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再訪蒙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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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經說過了，這個提議，就算我認可，我爹也是不會同意的。”霍奚強調道。
“你都沒試過，怎麽就這麽肯定呢？”蘇未生著急地說。
“是啊，霍少帥。你要知道，蒙城跟銘城的關系十分微妙，若是銘城就這樣完了，蒙城能茍活嗎？我不相信日本人會這麽好心。霍大帥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吧？我知道，之前山本次郎就跟你們提過要合作，雖然合作失敗了，但你們可能跟日本人之間還有一定的情分，日本人會看在這個情分上，與你們合作。但日本人大老遠跑到咱們中國來，真的就只是為了跟我們合作嗎？”
“東北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南京那回事震驚全國不用說。我只能說，現在還相信日本人的，就是蠢蛋。”
“這個時候跟銘城合作，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信或不信，都在你。”初玲瓏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低頭啜了一口茶。
霍奚盯著初玲瓏，半響未說話，似乎是在認真地思考。
“霍少帥，我希望你考慮到這點。這次來蒙城，所為的並不是只是救段清越。段清越只是一個人，被關押在哪裏雖然目前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要知道，救一個人，比救一座城要容易千萬倍。”
“而我們現在做的，是救兩座城。”
“如果只是單純為了救段清越，我沒有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跑一趟蒙城來求與你們一起合作。”
“言盡於此，我還會在蒙城呆到明天晚上。至於接下來會怎麽做，兩座城的命運都在少帥你手裏了。”
說完，初玲瓏仰起頭一口飲盡剩下的茶，輕輕放下茶杯離開了青青酒樓。
蘇未生剛想追出去，卻被霍奚喊住了。
“她不是善茬。”霍奚說。
“為什麽？”蘇未生問。
“你看她說的，表面上是處處為我們著想。但目前處於生死一線的到底是誰？是銘城。不管怎樣，銘城的危機比蒙城的危機嚴重。而在初副官的口中，仿佛蒙城與銘城一樣，被拉到了生死臺前，必須做出抉擇不可。”
“可是……”蘇未生有些著急了，她生怕霍奚會說不同意初玲瓏的提議，於是趕緊問：“你打算怎麽做？”
“雖然沒她說得那麽嚴重，但也很快會變成她說的那樣。我會去跟我爹商量一下。”霍奚看著蘇未生，憐愛地說。
蘇未生喜出望外：“真的嗎？”她一把跳上去抱住了霍奚，“霍奚哥哥，你太好了！”
霍奚把蘇未生抱在懷裏，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甜蜜，反倒有排山倒海的苦意從心底湧上來。再好也抵不過段清越一句話，對吧？
霍奚回到帥府後，將初玲瓏的提議告訴了霍大帥，並且闡述了自己的看法：“爹，我覺得事態雖然不至於如初副官形容的那樣緊急，但也是早晚的事情。日本人的不講信用我們上次應該已經領教過了。雖然目前我們還有合作關系，但他們會怎樣對銘城，就會怎樣對我們。”
霍大帥摸著下巴思考了半響，“你說得有道理，但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兒子認為不會有詐。段清越被抓的事情幾乎是被封鎖了消息，而山本大郎跟山本次郎的心性全然不同，摸不透。如今國共兩黨都能一致對外，我們跟銘城鬥了這麽多年，為什麽不能合作一次呢？”
霍大帥還算識時務的人，當天晚上同霍奚商議到天明。天亮時霍奚才從霍大帥的房間裏出來，一出來後，他就直奔初玲瓏的住處。
“我們同意合作。請你回去向段大帥轉達。”
“了解。”
初玲瓏收拾東西要走，霍奚喊住她：“初副官。”
初玲瓏回過頭，“怎麽？”
“上次在山崖上的事，對不住。”霍奚說。
初玲瓏淡淡地笑了，“沒事，兵不厭詐嘛。”
“你很厲害。”霍奚又說。
