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一章她要逃出生天,要報覆……

關燈
第二百七十一章 她要逃出生天,要報覆……

“你和林慕琛真的沒可能了嗎?”

這個問題,桑晚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

問問題的人既然問了,就代表他們是覺得她和林慕琛或許是有可能的,否則也不會問。

可是此刻,桑晚不禁也想問一問,她和林慕琛之間那個可能到底在哪呢?

要是真的存在。

她其實也很想看上一看。

“不知道。”大白還在這裏,桑晚並不很想多說這個問題。

母女兩個隔閡太深,她能和她說話,季紫棠已經覺得很高興,聽見這句‘不知道’而不是‘沒可能’,心中微微松一口氣,沒再多說什麽。

沒多久林景深又過來。

應了那句人以群分……

兩人果然如同桑晚料想中的那般,很投機。

投機到桑晚幾乎成了個多餘的人,不過既然有人幫她帶兒子,她也樂得清閑,病床很大,她躺上去預備睡會。

早上她沒睡多久林景深和季紫棠就來了,這會困得很,再不睡晚上恐怕撐不住。

————

四點多,林慕琛處理好公司的事情又直接來了醫院。

只是電梯出來,便撞見個在等他的人。

季紫棠是不久前聽見他和林景深通電話,知道他要來,所以便出來等了。

四目而對。

林慕琛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然後眼神徹底恢覆陌生,預備掠過她直接往病房走。

“等等!”

季紫棠上前攔住他,“我想和你談一談……”

林慕琛眼神始終冰冷,隔了會,季紫棠不確定的加一句,“聊聊小晚的事情,可以嗎?”

小晚……

或許這是林慕琛唯一願意和她聊的。

果然,片刻之後林慕琛點點頭,“可以。”

兩人去了走廊盡頭的落地窗。

從前季紫棠半分不曾給過這個繼子好臉色,因為她總覺得是他媽媽破壞了她和林愛國原本並無隔閡的感情。

家族聯姻。

趙清禾不過是比她生的好。

僅此而已。

那時她並未將那個富家女放在眼裏,甚至在她看來,那種毫無感情結合的婚姻,註定難以長久,她只要等,等到他們離婚就好。

可是漸漸她才發覺事情不太對。

她低估了趙清禾,同時也高估了林愛國對自己的愛。

一向說一不二的林愛國,竟然漸漸屈從於那段家族聯姻。

婚後不久,他便斷了同她的一切聯系。

之後關於林愛國的一切消息,她都是從別人口中得知。

包括他們結婚一年,趙清禾懷孕……

包括趙清禾生日,低調的連兒子滿月酒都沒有辦的林愛國,卻極盡奢華的為她辦了一場生日宴……

包括趙清禾一時興起,想吃樹上的柿子,林愛國二話沒說上樹去摘,卻在下來的時候摔斷了腿……

許多許多……

多到所有人都不再記得,起初林愛國愛的那個人是她。

或者,他真的愛過她嗎?

漸漸,這種疑問加深。

若是真愛,又怎麽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變了卦?

季紫棠不懂,真的不懂。

直到那次在他出差的城市偶遇了他……

她撒了個一個謊,一個彌天大謊。

一個鑄就了後來無數悲劇的謊。

她遇見他的時候,林愛國醉了酒,正被人扶著往外走。

魔障了似的,那刻她想也不想的沖上前,謊稱自己是他的秘書,成功半路截走了他。

後來去了酒店。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那時他嘴裏呢喃的全是那個名字。

“小禾……”

那刻她便懂了,他已經愛上了別人。

她原本想直接離開,只是到底心有不甘,最終還是返回床邊,脫掉了彼此的衣服,和他躺在一個被窩到天亮。

隔天,林愛國醒來時瞧見她,臉色精彩程度可想而知。

“怎麽是你?”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為什麽不是我?”彼時她寸縷未著的坐起身,“你從前不是就很想對我做這事?”

“大概……”

林愛國臉色難看穿好衣服,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同她說了另一件事情,“小棠,或許我從未愛過你。”

從未愛過?

季紫棠眼淚一下掉出來,“林愛國,這就是你為自己喜新厭舊找的理由?”

他還不如直截了當的告訴她,他移情別戀了!

“小棠,抱歉。”

林愛國眉頭緊皺,“當初追你只是和人打賭,你也知我那時很混……其實你於我而言和我之前交往過的所有女孩都一樣,只是你比她們多了份矜持,所以勾起我幾分興趣,得不到想得到,你應該也明白的不是嗎,若是那時你和我上了床,恐怕我們早就分開了。”

這世上最諷刺的是什麽?

