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 他已經看到她了，她在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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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氣爆炸導致整個街區被封鎖了小半,交警拿著擴音器維持秩序並從有可能發生二次爆炸的區域裏將人攆出去，消防車和急救車的鳴笛聲交雜在一起，路南溪還聽見了哭喊聲，似乎是有人受了重傷。
她面色蒼白地站在圍觀人群的外圍,有個小孩子跑過,撞了她一下,她險些摔倒之際,手腕處一緊，人已經被林源拉了過去。
林源擰眉看她一眼,“沒事吧？”
她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人群一片嘈雜，她的視野裏,有小片夜空都是濃煙，她在腦中飛快盤算，她住的小區有十棟樓,就算關睿在，只要不在出事的那棟樓,應該也不會被波及……
“路南溪……路南溪！”林源連著叫她幾回,才喚回她的神思。
她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林源。
林源面色發沈,隔了幾秒道：“是不是擔心關先生？不然你打個電話確定一下。”
事關人命，他就算不樂意她聯系關睿，也不能對此刻她眼中顯而易見的恐懼視若無睹。
“我……”她頓了下，“我沒有他的手機號……”
關睿的號碼,她早就刪除了,她從江城走的時候還換了手機卡，她是從來沒給自己留回頭的後路的。
“那就沒辦法了，”林源理智分析情況,“現在我們只能等，你別著急。”
路南溪想說，自己並沒有著急，但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她有些不真實的眩暈感，一會兒想，不可能那麽巧的，小區那麽多棟樓，再說關睿工作那麽忙，沒理由一直宅在那小屋子裏，但又控制不住地想，萬一呢……
她被這個萬一的可能性嚇到身體都是僵硬的，關睿是因為她才會搬進那個小區的，他之前對她說了很多，都是想要挽回他們之間的感情，她沒有答應，也沒有相信，她推開了他。
她推開了他。
她反應遲鈍，目光一直呆滯地望著天邊濃煙彌散的方向，圍觀行人很多，林源擔心她再被擠到，只能抓著她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側拉近一點，好護住她。
觸及她的手，才發現她就連手都是冰涼的，他側過臉垂眼看她，她卻毫無反應。
他沈默幾秒，手緩緩往下，握住了她冰冷的指尖。
而路南溪居然居然毫無反應，在幾秒後，好像是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她動作緩慢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幾番，才發出微啞的聲音：“源哥……”
也只是叫了他一聲，就沒了後文。
街燈下，他看到她煞白的面色，心口像是被揪了下。
路南溪這個姑娘，從外表到內在，幾乎沒有給過他柔弱的印象，但這一秒，他覺得她非常脆弱，好像就快要哭出來。
他感覺得到她的無措和恐慌，這是源自於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擔心，他因此而覺得安慰她也變成一件有難度的事情。
路南溪的雙眸卻在這個時候微微亮了下，她嘴唇開合，喊了個名字，然而周圍太吵，林源一時沒能聽清。
她忽然就往他身側另一個方向走，她的手也好似一尾魚一般，從他掌心裏溜走了，他聽見她在焦急地繼續喊。
“何助理……何念薇！”
嘈雜吵鬧的人群裏，路南溪急切地往前，腳下踉蹌一下，險些摔倒，但她還是不行不管不顧地從人群中擠過去，尋找方才自己看到的那個身影。
確實是何念薇，何念薇也在擁擠的人流中，在路南溪數次呼喚之後終於聽見，回頭看到路南溪，她楞住了：“路小姐，你不在小區裏？”
路南溪終於擠到了何念薇跟前，聞言也是一怔，“我今天一天都不在，關睿呢？你既然在這裏，他應該也在吧？”
何念薇嘴唇發青，微微哆嗦，“我開車送關總回小區，剛到路口就聽見爆炸聲，那會兒警察還沒到，也沒封鎖小區，關總擔心你在裏面，就……”她頓了下，“就跑去小區想找你。”
路南溪眼神微動，“那然後呢？他找不到我，應該出來了吧？”
何念薇遲疑幾秒，才搖了搖頭，“他去小區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我打他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現在警察已經封鎖了整個街區，擔心會發生二次爆炸，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路南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
他是去找她的。
她腦海陷入空白，眼前還是擁擠的圍觀人群，而她眼底全是茫然。
天然氣爆炸有多危險關睿不會不知道，他卻還是回到小區去找她了。
她思緒混亂地想，這是不值得的，如果換位，她會為關睿做這種事嗎？結論是不會，她是個非常自私的人，因為她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她自己，如果她不為自己著想，就不會有其他人為她想。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會以身犯險地想要找到她，擔心她的安危。
