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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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鬼的麽?

他走路完全沒聲音……

桑晚嚇得差點再次尖叫,擡頭便撞上雙居高臨下審視她的黑眸,卻很快又不自然的避開。

真的是他!

她一下就想到了自己跌倒的原因,罵人被抓包的心虛一下變得底氣十足,眼睛瞪圓重新殺回去,“你怎麽回來了?”

一個問題叫他眉心驀地收緊。

“你很不希望我回來?”林慕琛原本已經預備伸手拉她起來,聞言雙手直接收進口袋,淡淡提醒她,“桑晚,這也是我家。”

“哦。”

桑晚沒忍住的翻一個白眼,雙手撐在地上試圖自己爬起來,可試了幾次全都無疾而終,所以不得不又討好的擡頭看他,“林慕琛,我求你個事情唄。”

“作為你罵人的懲罰,我不準備扶你起來。”

“……”

桑晚翻白眼翻的眼睛要抽筋,“放心,我就是在這坐到死,也不會向你求救的。”

“嗯,那很好。”他往後退一步,從她邊上過去,眼見就要上樓。

真將她丟這?

桑晚心裏罵了聲沒風度,連忙沖他背影喊,“外面玻璃房的頂沒關,你那幾百顆肉疙瘩還不能淋雨,你能不能去關一下?”

“不能。”

這人樓梯已經上到一半,聞言,頭也不回的嗓音冷冰冰,“它們不能淋雨,我就能?”

“……”

等桑晚再回過神,這人已經消失沒影。

為免被他聽見,她這次在心裏問候他全家!

桑晚原地坐了好一會,等屁股上那陣疼痛緩解了些,總算能夠撐著身子站起身,但不知道是不是腫了,每走一下,屁股都疼得不行。

可是等她渾身濕透站在玻璃房前,才發現,房頂早就關上了……

是他,還是她昨晚關了但是忘記了?

她確定自己昨晚沒有關……

那就是他!

可是他既然關了,為什麽不能告訴她?

看她淋雨好玩麽?!

“阿嚏——”

冷風一吹,她沒忍住的打了個噴嚏,回神,連忙轉身回屋。

屁股還是疼的厲害,她樓下找到醫藥箱拎上樓,琢磨著等下洗了澡圖點藥膏消消腫……

到樓上才發現,衛生間已經被人給霸占。

桑晚本來也不太想和他睡一塊,見狀直接去衣帽間拿睡衣,準備去客房睡。

可也不過一會的功夫,她拿了睡衣拎著醫藥箱還沒走到房門口,半道上衛生間門突然從裏頭打開,門裏,那混蛋冷冰冰問她,“去哪?”

“去死。”桑晚也冷冰冰回他兩個字,腳下步子沒有停。

總之就是非常火大!

“拿著睡衣、醫藥箱去死?”身後,傳來他一聲嗤笑,不屑至極,“桑晚,你又準備玩什麽把戲?”

“誰和你玩?!”

桑晚一肚子火這時候被人澆了一桶油,脾氣大的一下將手裏兩樣東西摔進邊上沙發,然後回過身去,將濕漉漉的睡衣袖子卷起來,氣的胸口一下接一下不斷的喘,“林慕琛,我們打一架吧!”

打個你死我活,也好過再被折磨。

結果那個臭不要臉的直接矮身在床邊坐下,然後掌心輕輕拍了拍邊上的位置,這才重新擡頭看他,“床上打?”

“……”

出師未捷!

人家根本沒把你當一回事!

桑晚原地站了幾秒鐘,看著他雲淡風輕的一張臉,最終慪了一肚子氣,也不去客房了,回身拿了睡衣,直接奔進衛生間。

她洗澡的動靜根本是要把衛生間拆了,乒呤乓啷的聲音從她進去就沒斷過,仿佛是將那些沐浴露洗面奶當成某混蛋在折磨。

半夜三點多。

桑晚洗了澡吹幹頭發從衛生間出來時,這人正靠在床頭,腿上是一本桑晚睡前丟在床頭的言情雜志。

那本雜志……

桑晚想到什麽,小臉驀地發燙,想也沒想的三兩步沖上去,將他腿上雜志給抽走,末了還不忘惡人先告狀,“你幹嘛亂動我東西?!”

兩三秒的時間,這人視線才從膝蓋上移到她臉上,神色不明,“我不在的日子你就靠這種東西……慰藉自己?”

“……”

什麽這種東西?!

不就是本尺度稍微有那麽一咩咩大的雜志麽,怎麽被他說得跟她偷看了三級片一樣?

“自慰過麽?”

“……”桑晚敗在他一本正經的眼神裏,臉上溫度蹭蹭蹭的直線上升,“我才沒有!”

“那臉紅什麽?”

“……”

“承認也沒關系,畢竟你這個年紀的確是挺容易……空虛的。”

“……”

兵敗如山倒,桑晚節節敗退,“都說了我沒有!”