那就是你心中堅定不移的信仰,只是別人一時興起,一個玩笑,僅此而已。

再無其他。

他和別人打的一個賭……

呵……

一個賭!

“混蛋!”她眼中眼淚不斷,瘋了似的將床上枕頭丟向床邊那個薄情的男人,“林愛國,你這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也不閃不躲,任由她打罵。

等她漸漸沒了力氣,狼狽癱坐在床上,他這才撿起地上薄被,批上她肩膀,“抱歉,小棠。”

“那趙清禾呢?”季紫棠不甘心的拽住他手腕,“林愛國,你不愛我,那趙清禾呢?你這樣的人會甘於被一段家族聯姻捆綁?你的心還未定,不然你昨晚和我算怎麽回事?”

他可以不愛她。

但同時也不應該愛別人。

她接受不了。

真的接受不了。

“小禾不一樣,她很單純。”

那一刻,林愛國眼中有種難以形容的溫柔。

那種溫柔令人心驚……

更令她嫉妒的發了狂!

“她哪裏不一樣?林愛國,她哪裏不一樣?”她聲嘶力竭。

他的回答是,“我愛她,便不一樣。”

哦,他真的愛上了那個女人。

移情別戀麽?

季紫棠仔細想了想,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他從未對她說過愛。

“至於昨晚。”林愛國看她的眼神中一下有了警告,“我可以給你補償,但也請你別用這個事情傷害她。”

然後他走了。

當晚,爛醉如泥的是她。

她不知一切是如何發生,她只記得一些零星破碎的畫面,初次被人進入的疼,男人淫邪的笑聲,那晚她很放浪,知道那不是林愛國,卻還是雙腿用力勾住了男人的腰……

那是一段噩夢。

是她至今不曾對任何人提及的一段過往。

她被囚禁過!

整整半個月……

那晚爛醉的她被一個拉皮條的團夥看上。

當晚破她處的男人,便是那個團夥搭線的皮條客。

宿醉醒來,便是噩夢。

她被囚禁在一個只放得下一張床的房間,起初她不知那是囚禁。

直到她從房間出去,瞧見客廳裏幾個正光著膀子在打牌的男人,那些人個個身上都有可怕紋身。

“喲,妞醒了!”

正對房門的那個男人霎時牌一丟,撚滅香煙朝她走來,“小妞夠勁爆啊,昨兒一夜,客人給了十萬!”

“別碰我!”季紫棠啪一聲打開捏住她下巴的手。

“喲,夠烈,夜喜歡!”

男人搓了搓被煙熏的發黃的雙手,朝她走來,“下個客人晚上才來,在此之前也用你昨晚的騷勁伺候伺候爺?爺昨兒半夜可是被你騷浪的叫聲折騰的起來擼了三四回!”

季紫棠後知後覺回過神來,臉色陣陣發白,“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男人將她堵進房間,肥肉橫行的身子堵住房門那個唯一出口,“當然是讓你爽的人!”

“你讓開!立刻放我走,否則等我老公找過來你們就死定了!”

“老公?”男人進了門,一把抓住她肩膀,“笑死個人,你要真有老公,下面還能有那層膜?”

季紫棠試圖掙脫肩膀上那只手,但是掙不開。

恐懼中下意識的對著那手臂張口就咬!

啪!

男人火了,狠狠扇她一耳光。

季紫棠被那耳光扇倒在一邊布滿‘刑具’的單人床上,耳朵裏嗡嗡正耳鳴,領口已經被男人一把拽住,然後猛地用力往兩邊撕開。

“不要!”

季紫棠驚恐無助的搖頭,卻怎麽也叫不停那個男人的動作。

甚至外頭餘下的幾個男人聽到動靜,也都跟進來。

他們將她四肢綁在床頭,脫掉衣服,那些情趣用品挨個在她身上試過一遍,他們以看她在痛苦中高潮為樂,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次次讓他們得了逞……

他們占有她,虐待她,連窗戶都沒有的狹小屋子裏,那些人騎在她身上,那個場景,比修羅地獄還要恐怖數萬倍。

她不知自己是怎麽熬過去的。

然而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

她不幹凈了,再也沒有資格和林愛國口中‘單純的小禾’競爭什麽。

整整十五天。

她被一個個猥瑣的男人折磨到心理扭曲。

她從反抗到順從,再到主動張開雙腿勾引當初那幾個輪奸她的男人,在他們身下搔首弄姿,她不再管騎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誰,欲求不滿時自慰給那些男人看,高潮時浪聲尖叫。

她做著一切自己不恥的事情,她只是在等。

在骯臟到連光都透不進來的地方,等待一個不知能不能到來的希望。

她要逃出生天,要報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