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在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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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回應！
舞池裏的玻璃碎屑很快被清理幹凈，騷亂也總算是平覆，而桑晚作為這場騷亂的‘始作俑者’直接被保安丟出去。
“我朋友還在裏面！”桑晚再想往裏沖，也是白搭。
這個情況她半秒不敢耽擱，想給方嘉木打電話，才想起來這支新手機裏沒存他號碼。
一團亂。
報了警，才想起來，喬婉手機在她這裏。
桑晚當即將手機解鎖，通訊錄裏找到備註為‘老公’的號碼，撥出去……
無人接聽。
她要重播時才發現在此之前，喬婉已經打過去六十幾通，但全都沒有打通，桑晚心裏愈發難受，怪不得喬婉會把自己灌醉成那樣。
‘方嘉木，你老婆被陌生男人帶走了，看到回電話！’
桑晚發一條短信過去，這時候只想爭取一切時間找到喬婉，這種時候要真會發生什麽事情快得很……
那個畫面她不敢想。
方嘉木那裏不一定靠得住，警察會怎樣處理這事情，她也不知道。
稍稍猶豫了下，桑晚給林慕琛打了電話。
這個點她怕他和顧嬌嬌在……
“有事？”意料外，那頭很快接通。
桑晚楞了下，很快回過神來，“林慕琛，你能不能……”
結果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喬婉那只手機上來了電話，是方嘉木。
“你等我下，我接個電話。”說著，桑晚也沒掛林慕琛電話直接將方嘉木電話接通，“方嘉木，你最好立刻過來，否則……”
“電話給喬婉。”電話那頭，方嘉木出奇的冷靜。
“彎彎她不在！”桑晚氣不打一處來，“方嘉木你既然娶了彎彎能不能麻煩你對她負點責？！”
“既然她不願意接電話，那桑晚麻煩你轉告她，這種幼稚的戲碼玩多了，只會令我更厭惡她！”
“……”桑晚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方嘉……”
“嘟嘟嘟！”
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靠不住！
桑晚想起還在通話的另一只手機，“林慕琛，事情是這樣的，你能不能……”
“不能。”電話那頭男人冷笑一聲，壓根沒興趣聽她把話說完，“舍爾求其次，桑晚你覺得我會願意當那個次？”
“……”
這人莫名其妙！
喬婉是方嘉木的老婆，出事了她當然第一反應是找方嘉木，他在那嫉妒個什麽勁？
難道……
桑晚有些狐疑的皺眉，“林慕琛，你喜歡的原來一直是……彎彎？”
電話裏又是一聲冷笑，嘟嘟嘟直接掛斷。
左右求救無門，桑晚急成熱鍋上的螞蟻，這邊她正愁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遠處小巷子裏突然沖出個眼熟的黃毛，“血……救命！出人命了，那娘們身上全是血！”
剛剛酒吧裏的小混混！
隔一條馬路，桑晚眼尖的認出那人來，半點不敢耽擱的沖過去。
“你對她做了什麽？”桑晚整個人都要瘋了，沖上去揪住小混混的領子，“你究竟把她怎麽了？”
黃毛這會整個人都是懵的，沾滿血的一雙手一直在抖，“我沒，我也想把她怎麽著啊，結果褲子一脫裏面全是血，艹，太他麽晦氣了，老子都被嚇軟了！”
“……”
桑晚一把推開他，一邊打著120，一邊往小巷子裏沖。
十來步的距離，昏黃路燈下蜷縮著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她身下一灘血，似乎痛到極致，身體抽搐著一陣痙攣。
桑晚也希望她和她一樣只是來了大姨媽……
她沖上前將身上外套脫下裹在她身上，“沒事的彎彎，你再堅持下，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怎麽會沒事？
這麽多血……
連她自己都不敢信。
喬婉醉意沒散，暈乎乎的，似乎也意識到什麽，臉上眼淚大滴大滴往下砸，“也好，這世上哪有小孩會喜歡一對貌合神離的爸媽？”
“……”
桑晚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已經是第三次，她親眼看著一條鮮活的小生命不斷不斷在流逝……
這時候所有安慰都蒼白。
她太懂那種痛，猶如削肉剜骨……
————
夜裏兩點多，臉色慘白的喬婉被推出手術室。
主刀醫生朝桑晚嘆一口氣，“很遺憾，孩子沒能保住。”
桑晚點點頭，平靜的跟著移動病床一道去往病房。
