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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做一次是能滿足我還是能滿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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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做一次是能滿足我還是能滿足你?

情不自禁……

眼角他唇瓣明明早已離開,可那溫度卻始終揮之不散,耳朵裏是他充滿磁性的沈啞嗓音,桑晚像是一下被那聲音給定住,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那幾個字,那幾個叫人難以置信的字。

她更覺得這是一場夢了。

所有的一切,她不敢回想,深怕從中發現某種破綻,然後驚醒,將這美好的夢境給打散。

林慕琛的情不自禁。

原來他也會……

桑晚雙手靜靜捧著他臉,近在咫尺,呼吸糾纏,而後他薄唇落在她鼻尖,“桑晚,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受傷。”

如果他能做到,兩人不必糾纏至今。

早在當初她被宋懷安陷害時他就置身事外,事實上那時他早有結婚打算,和顧嬌嬌,或者說任何一個聽話的女人都一樣。

索然無味,那時候結婚對他來說只是人生必走的一個程序。

再頂多就是身邊多了個合法解決生理需求的對象……

可那天,遭遇堵車,司機將車子拐進一處小區,預備抄近路送他去機場,結果她卻摔落在車前,害的他徹底錯過那班航班,也再次深陷某個漩渦,比兩年前更加的……不可自拔。

他自制力一向極好,唯獨在她這裏一再失控。

她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情不自禁,那時候命運已經糾纏不清,註定這輩子是要為她以身涉險。

所以怎麽可能不救她?

林慕琛的那個吻最終落在她唇上,呼吸裏淡淡酒香縈繞,桑晚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她呆呆的看他,不死心的又問一遍那個蠢問題,“林慕琛,這真的是真實的你嗎?”

“如果你覺得這樣不夠真實……”他聲音很小,像是夢中囈語,說話時喉嚨裏溢出淺淺笑聲,“那這樣呢?”

桑晚微微一怔,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唇上蜻蜓點水的輕吻已經變了味……

這陣來的突然,他薄唇含住她的,在她唇上重重啃了下,然後趁著她楞神的空擋,舌頭長驅直入,進入她口腔,吮吸著勾起她的舌頭,然後徹底的同她緊緊糾纏在一起。

“唔……”

桑晚呼吸很快變得困難,一雙手還捧著他臉頰,這時候試圖將他推開,可手臂似乎發軟,怎麽也用不上力來。

這個晚上有些瘋狂……

窗外煙火並未停歇,砰砰砰炸個不停的聲音,天空海面是璀璨的五顏六色,照的這房間光線顏色不斷交換。

桑晚突然不再掙紮,捧著他臉的一雙手改為勾住他脖子。

之後便失了控。

他是真實的,這一刻無比真實。

這個吻很長,長到他總算松開她時,她覺得眼前一陣陣有些發黑,險些沒用的暈厥過去。

桑晚呼吸亂糟糟的,抱著他脖子的手卻沒有松開,“林慕琛,我們這樣會不會傷到孩子?”

“不會……”林慕琛氣息也不太穩,“醫生說三個月後可以有一些適量的……夫妻生活。”

這人故意的!

夫妻生活幾個字說的暧昧極了……

桑晚原本只是想問他,他們這樣親吻會不會對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沒想到他竟然扯到了……

她臉頰升溫,“你還問醫生了?”

“嗯。”某人坦蕩點頭,“攸關我未來幾個月福利的事情,為什麽不問?”

“……”

實在難以腦補他問別人這個話題的畫面,桑晚覺得臉都被他給丟光了,“你起來,我不舒服。”

“嗯,我也不舒服……”他唇瓣停在她脖頸那裏,灼燙呼吸全都灌進她領子裏,說話時身下那處早就堅硬如鐵的東西在她腰上頂了頂,“感覺到我有多不舒服了麽?”