“作為一個女人。”
“你怎麽知道的？”初玲瓏有些吃驚。
“未生一早就告訴我了。她也告訴了我你跟段清越的事情。你能摒棄那些不愉快，選擇幫段清越這麽多次，你這樣的副官，非常負責。如果有機會的話，歡迎到蒙城來任職。”
初玲瓏笑了，“一定。”
她心裏卻在說，我幫段清越，可不是因為負責。
轉念她又問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如果不是她，段清越早就死了無數回了。段清越除了給她帶來無盡的麻煩，又給她帶來了什麽？
難道真的是自己上輩子欠他的？
如果真是自己上輩子欠他的，那也沒辦法，只能盡量還了。還完了，大概她就能夠自由了。
初玲瓏平安地回到了銘城。
智垣和尚一早就在銘城大門口等著她了。
“他們同意了。”初玲瓏說。
智垣和尚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他只是說：“大帥說，他知道你一定能行。”
初玲瓏冷冷地笑了，“那我們要怎麽去救段清越？”
“我自有辦法。”智垣和尚說。
“什麽時候去救？”初玲瓏問。
“明天。初副官需要準備一下，為了保密，我會明天再告訴你具體的流程。”
“好。反正我也累了，你幫我找個地方，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好行動。”初玲瓏說。
智垣和尚有些詫異：“你不回應府了嗎？”
“不回了。對了，不要讓應宗知道我已經回來了。就讓他認為我已經死了。”
“為什麽？”
初玲瓏擡頭看向智垣和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過，你從不愛問為什麽，因為是什麽就是什麽，問了也不會改變。是嗎？”
“是。”
“那就好。”
“初副官隨我來。”
初玲瓏疲累地甩著胳膊跟在智垣和尚的背後，走到一家酒店前，智垣和尚在前臺借電話打給誰後，馬上有服務員熱情地來邀請初玲瓏上三樓休息。
智垣和尚一直把初玲瓏送到了三樓房間門口，“那初副官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
“明天我會親自來通知你。如果除了我以外的人來找你，千萬不要信。”
“我知道了。”
初玲瓏關上門，洗了個澡後，整個人昏昏沈沈的，倒在床上連頭發都沒幹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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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沒試過，怎麽就這麽肯定呢？”蘇未生著急地說。
“是啊，霍少帥。你要知道，蒙城跟銘城的關系十分微妙，若是銘城就這樣完了，蒙城能茍活嗎？我不相信日本人會這麽好心。霍大帥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吧？我知道，之前山本次郎就跟你們提過要合作，雖然合作失敗了，但你們可能跟日本人之間還有一定的情分，日本人會看在這個情分上，與你們合作。但日本人大老遠跑到咱們中國來，真的就只是為了跟我們合作嗎？”
“東北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南京那回事震驚全國不用說。我只能說，現在還相信日本人的，就是蠢蛋。”
“這個時候跟銘城合作，也許還有一線生機。信或不信，都在你。”初玲瓏一條腿疊在另一條腿上，低頭啜了一口茶。
霍奚盯著初玲瓏，半響未說話，似乎是在認真地思考。
“霍少帥，我希望你考慮到這點。這次來蒙城，所為的並不是只是救段清越。段清越只是一個人，被關押在哪裏雖然目前我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要知道，救一個人，比救一座城要容易千萬倍。”
“而我們現在做的，是救兩座城。”
“如果只是單純為了救段清越，我沒有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跑一趟蒙城來求與你們一起合作。”
“言盡於此，我還會在蒙城呆到明天晚上。至於接下來會怎麽做，兩座城的命運都在少帥你手裏了。”
說完，初玲瓏仰起頭一口飲盡剩下的茶，輕輕放下茶杯離開了青青酒樓。
蘇未生剛想追出去，卻被霍奚喊住了。
