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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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疼痛的李曼輕呼,還沒反應過來,嘴裏就被他的舌頭給闖進來,自己的舌頭跟他的攪在一起,吸著彼此的口水,直吻到兩個人快要喘不過氣來時兩人才停下來。

兩人大口的吸著氣,見他一臉傻笑,李曼氣不過的捶打了下他那寬厚的胸膛,微嗔道,“討厭,以後再也不給你親了,一親就親那麽長時間,害得人家呼吸不了。”

笑臉嘻嘻的周世明聽到她說以後再也不給自己親她的小嘴,馬上就緊張起來,“曼兒,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親那麽長時間了,如果以後親的時候,你喘不過氣來,你就把我推開,我會馬上放開你的。”他討好的看著她說。

見他裝得那麽可憐,李曼的心就軟下來,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不說什麽了。

周世明看她沒說什麽,就知道她的氣己經慢慢的消下去,猴急的樣子又出現了,又一步一步的朝她坐近,張開雙手把她攬在懷裏,輕聲的說,“曼兒,別人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不要把那麽寶貴的時間給浪費了不是嗎,你看我們是不是?”

他一說完,李曼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事,在現代這樣的片段古裝電視上不是常有的嗎,但現在應在自己的身上,她就感覺自己是一竅不通啊。

沒聽到她說什麽,周世明以為她是在默應,他就大膽的把她外面的喜服給脫下,然後小心的把她扶下,躺在床上。

躺著的李曼眼也不眨的看著他有點撕扯著他的外衣,噗嗤的笑出聲。

她的笑聲讓周世明更加用蠻力的在與自己的衣服鬥爭著,他發現自己越是想快點把它脫下,它就是不讓你如意,穩穩當當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外衣給脫下,壓在她的上面時,一道剎風景的聲音出現。

“啊呀,我的腿好痛痛。”

(洞房來了哦,要肉的就留下言吧)

洞房(上)

緊接著就是一個圓圓滾滾的頭從床被上冒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曼的兒子,小覆生是也。

他揉著自己朦朧的睡眼,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來娘親的床上睡覺覺而己,為什麽會有人壓自己的小腿,而且好痛痛哦。

“小覆生。”看清冒出來的人後,李曼跟周世明異口同聲的大聲喊道。

“娘親,我好困。”不知道自己剛才尖叫聲打斷這對新人最幸福的時刻,在場的兩個大人,一個人滿臉的黑氣,敢怒不敢言的憋著氣,另一個呢神情帶著點放松。

李曼笑著爬近床上,拉著他出來床邊,抱住他己經挺有肉的小身板,看著他說,“小覆生可不可以告訴娘親,為什麽你會在這裏睡覺的。”

己經有點清酒的小覆生打了個哈欠後,用他那軟軟的聲音說,“瑞子哥哥他們說,今天以後,娘親就不能跟我睡覺覺,所以我就決定今天一定要罷一個好位子,要跟娘親睡個飽飽的覺。”

“娘親,今晚我跟你一起睡覺覺好不好?”可憐兮兮的望著她說。

李曼的話還沒說,就己經讓渾厚的男聲搶先說道,“不行,今晚你娘親是我的,乖乖的回去你的房間睡覺去。”說完,眼睛一瞪,跟牛眼一樣大,希望借此來嚇嚇這個小鬼,盼他能知怕而退。

但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小覆生嘟著嘴,孥了他一小嘴,轉頭望著自己的娘親繼續說道,“娘親,小覆生每天晚上都要跟你睡覺的,而且人家還要聽你講故事。”

自從生活穩定後,李曼也比較有閑情逸致了,開始每天晚上都跟他們兩個小孩講一下現代的故事,有時候他們兩個小鬼聽的類型還不太一樣,爭吵是難以必免的,像小覆生比較喜歡聽童話故事那一類型,而小林子就喜歡聽武俠類。

“額,這個嘛。”李曼無措的來回看著他們兩個,不知道該怎樣做了。

一旁的周世明真的怕自己的親親妻子會一時心軟答應他,馬上收起自己臉上嚴肅的臉孔,改成和藹的笑容說道,“小覆生乖,今天晚上娘親不可以跟小覆生一起睡,等哪天有空了再帶小覆生一起睡好不好?”笑得跟黃鼠狠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樣子。

如果剛開始他擺出這樣子的語氣和態度,或許小覆生會接受的吧,但現在卻不同了,他的形象己經在小覆生的心裏種下原先那個兇兇巴巴的樣子。

“不要,我就要跟娘親一起睡。”趴在床上,哭得聲嘶力竭,讓人聽得都心痛,何況是平時疼得他要命的李曼。

“好了,好了,不要哭,娘親現在就帶著小覆生去睡覺覺好不好?”

