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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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插播廣告,號外號外!

如果大家喜歡宇文墨陽呢,就哼哼哈哈出點聲,人家剛剛攢了一篇墨陽親的番外哦!

我當然不會告訴你宇文墨陽府裏都是男寵,我也不會告訴你他是玩一批殺一批不允許他們侍奉二夫的別扭?人士?

所以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是這樣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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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元進白子規房間時,發現他正坐在廳前的椅上,合著眼,似在閉目養神,又似乎是在等人,也等了很久。

“哎呀,現在想找你一趟,可是真難。”白子規聽見有人進門,小心翼翼,必是那個心有鬼胎的。“府中醫總是往皇宮內院跑,你說說這是為什麽呢?”

“回二爺,我是奉了太後的命去跟太醫院切磋,以後也好多多照拂王爺的身體些。”劉元心裏明鏡一般,知道白子規定是因為這件事才急急將他找回來。但他在府中伺候多年,還不知道這幾個人的脾性?白子規只是偶爾聰明罷,他自小就張狂跋扈儼然一個小孩子模樣,此去雖在空以山莊吃苦,回來也沒見的有什麽變化,若他真的知道了什麽,看他也不敢做。

“這許多年都不曾見你入宮,而這一個月內你入宮往來頻繁。你自己說的,要好生照拂王爺的身體,可為何王爺進來嗜睡你都不曾發覺?我胳膊上的傷你也未曾來過問。”白子規冷笑,起身走近他。“你到底是府中醫,還是要攀了高枝去做禦前醫呢?”

“二爺這是什麽話,我隨王爺已然……”

後邊的話劉元已經沒法往下說了,因為他突然感覺到一把寒氣淩然的利刃,悄無聲息的在他的脖頸上停留。他驀然瞪大眼睛,眼底是深深的訝然。或許只是在嚇唬他,劉元轉念又一想,白子規不曾殺過人,他不是柳爺,他不敢!

“難得你,被我這短刃劃到肉上都如此釋然。”白子規看劉元先是訝異,然後就面色如常,沒有一絲的恐懼。

“你殺了我,是沒法向王爺交代的。”

“哈哈哈哈!”白子規看他如此,終於忍不住笑意。看來這劉元的心從來就不在府上,難怪白禦曉總是將他安置在後院同下人們住在一起。前邊的事他絲毫不知,故而看著他,也不覺得害怕。“你還當我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子規麽?不過是小爺我想叫你死的明白,才與你廢話這許久。”

話音剛落,白子規立刻右手上力,將刀尖向下,狠狠地刺入他的脖頸,這一手是蓬柒教與他的,又利索,他還發不出任何聲響。只是……劉元很快就斷了氣息,軟塌塌的倒在地下。只是……白子規看看手上,衣衫上,血有些多……

這個蓬柒,怎麽不告訴他血會出的這麽快,虧他今日回來還換了件衣服,真是可惜!

劉元躺在地上,雙眼瞪的老大,嘴還依舊保持著想說話的形狀,可他說不出來了,永遠都說不出來,這才是最安全的。他的血肆意的在地板上流淌,將他的發浸濕,襯著地板,一片黑色。

白子規看看他頸上卡著的那把刀,那是他最喜歡的短刃,果然削鐵如泥,且他下的是狠手,當然就卡在骨裏不好拔出。且j□j又會有血……他皺皺眉很是嫌棄,這不是他喜歡的方法。

“來人。”

門外的小廝很快就跑來在外面頷首。“二爺什麽吩咐?”

“叫柳爺端盆水來。”

嗯?外邊人雖然覺得疑惑,但還是嗖嗖跑著去報,端水伺候這事王爺也不曾叫柳爺做,這二爺……

白子規轉身脫衣服,翻來覆去看看覺得可惜,這蜀錦衣是他回來剛裁的,穿著很是舒服。沒辦法,在衣上胡亂將手抹幾下,跑到衣櫃裏去找那件青色的長袍,自己長高不少,還是回來時裁的衣裳能穿。

“二爺。”柳爺端著水在門外應聲。

“幾個人?”

“只我一個。”

“進來罷。”

柳爺將進門時就看見劉元倒在地上,蓋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袍。然後就瞥眼看看他脖間的短刀。“水來了,你是否要洗手?”

“柳爺你快看看,我臉上有沒有。”白子規依舊是那副嫌棄的模樣,但還好已經換上幹凈的衣服。

“你若是不放心,水在那裏。”柳爺左右看看,換個方位站,伸手猛地將短刃抽出,撈過袍子來擦。

白子規只是將手洗幹凈,左右還是覺得不舒服,跟柳爺交代一句就開門出去。

院中人看著白子規從房中跑出園,一頭栽進湖裏。

二爺?眾人都大驚失色,圍著湖邊跑,還有幾個幹脆一起跳下去。

白禦曉在湖中亭看書,聽到響聲後就放下走到邊上去看,勞這些人興師動眾的還能有誰?好好地跳到湖裏作甚?這個白子規,回來也不來向他問安,什麽也不說,一頭栽到湖裏。

“我要洗澡!速速給小爺放上一百盆的熱水!”