何念薇神色擔憂，“我聽說是小區內的天然氣管道爆炸，波及了兩棟樓，不知道你們住的那棟有沒有事……”
後面的話，路南溪聽得不大真切，周遭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她腦中一片混亂，幾秒後，轉身往小區方向走。
人群還是擁擠，這路並非一番坦途，她從人流中往前，何念薇立刻就跟上去，“沒用的……現在前面拉了警戒帶，有交警看守，別說去小區，就連這個路口都不讓過去。”
路南溪思緒轉得緩慢而遲鈍，她只是想，關睿不能出事。
無論如何，關睿不能因她而出事，不然，她餘生都不會好過。
他們之間沒有結果也好過他出現任何意外的結果。
她撥開周遭的人往前走，速度並不快，沒有留意到，除了何念薇，林源也跟在她身旁。
看她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林源實在是不放心，他在她擠到最前面試圖去碰警戒帶的時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路南溪，你冷靜點。”
他的語氣此刻帶了一點涼意，嗓音也更沈：“這裏拉了警戒帶就是禁止通行，你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小孩子，難道要警察過來攔你？”
路南溪嘴唇動了動，喉嚨裏像是被什麽哽住，難以發聲。
何念薇說：“之前就有人想去小區找人，最後被警察攔下了，你過不去的……我看消防員有救人出來，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路南溪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幹澀地開口，“可是，他還在裏面。”
林源握緊她的手，試圖喚回她的理智，也給她一點力量，“會沒事的，消防員已經進去救人了，肯定會把人品安帶出來。”
路南溪眼簾垂了下去，聲音極小：“早知道，今天我不該出去的。”
盡管她音量很小，林源卻還是聽到了，他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松了一分。
說到底，她對那男人還是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林源一時間沒說話，也是想不到要說什麽，何念薇卻在這個時候眼前一亮。
她目光被吸引到了不遠處，警戒帶內的一個身影上。
“是關總！”
路南溪和林源聞言，也立刻看過去。
此時的關睿，和平日裏的他形象大相徑庭，堪稱狼狽。
他的衣服有些淩亂，白襯衣右臂位置被血染紅，路南溪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關睿身邊有個消防員，他一邊走一邊同那人說了幾句話，再擡眼時，就看到正盯著他看的三個人。
他的視線，在路南溪的臉上略微停頓，旋即很快就往下，落在她被林源牽著的手上。
他垂下眼，朝著交警指引的出口走去。
垂在身側的右手手臂傳來鉆心的痛，傷是救人的時候受的，燃氣管道爆炸波及小區兩棟樓，他去沒找到路南溪，卻遇到因為爆炸受傷的人求救，那時消防員警察都沒到，他和小區其他幾人一起徒手將倒塌建築下面的人小心挖出來。
救人的時候根本沒察覺，後來才意識到手臂被鋼筋劃傷，但可能是緊張到麻木，好一陣子居然沒覺得痛，直到此刻，身體像是後知後覺被激活了疼痛感。
這種痛，一路往心口蔓延。
從出口出去後，他被引導到急救隊安置的臨時休息區，受傷不重的人，都在這邊救治，傷員排起長隊，他只瞥過一眼，已然沒耐心，走到了一邊去。
何念薇在這個時候找過來，喊著“關總”跑到了他跟前，“您受傷了？嚴重嗎？”
他神色淡淡，“沒事。”
他說完，嘴唇又動了動，該問問路南溪有沒有受傷的，但這一瞬，他忽然什麽也不想問了。
方才他已經看到她了，她在林源身邊，被林源牽著手，看起來毫發無傷規規整整，似乎沒有再問的必要。
反倒是他，一身狼狽地在這裏，好像個傻子。
“這得包紮一下吧……”何念薇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右臂的大片血跡，“怎麽弄的啊？”
關睿心頭一陣煩躁，剛想說話，擡眼時神色卻是一凝。
路南溪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
林源就站在她身後。
幾個人中，只有何念薇還在說話：“這邊傷員太多，護士可能顧不上給您處理傷口，不然您先上車……車子就停在那邊路口警戒帶外面，我先去買碘伏和紗布？”
沒人回答，何念薇擡頭，看到關睿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路南溪看。
沈默彌散，氣氛有些怪異。
路南溪與他對視時心口就一顫，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到詭異，但在最後，別開目光時，他眸底分明都是黯然。
他沒有對她說話，也沒再看她，而是回答了何念薇的問題：“可以，去吧。”
何念薇轉身離開，關睿也邁開步子，往自己車子的方向走去。
路南溪感覺心口被毫無預兆地撕扯了下，周圍還是很多人，他才走開沒幾步，身影已然消失在人群中。
林源問：“我們走吧？他看來傷得也不重，今晚小區不能回去了，不如你……”
他話沒說完，就見路南溪忽然扭頭，往關睿離開的方向疾步走。