“嘉木……孩子……救救孩子……”
後半夜，喬婉麻藥沒散人還沒醒，桑晚聽著她夢中不斷的囈語，慘白有些幹澀的唇瓣開合著，斷斷續續幾乎全是那個男人的名字。
嘉木……
嘉木……
可是他卻一直沒有來！
桑晚心頭怒火叢生，既然對他前任這樣念念不忘，又何必要娶喬婉？
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沒道理喬婉躺在病床上身不如死，身為丈夫，他卻陪著小三在新婚的婚房裏恩愛纏綿。
他覺得一切都是喬婉自導自演是不是？
想到這，桑晚用手機將喬婉躺在床上的模樣拍成小視頻微信發給方嘉木，如果他還是不來，那這個男人就真不值得喬婉再留戀半分了。
幸好，這次方嘉木電話很快打過來。
“她在哪間醫院？”
“原來你還會關心她？”桑晚覺得諷刺極了，但還是將醫院和病房號告訴他，最後又補充一句，“方嘉木，如果你今天沒有將喬婉趕出來住，等明年春天你就可以當爸爸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那頭方嘉木暴躁的吼。
桑晚卻未再多說，直接將電話給掛斷。
只是她沒想到，半個多小時後，出現在病房的不止方嘉木一個……
“方嘉木，你是覺得彎彎受的刺激還不夠？！”桑晚攔在門口不讓人進，她一直都以為喬婉和這人相愛才結婚，這會才發現，或者一切都只是喬婉可憐的一廂情願！
“嘉木，你妹妹的朋友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方嘉木身後，女人莫名其妙看著一臉敵意的桑晚，滿臉不解。
妹妹。
呵。
可笑的妹妹！
“方嘉木，你還是人嗎？”桑晚直接笑出聲來，“如果彎彎是你妹妹，那麽她肚子裏的孩子又……”
“小晚。”
這次桑晚話沒說完，身後有道嗓音虛弱的在喊她。
喬婉醒了！
桑晚惡狠狠瞪一眼身前的狗男女，轉身走到病床那裏，“彎彎，怎麽突然醒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病床上，喬婉虛弱的搖了搖頭，“今天晚上麻煩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這種情況桑晚怎麽放心走？
“我在這陪著你……”
“不用了小晚。”喬婉一臉堅決，“我想和他單獨談談，你明天再來看我就是。”
桑晚還想說什麽，她視線已經看向病房門口，“方嘉木，我想最後一次行使當你妻子的權力，至少在我們離婚之前，你不要再帶著她來惡心我。”
“彎彎，我……”
方嘉木皺眉想說什麽，衣擺卻被幾根蔥白手指拉住，“嘉木，她說什麽，你妻子？你結婚了？”
“清清，這事情我們回頭再談，司機在樓下，先叫他送你回去。”方嘉木眉頭緊皺，只留這麽句，然後抽開衣擺，進去病房。
到這一步，桑晚不適合再留。
顏清一臉受傷的看著門裏，見狀桑晚走過去碰一聲把門關上，“這位小姐既然知道方嘉木已經結婚了，再糾纏怕就是要當小三了吧？”
“你……”顏清眼底飛快閃過什麽，但掩飾太好，轉瞬即逝後仍是滿眼淚意的孱弱，“只有嘉木有資格叫我離開他。”
得。
典型的綠茶婊理論。
桑晚冷笑，“他要真那麽愛你，娶我閨蜜不娶你？”
顏清還想說什麽，桑晚卻不想聽，直接掉頭就走。
折騰到這會，天都快亮了，十多分鐘後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桑晚撫了撫咕咕叫的肚子，煎餅攤上做了個煎餅又買了杯豆漿，便走邊吃。
到樓上她東西也才吃了一半。
包裏找半天找到鑰匙，門打開，嗆鼻煙味撲面而來時，桑晚一度以為自己進錯了門。
可轉念一想，該不會是……
她想到那種可能，正猶豫著要不要退出去時，裏面男人暴怒嗓音傳出來，“滾進來！”
“……”桑晚咬一口煎餅壓壓驚，這才慢吞吞挪進門。
他不是在顧嬌嬌那裏？怎麽會一大早又……
客廳。
林慕琛靠沙發上，明顯已經呆了很久，身旁的煙灰缸裏堆著小山一樣的一堆煙頭。
桑晚將窗戶打開透氣，這才拎著剩下的半個煎餅回身看他，“你怎麽來了？”
“我的房子我不能來？”這人陰測測反問。
“……”
桑晚被他看得後背發涼，沒忍住的打了個飽嗝，滿嘴煎餅味，“我今天可以請假嗎，彎彎……就是我閨蜜出事了，我想在家睡一會，然後去醫院看她。”
反正她身上來大姨媽，沒辦法在那種事情上伺候他，所以去不去公司對他來說應該意義不大。
“可以。”林慕琛竟意外的沒有半點刁難，答應的十分爽快。
桑晚都想咬兩口煎餅慶祝下了，突然這人黑眸緩緩瞇起，“正好我今天休息，也挺想在家睡覺的。”