待白子規把自己收拾幹凈,聞來聞去除了花瓣香外再沒有什麽後,他才心滿意足的往白禦曉房裏走,此時天色已經全黑。

“請王爺安!”進門就打千,白子規看來心情不錯。

“洗幹凈了?”白禦曉繼續寫字,只是微微擡眼瞥他。

“你知道啦……”自己起來,跑到那邊的椅上坐下,拿起茶來喝。“手法雖然不怎樣,但好歹是已經解決。”

“確實不怎樣。叫柳爺跟順子忙忙活活直到天黑才收拾完那個爛攤子。”白禦曉停筆,擡頭看他。“只是我不知道,你幹嘛心急火燎的回來就殺劉元?”

“不然你以為你的藥是誰給配下的?”白子規搖頭。“咱們都忽略了,皇上雖與你是兄弟,但他不至於了解你體性至此,唯獨只有他,從小到大的照拂,才會深知你體性,下藥下的如此準確。”

“你殺他只是第一步,皇帝馬上就會發現劉元不在了。不過這倒也好,給他提個醒。”

“明日你我繼續進宮,喝他那個藥。”白子規信心滿滿的站起來,走到白禦曉對面。“你說過,要忍,那我們就忍到底。”

京城內,皇宮院。

“皇上。”殿外的徐公公在門口報。“瑜妃娘娘到。”

“叫她進來。”皇帝聽聞蓮覺來了,立刻合上面前的折子,起身去門口迎她。“朕正乏味,不想你就來了,當真是心有靈犀。”

“臣妾做了蓮子羹來,不知皇上口中是否也乏味呢?”蓮覺笑意嫣嫣的端著一個小蠱進來,放置桌上,返身行禮。

“當然乏味。”不怪朕喜歡蓮覺……白禦風心想,總是能在朕最需要的時候出現。“這幾日禦膳房做的飯菜不知一股子什麽味,我叫他們百般的換還是那樣,別人吃著也沒什麽。”

“那就來嘗嘗這蓮子羹,如果能對了皇上的口味,我便天天做了送來。”蓮覺掉頭把蓋子打開,一股子清香。

“口味是絕頂的好。”皇帝小抿一口,頓時覺得清香潤肺。“只是叫你天天做,朕怎麽舍得。”

皇帝說完這話仰頭,發現蓮覺已不再近前,擡眼看去就看得滿眼迷醉。

只見她一人獨獨站在窗下,滿頭珠翠在燈下發這異樣高貴的光,她仰著頭,再看外面的景。不管外面是否天色漆黑,白禦風相信,只要是蓮覺,就會看出他人看不到的美景。

“已然入秋了罷。”蓮覺小聲碎念。

一陣風吹來,只是涼了她的面,再也吹不亂她滿頭烏黑的長發。

早朝過後,白禦風同往常一樣回禦書房去看折子,這幾天邊疆動亂,宣陽國耀武揚威似有想戰亂之象,李國忠已經上表了數十份折子,他光看著就覺得頭疼。

“宣陽國的太子已然進京,皇上是見他還是宣王爺來下棋?”一旁的徐德飛小聲詢問。

“內憂外患,你來說說,是先解內憂,還是先除外患?”白禦風偏頭,真是在問他。

“老奴怎麽知道朝中事,皇上問我也是多費口舌。”就這一句,嚇得徐德飛不輕,皇帝是最討厭內室人論政的,這不是在試探他麽。

“那就……誰都不見。”白禦風嘴角扯起一絲隱隱的笑容,他喜歡。他喜歡看別人驚慌失措的面容,特別是為了他,這是一種勝利的感覺。

皇帝不召見,白禦曉就把時光全部耗在戲園子裏,白子規坐在他旁邊聽得津津有味,而他,確是有更重要的事。報信人已經在另外的包廂等著。

其實白禦曉早就知道劉元不忠的事,不是不管,是懶得管。這麽個小人物還是不能動搖他毫分的,他現在註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宣陽國到底要不要起戰,聽說他們的太子已經來談判述事,到京城皇帝卻不見,這是為何?

這些事白禦曉都不叫白子規插手,並非是不信任,而是他覺得白子規做事還是不夠穩。

王爺去商討事宜,話音裏就是你老是呆著,不必跟我去。白子規知道多說也沒用,就幹脆閉上嘴巴點頭,可一個人總是無聊的,王爺前腳剛走,後腳白子規就從包廂跑出來,在戲園子裏逛來逛去。

準備回包廂時被一人堵住了去路,白子規老大不爽的擡頭表示你敢擋我的路。不成想看清來人面目後,就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啊……你?”

“這位小爺好生的面熟,不知可否賞臉與在下一同觀戲呢?”來人搖著扇子,面上揶揄。

白子規以為這輩子恐怕也不再見他,不成想才過不出一日,又見著了!

“我的小子規,你還記得我叫什麽嗎?”

“ 啊啊!宇文墨陽!你來京城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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