走了兩步似乎是想起什麽又回頭，“源哥，不好意思，我得去看看他，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吧。”
“餵……”
林源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她壓根沒給他機會說出來，她直接走了。
那樣急迫。
林源楞在原地，許久，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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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人群一片嘈雜，她的視野裏,有小片夜空都是濃煙，她在腦中飛快盤算，她住的小區有十棟樓,就算關睿在，只要不在出事的那棟樓,應該也不會被波及……
“路南溪……路南溪！”林源連著叫她幾回,才喚回她的神思。
她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林源。
林源面色發沈,隔了幾秒道：“是不是擔心關先生？不然你打個電話確定一下。”
事關人命，他就算不樂意她聯系關睿，也不能對此刻她眼中顯而易見的恐懼視若無睹。
“我……”她頓了下，“我沒有他的手機號……”
關睿的號碼,她早就刪除了,她從江城走的時候還換了手機卡，她是從來沒給自己留回頭的後路的。
“那就沒辦法了，”林源理智分析情況,“現在我們只能等，你別著急。”
路南溪想說，自己並沒有著急，但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她有些不真實的眩暈感，一會兒想，不可能那麽巧的，小區那麽多棟樓，再說關睿工作那麽忙，沒理由一直宅在那小屋子裏，但又控制不住地想，萬一呢……
她被這個萬一的可能性嚇到身體都是僵硬的，關睿是因為她才會搬進那個小區的，他之前對她說了很多，都是想要挽回他們之間的感情，她沒有答應，也沒有相信，她推開了他。
她推開了他。
她反應遲鈍，目光一直呆滯地望著天邊濃煙彌散的方向，圍觀行人很多，林源擔心她再被擠到，只能抓著她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側拉近一點，好護住她。
觸及她的手，才發現她就連手都是冰涼的，他側過臉垂眼看她，她卻毫無反應。
他沈默幾秒，手緩緩往下，握住了她冰冷的指尖。
而路南溪居然居然毫無反應，在幾秒後，好像是才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她動作緩慢地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幾番，才發出微啞的聲音：“源哥……”
也只是叫了他一聲，就沒了後文。
街燈下，他看到她煞白的面色，心口像是被揪了下。
路南溪這個姑娘，從外表到內在，幾乎沒有給過他柔弱的印象，但這一秒，他覺得她非常脆弱，好像就快要哭出來。
他感覺得到她的無措和恐慌，這是源自於她對另一個男人的擔心，他因此而覺得安慰她也變成一件有難度的事情。
路南溪的雙眸卻在這個時候微微亮了下，她嘴唇開合，喊了個名字，然而周圍太吵，林源一時沒能聽清。
她忽然就往他身側另一個方向走，她的手也好似一尾魚一般，從他掌心裏溜走了，他聽見她在焦急地繼續喊。
“何助理……何念薇！”
嘈雜吵鬧的人群裏，路南溪急切地往前，腳下踉蹌一下，險些摔倒，但她還是不行不管不顧地從人群中擠過去，尋找方才自己看到的那個身影。
確實是何念薇，何念薇也在擁擠的人流中，在路南溪數次呼喚之後終於聽見，回頭看到路南溪，她楞住了：“路小姐，你不在小區裏？”
路南溪終於擠到了何念薇跟前，聞言也是一怔，“我今天一天都不在，關睿呢？你既然在這裏，他應該也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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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南溪眼神微動，“那然後呢？他找不到我，應該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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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緒混亂地想，這是不值得的，如果換位，她會為關睿做這種事嗎？結論是不會，她是個非常自私的人，因為她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她自己，如果她不為自己著想，就不會有其他人為她想。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會以身犯險地想要找到她，擔心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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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路南溪聽得不大真切，周遭的一切都模模糊糊，她腦中一片混亂，幾秒後，轉身往小區方向走。
