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3章 小鄯,你的阿顧,回來了

關燈
他整個人,也落入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懷抱。

“阿、阿顧?”

他的嗓音都忍不住在顫抖,單手攬住了眼前人的腰。

這個懷抱,讓他太熟悉了,可隔了太久的時光,也確實是有點陌生。

但總歸,他瞬間就確定了,眼前這個人,真的就是他的阿顧。

他的阿顧,還活著。

“嗯,我在。”

顧延皺了一下眉頭,把人抱的更緊了點,心口酸澀又心疼。

這是他曾經寵了很多年的人,也是他承諾過要照顧一生的人。

結果,卻食言了這麽長的時間。

讓他的小鄯,一個人獨行了六年的時光。

這六年,無他在。

他的眼睛微微泛著紅,把人摁在懷裏,輕輕親吻著他的頭頂。

“小鄯,我回來了。”

他的嗓音都沙啞了許多,一字一頓說的非常清晰,想明確地告訴他的小鄯,他真的回來了。

這一切不是夢境,也不是想象,是真實的存在。

“嗯。”

肖鄯緊緊地抱住眼前的男人,就好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他依舊還是有些許恍惚,這麽多年他都快要接受顧延離開的“事實”了。

且,就算他不接受,又能怎麽樣呢?

他的眼淚順著眼睛流了下來,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就淚流滿面。

他想,是不是他的祈禱起了作用。

這麽多年,他很多時候都在想,要是老顧還活著該有多好。

他們還有很多的時光,還有太多的路沒有走。

說好的白頭偕老,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甚至,他心痛為什麽老顧不把他也帶走。

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老顧還在這個世界上,所以這六年裏,每次都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卻還是撐下去了。

可能就是老顧冥冥之中給他的暗示吧。

暗示著老顧還活著,還活在這個世界的某個角落裏。

顧延輕輕地拍著他的背,眼淚也順著眼角滑落,他能感受到他衣服的內襯都濕了。

他的小鄯在哭。

那麽多年,他認識的小鄯,其實真的很少哭。

年少時,就不曾被喜歡過的孩子,沒有哭的資格。

直到,他們認識了,小鄯才有了同齡人該有的情緒。

在他面前,小鄯的情緒會外露的相對比較明顯。

可卻也很少哭。

像這種淚流滿面的情況,就更少出現了。

現在哭的這麽厲害……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顧延其實不大能看得了小鄯哭,認識了很多年,也是他最先發現自己的感情的。

都說先愛上的那個人,會處於更被動的局面,沒想到在一起了以後,他們兩個人其實都很被動。

算是相互喜歡,但又不懂該怎麽相處。

他承認,小鄯在他面前會露出更多的情緒,或許還有更脆弱的一面。

可即便是那個時候,也並沒有哭成這個樣子。

肖鄯就抱著他,也不說話。

他怕他一說話,就發出哽咽的聲音。

顧延猜到了什麽,半推開他,嗓音微沈。

“擡頭,我不是幻覺,是真的。你的阿顧,回來了。”

他揉了揉肖鄯的頭發,溫柔極了。

肖鄯在顧延的懷裏蹭了蹭,把眼淚給蹭幹了,才緩緩地擡眸。

他的眼睛紅紅的,像個小兔子一樣。

說到底,他的膚色比顧延要黑上那麽一點。

個子並沒有顧延要高。

顧延一個醫生,他當初也不理解,為什麽能長這麽高。

他手指攥著顧延腰間的大衣,舔了舔唇瓣,就怔怔地看著。

“怎麽呆呆的。”

顧延捏了捏肖鄯的臉頰,低低一笑。

都六年了,他的小鄯性格幾乎沒什麽變化,尤其是在他的面前,還是跟個小孩子似的。

肖鄯臉頰微微泛著紅,嘴硬極了,“沒有。”

他的心中湧現出了無窮的歡喜。

真的是他的阿顧,他的阿顧沒死,還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小鄯……”

顧延凝視著肖鄯,眸色深邃幽暗,嗓音纏綿繾綣。

有些話,不用說出口,光是語氣就足以代表一切。

“嗯。”

肖鄯微微勾唇,抱住了顧延的腰,挑眉貼在他的右耳低低地叫了一句。

“老公~”

他可知道阿顧最喜歡聽什麽了。

顧延瞇了下眼睛,把人半推開,扣住他的後頸,堵上了他的唇瓣。

在這一刻,他開始變得有些許強勢,似乎在主權方面,絲毫不會給對方一丁點兒的機會。

肖鄯整個人都有些許暈乎。

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被抱到了床上,耳邊傳來了阿顧喘息著又低啞的嗓音。

“小鄯,再叫幾聲老公。”

他想聽。

剛剛,他沒聽見。

“老公~”

肖鄯眸光都發直,只能跟著顧延的步伐,他說什麽就都照辦,又乖又有種讓人想要欺負死的模樣。

他明明說話的時候,沒有那麽的撩人又乖巧。

偏偏,到了老顧面前的時候,嗓音會下意識地壓低,隱隱間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臨了,他又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老公~”

一句話,讓顧延的眼尾都染上了薄紅,眸裏閃爍著危險和狼性的光。

他想再多聽幾遍,最好……一輩子。

久別重逢的後遺癥,根本想都不敢想。

肖鄯根本躲不開,也逃不掉。

他也不想逃,沈浸在失而覆得的歡喜中。

一個無盡地索取,一個極盡地縱容。

火花再度被擦起,隱藏其中的是不宣於口的愛意和深情。

他們都太珍惜重新在一起的時光了。

就是分開了太久,才明白在一起有多麽的不容易。

到最後,肖鄯已經說不出話來,咬著唇瓣到底是什麽都沒敢問,只是眼眶紅了。

他趴在顧延的胸膛上,手指輕輕地撫上了顧延的右耳朵,指尖都在微微顫抖著。

作為自己的愛人,他很輕易地就察覺到了顧延的不對勁。

每叫一次老公,都會被掠奪後,再讓他叫聲。

而每一次重叫,都是在他右耳叫的時候。

他想,他的阿顧,右耳朵是不是……聽不見了。

他依稀記得,當初那場爆炸的視頻,老顧是真的闖入了爆炸的場地。

在那場爆炸中,失去了一個耳朵的聽力,也不是不可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