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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的反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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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俯身去吻他。

林馳帥妄想反壓。

陸離索性一把攥過不停飄蕩的窗簾,幾下捆住對方的雙手。

兩人碎亂的步伐踢到了一旁的紅酒瓶子。

酒瓶子又咕嚕嚕地滾了幾圈,裏面殘餘的殘酒輕輕晃蕩。

陸離拿起酒瓶,倒出殘酒,滿手濕濡地探入對方後/穴,不斷開拓。

酒香四溢,熏人欲醉。

林馳帥只覺股間一陣甜膩膩的冰涼。他被這溫度激得渾身一顫,但又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努力扭過頭來看。

陸離將酒瓶拋在一邊,上面湊首狠狠吻住對方的唇,下邊則提槍而上,在穴口摩擦幾下,順著酒液就直直沖了進去。

林馳帥被他猛一沖撞,直接猛地撞在了窗臺上,悶哼一聲,聲音被埋在兩人交纏的口中。

陸離緩緩抽出大半,再一捅而盡。

林馳帥再一聲痛哼。

紅色的液體順著肉體的沖撞聲飛濺出來,濺得兩人下/體沾滿了細碎的紅點。

在沖撞中林馳帥簡直覺得自己的菊花要被陸離頂碎,而胸要被陽臺撞碎了,不由哀哀哭求:“輕一點,輕一點,撞得疼……”

陸離伸手分別托起他的雙腿,直接將他雙腿分開得抱在自己懷中,而林馳帥一半的重量被窗簾化去,倒也並不重,甚至抱得十分自如。陸離從小而上地貫穿對方,一記又一記,次次盡根沒入,力道十足。

林馳帥被/幹/得的腳趾頭都縮了起來,嚶嚶地哼著,渾身通紅,也不知染滿的是酒精還是情/欲。

一彎月牙掛在窗口,風伴著月色一起擁入,當真是春/色無邊了。

走廊的那頭,猴子渾身顫抖地站著,連腿肚子都快顫得站不住了。

他哆嗦著手掏出手機,幾下沒捏住,差點掉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捧住,退出走廊,哭喪著臉撥通了電話:“楊起錚……”

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溫潤:“候俊,怎麽了?”

猴子用顫抖的聲帶逼出一聲抽噎,仿佛下一刻就要抽死過去:“楊起錚……你快來救救我——”

原本淡定溫和的聲音立刻慌亂起來:“你在哪裏?我馬上趕過來!”

猴子打了聲嗝,終於把下面半句話逼了出來:“我哥們。”

對方長出一口氣,慢條斯理地緩聲問:“你哥們怎麽了?”

猴子悲愴萬分:“他喜歡男人——”

對方一怔,正要說些什麽,猴子又開口了:“過分的是我送男人給他幹他不要!他喜歡被男人幹!”他說到這,聲音又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你知道他們幹得多過分嗎?滿身是血啊!滿身是血啊!他還被吊在半空中——他以為自己是意大利吊燈還是在學天女散花?他絕壁是精神出問題了,他以前有多愛女人啊!楊起錚,你快過來,快救救他!”

楊起錚不急不慢地安撫:“你不要急,誘發精神病的因素很多,你這樣粗略地講我沒法分析——”

對方話剛說到一半,走廊那邊忽然傳來林馳帥一聲銷魂的長吟。

猴子手一抖,手機啪地掉在了地上。

他連忙蹲下身撿起來,正聽到手機裏傳來一句話:“我正在醫院裏值班,要不你過來,把情況詳細地跟我分析一下?”

猴子連忙說:“我馬上過來,你等我一下!”

說罷便一頭往會館外頭沖過去,心中充滿了解兄弟於精神病中的激情和自我奉獻的感動。

那廂跣足狂奔,這廂正濃情蜜意。

陸離解了林馳帥手上的束縛,將他徹徹底底地摟在懷裏緩抽輕插著。已經射了一回,節湊變緩不少,倒沒先前那麽兇悍激勇了。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細柔繾綣地吻著林馳帥的耳畔、臉頰、嘴唇。

風靜止,窗簾垂下,籠在他們身上,天地間便似乎正剩下他們兩人了。

林馳帥閉著眼躺在他懷裏,喘息著休息了一陣,然後側首回吻。

倆人都是汗津津的。

良久唇分,林馳帥將頭埋在對方肩頸上:“陸離……”

陸離勒緊他,挺身一攻:“嗯?”

林馳帥的大腿顫了顫,聲音也變得忽高忽低起來:“你喜歡……我什麽?我都娶了……女人。”

陸離伸手覆住懷裏人的那物,輕輕一撚。

那物什硬邦邦地挺著,頂端還流著水,正是饑渴的模樣。一撚之下更是火燙激昂。

他不緊不慢地擼著,將唇靠近對方耳畔:“我也不想喜歡你。”

林馳帥一縮。

他心疼地摟緊:“喜歡你太累太辛苦,我都辛苦十來年了……不過我是這輩子註定是勞苦命,帥帥……至於那女人——”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聲調變得冷了些:“她消失了,不就好了麽?”