“真的。”小覆生從被單上擡起頭,眼角哪裏有一滴淚水,明眼人一看就是假哭,但李曼就是覺得他好可愛。

“真的,來,娘親抱你去小覆生的房間睡覺覺好不好。”她伸開雙臂,把他抱進懷裏。

“曼兒,”周世明著急的叫道。今晚明明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偏偏被這個小鬼給搗成一鍋粥,真的是氣死他了,現在自己的娘親還要棄自己而去。

他的心思,李曼哪裏會不知道,給了他一個安定的眼神,用口語無聲的說,“等我把他哄睡了,就回來。”

周世明只好無奈的點點頭,親眼目送著自己的娘子消失在自己眼前,那是一種怎樣今人傷心的痛啊,如果沒有那個小鬼出現的話,現在的自己和曼兒己經在洞房,想到這,他就恨不得把那個縮在娘子懷裏的小鬼抽出來,扔在門外的沖動。

周世明哪裏知道,從今天開始,他也被小覆生定為眼中釘,是搶自己娘親的眼中釘,這就奠定了他們兩個以後搶娘子和娘親的搞笑的歷程,當然這是以後的事情。

李曼把小覆生抱到他的房間後,可能在那之前睡了許久,一時之間他又不感覺困了,直嚷著肚子餓,沒辦法,李曼叫小林子把外面的珍嫂叫進來,跟她要了一菜跟飯,餵飽了他,講完兩個安徒生的童話故事後,才見他的眼睛慢慢的瞇起來。

給他蓋上被子,“小林子,今晚吃飽了沒,”李曼怕自己的這個弟弟因為外面這麽多人,不敢夾菜吃,關心的問道。

“姐,沒事,我今晚吃得好多,桌上的菜很好吃。”小林子露出少了幾顆牙齒的笑容看著她幸福的說。

“吃飽了就好,上床睡覺吧,要不要姐也跟你講個故事?”把他抱上床,睡在床外。

“不用了,姐,我很困,你也回去睡覺吧。”小林子直搖頭,剛才在去拿小覆生的飯菜時,珍嬸嬸就跟自己說過,今晚姐是要跟世明大哥一起睡的,還叮囑自己不要使小孩子脾氣,讓姐早點去休息。

“呵呵,那好,姐去睡了,你也早點睡覺,多蓋點被子,不要著晾了。”吩咐完後,李曼擡腳走出去,順便把門給關上。

這時屋子裏只剩下兩個小孩,偶爾還傳出小覆生的輕淺的呼吸聲,想到剛才自己這個小外甥做的事,居然敢去破壞姐跟世明哥的好事,就忍不住朝向自己的小屁股狠狠的拍去。

睡熟的小覆生感覺自己的屁屁一陣麻痛,睡夢中呢喃的說道,“壞蛋,搶我的娘親,還打我的屁股,我要告訴娘親。”說完這句話後又沈沈的睡去。

洞房(下)

回到房裏,李曼一打開門映入她眼簾的就是床邊坐著那個呆呆的男人,正一臉無精打采的望著桌上的紅燭,一副深閨怨男的模樣。

“怎麽了,我回來你不高興吧。”她就是忍不住打趣他道。

周世明驚訝的看向她,臉上的笑容真的春風招展啊,“娘子,你終於回來了,為夫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貧嘴,”李曼嬌羞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回過身,把門給關上,慢吞吞的走到離他一米遠的距離望著他。

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兒,周世明不禁在心裏感嘆,自己的洞房真的是多災多難啊,別人成親都是新娘在房裏等著,而自己成親卻是新郎在等,恐怕真的是史無前例啊。

想到這,他就想快點跟自己的娘子行周公之禮,完成自己的洞房花燭夜。

他吞吞吐吐的說,“娘子,時辰不早了,我們應該就寢。”

李曼紅著臉害羞的點點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邊瞄去,突然身體被一拉,她就己經躺在床上。

