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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城北母親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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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文瑞過來了,段清越立刻甩開初玲瓏的手,恢覆一張冷臉說:“趕緊去羅金家,那裏可能有線索。”

羅金家住銘城城東,就是昨天帶頭起哄的那個小夥子。

初玲瓏一行三人去到城東時,才發現,這裏的慘狀遠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本以為只有昨天來鬧事的幾十號人中了這不明所以的毒,結果整個城東,大大小小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至少有幾百號人身上長滿了紅點。

初玲瓏跟段清越以及文瑞分別查看了他們身上的紅點後,聯系起那具屍體來思考這此事件的緣由。

初玲瓏說:“其實你們那天說的有道理,光是紅點,頂多是發癢,皮膚潰爛,但絕不致死。”

文瑞說:“老大說得有道理。”

段清越手撐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後,提出了一個猜測:“會不會紅點只是中毒的早期癥狀,後來因為某個契機,毒性被催發,才致死的?”

文瑞又說:“少帥說得有道理。”

初玲瓏跟段清越同時瞪他:“安靜點!”

根據在城東這片居民區的走訪來看,大部分還處於身上剛發紅點的早期,精神狀況良好,可勞作,進食也正常,除了身上有些發癢外,生活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剩下的一小撮人,紅點被抓破,潰爛流膿水;這一撮人精神萎靡不振,面黃肌肉,指甲也隱隱泛黑。

“這一定是中毒,”初玲瓏強調道,“我們一路過來,只有城東這片的老百姓才這樣。銘城這麽大,大家呼吸在同一片天空下,喝同樣的水,吃同樣的食物,不可能只有城北的老百姓才中毒……”

“慢著!”段清越突然發聲道,“你剛剛說什麽?”

“我們一路過來,只有城東這片的老百姓才這樣。”初玲瓏一臉懵的重覆。

“後面那一句。”段清越有些著急的說。

銘城這麽大,大家呼吸在同一片天空下,喝同樣的水,吃同樣的食物,不可能只有城北的老百姓才中毒……”

“對!”段清越突然拍了一下掌,“問題應該就出在他們喝的水或吃的東西上面,只有在這其中下毒,才有可能造成這麽多人一起中毒,而發作癥狀又各不相同。”

“食物不太可能大家都吃同一種東西,但水是大家都要喝的。”初玲瓏很快就理解了段清越的想法,並且將其進一步分析了可能性。

“文瑞,去叫羅金過來!”段清越難得臉上露出期待又激動的神情。

羅金很快就過來了,他中毒的癥狀並不嚴重,所以看上去是個精幹的小夥子。

“你們這裏的人平時喝的水,都是哪裏來的?”

羅金指了指東北方向的一座山,“就那山谷裏,有一條河,水特別清澈幹凈,還有一股甘甜味,據說是山泉流下來的。不過後來河床幹枯了一截,那條河就變成了一個蓄水池,只能蓄點雨水。我從小到大都喝的那裏的水,怎麽了?”

段清越拍了拍羅金的肩膀,想把他們喝的水源可能出問題了的事情告訴羅金,初玲瓏搶在他前面朝他使眼色,搖了搖頭,示意不要說出來。

“是這樣的,我們想過去那條河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你可要幫我們指一下路嗎?”初玲瓏說。

“可以是可以,不過……”羅金猶豫道,“那邊地形覆雜,除了我們城北的老百姓,基本上很難走進去。”

“啊?”初玲瓏臉上閃過失落的表情。

“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初玲瓏回過頭,一眼就看到了戴貝雷帽,脖子上掛著相機的應宗。

“應少爺?你怎麽來了?”初玲瓏有些喜出外望。

“城北老百姓身上莫名其妙長紅疹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應宗揚了揚脖子上掛著的相機,“作為記者,就要有新聞敏感性,這樣的事情怎麽可以少了我,你說是不是,初副官?”

初玲瓏認同的點點頭。

應宗接著跟段清越和文瑞打招呼。

文瑞倒是很熱情的歡迎應宗的到來,段清越卻拉長了臉。

“少帥怎麽了?”應宗不解的問。

“可能便秘。”初玲瓏說,然後拉著應宗往前走,“應少爺你是怎麽知道去那條河的,羅金不是說很難去嗎?”

“噢,是這樣,去年我們報社做了一個采風的報道,我打聽到城北有這麽一條河,專程前去拍了些照片回去做了個報道。”

“反響如何?”

“那期報紙賣的還不錯。”

“噢。”初玲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發現跟應宗聊了半天,隊伍裏好像少了一個人。他們已經走出了幾百米遠,回過頭去看到段清越還站在原地。

“少帥為什麽不走?”應宗又問。

“可能他腦子出問題了吧。”初玲瓏指了指腦袋,惹得應宗忍不住笑,“初副官你好像跟少帥合不來啊。”

“何止是合不來,簡直是上輩子的仇人。”

“誰跟你是仇人了?”段清越不知道什麽時候追了上來,冷冷的冒出這麽一句,嚇了初玲瓏三人一跳。

段清越說完這話就加快腳步,甩下三人很長一段距離。在行走過程中初玲瓏才感嘆,羅金說所不假,如果沒有認得路的人帶路,這七拐八拐,很容易一天都耗在這裏,也走不出去。

在應宗的帶領下,三人緊趕慢趕走了三刻鐘才走到羅金所說的母親河處,他們站在岸上觀察著河面。由於是冬天,流水減少,河岸比河面高出了不少,想下去的話只能通過一個城北老百姓自己搭的簡易石梯走到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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