林馳帥一楞:“消失?”

陸離低聲道:“帥帥……一方配偶只要失蹤兩年,就可以強制起訴離婚。帥帥,在這兩年裏,你就是已婚人士,你爸沒法再給你找個女人和你結婚……而這段時間裏,足夠我們說服雙方家長,也足夠你看清你的心,”陸離說著,用指輕戳了記對方□的胸膛,用指腹技巧性地揉搓了兩下,再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方位,“以及證明我的……”

林馳帥聲音低啞:“你……你可別殺人。”

陸離忍俊不禁地笑了一聲:“那女人過去黑得一塌糊塗……我自然有手段讓她自動消失。”他說著吻了下林馳帥的眼睛,“帥帥,若沒把握在手,你以為我當初為什麽不來搶婚?”

一勾殘月,窗簾白蝶般舞著。

猴子坐在寬大的桌子後邊,正在嚶嚶:“你沒法想象……你真的沒法想象……我簡直傻在那裏了……他們幹得多激烈,渾身是血啊!是血啊!簡直跟女人來大姨媽一樣啊!”

楊起錚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別激動,慢慢說。”

猴子的眼睛已經哭腫了,本來眼睛就小,這下簡直是成了一條縫:“拉轟是我從小到大的兄弟啊,誰能比我更了解他?這貨就喜歡女人!現在成了死基佬不說,還是抖M!抖M!”

他說著蹭得站立起來,手托在桌面上,極力瞪大那雙細長紅腫的眼:“他肯定是精神錯亂!情況十分嚴重,需要介入治療!立刻!馬上!”

楊起錚擡手示意,是個安撫的手勢:“你說他精神方面需要治療,是因為他成了同性戀,還是因為他有受虐傾向?”

猴子在驚魂不定中怔楞一下,經過充分思考,他認真回答:“如果他去操男人,我覺得這還是正常的。如果是被男人操,那麽就比較不正常了,如果是被吊著操出血,還爽得嗷嗷叫,那就是非常不正常了!”

楊起錚嘆了一口氣:“首先,你要明白,同性戀並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種性傾向。這是上個世紀70年代就形成的醫學共識。”

猴子爭辯道:“我是說他被男人操不正常——”

楊起錚擡手打住他的話:“而對同性戀而言,操還是被/操,並沒有本質區別。也就是說,現在的重點在於——林馳帥的受虐傾向。以及這種傾向能否證明他精神方面的問題。”

猴子忙不疊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楊起錚勾起一個笑:“那你仔細說一下當時情形,我們來好好分析一下,這是否能說明他的受虐傾向。”

猴子指著窗戶,神情呈現出一種激動的痛苦:“他們就在窗邊,拉轟雙手被窗簾綁起來吊在那裏,腿上全是鮮血——”

楊起錚走到窗邊,很是懷疑地看著窗簾:“哦?”

猴子著急地走過來,一把扯過窗簾,嘩啦啦往自己一只手上纏一圈:“這是這樣!”他裝出一副被半吊著的樣子,氣喘籲籲地說。

楊起錚解開他手上的窗簾,然後認真地替他重新綁緊:“這樣?”

猴子這下真的是被窗簾吊住了,他楞了一下,然後轉過身,胸膛半靠在窗臺上,扭過頭對楊起錚說:“拉轟就是這個姿勢,陸離在背後抱住他,然後——”他說到這裏,忽然聲音哽住。

楊起錚走到他身後,抱住了他,問道:“這樣?”

他身上甚至有一種潔凈到極致的味道,像是酒精味,又柔和許多,不染情/欲,幹幹凈凈。

猴子有些別扭,但由於對方滿身正直的氣場,他壓制下那種毛骨悚然的狐疑,繼續說:“是啊,拉轟還扭著頭,兩人別扭地深吻——”

楊起錚擡指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轉過來,然後吻了上去。

十分溫柔且纏綿。

深吻結束後,楊起錚擡眸,含著笑意問:“這樣?”

猴子已經呆在那裏,半晌呆呆地點了點頭。

傻雞啄米似的。

楊起錚當然是愈看愈愛,他低聲說:“是不是性虐,是不是精神錯亂,經過實景模擬,你會有一個嶄新認知。”

說完又重新吻了上去。

猴子吊在那裏,由於被對方箍得緊,倒也沒怎麽晃蕩,半晌終於憋出一聲吼:“我操啊!”

作者有話要說: 給我一下鼓勵誒,擼主是上班族,朝九晚五,還擠出時間碼字很累的嘛~~求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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