他府下身,吻住她那小嘴唇,再次品味那美好的味道,他從她的眼眶開始吻,然後來到她那小巧的耳朵,惡作劇的輕咬一口,惹來動人的呻吟聲,這更加刺激了他狼人本性。

粗手粗腳的再次把那紅色新娘服給脫下來,而自己的早己在剛才第一次的時候己經破爛不堪,根本就不需要再脫了。

“娘子,你好香。”吻著香肩,來到那兩團聳立起來的小山丘,含住那兩朵小蓓蕾,惹來身下女人的銷魂的嬌吟。

李曼現在只感覺自己渾身不舒服,很燙,當他的氣息吹在自己的身上時,全身都處於高度的亢奮,她即渴望他的觸觸,又害怕自己不受控制叫出聲。

“曼兒,喜歡我這樣子碰你嗎,喜歡嗎?”他討厭的在揉捏著她的兩朵蓓蕾,嘴巴又不忘在她的胸上印上朵朵唇印。

“嗯,不要這樣子,”李曼即痛苦又享受的發出嬌吟。”喜歡嗎,告訴我。“嘶啞的聲音就是不放過她,硬是要她說出自己的感受,更加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輕咬。

“喜,喜歡,喜歡。”

“我聽不太清楚,說大聲點,讓我感受到好不好。”周世明更加賣力的在耍花樣。

身下的女人喘著氣,嘴裏情不自禁的就是冒出那羞人的叫聲,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喜歡,我喜歡你這樣子。”

她的回應,讓他更加勇猛的把她脫個精光,看著身下美麗的裸體,雙手慢慢的來到那幽黑茂密的叢林。

他想給她一個美好的新婚之夜,不想讓她感到一絲的疼痛,他府下身含著她的舌頭,來回的卷著,

做足前戲後,周世明拿起自己的那根熱棒,緩緩的進入,緊閉的通道,緊緊的縮著他的命根,讓他感覺像是在天堂般。

“啊,嗯,啊,啊。”女人抓著他的後背,雙手沒輕重的在上面留下十條抓痕。

“曼兒,我要進去了,”男人說完,就完全的沒入進洞裏,更加的奮力的在退進。

芙蓉帳下,兩具一絲不掛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木做的床一晃一搖的,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嘶吼,還有他們身下傳來的拍打聲,讓原本掛在天上的半月都忍不住遮掩在雲底下,不敢露出來。

最後,男人大聲的吼出聲,一股白濁的液體噴灑在女人的身體裏。

吃得痛快的周世明抱住那累成一灘的女人,輕吻了下她的秀發,見她疲備樣,有點痛心的說,“對不起曼兒,讓你受累了。”

李曼睜開快要閉上的眼睛,微笑的說,“傻瓜,我們是夫妻,說什麽對不起。”

她的安慰,讓周世明心裏一暧,她那體貼溫柔的樣子,讓原本他軟下的老二再次蓬勃起來。

再次覆上去,含住兩朵蓓蕾。

“你,你不會又要吧。”被他重重的身體壓住,昏睡的李曼一下子清醒過來,睜大眼睛瞪著他說。

“嘿嘿,好娘子,你就讓為夫再來一次,為夫保證就是今晚的最後一次。”不等她回答,扶著那昂挺的熱棒挺入進去。

一個晚上,李曼昏昏睡睡的,只能被動的享受身上傳來的快感,到雞鳴叫的時候,她就直接昏死過去,不知道他到底要了自己多少次。

第二天的響午,李曼睜開雙眼,摸了摸身側的位置,旁邊的溫度早己是涼的,說明那男人早就起床,只有自己一個人睡在這。

掀開被子,原來自己己經穿上裏衣,全身都幹幹凈凈的,根本就感覺不到一絲的汗味,心裏明白,肯定是他幫自己擦擬的身體,嘴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我要進去,放開我,我要娘親,我要娘親,放開我。”門外傳來小覆生的又哭又喊的叫聲。

“小覆生嗎,進來。”李曼朝門外喊道。

不一會兒,門就被推開,小覆生雙眼紅腫,鼻涕留在嘴角的跑進來就趴到她的懷裏喊著說,“娘親,嗚嗚,娘親,他壞,一直不讓我來找娘親,娘親,我好想你,你昨晚為什麽沒有跟小覆生一起睡,害得我醒來就來這找你,可是他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去。”