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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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裏的玻璃碎屑很快被清理幹凈，騷亂也總算是平覆，而桑晚作為這場騷亂的‘始作俑者’直接被保安丟出去。
“我朋友還在裏面！”桑晚再想往裏沖，也是白搭。
這個情況她半秒不敢耽擱，想給方嘉木打電話，才想起來這支新手機裏沒存他號碼。
一團亂。
報了警，才想起來，喬婉手機在她這裏。
桑晚當即將手機解鎖，通訊錄裏找到備註為‘老公’的號碼，撥出去……
無人接聽。
她要重播時才發現在此之前，喬婉已經打過去六十幾通，但全都沒有打通，桑晚心裏愈發難受，怪不得喬婉會把自己灌醉成那樣。
‘方嘉木，你老婆被陌生男人帶走了，看到回電話！’
桑晚發一條短信過去，這時候只想爭取一切時間找到喬婉，這種時候要真會發生什麽事情快得很……
那個畫面她不敢想。
方嘉木那裏不一定靠得住，警察會怎樣處理這事情，她也不知道。
稍稍猶豫了下，桑晚給林慕琛打了電話。
這個點她怕他和顧嬌嬌在……
“有事？”意料外，那頭很快接通。
桑晚楞了下，很快回過神來，“林慕琛，你能不能……”
結果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喬婉那只手機上來了電話，是方嘉木。
“你等我下，我接個電話。”說著，桑晚也沒掛林慕琛電話直接將方嘉木電話接通，“方嘉木，你最好立刻過來，否則……”
“電話給喬婉。”電話那頭，方嘉木出奇的冷靜。
“彎彎她不在！”桑晚氣不打一處來，“方嘉木你既然娶了彎彎能不能麻煩你對她負點責？！”
“既然她不願意接電話，那桑晚麻煩你轉告她，這種幼稚的戲碼玩多了，只會令我更厭惡她！”
“……”桑晚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絕情的話來，“方嘉……”
“嘟嘟嘟！”
那頭已經掛了電話。
靠不住！
桑晚想起還在通話的另一只手機，“林慕琛，事情是這樣的，你能不能……”
“不能。”電話那頭男人冷笑一聲，壓根沒興趣聽她把話說完，“舍爾求其次，桑晚你覺得我會願意當那個次？”
“……”
這人莫名其妙！
喬婉是方嘉木的老婆，出事了她當然第一反應是找方嘉木，他在那嫉妒個什麽勁？
難道……
桑晚有些狐疑的皺眉，“林慕琛，你喜歡的原來一直是……彎彎？”
電話裏又是一聲冷笑，嘟嘟嘟直接掛斷。
左右求救無門，桑晚急成熱鍋上的螞蟻，這邊她正愁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遠處小巷子裏突然沖出個眼熟的黃毛，“血……救命！出人命了，那娘們身上全是血！”
剛剛酒吧裏的小混混！
隔一條馬路，桑晚眼尖的認出那人來，半點不敢耽擱的沖過去。
“你對她做了什麽？”桑晚整個人都要瘋了，沖上去揪住小混混的領子，“你究竟把她怎麽了？”
黃毛這會整個人都是懵的，沾滿血的一雙手一直在抖，“我沒，我也想把她怎麽著啊，結果褲子一脫裏面全是血，艹，太他麽晦氣了，老子都被嚇軟了！”
“……”
桑晚一把推開他，一邊打著120，一邊往小巷子裏沖。
十來步的距離，昏黃路燈下蜷縮著個衣不蔽體的女人，她身下一灘血，似乎痛到極致，身體抽搐著一陣痙攣。
桑晚也希望她和她一樣只是來了大姨媽……
她沖上前將身上外套脫下裹在她身上，“沒事的彎彎，你再堅持下，救護車馬上就來了，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怎麽會沒事？
這麽多血……
連她自己都不敢信。
喬婉醉意沒散，暈乎乎的，似乎也意識到什麽，臉上眼淚大滴大滴往下砸，“也好，這世上哪有小孩會喜歡一對貌合神離的爸媽？”
“……”
桑晚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已經是第三次，她親眼看著一條鮮活的小生命不斷不斷在流逝……
這時候所有安慰都蒼白。
她太懂那種痛，猶如削肉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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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兩點多，臉色慘白的喬婉被推出手術室。
主刀醫生朝桑晚嘆一口氣，“很遺憾，孩子沒能保住。”
桑晚點點頭，平靜的跟著移動病床一道去往病房。
“嘉木……孩子……救救孩子……”
