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車裏是一個男人，車外是一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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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終於還是得救了……
地獄逃生，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剛剛還按著她的男人，這會已經被兩個警察聯手制服，銬上手銬壓在地上。
手腳被綁，桑晚僵硬的躺在沙發上動不了。
“你是桑小姐？”其中一個女警過來詢問。
見桑晚點頭，連忙脫下制服外套將她身子擋住，然後迅速解開她手腳上捆綁的粗麻繩。
被綁了一天，桑晚手腕腳踝紅腫一片。
她臉上神情有些呆滯，像是還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得救。
可她的確是得救了。
消化掉這點，她拽緊身上的外套，蜷起身子，腦袋埋進膝蓋間，再也壓抑不住的哭出聲來。
十多分鐘的時間，包間裏其餘的人已經被押走。
女警又耐心的等著她哭了會，等她哭聲漸漸小了些，才給她傳了話，“桑小姐，林先生正在停車場等著您。”
林先生……
林慕琛？
桑晚不認為整個海城還有第二個林先生，有這樣的能耐差遣得動一幫警察，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哭聲戛然而止。
他在停車場等她！
到現在……
從她打電話求救到現在過去八九個小時！
這麽長時間，根本不是他的作風，桑晚也不認為以他的能耐需要八九個小時才能找到她在什麽地方。
那麽，只剩一個解釋——
他是故意的！
故意拖到現在，故意讓她深嘗絕望……
桑晚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怨他，畢竟到最後救她的還是他。
他是唯一一個肯救她的人。
桑晚平靜的穿好褲子，只是上衣已經被扯壞了，她看向那位女警，“您外套可以借給我穿一下嗎？”
年輕女警朝她笑笑，“您請便。”
桑晚感激的扯了扯唇，只是擠出的那點笑容分明就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
地下停車場。
桑晚才從電梯出來，外頭就有人迎上來，“桑小姐，我是林先生助理白川，請隨我來。”
一路走過去，白川將她領到一輛黑色賓利前。
車窗緊閉，白川上前微微彎著腰，擡手恭敬的在車窗上扣了扣，“先生，桑小姐過來了。”
黑漆漆的車窗，半點看不到車內情形。
桑晚低著頭站在白川身後，靜靜看著自己腳尖，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
很安靜。
分明該是夜總會最熱鬧的時候，此刻整個停車場竟詭異的根本不見車子往來。
哢噠——
車門打開的輕微響聲也會清晰無比。
白川將車門輕輕拉開，看向她，“桑小姐，請。”
叫她上車。
桑晚這才擡頭，視線終於從自己腳尖移像車子方向，這個角度只看見車廂內一雙被深色西裝褲包裹著的大長腿。
一瞬間，桑晚腦袋裏只剩四個字。
萬丈深淵！
只要腳下步子移開，踏一步就是萬丈深淵，車裏那個人正是她的萬劫不覆。
可她別無選擇。
桑晚指甲用力在手心掐了下，她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自己差點被輪奸的場景，腳步一點點堅定起來。
其實只有幾步的距離，就算她走得再慢也很快就到了車前。
深吸口氣，擡腳上車——
“想好了麽？”幾乎是她一只腳才剛跨出，男人比往常更加寡淡的嗓音便從車廂內傳了出來。
是個問句，要她回答。
桑晚被問住，有些不解，“什麽？”
沈默。
他沒有立刻替她解惑。
桑晚始終覺得這個男人高深莫測，看不透，如今齷齪的存了幾分依仗他的心思，丟掉尊嚴，彎下腰看進車裏，輕聲問他，“林先生，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您能不能說的清楚些？”
彎著腰，桑晚徹底看清車內情形。
寬敞的後座，林慕琛靜靜靠著車椅，她看過去的同時，他剛好側頭看過來，一時間四目而對，猝不及防的叫桑晚下意識想要後退。