望了一眼趴在自己懷裏的小孩,後面跟著一臉無奈的男人,整個剛才發生的畫面她就可以想像得到,肯定是這個小鬼早上起來沒有看到自己,早早的就起床到自己的房門口,小覆生早上起床一般都是公雞叫過一會兒後,他就開始慢吞吞的自己穿衣起床。

想進來這裏的他,遇到又一向早起的周世明,就這樣出現剛才在門外的爭吵鬧了。

拖著渾身酸痛的身體坐起來,望了一眼他們,嘆口氣,現在才剛開始他們就這樣子了,那以後的日子不是更加的精采。

(好吧,這章挺豐富的,希望大家不要去告發我,嗚嗚,我己經盡量去寫這章了,盡可能的要保持河蟹的氛圍,希望這感覺大家有感覺到吧。)

爭風吃醋

哄好了懷裏的小孩,安慰了身邊的大孩,起來的時候,李曼覺得這一場下來比打一場仗還要累。

早上這餐,這一家人吃得是白粥,外加李曼淹的鹹菜,吃了一口那粥,咬在嘴裏,李曼發現那粥湯裏的粥才剛剛好,還帶著點生,一看就知道是剛沸起來就停下來熬的那種生水粥,不用問也知道是誰煲的了。

周世明緊張的疑視著眼前女人吃粥皺眉頭,心裏鼓著,“曼兒,是不是不好吃啊。”

勉強吞了一口下去的李曼,艱難的給出個笑容,“不會,還行,挺有特色的,”為了不打擊他的信心,她唯有茶毒自己的胃,但她在心裏發誓除非不得己,以後決不會讓他進廚房一步。

可憐的周世明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自己的娘子列為禁止進入廚房的頭犯,傻呼呼的笑著。

沒過一會兒,帶著小妞出去外面聊天的孫婆婆也回來了,看到剛起床的李曼,臉上啥表情也沒有,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剛成親,膩在一起是好的,但也要節制一點。“

李曼的臉馬上紅起來,一旁的周世明只是摸摸自己的鼻子,左右張望就是不敢望自己的女人,就怕一望,晚上的福利會被望沒掉。

下午一家人呆在這個小小的房子裏,說說話,玩玩游戲,教教年幼的小妞學走路,幸福溫馨的一家。

晚上這餐,李曼拿出地窖裏存的一只野兔,斬下半只,來個小火燜兔肉,一點水都不放,就是一直燜,大概燜了半個時辰後,好聞的香味,帶著點焦的兔肉出現在飯桌上,青菜就是李曼自己種的白菘,雖然不是很大,但也足夠一大家人吃的量。吃完飯,洗完澡,搶人的戲碼又開始出現。

“娘親,昨晚我做一個惡夢,夢見有鬼要來捉我,我好怕啊,我不敢一個人睡。”小覆生使勁的擠自己的眼睛,希望能擠下幾滴眼淚來。

周世明緊握著拳頭,從這個小鬼一開說話,他就知道小鬼是要拉屎還是要拉尿,從前自己為什麽覺得他是一個挺可愛的小孩呢。

“怎麽會是你一個睡呢,不是還有小舅舅睡在你旁邊嗎?”李曼哪裏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是在使苦肉計,以為他真的是做惡夢害怕,摸著他的頭說。

坐在凳子上的小林子神情淡然的吃著一塊糖,什麽話也不說。

“小舅睡覺睡得跟瑞子哥哥家養的小白一樣,叫都叫不醒。”小白是一條豬,小覆生有一次去瑞子家的時候,看到它一直在睡覺,無論他拿竹條怎麽打它,小白都沒醒來,為了留下自己的娘親,小覆生把平時晚上叫他起床撒尿的人給冤枉成一條睡豬。

得了小林子一個白眼,小覆生又假裝可憐的說,”娘親,你就跟我一起睡吧,好不好,好不好嗎?“”娘子,“周世明眼見自己的娘子就要投降,當然不肯了,這個小鬼會使可憐計,難道自己就不會嗎?

