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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桑晚,我現在開心到恨不得做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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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桑晚,我現在開心到恨不得做死你!

“肚子裏有動靜了嗎?”

聞言,桑晚幾乎下意識伸手撫上自己小腹。

那裏一片平坦。

距離上次在酒店……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桑晚嘆氣,“就算要有動靜,也沒這麽快。”

怎麽也要十四天後……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沈默。

不知為何……

明明沒有異樣,也看不見那頭男人什麽表情,桑晚也還是覺得北冥夜周遭氣場一下凝結成冰。

他生氣了?

“北冥夜,你……”

“這麽說,你們做過了?”

桑晚試探著才剛開口,一句話沒有說完,被截斷。

聞言,桑晚也不否認,“嗯。”

嘟嘟嘟!

這個‘嗯’字話音剛落,通話驀地中斷。

桑晚盯著黑下去的屏幕莫名其妙,再回撥,那頭已經是關機狀態。

手機沒電?

桑晚皺了皺眉,想著這種可能,只能將手機放在一邊。

其實……

“姑姑。”

桑晚仰頭靠著沙發,雙眼放空在發呆,只是沒過多久,手臂被人輕輕晃動兩下,瞬間回神。

明明已經睡著的小嘉,什麽時候醒來,又走到她身邊的,桑晚全然未覺。

桑晚立刻打起精神將小嘉抱過來坐在腿上,“怎麽突然醒了?小嘉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小嘉睡眠並不很好。

不是別的,而是閉眼後經常被噩夢騷擾。

桑晚這些天在病房陪他,對此很是清楚。

“不是的姑姑。”小嘉乖巧的搖搖頭,明顯沒有說實話,“我渴了,想喝水。”

“這樣啊……”

桑晚也不拆穿,徑直將他抱起身,然後重新塞進被窩裏,“那姑姑現在就下樓去給小嘉倒水好不好?”

小家夥乖巧的點點頭。

桑晚才轉身,手指卻被拽住。

“怎麽了小嘉?”桑晚不解。

小家夥澄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執著的盯著她,好一會才開口,“姑姑快點回來。”

桑晚失笑,“好,小嘉數到兩百姑姑就回來了。”

這些天相處下來,桑晚發現小嘉很聰明,你叫他數數,他能一直數不會出錯,甚至他已經能做簡單的數學題。

數數這個方法,正是這些天兩人相處之間,桑晚琢磨出來的。

因為小嘉沒有安全感,她偶爾有事離開,便會和他約定,等他數到多少,她就會回來。

小家夥點點頭,這才松開手指,開始數數,“1……2……3……”

桑晚轉身出去。

這個時間,別墅裏的人幾乎都睡了。

房間外靜悄悄的。

走廊裏是聲控燈,桑晚走過時,腳步聲帶的頭頂燈光亮起。

她很快到廚房倒好水。

準備回房間。

只是才到廚房門口,便有一個黑影閃進來,廚房門飛快關上,幾乎只是桑晚晃了個神的瞬間,自己已經被人抵在門板上。

碰!

手中玻璃杯掉在地上,直接碎成無數碎片。

桑晚不用看也知道此刻抵著她的人是誰,眉頭瞬間緊皺,“林慕琛,你是不是瘋了?!”

“為什麽躲著我?”

桑晚憤怒擡頭,撞上男人雙眸中神色冰冷的質問,驀地便笑出聲來,“躲你?我怎麽不記得你什麽時候找過我?”

“桑晚!”男人眼中憤怒比不久前桑晚眼中憤怒更深。

他雙眸盯緊了她,憤怒猶如困獸。

似乎……

兩人之間,虧欠另一個的是她!

虧欠……

桑晚細細琢磨著這個詞語,臉上笑意更濃,“林慕琛,你兒子還在房裏等我,一分鐘後,他等不到我就會下樓來找我,叫他看見自己的爸爸和姑姑糾纏在一起,恐怕不好吧?”

林慕琛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桑晚口中他兒子是誰。

“他不是我兒子。”他皺眉糾正。

呵。

這次,桑晚直接笑出聲。

不是他兒子?

騙鬼了吧他!

“林慕琛,一直以來你就是這麽哄騙自己,所以才對小嘉被虐待這個事情熟視無睹的是嗎?”否則,她想不到更好的解釋。

“我並不知道許唯一會虐待他,我……”

“管生不管養?林慕琛,你在人家身上爽的時候,就應該做好對她和她孩子負責的準備。”

桑晚從前就覺得這個男人惡劣。

但沒上升到品德敗壞的地步。

此刻看來,她對他還真是不了解。

連兒子他都不認了!

想到這,桑晚忍不住冷笑,“林慕琛,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個徹頭徹尾冷血又無情的混蛋!”

她擡手用力推他,抗拒被他抵在這冰冷的門板上。

更抗拒,和他之間不可免的身體接觸。

“桑晚!”

