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國特色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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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陸離帶著林馳帥去了他們的別墅。

鋼琴還是那家鋼琴,籠在橘色的燈光中,黑色的漆面熠熠生輝。

海風從大敞的窗中魚貫而入,吹得白色的窗簾蝶般飛舞。

燈光很暗,燭光卻明亮。

各色玫瑰花團簇著各色蠟燭,盛開在大廳的每個角落。

鮮花、蠟燭、紅酒、晚餐……當然還有鋼琴,浪漫得令人毛骨悚然。

林馳帥嚴肅著一張臉,不為糖衣炮彈所動:“不管怎麽樣,我是不會演歌劇的。”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徐梓謙人雖不錯,但心理挺變態,你還是不要和他往來過密的好。”

陸離執著高腳酒杯,微微晃蕩著猩紅的酒水,意有所指地開口:“說到往來過密……我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馳帥滿臉戒備:“什麽?”

陸離抿了口紅酒,緩緩道:“我聽到些流言……說你和宋瑾瑜往來過密。”

林馳帥立馬哈哈地幹笑:“都說是流言了嘛……”

陸離凝起表情:“看來是真的了。”

林馳帥解釋:“他是寶寶的親生父親……我只是去找他負責任而已。”

陸離放下酒杯:“這話我很不愛聽,你只需找我負責任。”

林馳帥呵呵笑著裝傻。

陸離摘下一朵花瓶上的白色玫瑰,走到林馳帥面前,屈膝半跪,將花遞上前去:“歌劇《玫瑰騎士》中,銀玫瑰代表愛情,請你收下她。”

林馳帥低聲咕噥一句:“多花頭。”但手上卻是利落地接過花,“諾,我收下了。”

陸離執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親吻了一記。

是個優雅的吻手禮。

林馳帥渾身不自在:“中國人,弄這些西洋玩意幹嘛?”

陸離對他一笑:“這是《玫瑰騎士》中的場景,你是我的蘇菲。”

林馳帥激動地站起來:“跟你說了我不演歌劇!還有,蘇菲他媽的難道不是衛生巾的牌子?!你再匡我別怪我不客氣!啥蘇菲呢,不就想讓我演騎士胯/下的畜牲麽?“

陸離僵了臉,有種一拳打到了空氣中的感覺,抽了抽嘴角,柔聲說:“帥帥……蘇菲是女主角。”

林馳帥將頭一扭,特傲嬌地說:“無論是衛生巾還是馬,我都不演。”

陸離退讓道:“那……你來演騎士?”

林馳帥一下將玫瑰花叼在了嘴上,特風騷地說:“行。”

然後將陸離摁到了椅子上,自己半跪於地,將嘴裏叼的玫瑰取下,插香狀的拿著濕漉漉的莖桿:“呃……陸離,我該說什麽臺詞?”

陸離取過玫瑰,垂眸對著玫瑰笑了一下:“想怎麽演就怎麽演,隨意就行。”

林馳帥站起來,一把就將自己的領帶撤掉,雙手扣住座椅扶手,囂張道:“你作為戰馬,怎麽能能坐在椅子上?應該匍匐在我胯/下才對!”

陸離失笑:“這歌劇裏沒有馬的戲份。”

林馳帥扯過對方領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是說我愛怎麽演就怎麽演嗎?”

陸離點頭,異常柔順:“好,我匍匐在你的胯/下……”

說著勾唇一笑,竟順著椅子半滑下來,剛巧鼻尖抵在對方□。

陸離側過頭,隔著衣物吻了吻對方那物什。

林馳帥從上面看下去,剛好見對方俊美的眉目,睫羽黑壓壓地垂著,看不見眸中的神情,只是異常柔順。

他不禁十分激動,老二立時暴漲三分。

陸離伸手,托住他的臀,然後用牙齒咬住拉鏈,緩緩拉下,然後隔著內褲一舔。

隔靴搔癢,異常帶感。

林馳帥捧住他的頭,將他的頭發抓得一團糟,下半身激動,上半身艱難思索著歌劇臺詞。

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駕。”

陸離當場就笑了出來:“你真當我是馬了?”

林馳帥摁著他的頭:“繼續繼續!”

陸離溫柔地笑:“嗯,我要厥蹄子了。”

林馳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離一下子放倒在了地上。

他剛欲掙紮,陸離抽過一束花束,將綁花的彩帶抽了出來。

玫瑰花散落一地,含羞帶露地零散在地上。

陸離將彩帶迅速地綁在了對方手上。

林馳帥掙紮不休:“餵,你這是幹嘛,應該按照劇本來!”

陸離取了一朵玫瑰花,截短花莖,然後輕輕插在了對方嘴裏,止住對方話語:“我這匹馬,比較有想象力,喜歡創造劇情。”

林馳帥被花刺刺得舌頭發疼,噗噗地向外吐著花朵。

陸離將指按在花朵上:“你要是吐出來,指不定我將它插在哪裏了。”

林馳帥白了臉,含糊地罵了兩聲。

陸離低頭吻了吻那朵花,玫瑰被林馳帥含在口中,顫巍巍地抖了一下。

陸離挑眉輕笑:“當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紅。”

林馳帥氣得滿面緋紅,當真有了那個意思。

陸離俯身低問:“我還想你幫我含一樣東西,你從不從我?”

