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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大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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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白是誰?

桑晚做了個很詭異的夢。

夢見她最害怕相遇的兩個人相遇了,並且林慕琛喪心病狂,用泛著鋒利寒光的匕首抵著大白白嫩嫩的脖子逼她就範。

大白哭得很厲害……

出生以來,桑晚沒見他那樣哭過!

一瞬間,不知是匕首太快,還是大白脖子太嫩,林慕琛不過手腕微動,大白脖子上血管便破開。

鮮血四濺!

“不要!”

桑晚驚呼一聲睜眼,四下黑壓壓的,她胸口紊亂起伏,身上還有一雙手臂沈沈壓著,她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什麽地方,也總算意識到,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

幸好……

幸好只是個夢。

可這夢,分明就是個示警,叫她清楚領會一件事情,那就是一旦林慕琛知道大白的存在,恐怕往後她插翅也難逃!

“做噩夢了?”

桑晚呼吸還沒平覆,邊上男人突然開口。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醒的。

“嗯。”桑晚微微皺眉,應一聲,“時間應該到了吧?”

窗簾外已經不見一絲光亮,外頭天色應該已經黑透,分明已經過去兩小時不止,可她手機鬧鐘怎麽沒有鬧?

那雙手臂還扣著她。

桑晚一身冷汗,不舒服的掙了掙,“你可以起來了,我該回去了。”

他沒動。

可能是被剛剛那個噩夢影響,是這人手裏的刀子劃開大白白嫩的脖頸,所以她下意識想離他遠一點。

偏偏他還不為所動!

桑晚耐心很快用光,“林慕琛,你……”

“大白是誰?”

‘大白’兩個字從男人口中說出,桑晚嗓音戛然而止,身體驀地僵硬的不成樣子。

“你剛剛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

那就真的是作孽!

那會做完之後,怎麽就一時心軟說要陪他睡兩小時?

幸虧房裏這會沒有開燈,不然她臉上表情一定有所敗露。

“一條狗。”桑晚心裏默念一百遍‘兒子,對不起’,嗓音盡可能的保持著一點鎮定和不久前的不耐,“我養的一條狗,我和它感情很好,剛夢見它被人撞了,所以很傷心。”

他應該不知道大白的事情。

這些年,北冥夜幫她將兒子藏得很好。

“是我撞的?”

桑晚自認回答沒有破綻,卻不想嗓音剛落,他又開口,“你剛剛還喊了好幾聲,林慕琛,不要……”

“……”

桑晚徹底無語。

心中暗暗發誓以後陪他睡覺,一定不能再睡著。

不然說不定下意識喊出的就不是‘大白’而是‘兒子’了!

“嗯,是你撞的。”桑晚順著他的話說,反正夢是她做的,怎麽著她說了算。

而且,夢中也確實是他喪心病狂用刀子抵住了大白的脖子。

所以她這麽說也不過分!

“大白是條什麽狗?”

“薩摩耶。”保險起見,她想了條顏色一致的。

“哦。”

這人似乎對她的狗很感興趣的樣子,問題許多,“既然你們感情很好,怎麽沒有一起帶回國?”

“……”

桑晚有些招架無能,但也只能極力保持鎮定,“它暈飛機,我叫鄰居幫忙照顧了?”

“那就輪渡,我幫你……”

“也暈船!”

桑晚聽見那句‘幫她’差點沒魂飛魄散,“林慕琛,你煩不煩,我養的狗你那麽關心做什麽?!”

她必須盡快結束這個話題,不然鬼知道他還會不會問出些什麽叫人吐血的問題。

“你的東西我都很關心。”

“……”

這人大概是被什麽附體了!

這麽肉麻的話他也說得出口?

“狗我已經送人了,用不著你關心!”桑晚極其不耐,深怕露餡,所以一點不想和他繼續討論這個問題,“你快起來,時間已經不早了,難道你想讓我媽知道我撒了謊?”

昨天午飯之後,桑晚並沒有聯系過高崎。

因此,如果季紫棠多一個心眼給高崎打電話,那麽到時候,她隱瞞的一切都會直接敗露!

她出來沒見高崎,見了誰,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

“高崎那邊,景深打點過了。”這人早做了萬全的準備。

桑晚嘴角沒忍住抽了下,“你還是人嗎,竟然叫你親弟弟用男色去賄賂另一個男人?”

也是。

他本來就不是人。

這不,他剛還睡了自己親妹妹!

到了這會,桑晚不可能陪他繼續耗著,“現在幾點了?”

“七點二十五。”黑漆漆的,他不知道哪裏看到的時間。

桑晚將信將疑,“你關了我鬧鐘?”

“嗯。”這人也不否認,頓了頓又補充幾個字,“太吵了。”

她是睡的多死?