“娘子,晚上我很怕冷,一個人睡,被子到天亮都是冷的,我怕我會得風寒。”周世明昧著良心說假話,他的話有腦子的人都可以聽得出,這麽多年他一個睡,怎麽會沒見他天天得風寒。

最後,李曼還是選擇了小可憐,留下悲憐的大可憐在堂屋吹著末冬的西北風,三個人齊進裏屋去。

屋裏,李曼把他們兩個放上床,躺在床邊,先給小覆生講賣火柴的小女孩的童話故事。

“娘親,小女孩好可憐哦,都凍死了。”聽完故事後,小覆生緊緊的抱住自己的娘親,有點悲傷的說道。

童話就是童話,不可能把它當成,李曼決定給小覆生少講那些童話故事,一個男孩子卻喜歡聽小女孩聽的故事,她真怕他長大會變成娘娘腔。

半夜,三個人睡在那兩米寬的炕上,用樹根撐著的門被一道力輕而易舉的推開,好像用的蠻大的力氣似的,但門打開的時候,楞是沒發出一丁點聲音,靜悄悄的。

睡得正熟的李曼突然覺得被鬼壓身,呼吸喘不過氣來,急速的眼開眼,想尖叫出聲,一個手掌覆在她的嘴上,發不出聲音。

“是我,娘子。”一道熟悉的男聲飄進她的耳邊,安撫了她那受驚的心,慢慢的撫平。

“你怎麽進來了,嚇死我,進來的時候也不出聲,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因房裏的黑暗,看不見彼此的身影,只能憑對方的呼吸來確定對方的位置說。

“娘子,晚上一個人睡覺很不舒服,睡下來這麽久,我都沒有睡著,腦海裏走出的都是娘子。”語氣帶著點抱怨的說道。

李曼撲哧的笑出聲,她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會表現出這麽可愛的一面,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就是能想像得出來。

聽到笑聲,這更加壯大了他的賊膽,他利落的掀開被子的一角,把她抱出來,臨走的時候,眼睛還狠瞪了一眼睡在床角落裏的小覆生。

當然抱回來心愛的娘子,周世明又在晚上飽飽的吃了一頓,第二天起床後,精神抖擻的出現在小覆生的面前,像炫耀的公雞般來回的走著,看得小覆生一整天都嘟著嘴不痛快。

(親們,今天三更哦,剩下的中午會更上去的,)

蚌中取珠

新婚的三天過後,本來女方是要回娘家的,但李曼在蘇家村的那個極品娘家,她是真的一點回去的心思都沒有,最後就沒有實行這個習俗了。

兩個人甜蜜了幾天後,也要為現實的生活拼搏了,這不,這一天,全家人吃過早飯後,李曼就要周世明帶著自己去上次買的山塘那裏看看,買了這麽久,她都沒有去看過一眼,全都交給他打理,連塘的具體位置在哪都不知,說出來真的是丟死人。

走到離村口不到十米時,她跟著周世明向右拐了個彎,然後再向裏面走了一百多米,一個挺大的山塘就出現在眼前。

走近一看,塘裏的水都是呈深綠色的,可見那水很深,水上飄浮著浮游生物。

“妹子跟世明兄弟來了。”正在往山塘裏扔浮藻的周大富看到他們兩人,敞開嗓門大聲的喊道,不過一會兒就有回聲傳來,因是被山圍繞,在這裏大聲的講話時,會傳出回聲來的。

“是啊,大富哥這麽早就弄來食料來了。”李曼笑著回答道。

“是啊,年紀大了,覺也睡不長,就想早點出來撈食料,多掙點錢維持下生活。”周大富露出憨厚的笑容說道。

李曼他們遠距離都能看出他眼角下的黑影,明白他是因為想賺多點錢,根本就不是因為睡不著,但每個人都有自己要的面子,他們也不好說破,也只是咐喝的說。

“那也是,年紀有一定歲數的,睡覺是沒那麽香的,對了,大富哥,今天我來是想看一下山塘裏的蚌長得怎麽樣,你有沒有辦法撈只大的上來看看。”李曼望了一眼深深的塘水,手上的寒毛翥束起來,如果不會游泳的人掉下去的話,肯定是必死無疑啊。

“沒問題,妹子你等一下。”周大富走到山塘邊上的小木屋,搬出一個只能容下一個人坐的小木船,拋下去,拿走撐桿就滑到塘中間。

“這個,怎麽會有一條小般在這裏的。”李曼眨著眼問向身邊的男人。

周世明低笑一聲開始解釋道,“這條小船是跟新民買這口塘的時候,附送來的,大富哥每天扔食料的時候,都是劃著它去的。”

