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7章 我曾經失憶過三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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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密布,幾乎是站在雨中,都看不見面前人的臉。

一切,都被隱藏在這場大雨中。

誰也沒有發現,被扔到外面的屍體,已經被人挖坑埋了起來,算是最後的尊重。

在外面大雨的時候,遠在民宿裏的顧延,心中總有些不安,甚至還有些焦慮。

他是出來了,獲得安全了,那魏奚然呢?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種七上八下的忐忑感,好像……魏奚然出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過胡思亂想。

肖鄯看出來了,跪坐在床上,抱住他低聲道:“別擔心了,他會沒事的,未來某一天,我們肯定能再次見到他。”

他對魏奚然所有的怨恨,在見到阿顧的那一刻煙消雲散,甚至他還感謝阿魏奚然,救了他的阿顧,讓他沒有孑然一身。

“嗯,你再多休息休息,明天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們。”

顧延揉了揉肖鄯的頭發,“我去給你弄點潤喉糖,你就別說話了。”

聲音啞的,他都有點心疼了。

雖然吧,這還是他整出來的。

“嗯。”

肖鄯又忍不住瞪了一眼顧延,又躺在了床上。

渾身乏力,還有點疼。

他男人,有時候過分到讓他都想把人踹下床的感覺。

點了餐,兩人把餐食吃完,顧延也沒忘記給小鄯叫了潤喉糖。

“吃吧。”

他摳下了兩粒,放在手心裏,放在肖鄯的嘴邊,很耐心。

肖鄯垂頭把潤喉糖吃了,略微有些薄荷的味道,總算讓他好了許多。

都老夫夫了,原本也不會這麽羞澀的,誰讓他們分開的時間太久了呢?

又休息了整整一下午,他才感覺自己滿血覆活。

在晚上的時候,他們在群裏大概聊了一下,告訴他們7號早上的時候,去他們的房間。

到時候,顧延會告訴他們這幾年發生的一切。

以前的時候,肖鄯和顧延所在的房間,就是他們的大本營,經常聊一些隱私方面的東西,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如今,沒想到時隔六年的時光,還是同一個房間裏,還真是讓人有些許懷念。

很快,群裏就有人回覆,確定了明天早上的時間。

為了讓他們睡個好覺,定下的時間剛好是早上十點。

7號早上,十點整。

唐謙、盛卑、蕭然、範明澤和楚尉源五個人,都出現在了肖哥和延哥所在房間的門口。

剛到門口,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歡迎。”

顧延站在門口,眉眼噙著笑意,除了眼角上的疤痕以外,就好像是回到了六年前一樣。

回到了六年前的時候,他們一起討論接下來的單子。

只是這一次,是延哥陳述自己這六年的過去就是了。

“延哥,這是你的。”

盛卑從口袋裏掏出了魏奚然傳遞消息用的掛件,給他遞了過去。

就是那個醫療十字架的掛件。

“嗯。”

看到掛件,顧延的眉眼都柔和了很多,這是他家小鄯送給他的,一直都是隨身攜帶。

直到後來,見到了魏奚然以後,就把這個給魏奚然了。

因為,這是證明他還活著的最好信物,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最後,還是用了這個信物,讓阿盛他們來接應他,把他給救了下來。

看到醫療十字架掛件,肖鄯基本上就什麽都明白了。

看來,唯一被瞞著的人就是他。

可能是怕歡喜是一場空,怕他再次受到傷害,所以用事實告訴他,阿顧還活著。

他的眼睛都微微泛著紅,這些年其實也是他們在照顧他。

明明,他才是他們之間年長的那一位。

“進來吧。”

肖鄯笑著開口,隱藏了眼底的情緒。

在進去都坐下了以後,範明澤忍不住開始問情況。

“那個……延哥,你這幾年到底是怎麽度過的啊。是不是真的一直在販毒組織裏?還是有什麽其他的奇遇?”

大概率是在販毒組織裏,不然也不可能是魏奚然傳遞的消息。

他們其實心裏還是有數的,可有數歸有數,卻也還是需要當事人的發言。

看過當初的爆炸視頻以後,他們確實是沒想過延哥還活著。

“先別著急,讓我一點一點地告訴你們。”

顧延坐在了床上,也坐在了肖鄯的身邊,思忖了幾秒鐘,才開了口。

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王炸。

他說:“我曾經失憶過三年的時間。”

這話一出,全場人都楞怔住了,瞪大了眼睛看向顧延,似乎是沒想到。

最快反應過來的,還是唐謙。

“看來是當初傷到了頭吧?”

他本就是神經外科的醫生,自然對這些很清楚。

在人體中,最為覆雜的就是腦部結構,像失憶這種情況,在頭部遭受到劇烈撞擊時,確實會出現。

其實,也是挺正常的。

回來的時候,顧延是戴著帽子的,他也沒有註意到顧延有沒有嚴重的外傷。

“嗯,不過當時並不嚴重,只是有個很大的包,但是我幾乎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顧延回憶那時候的事情,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自己什麽都不記得。

除了生活上的事情,以及醫學方面的事情以外,其他的都不記得。

他的眼睛周圍,還受了傷,右耳朵也基本上聽不見。

比較神奇的是,和救助他的人溝通,居然沒什麽問題。

明明,他也不知道是什麽語言,偏偏他就會說,也能夠聽懂。

“那就是外力撞擊導致的,頭部沒有外傷,但不代表不會有內傷,肯定是血塊壓迫了神經,導致失憶。”

唐謙只能根據他的描述,做出一些最基本的判斷,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時間間隔太久,恐怕只有延哥當年的主治醫生,才知道延哥的傷是怎麽樣的。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顧延點頭,又道:“當初的爆炸,導致我的眼部周圍受傷,還有右耳朵也基本上聽不見了。”

“反正,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病床上,他們都稱呼我為森特醫生。”

是的,森特醫生,他完全不知道森特醫生是誰,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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