連鬧鐘響了又被關都不知道。

七點半。

時間真的不早了。

這裏到家如果不堵車的話還得半個多小時。

“林慕琛,最遲八點我必須離開酒店。”桑晚給他下最後通牒,這樣九點鐘應該能夠到家,“如果你不配合,那這是我最後一次陪你睡。”

下午屢試不爽的威脅,此刻仍舊屢試不爽。

聞言,男人懷抱緊了緊,嘆一口氣,“再躺二十五分鐘。”

“……”

桑晚沒再掙紮,“你最好說話算話。”

“嗯。”

二十多分鐘後,林慕琛果真伸手將床頭臺燈給打開。

暖光光亮籠罩在大床周圍,光線不算刺眼,桑晚很快適應,他松手,她從他懷裏起來。

下午亂糟糟丟在地上的衣服,更換床單的時候,全都被林慕琛收拾了放在沙發上。

桑晚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換,換好出來,林慕琛卻還那個姿勢靠在床上。

才睡過一覺,他精神似乎好了些。

但這一覺睡得不長,他神情間還有疲憊殘留著。

“你不走?”桑晚皺眉。

“嗯。”這人靠在床頭,說話時擡手按了按眉心,“我叫司機在樓下等你了,他會送你回去。”

“不用。”桑晚下意識拒絕,“我打車就好了。”

坐他的車,到了林家要是被人撞見,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

“放心,是和高崎一個型號的車,我沒開過。”他似乎知道她的擔憂,“我晚上不回去,這麽晚你一個人打車不安全。”

“……”

他根本早有準備!

只是桑晚不知,這些準備都是他何時做好的?

“你為什麽不回去?”

“反正睡不著,我把剩下的工作處理掉。”那人掀開被子起身,“走吧,時間不早了。”

反正睡不著……

桑晚站著沒動,“林慕琛,你再這麽下去遲早有一天英年早逝!”

“怎麽?”

床上下來,他理了理身上浴袍,間隙,擡頭看向她,微微挑眉,“你心疼我?”

“滾!”桑晚一個白眼翻上天,拿了包包掉頭就走。

她心疼他個鬼!

酒店房門被她摔的轟隆響,走廊裏明顯是有回聲,桑晚一路走向電梯,連她也不知道,這股子突然冒出的無名火究竟從何而來?

————

桑晚到家的時候快九點。

樓下靜悄悄的沒人,原本是想直接上樓,但走到一半才覺得肚子餓的厲害,幹脆繞去廚房打開冰箱。

這會才想起晚飯……

兩點多鐘的時候她給林慕琛做的中飯,晚上他看樣子也根本沒想到晚飯的事情,不會又直接不吃吧?

桑晚皺眉,隨即意識到自己是在擔心那個男人,連忙甩了甩腦袋,胡亂拿了瓶酸奶,關上冰箱,上樓。

沒想到季紫棠還沒睡。

“小晚。”桑晚回房時從季紫棠門前經過,她大概是聽見了動靜,開門出來,一眼瞧見桑晚手上拿的酸奶,“你晚上沒吃飽?”

“……”

桑晚忘了,自己晚歸找的借口就是和高崎吃晚飯……

不過幸好拿的酸奶,不是什麽大魚大肉,“不是,吃的有些多,喝點酸奶消消食。”

季紫棠倒也沒有多想,主要她這會註意力也不在這酸奶上,“和高崎相處的怎麽樣?”

高崎……

桑晚捏在酸奶瓶上的手指緊了緊,硬著頭皮回答,“暫時還挺好的,具體的我也說不準,先處著再說吧。”

“好,你覺得好就成。”季紫棠明早要趕飛機,這會時間已經不早,沒多說,“酸奶你別立刻喝,冰箱裏剛拿出來的,太涼了,喝了會胃疼。”

“好。”桑晚點點頭。

“對了,小晚。”臨走,季紫棠不忘叮囑,“我和你爸不在的這些天,有什麽事情記得立刻給我電話,需要的話我隨時訂機票回來。”

桑晚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沒戳破,乖巧的應下,“好,我會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

“好,您也早點睡。”

季紫棠這才回房。

桑晚看著她房間那扇門關上,捏著冷冰冰的酸奶瓶原地站了會,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眼底閃過一陣矛盾,但很快消失不見,這才重新跨開步子回房。

心事重重,但又亂糟糟不知在想些什麽。

沒聽季紫棠勸告,回房後直接喝掉冷冰冰酸奶的後果是,鬧了一夜肚子。

一整夜,跑了七八回衛生間,到天亮,季紫棠他們什麽時候走的她都知道,當時她正坐在馬桶上,虛脫的差點爬不起來。

七點多,實在熬不住,桑晚才想起家裏有個現成的醫生。

肚子裏翻攪的厲害,她隨意批了件外套拖著快虛脫的身子,上樓去找林景深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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