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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不肯離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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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不肯離婚的原因

事實上,林慕琛會沒開完,白川附在他耳邊小聲說了桑晚打來電話問他下班時間的事情,他就回來了。

十一月中,天氣已經有些冷了。

尤其到了晚上。

在室內呆著還不覺得,門一開,沒穿外套的桑晚被冷風一吹,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下,下意識想縮回門裏,但瞧見林慕琛到這邊還有一段距離,主要是心裏有事情要同他商量,想著有求於他,一咬牙,搓了搓胳膊就迎上去了。

結果……

‘碰!’

桑晚剛走沒幾步,聽見身後響聲,回頭一看門被風給吹吹上了!

她有些懵,下意識往口袋摸才發現,身上衣服壓根就沒口袋,這間隙,林慕琛已經到了跟前,桑晚幹咳一聲,拉住他,“那個……你鑰匙帶了嗎?”

“沒有。”林慕琛直截了當,語氣寡淡。

“……”

完了……

桑晚心裏哀嚎一聲,松開他,在別墅周圍跑一圈,回到他身邊時氣喘籲籲的,一臉小心翼翼的試探,“林慕琛,你會……爬窗嗎?”

要是一樓有開著的窗戶,桑晚就自己上了。

可惜沒有……

她剛繞別墅看了一圈,只有二樓書房的窗戶還開著。

桑晚話音落下,林慕琛臉色一下不好看了,“你說呢?”

“……”

桑晚本來就冷,再被他冷冰冰眼神一掃,身體一個激靈,連嘴唇都凍得禁不住的顫起來。

這一抖,掃在她臉上的冷冰冰視線總算收回。

林慕琛脫掉西裝外套丟給她,扯了扯脖子裏的領帶,然後開始解襯衫袖扣,“爬哪個窗?”

“得從後花園。”桑晚不客氣的將他西裝外套披在身上,領著他走,“只有你書房的窗戶還開著。”

身後,他腳步聲分明跟上了,可桑晚還是聽見聲清晰的冷笑聲,下意識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外套,腳下步子跨的更快。

算是……晚飯前的小插曲。

桑晚還沒看清楚他是怎樣的動作,也不過是三兩秒的時間,等回神,林慕琛冰冷冷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二樓書房窗戶裏。

“林慕琛,你快幫我開門。”

桑晚松下一口氣,連忙跑去到前面等他開門。

結果左等右等,怎麽也不見人。

樓上到樓下,再慢再慢再慢三分鐘也該到了吧?

她左等右等三十分鐘有了,總算醒悟過來,林慕琛就是在報覆她!

因為她讓他爬窗了……

小氣鬼!

她又不是故意的!

他要是出門自己帶鑰匙不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嗎?!

桑晚盤腿在門前坐下,故意將他昂貴的西裝外套下擺坐在屁股底下,就不信他能把她關外面關一夜!

她這會無比慶幸,幸虧在他回來前,她就自己吃了一碗米飯。

身後後那扇門開時,桑晚靠門上幾乎已經昏昏欲睡,門一開,她沒反應過來,慣性作用,身體直接倒進去……

腦袋要死不死擱在男人腳上,睡意一下散了幹凈。

“阿嚏!”

還是凍到了,桑晚看一眼上方垂眸靜靜看她的男人,沒忍住的打了個噴嚏,這才撐著身子做起來,然後忍不住的嘀咕了聲,“小氣鬼!”

林慕琛沒理她,回身就往裏走。

桑晚活動了下有些發麻的雙腿,發洩似的將他西裝外套抓的皺巴巴,這才跟著進門。

她在門外等的這一個小時,林慕琛已經洗過澡,身上穿亞麻色的家居服,這個顏色襯得他多了幾分生氣,不再像常年居於地獄邊緣的人,於是她開始琢磨,這個模樣的林慕琛是好說話還是不好說話?

桑晚將手裏皺巴巴西裝外套丟在一邊時,林慕琛已經在餐桌上坐下,對著桌上殘羹冷炙皺眉……

明明才被關在門外一個小時的是自己,見狀,桑晚還是忍下脾氣,堆砌起滿臉狗腿笑容跑過去,“我以為你不回來吃晚飯,所以就自己先……你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的?我給你重新做!”

林慕琛很安靜的靠坐在椅子裏,雙手環胸,薄唇緊抿……盯著她看。

桑晚被他那個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好似心裏想什麽早被他一眼看穿了似的,連忙轉身進了廚房,十多秒的時間再出來時,手裏拿著個精致的玻璃罐子,“我下午給你烤了餅幹,你嘗嘗看這個甜度喜不喜歡?”