“沒有!”桑晚裝死。

“那就好好感受感受……”這人嗓音中染上幾分邪惡,話音未落,她露背的長禮服已經直接變成露上身,本身就是一根帶子系在脖子上,加上露背,她又只貼了胸貼,這陣下來,他省事的不行。

桑晚其實有些害怕,這人床上無節制,她從前是見識過的,加上眼下又太久沒有做過,她有種預感,今晚他恐怕不會那麽輕易就放過她。

“林慕琛……”他大手扯掉她胸貼時,桑晚徹底慌了,她伸手試圖阻擋,卻直接落了空,而後不配合的一雙手被他單手壓在了頭頂,他另一只手將她的晚禮服往下扯,露出腰腹,林慕琛瞧見了什麽,動作暫停片刻,黑眸危險的瞇起來看向她,“黑蕾絲……丁字褲?”

“……”桑晚心虛的不行,“那個……造型師說穿一般的內褲會有印子不好看……”

“嗯,這樣的確好看!”某人嗓音間錯落出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來,心中暗暗發誓,他要將那該死的造型師發配到非洲去餵老虎,這樣想時話鋒一轉,他冷笑著問她,“她給你穿你就穿?”

“……”桑晚直覺背脊一陣陣泛寒,一咬牙豁出去將責任直接推給他,“我以為是你讓的。”

“桑晚,我從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聽話?”林慕琛喉嚨裏冷笑不止,臉上神情恐怖的令人心肝脾肺腎都在顫抖。

“……”

桑晚感覺,和他說話隨時都會被套路進去。

一不小心掉進坑中,尤其還是這個隨時可能被他拆穿入腹的姿勢。

桑晚已經不抱希望的要求,“林慕琛,你先起來說話。”

果然,林慕琛沒半點從她身上起來的意思,眸中危光更盛,此刻唇角微勾,那個笑容兩人覺得……邪魅至極。

桑晚心中警鈴大作,左側胸口豐盈已經被他大手握住,然後揉捏成令人難以直視的各種形狀,察覺她好不容易回緩的氣息倏地再次紊亂,才問她,“桑晚,你就不想麽?”

“……”

林慕琛這個混蛋!

桑晚咬牙切齒,呼吸亂糟糟的,聲音裏控制不住的染上些許潮濕,“林慕琛,你別……孩子啊~”

要出口的話,徹底化作一聲呻吟,她的蕾絲邊丁字褲在他手裏碎成兩片破布,這人低頭含住她胸口一側紅梅,扯開她褲子的那只手更是開始揉按她的腿間花心,他太知道她敏感點在什麽地方,三兩下,便叫她原本幹澀的甬道中湧出絲絲溫熱的潮濕。

桑晚仰起脖子,快要咬斷牙齦,才勉強壓下不斷從喉嚨裏湧出的細碎呻吟。

漸漸,身體裏有絲空虛開始膨脹……

她並攏雙腿試圖將那只作亂大手擠出去,可這個動作只是將他大手夾的更緊,他手上動作未停,很快便是滿手泥濘。

桑晚直覺今晚逃不出這人手心,試圖和他商量,“林慕琛,只做一次好不好?”

“一次?”他大手從她腿心抽走,指腹裹著晶亮的暧昧液體,那只手明晃晃在她眼前動了動,一點也不避諱,嗓音仍舊邪魅,“桑晚,你覺得一次是能滿足我還是能滿足……你?”

“……”

那畫面實在有些難以直視……

桑晚歪過臉,別人家的擡腳是高大上世界著名鋼琴曲,再或者溫馨暖萌童話故事,到了他這怎麽就……

這個角度恰好瞧見窗外煙花如同瀑布自天際傾瀉而下,夜如白晝,桑晚第一次看見這樣美麗的場景,一時有些楞住,竟是忘了自己還處在隨時被人吞入腹中的危險裏。

以至於……

“呃~”

他冷不防的沖進她身體裏,她才回過神來,喉嚨裏下意識的吟叫聲卻早已脫口而出。

他才進去一半……

桑晚直覺只能承受到這個地步,他還要進去時,她一張臉直接皺成一團。

好難受!