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用力壓下恐懼，安靜等著他開口。
“三分鐘，桑晚你想清楚。”林慕琛回過頭，繼續閉目養神，頓了頓薄唇才又重新啟開，補充了後半句，“以後是伺候我一個人，給我當情婦，還是在這男人堆裏張開大腿當蕩婦，隨你。”
隨她。
好一個隨她！
一整天桑晚挨了多少巴掌，她自己都記不清了，一張臉紅腫的任何表情都能牽扯到面部神經刺刺發疼，倒正好不至於將情緒表露在臉上，畢竟這個男人面前，她始終做不來任何偽裝。
二選一。
其實，她有的選？
車裏是一個男人，車外卻是一幫男人。
二百二十五萬，若真以身抵債，她這輩子恐怕都難從這男人堆裏脫逃。
所以，為什麽不選他？
何況她還有大仇未報！
三分鐘，其實桑晚並不需要。
樓上包間下來時她就已經做了決定。
所以幾乎是他話音落下兩三秒的時間，她就已經毫不猶豫的矮身坐進車裏，“林先生，我選擇好了。”
聽見聲音，他眼睛並未睜開，“走。”
僅有的一個字也不是對她說的。
“是。”車外，白川恭敬的應一聲，輕輕關上車門，轉身進了駕駛座。
很快，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
車子開的很穩，正是這個城市夜生活開始的時候，桑晚透過車窗看著外頭霓虹閃爍，突兀間胸腔中似有幾分獲得新生的錯覺。
心有餘悸，她不敢想若是今晚沒有得救最後結果會怎樣……
“林先生。”車子開出一段距離，桑晚轉過頭，“我可以被您……包養，但我不要錢，能不能請您答應我一件事情？”
她不需要太多的錢，自己上班的收入也足夠將自己養活下去。
所以……
她心中正想著什麽，邊上男人眼睛突然睜開，不知為何，桑晚感覺他周遭氣壓驟然降下許多，眼底寒氣凜冽的似乎要溢出來，“去酒店。”
帶著命令的幾個字是和白川說的。
說完，他眼睛重新閉上。
桑晚小臉有些發白，指甲在掌心摳了摳，心慌的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
本就在市中心，十多分鐘後，車子開進一家酒店停車場。
桑晚看著邊上男人長腿跨出車外，深吸口氣，別無選擇的打開車門跟上去。
路是她自己選的，無論怎樣也得咬牙走下去。
進電梯後，白川沒有再跟。
電梯一路上升，中途上來兩個人，但很快就都下去，桑晚身上穿著警服，下面是一條藍色牛仔褲，不著調的搭配，所以一直低著頭，餘光始終盯著不遠處男人筆直的大長腿。
電梯一路到了頂樓。
男人跨步出去，桑晚跟上。
她始終跟在他身後一步左右的距離，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
他刷房卡開門，一整個過程沒有回頭看她一眼，進門時擡手松了脖頸上的領帶，徑直往裏走。
桑晚步子在門口頓了兩秒鐘，進去，然後關門。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裝修的像是黃金單身漢的私人公寓，無處不彰顯著奢華兩個字。
桑晚跟進去的時候，林慕琛已經脫了西裝外套靠在沙發上，聽見她進來的聲音，視線也不曾從膝蓋上的雜志上移開半秒，只是有些冷淡的吩咐，“去洗澡。”
桑晚不敢有異議，去了衛生間。
她沒有換洗的衣服，洗過澡後總也不能還穿那套臟的，衛生間裏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她瞧著鏡子裏臉頰紅腫的自己，不免覺得糾結穿什麽的想法有些矯情。
反正等下要做的事情……
桑晚沒有再往下想，穿上酒店準備的浴袍開門出去。
外頭，林慕琛還是那個模樣坐在沙發上。
只是這次聽見動靜擡頭看過來，男人一雙黑眸是常年沒有太多情緒的淡漠，“過來。”
“好。”桑晚往沙發那邊過去。
到那邊，步子頓在他邊上，一時有些猶豫，“先生，您需要我……”
“坐過來。”
“……”桑晚捏在腰帶上的手指緊了緊，但還是上前跨開腿坐到男人大腿上，“先生，我好了。”
她其實沒什麽重量。
林慕琛看著今晚無比乖巧的女人，眸色漸漸有些加深，“這麽急著要？”
“……”桑晚被他嗓音深谙的幾個字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他叫她……
只是這陣莫名並未持續太久，便瞧見他大手落上邊上一只醫藥箱上，打開，拿了棉簽和藥膏出來。
所以他不是要……
桑晚尷尬的小臉一陣漲紅，一時間只覺身下男人大腿猶如針氈，手忙腳亂的想下去，肩膀卻被男人大手按住，“別亂動。”
她不敢再動。
林慕琛將藥膏打開，弄了些在棉簽上，然後塗到她臉上紅腫的地方，期間黑眸緩緩瞇了下，似在自言自語，“怎麽也得先上藥，再上你。”