“她不是善茬。”霍奚說。
“為什麽？”蘇未生問。
“你看她說的，表面上是處處為我們著想。但目前處於生死一線的到底是誰？是銘城。不管怎樣，銘城的危機比蒙城的危機嚴重。而在初副官的口中，仿佛蒙城與銘城一樣，被拉到了生死臺前，必須做出抉擇不可。”
“可是……”蘇未生有些著急了，她生怕霍奚會說不同意初玲瓏的提議，於是趕緊問：“你打算怎麽做？”
“雖然沒她說得那麽嚴重，但也很快會變成她說的那樣。我會去跟我爹商量一下。”霍奚看著蘇未生，憐愛地說。
蘇未生喜出望外：“真的嗎？”她一把跳上去抱住了霍奚，“霍奚哥哥，你太好了！”
霍奚把蘇未生抱在懷裏，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甜蜜，反倒有排山倒海的苦意從心底湧上來。再好也抵不過段清越一句話，對吧？
霍奚回到帥府後，將初玲瓏的提議告訴了霍大帥，並且闡述了自己的看法：“爹，我覺得事態雖然不至於如初副官形容的那樣緊急，但也是早晚的事情。日本人的不講信用我們上次應該已經領教過了。雖然目前我們還有合作關系，但他們會怎樣對銘城，就會怎樣對我們。”
霍大帥摸著下巴思考了半響，“你說得有道理，但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兒子認為不會有詐。段清越被抓的事情幾乎是被封鎖了消息，而山本大郎跟山本次郎的心性全然不同，摸不透。如今國共兩黨都能一致對外，我們跟銘城鬥了這麽多年，為什麽不能合作一次呢？”
霍大帥還算識時務的人，當天晚上同霍奚商議到天明。天亮時霍奚才從霍大帥的房間裏出來，一出來後，他就直奔初玲瓏的住處。
“我們同意合作。請你回去向段大帥轉達。”
“了解。”
初玲瓏收拾東西要走，霍奚喊住她：“初副官。”
初玲瓏回過頭，“怎麽？”
“上次在山崖上的事，對不住。”霍奚說。
初玲瓏淡淡地笑了，“沒事，兵不厭詐嘛。”
“你很厲害。”霍奚又說。
“作為一個女人。”
“你怎麽知道的？”初玲瓏有些吃驚。
“未生一早就告訴我了。她也告訴了我你跟段清越的事情。你能摒棄那些不愉快，選擇幫段清越這麽多次，你這樣的副官，非常負責。如果有機會的話，歡迎到蒙城來任職。”
初玲瓏笑了，“一定。”
她心裏卻在說，我幫段清越，可不是因為負責。
轉念她又問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如果不是她，段清越早就死了無數回了。段清越除了給她帶來無盡的麻煩，又給她帶來了什麽？
難道真的是自己上輩子欠他的？
如果真是自己上輩子欠他的，那也沒辦法，只能盡量還了。還完了，大概她就能夠自由了。
初玲瓏平安地回到了銘城。
智垣和尚一早就在銘城大門口等著她了。
“他們同意了。”初玲瓏說。
智垣和尚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他只是說：“大帥說，他知道你一定能行。”
初玲瓏冷冷地笑了，“那我們要怎麽去救段清越？”
“我自有辦法。”智垣和尚說。
“什麽時候去救？”初玲瓏問。
“明天。初副官需要準備一下，為了保密，我會明天再告訴你具體的流程。”
“好。反正我也累了，你幫我找個地方，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一下。養足精神，明天好行動。”初玲瓏說。
智垣和尚有些詫異：“你不回應府了嗎？”
“不回了。對了，不要讓應宗知道我已經回來了。就讓他認為我已經死了。”
“為什麽？”
初玲瓏擡頭看向智垣和尚，“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過，你從不愛問為什麽，因為是什麽就是什麽，問了也不會改變。是嗎？”
“是。”
“那就好。”
“初副官隨我來。”
初玲瓏疲累地甩著胳膊跟在智垣和尚的背後，走到一家酒店前，智垣和尚在前臺借電話打給誰後，馬上有服務員熱情地來邀請初玲瓏上三樓休息。
智垣和尚一直把初玲瓏送到了三樓房間門口，“那初副官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
“明天我會親自來通知你。如果除了我以外的人來找你，千萬不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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