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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不玩死你,我林慕琛三個字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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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輪奸。

怎麽說?

桑晚這些天領教過宋懷安和姜甜顛倒黑白的能力,倒覺得葛婉怡這句汙蔑有些小兒科了。

何況她高中有沒有被人……林慕琛不是最清楚?

她疲於應付那些質疑的目光,也懶得解釋,此刻只想盡快離開這裏。

“林慕琛……”

桑晚手指在他袖子上拽緊時,他恰好低頭看她,唇角微微勾著的弧度暧昧,“這麽說兩年前你給我的那張膜是補的?”

他聲音不大,但也算不上是小。

至少周圍的人是聽得真切,一時有些嘩然,似乎誰也沒有想到這位聲名狼藉的省長千金兩年前就和林慕琛有過……耐心尋味的男女關系。

這麽說如今倆人是舊情覆燃?

“對、對!”葛婉怡總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那張膜早爛沒了,後來的……後來的一定是手術補的!林先生您被桑晚這綠茶婊騙的好慘啊!”

越說越離譜。

林慕琛說完那句話,視線一直在桑晚臉上停著,似乎在等他回答。

桑晚覺得這人有些無聊,兩年前她是不是第一次,那張膜究竟是不是補的,他真能不知道?

這樣想著,桑晚還是開口,“我沒有。”

“嗯,我知道。”

桑晚:“……”

她有些無語,心裏默默翻了個白眼,邊上林慕琛已經直接看向攔路的葛婉怡,“這位小姐怎麽稱呼?”

“葛……”葛婉怡一臉被幸運砸中的表情,“林先生,人家叫葛婉怡。”

“嗯。”林慕琛臉上沒表情,準確來說是瞬間冷的沒表情,“這位……哦,狗小姐。”

“林先生,你討厭,人家是姓葛~”葛婉怡面容嬌羞,還沒摸清楚狀況的整個人往林慕琛方向貼過來。

桑晚覺得,她這位死對頭今晚怕是要玩完。

果然……

她腦袋裏這個想法才剛生成,林慕琛已然不動聲色避開葛婉怡靠過來的身子,後者重心一個不穩,慘叫一聲直接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林先生……”葛婉怡雙目含淚,楚楚可憐,“你剛剛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人家腳好痛,你能不能扶人家起來?”

桑晚差點沒被她的反射弧給感動哭。

這是多一廂情願才會到現在都沒看出來,林慕琛生氣了?

“稍後林氏律師倒是可以過來扶你。”林慕琛居高臨下,冷眼看著地上脂粉濃厚的女人,到底是厭惡的皺了皺眉,“狗小姐,介於你對我女人的毀謗,以及對我判斷力的質疑,明天太陽升起前不玩到你傾家蕩產我林慕琛三個字以後倒過來寫。”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沒有人會質疑林慕琛的決定,更沒有人會覺得這是一句玩笑話。

因為商場上林慕琛從來就沒有輸過!

地上,葛婉怡到現在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身體裏血液一陣倒流,到此刻才明白,林慕琛的狠,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

可是已經晚了……

此刻,她再想挽回,也只能死不瞑目看著桑晚被那人摟著一路離開。

桑晚!

為什麽桑晚已經成了一只喪家犬,她也還是鬥不過她?

————

宴會廳出來,桑晚感覺渾身細胞都跟著舒展開來,如果不是林慕琛大手還在她腰上摟著,她來可能會來回做上幾個深呼吸。

“其實你根本沒必要為我那麽做。”她聲音很小,似乎和他說話越來越沒有底氣。

事實上,她腦子裏這會有些亂。

全是剛剛的話面和聲音……

宴會廳中那麽多人,他竟毫不避諱的說她是他女人。

據她所知,這兩年,林慕琛的感情史並非一片空白,甚至他有未婚妻,至於是誰,倒好像一直沒有公開過。

只是她猜想對方背景必定不會簡單,所以若是今晚的事情傳進他那位未婚妻耳朵裏……

想到這個可能,桑晚愈發覺得腰上那只手臂令她喘不過氣。

不久前有縮緩和的心情驀地再次沈重起來,她下意識掙了掙試圖躲開腰上那只手臂,只是他似乎察覺到她的抗拒,手臂力道更緊,冷聲警告,“桑晚,你就不能安分點?”

安分?

桑晚從來都想。

只是最近種種卻一再將她給推上了風口浪尖。

甚至今晚……

今晚若不是他要帶她來這個宴會,她工作不會丟,更不會碰上葛婉怡那幫人。

“你能不能稍微給我一些空間?”桑晚情緒不大對,整個人瀕臨崩潰,她壓抑著胸腔間翻湧的東西,擡頭迎上他陰鷙冷沈的一雙黑眸,“林慕琛,我知道在你面前我沒有資格要求什麽,可是今晚……就只是今晚你能不能先放過我?”