只是她的掙紮三兩下便被制服,這人單手輕而易舉將她雙手捏住,然後按壓到頭頂,這才重新低頭看她,“所以你就是因為這些,才會對我避而不見?”

這些……

桑晚想問他哪些。

是他對小嘉被虐待的事情漠不關心,還是他動輒消失幾天,一出現就放走了將她毆打到腦震蕩的許唯一家的那些人。

只是都不重要了。

“林慕琛,我在你眼裏是不是跟路邊一條野狗一樣低賤?”

桑晚迎上他冷怒沈沈的黑眸,不怕死的越笑越燦爛,“你說我躲著你,對你避而不見?我躲過你麽?幾小時前,我們不還一張桌子吃過晚飯?”

她一連三問,問的林慕琛還沒來得及說話,倒先把她自己問笑了。

真的很好笑。

“哦!我知道了……”

忽而,桑晚一臉的恍然大悟,“我猜林大總裁您指的應該是那條短信吧?”

上方,林慕琛將她這個模樣收進眼底,眉心緊皺,卻是緊抿了薄唇,沒說話。

“我憑什麽要偷偷摸摸出去見你?”

幾秒沈默,桑晚眼中笑意一下被乍然四起的怒火吞噬幹凈,“你要見我,為什麽不能光明正大去病房找我!”

還有現在。

他要見她,不會光明正大去敲她房門。

他只會用這種方式……

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和她偷偷摸摸!

“桑晚,我……”

“林慕琛,你不累麽?”

桑晚手臂間掙紮的力道消散,她被他抵在門上,一攤泥巴一樣,情緒起伏間,連眼中憤怒都一下消散幹凈。

然後,她成了個無感的人。

問他累不累,不知道他累不累。

但是她很累。

真的很累……

“所以你找我是要幹什麽?”

桑晚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是那天酒店要過之後,愛上了偷情的滋味?這次為了尋求刺激,所以將我鎖在廚房?”

不久前,他將她抵在門上的瞬間,她聽見了房門他將門反鎖的聲音。

“桑晚,你這麽想我?”林慕琛眉間褶皺不散。

“我怎麽想你很重要?”桑晚仍舊面無表情,“你真的在乎嗎?”

男人薄唇重新瑉起。

四目而對。

事實上,從剛剛開始兩人視線就一直相對。

“如果說……”

好一會,林慕琛才又開口,再開口他嗓音裏有一層奇怪的幹澀,不長的一句話卻還是分成了兩半,“我在乎呢?”

如果說,我在乎呢。

他在乎?

可惜,前面還有一個如果說。

桑晚怔楞片刻,險些被騙時及時回神,“既然這麽在乎,那你能許給我一個未來麽?”

結果,沈默。

桑晚眼中心中真的半點失望沒有。

畢竟,這個問題問出來,也是自我惡心。

他哪怕有一秒鐘想過許給她一個未來,那麽三年前也不會……

“好了,林慕琛。”

桑晚低頭垂眸,不再看他眼神中的晦澀,她譏誚的勾了勾唇,嗓音才又繼續,“你和許唯一好好過,其實過去三年,大家都過得很開心,既然這麽開心,那就一直這麽過下去。”

沒什麽不開心的。

沒什麽好不開心的。

桑晚想到遠在另一個國度的大白,真心覺得過去三年的生活很好很好。

好到,她真的從沒動過要回來找任何人的念頭。

如果大白的病沒有將一切打亂的話……

“開心?”

林慕琛驟然捏住她下巴,逼著她擡頭重新和他對視,“桑晚,你和說我開心?”

下巴很疼。

桑晚努力壓下沖到喉嚨口的痛呼,掐破了掌心才勉強維持住臉上的平靜,一臉的不在乎,“如果我過得不開心你才能開心的話,那麽林慕琛,過去三年我真的很不開心,常常被噩夢驚醒,常常恨一個人恨到咬牙切齒,現在你開心了嗎?開心的話可以放開我了麽?”

此刻,林慕琛的情緒很不穩定。

而桑晚這副口是心非的態度,分明是將他眼中怒火徹底點燃,“桑晚,我現在開心到恨不得做死你!”

“……”

桑晚眼角沒忍住抽了下,不怕死的挑釁,“廚房誒,你爸你後媽你弟弟你老婆隨時可能過來,你敢麽?”

他不敢。

她認定這點。

否則,一周前在病房,他不會發短信叫她出去,也不會買通護士騙她到病房外面去。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

四下空氣都想是被他眸中怒火點燃,林慕琛捏在她下巴上的力道加重,“你以為我怕,以為我當真不敢將這惡心的現狀給捅破?!”

下巴骨頭碎了一樣,桑晚這下是真疼的說不出話。

林慕琛被憤怒燒紅了眼,他發怒的模樣分明要比桑晚恐怖千百倍,這是這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裏,桑晚連著往他胸口捅刀子的結果。

而後她睡衣被拉扯——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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