他還是一動不動,姿勢沒變。

桑晚連忙將玻璃罐打開,拿出塊餅幹送到他嘴邊,“你嘗嘗……”

“說吧。”林慕琛不動聲色避開她送到唇邊的餅幹,極具洞穿力的黑眸一瞬不瞬落在她臉上,早已看穿了什麽似的,神情愈發冷淡下去,隔了會,薄唇才又重新啟開,補充幾個字,“要求我什麽事。”

“……”

桑晚一陣無力,想說,林先生,你怎麽不幹脆去主攻犯罪心理?

他不吃,她便將那個餅幹塞進自己嘴裏,拖了張椅子坐下來,等餅幹咽下,一臉誠懇的看他,“我是有個事情想求你幫忙。”

聞言,林慕琛依舊抿著薄唇等她下文。

桑晚幹咳一聲,太緊張的緣故雙手五指並攏,用力的貼在大腿上,滿臉忐忑,很害怕他會無情的拒絕她,畢竟這個事情其實和他沒有多少關系,“是我爸爸那個事情……我希望他能和姜甜徹底分開。”

“那你應該去找他。”

桑晚手指有些捂住的摳了摳大腿,“他不會聽我的話。”

“所以你希望我用強權壓他?”林慕琛再次一眼看穿她的意圖。

桑晚艱難的點點頭,滿臉哀求,“林慕琛,現在只有你能幫到我了……”

“這就是你不肯離婚的原因?”他臉色一直不大好看,此刻尤其。

這會換成桑晚沈默,有過幾秒鐘的猶豫,最終實話實說,“不全是……”

不知道他相信與否,桑晚實在看不懂他的面無表情。

隔了會,聽見他嗓音仍舊寡淡,“還有呢?”

“……”

這次桑晚是真答不上來,“不知道……”

她一臉的茫然,茫然的不是答案,而是已經足夠卑微,若再說出那幾個字,恐怕就真沒法再抽身。

“嗯。”

林慕琛並未追問,環在胸口的手放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眼底仍是一片無波無瀾的沈寂,“作為交換,陪我回趟北京。”

又去?

桑晚第一反應如此,主要是上一次去實在沒留下什麽好的回憶,而且還險些死在他家的游泳池裏。

見她猶豫,林慕琛眉間褶皺不禁加深,見狀,桑晚一咬牙連忙點頭,“我去,我陪你去!”

他眉心這才恢覆一片平整。

難伺候……

桑晚心裏腹誹,敢怒不敢言。

交易結束,不免回到原話題,“那個……你還沒說你要吃什麽。”

林慕琛沒什麽興趣的掃過桌上殘羹冷炙,本來也沒多少食欲,他對吃的東西一向不怎麽上心,視線最終從她臉上掃過,起身上樓時才丟來幾個字,“滿漢全席。”

“……”

————

桑晚廚藝雖然不錯,但的確做不來什麽滿漢全席。

當晚林慕琛的晚餐以一碗番茄雞蛋面加一杯涼白開收場,因為桑晚放調料的時候沒註意,放了兩次鹽……

夜裏,一場酣暢淋漓結束,林慕琛罕見的自覺沒有再來第二次。

雖然腰已經斷了三分之二,但這和平常的量相比的確是折半又折半,就在桑晚哼哼唧唧懷疑他是不是不知節制終於弄壞了腎時,整個人被他粗暴的拎到床下,丟在衣帽間外頭,“收行李。”

桑晚衣服沒穿身上就裹了條薄毯,暈乎乎的,幾乎站不穩,“啊?”

“兩小時後的飛機,動作快點。”林慕琛看一眼時間,然後頭也不回的直接進了衛生間。

“……”

顯然,桑晚沒想到他說的陪他去北京會來的這麽突然。

只不過,早死早超生,也好……

————

兩小時後,上了飛機剛坐下,桑晚用毛毯將自己整個裹住,倒頭就睡,她覺得林慕琛簡直是個神經病,明明白天那麽多航班,為什麽一定要挑半夜?她記得他上一次去北京也是半夜的飛機……

飛機落地時,天際已經泛起一抹魚肚白。

桑晚沒什麽精神的裹緊了身上寬大外套,一路跟在他後頭。

私人行程,他沒有帶助理一類,桑晚很慶幸,這種時候他還是有那麽一兩分紳士精神,至少行李箱沒有讓她拖。

可是桑晚很快就慶幸不起來了……

“哥!”機場外,車窗降下,裏頭露出林景深那張叫桑晚做了好長一段時間噩夢的臉時,她整個都不大好了。

“你怎麽過來了?”林慕琛問出了桑晚想問的話,“我記得我是叫司機來接的。”

“爸叫我來的,他讓我直接接你回家。”林景深從車上下來,拿過林慕琛手裏的行李箱直接塞進後備箱,然後才註意到一直站在林慕琛身後的桑晚,伸手要將桑晚扯出來,“哥,你怎麽把她也帶來了?”

見狀,林慕琛不動聲色的將他擋開,順帶丟過去一記帶著警告的眼神,林景深這才聳聳肩,安分的沒再說什麽,“先上車吧,外頭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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