人群還是擁擠，這路並非一番坦途，她從人流中往前，何念薇立刻就跟上去，“沒用的……現在前面拉了警戒帶，有交警看守，別說去小區，就連這個路口都不讓過去。”
路南溪思緒轉得緩慢而遲鈍，她只是想，關睿不能出事。
無論如何，關睿不能因她而出事，不然，她餘生都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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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林源實在是不放心，他在她擠到最前面試圖去碰警戒帶的時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路南溪，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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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南溪嘴唇動了動，喉嚨裏像是被什麽哽住，難以發聲。
何念薇說：“之前就有人想去小區找人，最後被警察攔下了，你過不去的……我看消防員有救人出來，我們還是再等等吧……”
路南溪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幹澀地開口，“可是，他還在裏面。”
林源握緊她的手，試圖喚回她的理智，也給她一點力量，“會沒事的，消防員已經進去救人了，肯定會把人品安帶出來。”
路南溪眼簾垂了下去，聲音極小：“早知道，今天我不該出去的。”
盡管她音量很小，林源卻還是聽到了，他握著她手的力道微微松了一分。
說到底，她對那男人還是做不到完全不在意。
林源一時間沒說話，也是想不到要說什麽，何念薇卻在這個時候眼前一亮。
她目光被吸引到了不遠處，警戒帶內的一個身影上。
“是關總！”
路南溪和林源聞言，也立刻看過去。
此時的關睿，和平日裏的他形象大相徑庭，堪稱狼狽。
他的衣服有些淩亂，白襯衣右臂位置被血染紅，路南溪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關睿身邊有個消防員，他一邊走一邊同那人說了幾句話，再擡眼時，就看到正盯著他看的三個人。
他的視線，在路南溪的臉上略微停頓，旋即很快就往下，落在她被林源牽著的手上。
他垂下眼，朝著交警指引的出口走去。
垂在身側的右手手臂傳來鉆心的痛，傷是救人的時候受的，燃氣管道爆炸波及小區兩棟樓，他去沒找到路南溪，卻遇到因為爆炸受傷的人求救，那時消防員警察都沒到，他和小區其他幾人一起徒手將倒塌建築下面的人小心挖出來。
救人的時候根本沒察覺，後來才意識到手臂被鋼筋劃傷，但可能是緊張到麻木，好一陣子居然沒覺得痛，直到此刻，身體像是後知後覺被激活了疼痛感。
這種痛，一路往心口蔓延。
從出口出去後，他被引導到急救隊安置的臨時休息區，受傷不重的人，都在這邊救治，傷員排起長隊，他只瞥過一眼，已然沒耐心，走到了一邊去。
何念薇在這個時候找過來，喊著“關總”跑到了他跟前，“您受傷了？嚴重嗎？”
他神色淡淡，“沒事。”
他說完，嘴唇又動了動，該問問路南溪有沒有受傷的，但這一瞬，他忽然什麽也不想問了。
方才他已經看到她了，她在林源身邊，被林源牽著手，看起來毫發無傷規規整整，似乎沒有再問的必要。
反倒是他，一身狼狽地在這裏，好像個傻子。
“這得包紮一下吧……”何念薇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右臂的大片血跡，“怎麽弄的啊？”
關睿心頭一陣煩躁，剛想說話，擡眼時神色卻是一凝。
路南溪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
林源就站在她身後。
幾個人中，只有何念薇還在說話：“這邊傷員太多，護士可能顧不上給您處理傷口，不然您先上車……車子就停在那邊路口警戒帶外面，我先去買碘伏和紗布？”
沒人回答，何念薇擡頭，看到關睿正面無表情地盯著路南溪看。
沈默彌散，氣氛有些怪異。
路南溪與他對視時心口就一顫，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到詭異，但在最後，別開目光時，他眸底分明都是黯然。
他沒有對她說話，也沒再看她，而是回答了何念薇的問題：“可以，去吧。”
何念薇轉身離開，關睿也邁開步子，往自己車子的方向走去。
路南溪感覺心口被毫無預兆地撕扯了下，周圍還是很多人，他才走開沒幾步，身影已然消失在人群中。
林源問：“我們走吧？他看來傷得也不重，今晚小區不能回去了，不如你……”
他話沒說完，就見路南溪忽然扭頭，往關睿離開的方向疾步走。
走了兩步似乎是想起什麽又回頭，“源哥，不好意思，我得去看看他，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回吧。”
“餵……”
林源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她壓根沒給他機會說出來，她直接走了。
那樣急迫。
林源楞在原地，許久，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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