“林慕琛,我疼……”

有句話叫恃寵而驕,這個詞語用在此刻再是恰當不過,桑晚雙腿被他按著大張,試圖合上卻以失敗告終,最終身體徹底軟下去,抽噎著哼哼唧唧哭出聲來,不是裝的,眼睛裏真有眼淚。

“我也疼……”林慕琛低頭吻掉她眼角淚珠,呼吸紊亂,身下那個地方更是脹的不成樣子,可是始終得不到紓解,甚至還要死不死卡在半路,而且她的哭聲像是一只只細碎的小爪子,撓進他心裏,漫入血液,最終那團熱血翻攪著直奔小腹而去。

這種情況,他怎麽會放過她?

這樣想時,他薄唇落在她耳側,然後啃咬著吻進她肩窩,一點點往下,最終來到她胸口,牙齒細細啃咬她的豐盈,大手卻拉著她一只手往下……

桑晚暈乎乎的,手指沾上一層黏膩的潮濕時,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直到……

這人手把手引導著,叫她自己按住自己腿間花心,那地方此刻敏感的不成樣子,又是這種情況,桑晚雖然看不到那裏什麽情況,腦子裏卻一下有了某個邪惡又大尺度的畫面。

她在他身下,自己玩弄過著自己……

血脈噴張,身體裏湧出更多濕熱,那狹小甬道總算擴張開了些,林慕琛也感應到了似的,挺身,直接沖到最裏頭。

“唔~太深了!”桑晚雙手胡亂抓在他身上,摸到一手結實肌肉,她想將他推開,可手臂裏骨頭像是被什麽溶解了似的,怎麽也使不上力來。

也或許,此刻她壓根不想將他推開了……

第一百八十二 我現在就挺情不自禁的,要試試麽?

窗外砰砰炸響的璀璨煙火究竟是什麽時候停歇的,桑晚已經想不起來,只是身下大床搖曳,她受不住水生火熱的煎熬,連著求饒好一陣,眼淚都流幹了,林慕琛一次也沒有結束……

他這一次,是她意料中的漫長。

大概因為她懷孕,林慕琛其實沒有完全施展,進出時不敢用力撞擊,輕輕柔柔並不過癮。

因此,他本就驚人的持久力,今晚更加漫長。

桑晚一直註意著肚子,小家夥倒是沒有拆他爸爸的臺,很是乖巧。

只是……

彼此糾纏間,桑晚到底有些受不住。

即便,他今晚的動作要比往日輕柔太多。

連著兩次高潮,腰腹酸軟的不行,桑晚身體早就像是水裏撈出來的一樣,難受的不行。

所以求饒。

然而……無效。

他我行我素繼續折磨。

桑晚腿根都要被他給折斷,大學時候和室友一起練過一段時間的瑜伽,此刻只覺得高難度的瑜伽也不過如此,她從前總是敗給這樣那樣的動作,如今卻被林慕琛折騰著不費吹灰之力的擺出那些動作。

他幹脆去當瑜伽老師算了!

桑晚賭氣的想著。

只是想到這點,難免想到另一層,如果他用這種方法教人瑜伽,那……

桑晚一陣惡寒,飛快將腦子裏想法給打散。

倒是她的走神惹怒了她,一整晚他沒怎麽用過力,這一下卻是最大限度的抽出去,然後一入到底!

