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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他不會再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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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他不會再見你

林慕琛瘋了死的。

桑晚直覺今天要死在這車裏……

她回答不上任何問題,只知道那個地方被他弄得很疼,疼得她整個人都縮起來,眼淚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意識甚至已經不夠清醒。

“我疼……”

她伸手抱住他手臂,哭著哀求,“林慕琛,我好疼……”

不只是那個地方。

渾身上下。

心口像是被人刺進一把刀子,手臂上傷口早就裂開,留了許多血,染紅了紗布,整條手臂都是濕漉漉的。

最疼還是那個地方……

難以承受他的進出,可他卻還是失去理智似的在沖撞。

即便她哭著哀求,他也不肯停下。

他一直都不肯停……

大概是她臉上的眼淚敗壞了他的興致,他索性將她爬過身去,叫她趴在車椅上,他從後面沖進去。

啪啪啪……

車廂裏全是這種暧昧的肉裝肉的清脆響聲。

桑晚甚至不知這場歡愛何時結束,因為很快她便體力不支,昏死過去。

昏昏沈沈。

她只知自己睡的很不安穩。

桑晚不曾想到,這場酷刑還沒到頭。

“呃~”

她難受的呻吟一聲,睜眼,卻被眼前景象狠狠嚇了一跳。

已經不在車上。

這不知是哪裏的房間。

此刻他們身處衛生間……

巨大的半身鏡前,她被迫趴在洗臉池上,而他站在她身後,面上無一絲表情,只是機械的在她身體裏不斷的進出。

“啊……”

桑晚承受不住這種碰撞,那個地方疼痛已經麻木,只是激烈碰撞下卻時常會有快感不斷沖刷,她身子軟成一灘水,快站不住時,只能死死拽住洗臉池上的龍頭,這才不至狼狽的跌倒在地。

只是就算不曾跌倒在地,也已經夠狼狽了。

她身上衣服早就被他扒了光,長發披散,滿頭大汗的模樣,就像是個才剛受過酷刑的死囚犯。

而身後……

他衣衫完好,就只是拉開了西裝褲的拉鏈,放出了那條不斷在她身體裏進出搗弄的惡龍。

如果他是想羞辱她。

那麽他的目的真的達到了。

“林慕呃~”

桑晚兩側柔軟被他捏在手裏,那個畫面投射進面前的半身鏡裏,她看得清楚那形狀有多羞人,同時心裏就有多屈辱。

只是原本試圖同他溝通,他卻猛地用手指夾住她一側紅梅,碾壓著,力道不斷加重。

而她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能喊完整,嗓音便盡數化作一聲急促呻吟,呼吸亂的不成樣子。

“啊~”

他的折磨還在繼續,也似乎是她偶爾壓制不住的呻吟刺激到了他。

這人唇角勾起一抹殘忍,手上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桑晚甚至不知自己此刻除了哭還能做什麽……

本以為那會在車裏已經流幹的眼淚,此刻再次控制不住往下掉。

他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就因為她和北冥夜險些……

可不要說她和北冥夜最終並未發生那種關系,就算真的發生了,那又與他何幹,他又憑什麽這樣對她?

已經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時,靜謐空間響起陣滴滴答答的聲響。

地上濕漉漉的,全是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滴落的暧昧液體。

桑晚狠狠咬牙,牙關都在顫抖才總算將那沖到嘴邊的吟叫壓下,好不容易緩過去,他卻沒有停下來,就著她的那點餘韻,更狠更猛的撞擊起來。

“林慕琛!”

桑晚嗓音透著濃重哭腔,緊緊握著水龍頭的手漸漸轉成蒼白色,她整個人都在抖,“我恨你!我會恨你……一輩子!”

“那就恨吧……”

聞言,他俯身將唇瓣貼到她耳畔,聲音是很輕的漫不經心,“恨,總比你三心二意的愛要強。”

“……”

桑晚氣得衣角踩在他腳上,怒極攻心,眼前陣陣發黑時沒忍住的爆了句粗口,“放屁!我什麽時候三心二意過?!”

————

桑晚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一直有只雄獅在追她,她不斷的跑,他不斷的追,前路沒有盡頭,那獅子永遠追不上她,卻又永遠追在她身後,她哼哧哼哧幾乎用光了體力,想停下來與那獅子談判一番,那獅子卻率先開了口,“桑晚,等我追上你我就吃了你!”

她嚇得腳下一崴,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那獅子果然沖上來,吼叫著張開血盆大口——

“啊!”