李曼聽了點點頭,看來自己真的對這口山塘知道太少了,正當兩人在說時,塘中的周大富己經用一個像漏鬥一樣的竹制的東西從塘裏撈出幾個蚌上來,他挑撿了一下,把那些中般大的又放回去,只留下一個最大的。

等船靠上岸後,周大富把撈到的蚌遞到她的面前說,“給,妹子,就可能是咱們這口塘算得上是一般大的,前幾天我還看到過比這個還大的,只可惜現在它們都躲在泥裏,不好找。”

眼前這只蚌己經算得上是很大的,等打開來說不定裏面己經生成珍珠,而且成色肯定不會差,一般養蚌都需要一至兩年的時間才可能有蚌生成珍珠,好在李曼這塘裏的蚌都是在森林裏的那湖泊裏弄的,拿來養的時候,估計也有一兩年的,現在拿來這裏養,每天都有食料餵養,肯定比原來的地方更加會大了。

“挺大的了,大富哥,你覺得我們塘現在像這般大的蚌有多少?”李曼看著點頭,對撈出的這只蚌很滿意,這時她的腦海裏浮出一個想法。

“大概有一半都是這麽大的,有些更大,不好算。”讓她這麽一問,周大富皺著眉說。

“曼兒,你問這個幹什麽?”周世明知道自己這個妻子很有想法,她問這個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有一個想法,不過我們先看一下這個蚌裏面有沒有珍珠。”說完,拿著這個蚌走向小木屋。

三人圍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放著撈上來的蚌,“有沒有刀?”李曼看著他們問道。”有,等一下,我馬上拿給你。“周大富恍然大悟的回過神,快步的走向屋外的後面,不一會兒,他的手上就拿著一把砍柴的刀子進來。

周世明接過他手上的刀子,看了一眼李曼,然後了眼的朝那個蚌敲開。

“呀,這個蚌裏怎麽會有兩個白色的圓圓的東西,”當蚌打開的時候,周大富看到出現的珍珠,驚訝的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大哥,這個是珍珠,可是用來治病用的。”周世明把自己在李曼那裏得到的消息跟他說道。

聽他們的話語,李曼嘴角微張,拿出那兩顆珍珠,照著日頭的光線來分辯這兩顆的成色,發現挺不錯的,拿到藥鋪裏去賣可以賣個好價錢,但現在她不想拿到藥鋪上去賣了,她決定自己拿來用。

轉過頭向周大富吩咐道,“大富哥,這幾天,你跟世明兩個人把塘裏的蚌像這般大的都撈出來。”

又看著周世明說“相公,如果你跟大富哥兩人忙不過來的話,可以去村上招幾個短工來,一日的一百文,包中午那餐,看有沒有來。”

眼看是正午的時候,也到了吃中飯的時間,太陽正毒辣辣的照射在大地上,地上的石頭都燙人。

三人在周大富的家門分道揚鏢,他們兩個回到家時,家裏的小孩和老人都在榕樹下乘涼,小妞在沒人扶的時候,能堅持站一下,惹來眾人的加油聲。

眼尖的小妞看到李曼他們,想走過去,剛一擡腳就摔在地上,嘴巴一扁大哭起來。

李曼快步的跑過去抱起她哄道,“好了,我們的小美妞不哭,乖,娘呼呼就不痛了。”說完,拿起她摔痛的小手掌吹了幾口氣,才讓她停止哭。

取珍珠的大工程

經過三天,周世明他們叫了一個同村的人,叫周大樹,一起把塘裏大的蚌給撈上來,整整四大籮筐,當擺進院子時,半個院子都被占滿,看著一大堆的蚌,想到自己只有兩個弄,肯定是弄好幾天,像這蚌如果在沒有水的地方肯定會很快的幹死,一天還好,如果是兩三天的話真的會變臭。

最後她決定還是找來珍嫂和麗英一起來幫忙,原本還想叫周家富的妻子張秋花的,但回想起前幾天因為那件事鬧得不愉快,說不定人家早己在心裏記恨著自己,而自己何必找罪受了呢。

當天,珍嫂跟沈麗英就來到孫婆婆家,看到那一大堆也大吃一驚。

“妹子,你這個不是你上次拿那些肉給我的叫蚌的嗎,怎麽那麽多,”珍嫂眼珠睜得老大的望著它們說。

沈麗英雖不知道眼前這些東西是什麽,那時李曼拿來吃的時候,她一家子也還沒回來,但看到那麽多也感到吃驚。

李曼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因為她知道眼看的事實才會讓她們信服,她拿起地上的一只蚌,用刀撬開。