“……”桑晚呼吸一屏，險些沒從他腿上直接摔下去。
冰冰涼涼的藥膏在臉上抹勻，那些火辣辣的刺痛感漸漸消失不少，桑晚由著他拿著棉簽在她臉上畫圈，面對面實在有些尷尬，索性直接將眼睛給閉上。
結果，下一秒男人嫌棄的嗓音便傳進耳朵，“臉腫的跟豬一樣，等下關了燈再做，不然會倒胃。”
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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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腳被綁，桑晚僵硬的躺在沙發上動不了。
“你是桑小姐？”其中一個女警過來詢問。
見桑晚點頭，連忙脫下制服外套將她身子擋住，然後迅速解開她手腳上捆綁的粗麻繩。
被綁了一天，桑晚手腕腳踝紅腫一片。
她臉上神情有些呆滯，像是還不敢相信自己已經得救。
可她的確是得救了。
消化掉這點，她拽緊身上的外套，蜷起身子，腦袋埋進膝蓋間，再也壓抑不住的哭出聲來。
十多分鐘的時間，包間裏其餘的人已經被押走。
女警又耐心的等著她哭了會，等她哭聲漸漸小了些，才給她傳了話，“桑小姐，林先生正在停車場等著您。”
林先生……
林慕琛？
桑晚不認為整個海城還有第二個林先生，有這樣的能耐差遣得動一幫警察，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哭聲戛然而止。
他在停車場等她！
到現在……
從她打電話求救到現在過去八九個小時！
這麽長時間，根本不是他的作風，桑晚也不認為以他的能耐需要八九個小時才能找到她在什麽地方。
那麽，只剩一個解釋——
他是故意的！
故意拖到現在，故意讓她深嘗絕望……
桑晚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怨他，畢竟到最後救她的還是他。
他是唯一一個肯救她的人。
桑晚平靜的穿好褲子，只是上衣已經被扯壞了，她看向那位女警，“您外套可以借給我穿一下嗎？”
年輕女警朝她笑笑，“您請便。”
桑晚感激的扯了扯唇，只是擠出的那點笑容分明就比哭還要難看幾分……
————
地下停車場。
桑晚才從電梯出來，外頭就有人迎上來，“桑小姐，我是林先生助理白川，請隨我來。”
一路走過去，白川將她領到一輛黑色賓利前。
車窗緊閉，白川上前微微彎著腰，擡手恭敬的在車窗上扣了扣，“先生，桑小姐過來了。”
黑漆漆的車窗，半點看不到車內情形。
桑晚低著頭站在白川身後，靜靜看著自己腳尖，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麽。
很安靜。
分明該是夜總會最熱鬧的時候，此刻整個停車場竟詭異的根本不見車子往來。
哢噠——
車門打開的輕微響聲也會清晰無比。
白川將車門輕輕拉開，看向她，“桑小姐，請。”
叫她上車。
桑晚這才擡頭，視線終於從自己腳尖移像車子方向，這個角度只看見車廂內一雙被深色西裝褲包裹著的大長腿。
一瞬間，桑晚腦袋裏只剩四個字。
萬丈深淵！
只要腳下步子移開，踏一步就是萬丈深淵，車裏那個人正是她的萬劫不覆。
可她別無選擇。
桑晚指甲用力在手心掐了下，她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自己差點被輪奸的場景，腳步一點點堅定起來。
其實只有幾步的距離，就算她走得再慢也很快就到了車前。
深吸口氣，擡腳上車——
“想好了麽？”幾乎是她一只腳才剛跨出，男人比往常更加寡淡的嗓音便從車廂內傳了出來。
是個問句，要她回答。
桑晚被問住，有些不解，“什麽？”
沈默。
他沒有立刻替她解惑。
桑晚始終覺得這個男人高深莫測，看不透，如今齷齪的存了幾分依仗他的心思，丟掉尊嚴，彎下腰看進車裏，輕聲問他，“林先生，我不太懂您的意思，您能不能說的清楚些？”
彎著腰，桑晚徹底看清車內情形。
寬敞的後座，林慕琛靜靜靠著車椅，她看過去的同時，他剛好側頭看過來，一時間四目而對，猝不及防的叫桑晚下意識想要後退。
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她用力壓下恐懼，安靜等著他開口。
“三分鐘，桑晚你想清楚。”林慕琛回過頭，繼續閉目養神，頓了頓薄唇才又重新啟開，補充了後半句，“以後是伺候我一個人，給我當情婦，還是在這男人堆裏張開大腿當蕩婦，隨你。”
隨她。
好一個隨她！