桑晚驚呼一聲睜眼,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什麽地方。

醫院麽不像醫院,可要不是醫院,她手臂上又正輸著液。

窗外夕陽西下,她卻不知這是她昏死後的第幾個夕陽西下。

桑晚靜靜躺在床上,半天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才要起身,便覺一陣疼痛將她吞噬,真的是哪哪都疼,身體像是被人拆開又重組過一樣。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懷疑自己已經癱瘓在床。

偌大房間沒有別人。

房中布置簡單卻大氣,桑晚努力回想昏死前的場景,記得是在衛生間……

難道這是那衛生間外的房間?

大概是了……

桑晚歪著腦袋,神色有些呆滯的盯著巨大落地窗外的天空看了許久,許久之後,她回過頭,面無表情拔掉手背上正在輸液的針頭,然後僵硬且遲緩的一點點從床上爬起來。

她不能躺在這裏坐以待斃!

然而,單單就只是坐起身,就幾乎已經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桑晚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喉嚨裏幹澀難忍,呼吸時不知是不是空氣刮到氣管,她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幾乎同時,緊閉的房門應聲而開。

桑晚嚇了一跳,只是幸好進來的只是個面生的傭人。

“桑小姐,您可算醒了!”

傭人手中捧著托盤,托盤上是水、食物和藥。

好一會,桑晚喉嚨裏幹澀的咳嗽才勉強制止,後來接過傭人遞來的水,喝兩口,才總算舒服一些。

“呀!”

她喝水時,傭人註意到她流血的手背,“桑小姐,您怎麽把輸液針管給拔了?我去叫醫生!”

“餵……”

桑晚還來不及制止,那人卻已經從房間跑出去。

不久,她果然領了醫生進來。

醫生先是替桑晚紮好輸液針管,然後又是一通檢查,確認她燒已經退下,手臂上傷口也完好,又叮囑一些註意事項,總結起來,最關鍵的幾個字是,她目前的情況一定要註意臥床靜養。

“林慕琛呢?”桑晚聽不進那些有的沒的,直接發問。

她現在這個情況,怎麽可能安心靜養?

“抱歉桑小姐,我只負責為您療傷。”說著,那醫生收拾了醫藥箱,轉身出去。

然後房裏便生下桑晚和傭人大眼瞪小眼。

“桑小姐,您餓不餓?吃些東西吧,我餵您……”

傭人拿起托盤上的粥,用勺子攪拌兩下,然後舀一勺送到她嘴邊。

“林慕琛呢?”桑晚又問。

“這個……”

傭人一臉為難,“桑小姐,您別為難我們,先生只叫我照顧你,其餘並沒有交代,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麽地方。”

“那你就給他打電話!”桑晚不信,她不知道林慕琛的行蹤,還能聯系不上林慕琛。

那人一定給了傭人聯系方式。

一定有!

否則她真出個萬一,他不管麽?

“這……”

“我說了!”桑晚也不想為難這個傭人,只是若是不為難,她根本見不到林慕琛,她一把打翻傭人手裏的瓷碗,“去給林慕琛打電話!”

他們之間必須有個了斷!

“好好好!”

傭人立刻轉身,“我這就去打電話,桑小姐您千萬別激動,別激動……”

傭人出去,桑晚情緒卻難平覆。

林慕琛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囚禁她?

桑晚冷笑一聲,試圖從床上起來,只是身體卻壓根不停使喚,看來,要想離開這裏,她的確需要臥床靜養兩日。

傭人很快回來。

手裏還握著才剛打完電話的手機。

桑晚看著她一臉糾結的模樣,率先開口,“怎麽說?”

“這個……”

傭人將手機收進口袋上前兩步,“桑小姐,您還是好好休息吧,先生可能太忙了,暫時沒空來見您……”

“可能?”

桑晚皺眉,“他究竟怎麽說?”

聽見‘可能’兩個字,桑晚便知這不是實話。

傭人還是有些為難。

桑晚卻是一臉淡然,“說吧,我受得住。”

傭人這才實話實說,“先生說,他……他不會再見您。”

不會再見她?

桑晚眉間褶皺更深,“這是什麽意思?他打算將我囚禁在這一輩子?!”

“不、不是的!先生不是這個意思……”

傭人其實不太了解這兩人什麽關系,只知道林先生高薪聘請自己,要她一定要照顧好躺在床上的這個年輕女人。

她起初以為是照顧病患。

直到……

夜裏配合醫生給桑晚身上上藥,看見了她身上那些傷。

傭人也是過來人,知道那些傷是怎麽弄出來的,直覺告訴她,這兩人關系怕是不簡單。

林先生應該是個什麽大人物。

那這個躺在床上的女人,該不是他瞞著老婆在外面包養的情婦吧?

傭人如是猜測,卻還是因著那份高薪對桑晚恭恭敬敬,“桑小姐,先生的意思是,等醫生確認您養好傷,您隨時可以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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