吃力，並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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