“嗯。”他應一聲,但分明沒有被她蒼白的否認給說服,那雙黑眸始終一瞬不瞬落在她臉上。

“……”

桑晚真的要瘋了,她要把這本該死的雜志狠狠撕爛再燒了挫骨揚灰!

“不過……”這人眉頭驀地緊皺,嚴謹的像是要和她探討某個關乎全人類生死的重大問題一樣,“你不覺得這本雜志裏描寫的一些姿勢很不科學?”

“……”

“我準備寫封舉報信讓他們停刊。”這人神情認真的不行,“所以在此之前,我要確認下,裏面寫的那幾個姿勢的確是不可行。”

“……”

聞言,桑晚禁不住一陣頭皮發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裝完死,她要撤!

結果步子才剛跨開,腳底拖鞋就踢飛出去,等回神她後背已經陷進柔軟大床,而不久前雲淡風輕靠在床頭的人,這會瞇著眼睛撐在她上方,“真沒聽懂的話,我再解釋一遍給你聽?”

“……”桑晚沒出息的咕咚咽了口口水,說不上話來。

“看樣子你是真的沒有聽懂。”這人耐心十足的模樣,說話時唇角勾起的弧度邪魅的不成樣子,“直白的說就是,桑晚,我要和你……做愛!”

“……”

桑晚嘴角沒忍住的抽了抽,那還真是好直白……

要不要給他鼓個掌寫封表揚信?

“準備好了麽?”這樣問時,他無視掉她的白眼,大手徑直將她睡裙推到脖子口,“是先嘗試第七頁那個姿勢,還是第十七頁那個姿?再或者你更喜歡第二十六頁那個姿勢?”

洗完澡,她沒有穿內衣的習慣,衣服推上去,胸口一陣真發涼時,不知怎麽桑晚想到北京那天晚上,他抽身離開時的場景——

“爽成這樣,你就這麽喜歡被我上?”

他口中,她廉價的像是個恬不知恥的免費妓女,眼巴巴過去找他好像就是為了給他上。

雖然,當時她的確是為了留住他,主動……

可不也是沒留住麽。

早想醒來他已經不在,後來也是在外面車裏等她,現在想來做完他應該就迫不及待又去了許唯一那裏,安撫那邊被冷落一夜的人?

想到這,桑晚臉上溫度一下散了幹凈,臉色由紅轉白,“林慕琛,你放開我,我不要做!”

失神的那一會,桑晚雙手已經被他壓在頭頂,腿大開,完全是副任君品嘗的模樣……

硬的軟的,他總是有辦法擺弄她的身體。

而她從來抗衡不了!

“不要?”

他大手探進她腿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揉兩下,瞧見她腰身震顫下意識扭動的模樣,惡劣的笑出聲來,“桑晚,你身體可是想得很。”

“……”

那種本能沒法控制!

桑晚直覺這具身子不爭氣極了,一時間否認也變得蒼白起來,“我沒有……”

“桑晚,你還是求著我上的時候更可愛些!”這人耐心一下用盡,三兩秒的時間將陰晴不定幾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顯然,他也是想到了那晚的事情!

桑晚直覺鼻腔間鉆進一股刺骨寒流,被凍住,呼吸也變得異常艱難,“你一定要這麽羞辱我麽?”

“你認為這就是羞辱了?那你的承受能力還真是有夠弱的。”

窗外狂風卷著暴雨一下下拍打在窗戶上,透不進風的屋子裏,她並沒有能夠成功阻止住他繼續的動作,“桑晚,等哪天我厭倦了將你丟回那個男人堆的時候,你再來和我說羞辱也不遲。”

他薄唇貼在她耳邊,提醒著她上一段婚姻的不堪。

桑晚身體裏血液一陣倒流,只是那陣屈辱還未到眼底,身下唯一的束縛已經被他大手扯掉,然後他微涼的手指撥開她下面幹澀的花瓣,神色冰冷的直接沈身沖進去,一整根盡數沒入。

疼!

桑晚咬緊牙關,才勉強克制住已經沖到嘴邊的一聲痛呼。

然後是他動作猛烈的一陣進出,連喘口氣的機會也不給她,桑晚疼到渾身痙攣,卻最終還是屈辱的在他身下高潮不止。

燈開著,她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分明瞧見他臉上半點不加掩蓋的那陣蔑視,“桑晚,你真賤。”

“……”

“不得不說,你倒是件挺不錯的洩欲工具。”

桑晚已經麻木,別開臉,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這樣一個人……

這樣一個只將她當做洩欲工具的人,她為什麽竟然還是……動了心?

夜半時分,這場折磨不過才剛開始,她身子被撞得搖曳不停,像是海上風浪擊打的破敗漁船,隨時可能被淹沒。

不知這場狂風暴雨是否還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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