“咦,怎麽裏面會有東西的,”走得比較近的珍嫂一眼就看清出現的珍珠。

聽她這麽一說,沈麗英也湊近來看,捂著嘴不敢置信道,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這個東西是自己在都城的一個店裏看到過,不過比這個要大得許多,她還記得當時拿這個東西的人是個一頭金色藍眼珠的高大男人拿來的,當他一拿出來就被一個王爺以高價買下來,這個場景即使發生很久,可是在她的腦海裏還是厲厲在目。

一直在觀察著她們的反應的李曼,看到她眼神中的一抹驚訝,隨既而來的就是鎮定,這讓李曼感興趣,照道理來說,除非是開藥鋪的資深老醫生,一般的人是不會懂得這樣東西的。

“麗英弟妹,你是不知道這件東西?”

沈麗英緩緩的擡起頭,點了下,然後又搖搖頭,低聲的說道,“我也不太確定,以前我們家在國都的時候,我當家的在一個鋪子裏做,那天剛好我去送飯,就看到一個奇怪的人拿著一顆比這個還要大的來賣,雖然樣子看上去挺像,但大小不同。”

她這麽一說,李曼馬上就明白,她說的肯定是夜明珠,奇怪的人,難道是胡人,還是外國人。

她沒有多去探究,畢竟現在自己還有一大堆蚌要處理呢,哪裏還有那些閑功夫去想那些不幹自己的事。

“嫂子,麗英弟妹,你們兩個暫時還不會弄,我先示範給你們看,然後你們再來做,好不好?”

李曼一個慢動作的教著她們兩個怎麽來開這個蚌,開這個蚌,如果沒有掌握好力度的話,把裏面的珍珠刮花,或者把珍珠弄成一半一半的,那這價錢和作用就大打折扣。

總共開了五個蚌後,李曼看著她們說,“好了,現在你們來試試,如果開的好的話,每個蚌我給一文錢,你們看行嗎?”

“行,行,怎麽會不行,嫂子我還覺得占你便宜了呢,”珍嫂感恩戴德的說,雙手激動的不知道往哪放才好,樂呵呵的。

沈麗英雖然沒有開口說什麽,但滿意的神色從她的臉上一覽無遺。

就這樣,三個人整天弄下來,才弄了一半,撬開的蚌分成三部份,一堆是蚌殼,一堆是蚌肉,另一堆當然就是珍珠。

那蚌肉用平時拿來給小孩子洗澡的那種腳盆那樣大的,就超過一半,而珍珠應該也有四五百顆左右。

到了傍晚,珍嫂她們因還要回家做晚飯給家裏人吃,所以早早的就回去,在經過李曼的勸說下,兩人不好意思的拿了一斤的蚌肉回家,李曼還傳授怎樣炒蚌肉的方法給她們。

晚上,李曼給大家做的晚餐比較簡單,用蚌肉洗凈,放下姜和蔥做調味,煲成老火粥,沒想到吃起來也蠻鮮的,連平時不太喜歡吃粥的小覆生和小林了他們兩個都吃了三碗,要不是肚子實在是撐不下去,他們還想繼續吃呢。

到了睡覺的時間,小覆生一步三回頭的望著自己的娘親,然後被小林子拖回房間睡覺。

單洗漱後,兩個人蓋在被子裏聊起天。

“世明哥,你是不是有事要問我。”從晚上吃飯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她,他有什麽心思怎麽可能逃得過她的眼睛。

“嗯,曼兒,我是想問,為什麽我們要撈出這麽多的蚌,如果拿去藥鋪的話,那掌櫃的也不會要那麽多的,那不是浪費了。”周世明低沈的聲音從李曼的頭上傳到耳邊,讓她聽得很窩心。

“其實我是想把拿它們來做生意,你知道嗎,珍珠不只可以用來做藥引,它還有其它的用處,像可以做手飾,頭飾那些,我們可以賣給那些官夫人和官小姐。”本來她還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往外說的,但為了讓他放心,只好說出來。

“這樣子行嗎?”他不是懷疑她的能力,只不過自己從未看見過或聽見過有這樣的東西,他怕她會因為單純,而受騙。

“當然,等我們弄完這批後,我就做給你看,保證讓你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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