後半夜，喬婉麻藥沒散人還沒醒，桑晚聽著她夢中不斷的囈語，慘白有些幹澀的唇瓣開合著，斷斷續續幾乎全是那個男人的名字。
嘉木……
嘉木……
可是他卻一直沒有來！
桑晚心頭怒火叢生，既然對他前任這樣念念不忘，又何必要娶喬婉？
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沒道理喬婉躺在病床上身不如死，身為丈夫，他卻陪著小三在新婚的婚房裏恩愛纏綿。
他覺得一切都是喬婉自導自演是不是？
想到這，桑晚用手機將喬婉躺在床上的模樣拍成小視頻微信發給方嘉木，如果他還是不來，那這個男人就真不值得喬婉再留戀半分了。
幸好，這次方嘉木電話很快打過來。
“她在哪間醫院？”
“原來你還會關心她？”桑晚覺得諷刺極了，但還是將醫院和病房號告訴他，最後又補充一句，“方嘉木，如果你今天沒有將喬婉趕出來住，等明年春天你就可以當爸爸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那頭方嘉木暴躁的吼。
桑晚卻未再多說，直接將電話給掛斷。
只是她沒想到，半個多小時後，出現在病房的不止方嘉木一個……
“方嘉木，你是覺得彎彎受的刺激還不夠？！”桑晚攔在門口不讓人進，她一直都以為喬婉和這人相愛才結婚，這會才發現，或者一切都只是喬婉可憐的一廂情願！
“嘉木，你妹妹的朋友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方嘉木身後，女人莫名其妙看著一臉敵意的桑晚，滿臉不解。
妹妹。
呵。
可笑的妹妹！
“方嘉木，你還是人嗎？”桑晚直接笑出聲來，“如果彎彎是你妹妹，那麽她肚子裏的孩子又……”
“小晚。”
這次桑晚話沒說完，身後有道嗓音虛弱的在喊她。
喬婉醒了！
桑晚惡狠狠瞪一眼身前的狗男女，轉身走到病床那裏，“彎彎，怎麽突然醒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沒事。”病床上，喬婉虛弱的搖了搖頭，“今天晚上麻煩你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這種情況桑晚怎麽放心走？
“我在這陪著你……”
“不用了小晚。”喬婉一臉堅決，“我想和他單獨談談，你明天再來看我就是。”
桑晚還想說什麽，她視線已經看向病房門口，“方嘉木，我想最後一次行使當你妻子的權力，至少在我們離婚之前，你不要再帶著她來惡心我。”
“彎彎，我……”
方嘉木皺眉想說什麽，衣擺卻被幾根蔥白手指拉住，“嘉木，她說什麽，你妻子？你結婚了？”
“清清，這事情我們回頭再談，司機在樓下，先叫他送你回去。”方嘉木眉頭緊皺，只留這麽句，然後抽開衣擺，進去病房。
到這一步，桑晚不適合再留。
顏清一臉受傷的看著門裏，見狀桑晚走過去碰一聲把門關上，“這位小姐既然知道方嘉木已經結婚了，再糾纏怕就是要當小三了吧？”
“你……”顏清眼底飛快閃過什麽，但掩飾太好，轉瞬即逝後仍是滿眼淚意的孱弱，“只有嘉木有資格叫我離開他。”
得。
典型的綠茶婊理論。
桑晚冷笑，“他要真那麽愛你，娶我閨蜜不娶你？”
顏清還想說什麽，桑晚卻不想聽，直接掉頭就走。
折騰到這會，天都快亮了，十多分鐘後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桑晚撫了撫咕咕叫的肚子，煎餅攤上做了個煎餅又買了杯豆漿，便走邊吃。
到樓上她東西也才吃了一半。
包裏找半天找到鑰匙，門打開，嗆鼻煙味撲面而來時，桑晚一度以為自己進錯了門。
可轉念一想，該不會是……
她想到那種可能，正猶豫著要不要退出去時，裏面男人暴怒嗓音傳出來，“滾進來！”
“……”桑晚咬一口煎餅壓壓驚，這才慢吞吞挪進門。
他不是在顧嬌嬌那裏？怎麽會一大早又……
客廳。
林慕琛靠沙發上，明顯已經呆了很久，身旁的煙灰缸裏堆著小山一樣的一堆煙頭。
桑晚將窗戶打開透氣，這才拎著剩下的半個煎餅回身看他，“你怎麽來了？”
“我的房子我不能來？”這人陰測測反問。
“……”
桑晚被他看得後背發涼，沒忍住的打了個飽嗝，滿嘴煎餅味，“我今天可以請假嗎，彎彎……就是我閨蜜出事了，我想在家睡一會，然後去醫院看她。”
反正她身上來大姨媽，沒辦法在那種事情上伺候他，所以去不去公司對他來說應該意義不大。
“可以。”林慕琛竟意外的沒有半點刁難，答應的十分爽快。
桑晚都想咬兩口煎餅慶祝下了，突然這人黑眸緩緩瞇起，“正好我今天休息，也挺想在家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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