“啊~”桑晚驚喘連連,腰腹不自禁的往上挺起,雙手抱緊了他,受不住的張嘴咬住他肩膀。

這一口力道完全沒有控制,直接將他肩膀咬出了血。

一時間,桑晚嘴裏全是些腥鹹的味道,指甲更在他背上抓出了好幾道口子。

這一陣動作似乎徹底刺激到了他……

林慕琛雙手握住她細腰,忍不住的重重撞幾下,然後挺進她最深處,低吼一聲一股灼燙湧進她最裏面。

桑晚被燙的縮了下,只是腰部被他大手按著,身體試圖往上躲開那陣灼燙,最終卻以失敗告終,腰腹一陣痙攣,咬在他肩膀上的力道更是不自覺加重,像是恨不得直接給咬下一塊肉來。

床上雲雨終於停止。

之後好長一段時間,房裏都只有兩人亂糟糟的呼吸聲。

餘韻未平,桑晚那個地方包裹他發洩後的頹軟,那陣滾燙還在她最裏頭,因為他堵著,一直流不出來。

倒是她手先從他後背滑下來,咬在他肩上的力道也漸漸松開,嘴裏那陣血腥味揮之不散,他身子貼著她,撐在她身側的雙手著力,時刻註意著未將重量壓在她身上。

不知過去多久,桑晚還是忍不住的擡手推推他,“林慕琛,你出去……”

他一直堵著她那個地方算怎麽回事?

“嗯?”他有些潮濕的呼吸灑在她肩窩,聞言喉嚨裏溢出個淺淺的音節來,似是不解。

桑晚才不信他沒聽懂,這次吸取教訓,深知來硬的沒用。

只能……

計上心頭,她喉嚨裏溢出聲痛哭的呻吟,戲精附體,一張臉更是配合的皺起來,一張嘴,先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按住他肩膀,表情十分的痛苦,“肚子……林慕琛,我肚子疼……”

關心則亂,林慕琛果然立刻抽身出來,他才離開,她那地方就湧出一股濁白,不等他追問,桑晚立刻並攏雙腿,在他撐起的身下一滾,直接用被子將自己給裹住,一臉謹慎的擡眼瞪他。

林慕琛看著她將自己裹成一團,自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原本也沒打算來第二次,只是這個想法不會告訴她,而是瞇起眼睛來逗她,“桑晚,你是覺得一床被子能難到我?”

桑晚自然知道一床被子擋不住他……

但是她能怎麽辦?

面對這樣一個簡直精蟲充腦的老公,她也很絕望的好不好?

到底是懷著孕,這時候不敢輕舉妄動激怒他,不然今天非得被他折騰的出事不可。

她鎮定下來,冷靜分析,林慕琛大多時候軟硬不吃,偶爾如果她走了狗屎運,他也會吃吃軟。

豁出去,破罐子破摔,她反正是不想再做不久前那事。

“林慕琛……”不久前被他弄哭,臉上淚痕沒幹,這會眼底更是配合的勉強擠出絲絲晶瑩,她吸了吸鼻子,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他看,“俗話說細水長流,要是真把孩子弄得怎麽了,輕的我得住院保胎,重的說不定你兒子就被你扼殺在搖籃裏了,但無論是哪種,可以肯定的是,你肯定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再碰我,那是不是有點得不償失?”

“嗯,是這個道理。”他讚同的點點頭,似乎是被她給說服。

桑晚再接再厲,說出最終目的,“所以這會不要再來了好不好?你一次這麽久,我真吃不消了……”

“我有說過要再來?”聞言,林慕琛挑眉反問。

“……”桑晚微微一怔,仔細回想,他是說過一句‘一次是能滿足我還是能滿足你?’,不過他並沒有明確的說一次之後還要來。

所以說……

桑晚受寵若驚,裹著被子坐起身,“林慕琛,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洗洗睡了?”

這次他沒點頭也沒搖頭,態度叫人捉摸不透。

桑晚裹緊被子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冷不防他伸手用指腹在她眼角抹了抹,“不打算擠兩滴眼淚出來交交差?”

“……”桑晚眼角一抽,被子裏伸出只手將他大手給打開,“你不知道孕婦經常哭會影響孩子麽?”

