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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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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馳帥有些不可置信:“夫妻勸和不勸離……嘖,原來你這樣挖過你爸墻角,怪不得你爸成天陰沈著一張臉。”

陸離摸摸他的腦袋:“我母親為我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他說著將唇湊近對方的耳畔,氣息輕吐,語調壓低,像是在說十分了不得的秘密,“你跟她,是我世上最愛的人。”

林馳帥齜嘴:“肉麻死了……膩死老子了。”

陸離低笑,將他擁在懷裏,輕輕搖晃:“真心話。”

“沒想到你這麽會說情話……誒,當初你爸是不是這樣說情話把你媽騙來的?”

陸離沈吟了一會兒,說:“這種事情我怎麽知道,那時這個世上還沒有我呢……帥帥,你可真八卦,”

林馳帥眼睛亮起來:“哎,那你實在弱爆了。我就知道,我爸跟我媽在一起是酒後亂性,然後奉子成婚。”

陸離忍不住笑。

林馳帥一臉認真:“真的!而且我爸媽十分時尚前衛,是女追男!”說著擼了擼自己一頭淩亂的頭發,“我爸年輕的時候跟我一樣地風流倜儻,不知迷死了多少男人女人吶。”

陸離含笑點頭:“你只迷倒我一個,還需多多努力。”

“暗戀,暗戀懂不?可能千萬男男女女還來不及表白,我就名花有主了。”

陸離用鼻尖輕蹭了他一下:“那我要把你變成殘花敗柳。”

說完一把抱起他,往房間裏走去。

林馳帥撅著屁股一掙紮,兩人一起滾在地上,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等林馳帥醒來,陸離人已經不見了。

有嬰兒的咿呀聲響起,從走廊上傳來。

他一驚,隨意披了件衣服,匆匆推開門走出去——只見一個婦人正抱著孩子哄著,看見林馳帥出來,恭敬地低頭打了個招呼:“林先生,我是李潔,是陸先生聘來的保姆。”

林馳帥有點驚訝:“他不是說不要保姆嗎?”

“我原先就在這裏工作了,不過是鐘點工。由於陸先生這幾天比較忙,怕您一個人照顧孩子太累,於是聘了我做一段時間的全天保姆。”李潔低頭說著,“林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是現在吃嗎?”

林馳帥嗯了一聲,往樓下走去,忽然想到什麽,忽然回頭問:“哎,你會餵奶嗎?”

那女人的臉紅了紅:“陸先生已經聘了專門的奶媽,定時會過來給林小姐餵奶。”

小娃娃在女人懷裏呀呀地叫了兩聲。

林小姐……

林馳帥默默地看了那孩子一會兒,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塊土司蘸足了牛奶,撕咬去一大塊,幹巴巴地嚼著。

那女人繼續又說:“林先生,那已經壞了的錄音筆,我已經拿去維修了。那邊說明天就送過來。”

林馳帥嗯一聲。

他在家裏散漫了一整天,無事可做,只得不停地逗孩子。而陸離直到深夜才回來。

客廳裏猶自燈光大亮,林馳帥看著電視啃著蘋果,翹著二郎腿招呼:“回來啦。”

陸離走進來放下公文包,親了林馳帥臉頰一口:“嗯,今天在陪客戶。”

林馳帥很不滿:“那麽忙。”

“我得去加州了。”陸離說,“那裏有一個重大的投資項目,有些手續不得不親自去處理。”

林馳帥有些驚訝:“那麽急?”

陸離應一聲:“你也應該知道的,是你父親和我父親共同投資的,他們前陣子才一起出去考察過。”

林馳帥嘖一聲:“這聽起來怎麽這麽別扭。他們投資了你去落實……唉,那我幹嘛?”

陸離又親了他一口:“你是賢內助。”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的。”

林馳帥挺得意,再咬了一口蘋果,嘎嘣一聲脆響。

陸離半跪在他面前,眼帶笑意:“等加州的公司正式運營起來,我們一起去那邊,把結婚證領了。還得補辦一次婚禮,一定要最隆重的。”

林馳帥被果肉嗆到了嗓子眼,不停地咳。

陸離捧住他的臉,目光深情繾綣,幾乎帶些花癡相了。

左手小指上的鉆戒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與林馳帥無名指上的呼應著。

林馳帥終於止住咳,有些得意。

自己還是十分得魅力四射的。

陸離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林馳帥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散地爬起來。

樓下的飯菜已經做好,寶寶在哭,一聲一聲委屈的抽噎。

陽光很好,林馳帥心情也不錯,抱了寶寶很蹩腳地哄著,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門口有人敲門,保姆出去開門了。

是小家電維修人員,將修覆好的錄音筆送過來。

保姆拿著錄音筆,遞給林馳帥。

林馳帥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正扒著一碗飯,挑剔地用筷子一指紅燒肉:“李姐,紅燒肉差口氣,不夠筋道。等陸離回來,你向他取取經。他燉肉可厲害。”

李姐笑道:“沒想到陸先生這麽有本事。”

林馳帥放下筷子,拿過錄音筆,挑著眉一臉得意:“那是——”

寶寶啊啊地叫了兩聲,揮著小手。

林馳帥擺弄了一下錄音筆,摁下了播放鍵:“看你媽在搞什麽鬼。”

錄音筆發出滋的一聲,然後男人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你以為憑著這個不明不白的種,能威脅誰——

林馳帥臉色唰得變白,一下子將錄音掐斷,將筆緊緊捏在手中。

保姆在旁邊楞一下,臉色奇異,小心翼翼地問:“林先生?”

林馳帥一把將懷裏的孩子塞給她,大步沖到樓上,鉆進房間砰地一聲關緊房門。

保姆抱著孩子有些無措地站在客廳,擡頭望著樓上。

那裏寂靜了一會兒,忽然爆發出一聲男人的怒吼聲:“啊!我草你妹!”

寶寶被嚇著了,哇哇大哭起來。

樓上傳來巨響,大概是在踹門砸椅子:“宋瑾瑜,老子跟你沒完!沒完!”

然後一個嬰兒床從樓上被扔了下來,啪的砸在一樓大理石地面上,扔個粉粹。

保姆有些被嚇傻了,抱著孩子立馬退到角落。

然後那只錄音筆跟著飄蕩蕩地下來,掉在了地上,剛好斷成了兩截。

保姆走過去彎下身,正想去撿。

林馳帥的聲音冷冰冰地傳來:“撿什麽?”

她擡頭看去,只見林馳帥倚在樓梯口的欄桿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

然後那種面無表情立刻變成了一種近乎偏執的憤怒,他狠狠地在樓梯欄桿上踹了兩腳。

欄桿是鐵鑄的,雕成精美的歐式花紋,兩腳之下,發出砰然巨響。

林馳帥紅著眼,縮著腳,一瘸一拐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保姆有些目瞪口呆,回過神後趕忙上前遞上紙巾:“林先生,莫哭,莫哭……”

林馳帥拿過紙巾胡亂擦了兩下眼:“麻痹,疼死老子了……早知道不踹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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