想林馳帥當年投身歡場數載,怎麽能不懂這其中意思,當即英勇不屈地搖頭。

陸離嘆了口氣:“既然這樣……”

說著褪下對方褲子,低下頭沖著那伏蜇的物什不輕不重地咬去,然後又緩緩一舔。

林馳帥倒吸了一口氣。

老二勃發,頂端滲出汁液來,十分激動。

陸離又擇了枝火紅的玫瑰,將嬌嫩的花瓣掃過林馳帥的敏感地帶,緩緩撩撥著,然後竟將尖銳的花莖插/進了對方的馬眼。

林馳帥痛得躬身一叫,陸離卻含笑低吟:“濃綠萬枝紅一點,動人春/色不須多。”

林馳帥哪裏聽得懂這種文縐縐的詩句,正待破口大罵,嘴巴裏卻含著花,只化成模糊的咕噥。

艷紅的玫瑰斜斜著插著,隨著林馳帥顫抖而微微顫抖,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陸離瞇起眼睛,竟又執了一朵玫瑰,微擡起林馳帥的下半身,用花骨朵蹭著臀縫,慢吞吞地滑落下去:“梅柳夾門植,一條有佳花。”

林馳帥終於忍無可忍,一口吐掉嘴裏的玫瑰:“我操/你啊,不是歌劇嗎,你念什麽經?!”

陸離昂起下巴,用餘光睥著他:“操/我?”

他反問著,執起桌上正燃燒著的粉紅色蠟燭,然後將蠟燭湊到對方下半身那朵玫瑰旁,啟唇別有深意地念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然後將蠟燭緩緩一傾。

火燙的蠟油便滴落下來,正中紅心,將玫瑰根莖融在了馬眼裏。

林馳帥被燙得渾身一抖,高聲叫道:“照你麻痹!快放了老子!”

陸離默了默,然後開口:“你罵我媽媽,我很不高興。”

手中蠟燭愈發傾瀉。

蠟油像散落的珍珠似的,一顆接著一顆散落下來。

林馳帥都快哭了:“是我不對……我不說臟話了……求求你別再念詩了,要操就操,搞這種花樣做什麽?”

陸離勾起唇角,頗是認真:“這是是有中國特色的歌劇,你喜歡嗎?”

林馳帥呼呼喘著粗氣,只覺得要被燙得一魂出竅二魂升天了:“我……我如果說不喜歡呢?”

“那說明你還不了解它……我得繼續發揚它的精髓,搏你歡喜。”

林馳帥帶著哭腔:“我喜歡……”

陸離一嘆:“既然這樣……你應該會更喜歡接下來的部分。”

他繼續將對方的臀部擡高。

插在馬眼的花朵幾乎與地面平行了。

它本是搖搖欲墜,卻被蠟油牢牢封在了上頭,搖曳著卻不掉落,每顫抖一下,根莖便深深戳著馬眼一下,又疼又癢,極致折磨。

卻撩撥得老二更加紅腫勃發。

陸離拾起林馳帥吐在一邊的玫瑰。

玫瑰根/莖沾滿了口水,黏膩晶瑩。

陸離執住玫瑰花萼,用濕漉漉的尾端,輕輕一刺緊閉的穴口。

穴口被擠得開了一條縫,然後又緊緊閉合,緊張攢動。

花莖上的涎水劃成一道道銀線,落在穴口褶皺附近。

陸離微一使勁,那花莖便刺了進去,被穴口含住,顫巍巍地立在半空。

陸離又詩興大發:“蓬/門不曾緣客掃,蓬門今使為君開。”

林馳帥低吼一聲:“你妹!”

一時前頭後端,皆是鮮花攢簇,美不勝收。

陸離輕輕撥動花桿,花莖在肉/穴裏左攪右拌,刺得穴口一陣子收縮。

林馳帥張開腿,吼道:“快點,媽的快點!”

陸離欣賞一陣,終於慢吞吞地抽出花,扶住自己的欲望,噗地沖撞進去。

林馳帥一聲悶哼。

陸離大開大合地動作起來。

大概抽動了百來十下,林馳帥終於經受不住,想要洩出來。

可那地方插著那玩意,又封了厚厚一層蠟油,如何沖得破。

林馳帥難受地大聲嚷嚷。

陸離卻止住動作,抱住他的腰,讓他纏在自己腰上,然後自己躺在地上:“我的騎士……來,看你騎術如何。”

林馳帥被束縛住的雙手難受得掙了掙:“幫我解開。”

陸離笑問:“上面還是下面?”

“都要!”

陸離挺一挺腰:“看你馳騁的技術。”

林馳帥咬著牙,惡狠狠地沈腰一坐,卻意外撞到自己的那一點,渾身痙攣似的一抽。喘了口氣,大力擡腰,再狠狠坐下,恨不得坐斷對方老二的樣子。

陸離瞇起眼,十分享受。

林馳帥坐了好幾十下,腰都快斷了,忍不住齜牙:“你這匹懶馬,倒是跑起來啊。”

陸離方坐起,摟住他的腰,將手往下探。

兩人交接處早是泛濫成災。

他用指甲重重一掐對方翻出的媚肉,伴著對方動作,狠狠挺腰插入。

插在林馳帥老二上頭的玫瑰隨著動作不斷撞在陸離小腹上。

花朵終於禁不住,斜斜地掉落下來。

粉色的蠟油也脫落下來。

林馳帥的馬眼已然被插得深紅,滋滋冒出伴著血絲的透明液體。

然後迫不及待地兇猛地噴出白色濁液。

林馳帥到了高/潮,爽不自禁,一口咬在對方肩膀上,肉/穴也一層層絞緊,逼得陸離也洩了出來。

兩人濕漉漉地糾纏著喘息了一會兒。

玫瑰依舊散落滿地,蠟燭差不多燃到了盡頭,燭光已然慢慢隱沒下來。

陸離笑了下:“我忽然覺得此情此景,有種宮廷風韻。”

林馳帥滿身是汗,沈在高/潮餘韻中,有些魂不守舍:“是嗎?”

陸離一把抱起他,大步往鋼琴那邊走去:“不如借此機會,來演一出《後宮誘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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