一整天桑晚挨了多少巴掌，她自己都記不清了，一張臉紅腫的任何表情都能牽扯到面部神經刺刺發疼，倒正好不至於將情緒表露在臉上，畢竟這個男人面前，她始終做不來任何偽裝。
二選一。
其實，她有的選？
車裏是一個男人，車外卻是一幫男人。
二百二十五萬，若真以身抵債，她這輩子恐怕都難從這男人堆裏脫逃。
所以，為什麽不選他？
何況她還有大仇未報！
三分鐘，其實桑晚並不需要。
樓上包間下來時她就已經做了決定。
所以幾乎是他話音落下兩三秒的時間，她就已經毫不猶豫的矮身坐進車裏，“林先生，我選擇好了。”
聽見聲音，他眼睛並未睜開，“走。”
僅有的一個字也不是對她說的。
“是。”車外，白川恭敬的應一聲，輕輕關上車門，轉身進了駕駛座。
很快，車子開出地下停車場。
車子開的很穩，正是這個城市夜生活開始的時候，桑晚透過車窗看著外頭霓虹閃爍，突兀間胸腔中似有幾分獲得新生的錯覺。
心有餘悸，她不敢想若是今晚沒有得救最後結果會怎樣……
“林先生。”車子開出一段距離，桑晚轉過頭，“我可以被您……包養，但我不要錢，能不能請您答應我一件事情？”
她不需要太多的錢，自己上班的收入也足夠將自己養活下去。
所以……
她心中正想著什麽，邊上男人眼睛突然睜開，不知為何，桑晚感覺他周遭氣壓驟然降下許多，眼底寒氣凜冽的似乎要溢出來，“去酒店。”
帶著命令的幾個字是和白川說的。
說完，他眼睛重新閉上。
桑晚小臉有些發白，指甲在掌心摳了摳，心慌的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
本就在市中心，十多分鐘後，車子開進一家酒店停車場。
桑晚看著邊上男人長腿跨出車外，深吸口氣，別無選擇的打開車門跟上去。
路是她自己選的，無論怎樣也得咬牙走下去。
進電梯後，白川沒有再跟。
電梯一路上升，中途上來兩個人，但很快就都下去，桑晚身上穿著警服，下面是一條藍色牛仔褲，不著調的搭配，所以一直低著頭，餘光始終盯著不遠處男人筆直的大長腿。
電梯一路到了頂樓。
男人跨步出去，桑晚跟上。
她始終跟在他身後一步左右的距離，小心翼翼的，連呼吸都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
他刷房卡開門，一整個過程沒有回頭看她一眼，進門時擡手松了脖頸上的領帶，徑直往裏走。
桑晚步子在門口頓了兩秒鐘，進去，然後關門。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裝修的像是黃金單身漢的私人公寓，無處不彰顯著奢華兩個字。
桑晚跟進去的時候，林慕琛已經脫了西裝外套靠在沙發上，聽見她進來的聲音，視線也不曾從膝蓋上的雜志上移開半秒，只是有些冷淡的吩咐，“去洗澡。”
桑晚不敢有異議，去了衛生間。
她沒有換洗的衣服，洗過澡後總也不能還穿那套臟的，衛生間裏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她瞧著鏡子裏臉頰紅腫的自己，不免覺得糾結穿什麽的想法有些矯情。
反正等下要做的事情……
桑晚沒有再往下想，穿上酒店準備的浴袍開門出去。
外頭，林慕琛還是那個模樣坐在沙發上。
只是這次聽見動靜擡頭看過來，男人一雙黑眸是常年沒有太多情緒的淡漠，“過來。”
“好。”桑晚往沙發那邊過去。
到那邊，步子頓在他邊上，一時有些猶豫，“先生，您需要我……”
“坐過來。”
“……”桑晚捏在腰帶上的手指緊了緊，但還是上前跨開腿坐到男人大腿上，“先生，我好了。”
她其實沒什麽重量。
林慕琛看著今晚無比乖巧的女人，眸色漸漸有些加深，“這麽急著要？”
“……”桑晚被他嗓音深谙的幾個字問的有些莫名其妙，不是他叫她……
只是這陣莫名並未持續太久，便瞧見他大手落上邊上一只醫藥箱上，打開，拿了棉簽和藥膏出來。
所以他不是要……
桑晚尷尬的小臉一陣漲紅，一時間只覺身下男人大腿猶如針氈，手忙腳亂的想下去，肩膀卻被男人大手按住，“別亂動。”
她不敢再動。
林慕琛將藥膏打開，弄了些在棉簽上，然後塗到她臉上紅腫的地方，期間黑眸緩緩瞇了下，似在自言自語，“怎麽也得先上藥，再上你。”
“……”桑晚呼吸一屏，險些沒從他腿上直接摔下去。
冰冰涼涼的藥膏在臉上抹勻，那些火辣辣的刺痛感漸漸消失不少，桑晚由著他拿著棉簽在她臉上畫圈，面對面實在有些尷尬，索性直接將眼睛給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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