她想一個人靜靜。

很想。

“放過你?”林慕琛眸底寒冰乍起,卻又突然勾了勾唇,一臉殘忍,“你自己不也說了麽,桑晚,在我面前你沒有資格要求任何事情!”

桑晚小臉發白,還想說什麽,腰上那只手突然撤開,改去扯她手臂。

他大步跨開,即便她高跟鞋很不方便,也只能一路跌跌撞撞跟著他走,桑晚好幾次差點摔倒,都是被他扯起來的。

一路走,他突然停在一扇門前,擡腳將門踹開。

碰——

門板撞在墻上震的人耳膜嗡嗡作響,桑晚被他大力扯進門裏,那扇門又重重關上,霎時間,眼前只剩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一陣恐懼浮上心頭,桑晚直覺肩膀一重,整個便被按在墻上。

男人力道粗蠻,按著她,低頭吻她時,另一只手已經將她身上禮服沿胸口撕扯開——

“唔!”

桑晚痛苦的皺眉,幾乎同時眼淚大顆大顆往外掉。

林慕琛半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大手用力握住她的渾圓,揉捏著像是要將她胸口那坨肉拽下來一樣。

嘴裏也是一樣……

雖然很多時候,他對她都是粗暴。

可這次同粗暴不同。

野獸一樣的林慕琛,桑晚也是頭一次見到。

口齒糾纏,他整個貼著她,像是一團火,舌頭卷進她嘴裏,將她才要出口的尖叫和拒絕盡數吞進喉嚨,這樣的折磨還不夠,他另一只落在她腰上的手突然一帶,桑晚腳下踉蹌幾步,等回神,上半身被他壓在窗戶前的榻榻米上,身子後仰。

碰……

她身子九十度躺下去。

林慕琛不給她任何喘息機會的壓上來,緊貼著,舌頭舔咬到她舌頭上的傷時,動作驀地停下來。

黑暗中,這個姿勢近乎靜止。

就在桑晚覺得,他要這麽壓著她到明天早上的時候,這人唇舌突然抽離,支起手臂撐在她上方。

眼睛此時已經適應了房間裏的黑暗,能看到一圈模糊的輪廓。

桑晚用力喘息,像是溺水才剛被打撈上來的人,只是還不等她完全恢覆,下巴一疼,他大手精準鉗上來,“我記得我並未將你的舌頭弄傷過,桑晚。”

舌頭上中午被玻璃割破的傷此刻再次裂開,口腔裏全是血腥味。

桑晚不懂,不過是舌頭受個傷,值得他這麽生氣?

心疼她?

她覺得自己心裏冒出的這個想法可笑,可能壓抑到極致,反而沒有繼續繃著,所以就真的笑出了聲音來。

明明是自嘲,落在他耳中是嘲笑。

上方,林慕琛一腔怒火早已傾巢而至。

而她這聲笑正如火上加油……

“桑晚,你還真是不怕死!”男人嗓音更是沈翳,大手松開她下巴,下移,落在她脖頸,收緊又松開,“不過我不會讓你死!”

這一刻,桑晚覺得死也並不可怕。

直到聽到他的後半句……

他不會讓她死,這不是深情中的告白,更不是情到深處的不離不棄,他那句話的潛臺詞只叫她想起四個字——

生不如死!

昨晚,在他身下妥協的時候,她的驕傲就已經付之一炬。

還有尊嚴……

所有從前她最在意的東西。

短暫僵持的這一會,林慕琛突然從她身上起來,身上重量消失,桑晚呼吸才算徹底順暢。

男人起身後並不離開,他站在她身前,像是不久前在宴會廳看著葛婉怡那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桑晚,昨天是你向我求救。”

所以,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桑晚不知他要說什麽,躺著沒有力氣起身,沈默著等他下文。

“既然這樣就別把自己搞得跟個貞潔烈女一樣,你不配。”林慕琛殘忍的提醒她這個血淋淋的事實,話音落下轉過身去,長腿跨開。

一時間,桑晚耳朵裏都是他腳踩在地上的沈穩腳步聲。

沒多久那聲音頓住。

啪嗒!

他按下墻上開關,霎時間頭頂刺眼燈光傾瀉而下。

桑晚不舒服的閉了閉眼,等眼睛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才撐著手臂坐起身來。

林慕琛並不在門邊開關那過多停留,長腿很快重新跨開。

因為是他隨腳踹開的一間房,房裏裝修以暖色調為主,和他一貫的風格不像相符。

桑晚看著他在橘黃色真皮沙發上坐下,臉上陰鷙不減反增。

坐下後,林慕琛一雙黑眸眸光淩厲的掃過來,最終停在她有些蒼白的唇瓣上,眸子緩緩瞇了瞇,說話時西裝褲包裹的長腿微微打開一些,殘忍向她下達指令,“過來,給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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