萬一孩子在她肚子裏就抑郁了怎麽辦?

他那只大手半路折返,落在她頭頂,將她本就亂糟糟的長發直接揉成一團雞窩,“你剛躺在我身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怎麽沒想想會影響孩子?”

“……”

往事不堪回首……

再說,她哭怪誰?

桑晚忍住朝他翻白眼的沖動,伸在被子外那只手握住他手腕,側臉討好的在他掌心蹭了蹭,一時間乖巧的不成樣子,“林慕琛,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她這副模樣……

林慕琛一下丟槍棄甲服了軟,自是有求必應的伸手連人帶被子抱起來,去了衛生間。

桑晚洗澡洗到一半,林慕琛被趕出衛生間。

洗澡這個事情,一絲不掛,肢體接觸接觸很快就要擦槍走火……

幸虧桑晚留了心眼,一經察覺某人身下某處不對,立刻毫不猶豫的將他推出去,“林慕琛,你先去換床單!”

說著,碰一聲將衛生間門關上,迅速反鎖。

門外,明顯沒‘吃飽’的某人一臉郁悶,黑著臉盯著冷冰冰門板盯了三分鐘,心中默默將這筆賬給記下,這才走幾步拿起電話,打客房服務,叫那邊送新床單還有睡衣。

兩人都洗好澡躺進被子已經是後半夜。

許是今夜發生太多事情的緣故,桑晚窩在他懷裏,明明四肢疲軟,卻好一會都沒有半點睡意。

“睡不著?”

她第三次嘆氣的時候,林慕琛睜眼看她。

房裏留著床頭一盞小夜燈,大床周圍是很淺的暖黃色,桑晚一下撞進他眸中深邃,忍不住的擡手圈住他脖頸,“林慕琛,我好怕醒來後才發現這一切只是一個夢。”

南柯一夢。

可這夢未免太美。

如果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那她情願自己永世不再醒來。

“這一切?”林慕琛大手落在她後背,手腕偶爾動兩下,手心無規則的在她後背輕輕拍打,好好的不知怎麽就有些不正經起來,“床上的還是床下的?”

“……”

他簡直就是個大寫的煞風景!

桑晚心中多愁善感一下被他打散,忍了又忍總算忍住沖他翻白眼的沖動,“你能不能註意註意胎教?”

“嗯。”他臉色嚴肅的點點頭,末了挑眉,“這麽說是床下的?”

他就非得執著的用床上和床下來劃分今晚發生的事情?

桑晚已經懶得糾正,只想著盡可能的留住那麽一點已經抓不住的美好氛圍,“林慕琛,今晚那些話你能再說給我聽一遍麽?”

最好對著手機錄下來,這樣她就可以隨時拿出來聽。

“不能。”這人回答的不能更快,一臉無情,“睡覺。”

話音剛落,他眼睛已經閉上。

桑晚靜靜盯著他卷曲又濃密的眼睫毛看了三分鐘,見他半點沒有睜眼的意思,甚至呼吸也漸漸平穩的不行,懷疑他其實已經睡過去了。

她又看了他兩分鐘,肯定他就是已經睡過去了,氣得直接在他懷裏重重翻一個身,留一個‘我很生氣’的後腦勺給他。

林慕琛原本也沒睡著,就算睡著,她這一個翻身也得把人給弄醒了。

頭疼……

他靜靜看著眼前寫著‘恃寵而驕’的後腦勺,大手懲罰的在她臀上捏了捏,而後沒什麽脾氣的重新將她收進懷中,“要聽哪一句?”

桑晚詐屍似的,飛快轉過身去,伺機亂提要求,“嗯……就是情不自禁那句,你再完整的說一遍。”

情不自禁……

林慕琛垂眸盯著她眸底亮晶晶的期待以及紅腫的兩片唇瓣,眸底漸漸染上一層微光,聲音有些啞了,“我現在就挺情不自禁的,要試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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