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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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衛立軒全身都在激動,臉上是那種有了希望的光芒,仿佛活過來般。

可是,當他飛馳而到青奇森林的邊緣時,整個人都楞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片茂密的森林。

老天,這森林,實在太大了,山高林密,一望無際,時值冬日,仍可見其昔日的青蔥。

一陣大風吹過,枯枝殘葉,頓時隨風傾伏,有如大海裏卷起颶風,剎時間,波湧浪翻,轟轟聲響不絕。

衛誠趕到的時候,看著這片森林,頓時也傻呆了。

“這衛忠所做的暗號到底在哪裏?”他喃喃地道。

這要如何進去找?

這時,一直跟在身後的飛虎,氣喘籲籲地追趕了上來。

“主子……這邊……這邊。”飛虎急劇地喘著氣,“暗號是留在這邊。”

這青奇森林,若是不熟悉,又沒有向導帶路,那是會迷路的。

若在裏面迷了路,就很難走得出來,實在是這青奇森林太大,正常腳力也要走個十天半月,而這青奇森林裏的每一處又太相似,一不小點,就會迷了方向走岔了路。

衛立軒聞言,二話不說,直接朝飛虎指的方向躍去。

沿著衛忠所做的暗記,衛立軒一路追了下去。

不過,這暗記似乎有些亂,衛立軒三人追了一段之後,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這衛忠似乎是迷路了。

因為,他所做的暗記,有幾次都與先前的暗記擦肩而過。

衛立軒三人面面相覷。

“繼續。”沒有猶豫,衛立軒便又尋著暗記找了下去。

當一路找尋,再也沒有尋到暗記的時候,衛立軒三人停了下來。

眼睛朝四周望了一圈。

沒人,一個人影都沒有!

衛立軒下意識地又握緊了拳頭,這一次,還是又會讓他失望嗎?

他俊目四望,小心地查找著可能的痕跡。

驀地,在那枯葉掩蓋的地上,那偶爾露出的地面,有一兩滴暗色的印記,看樣子,象是血跡,由形狀與著地的力道來看,應是從高處落下!

他猛地一擡頭,果然一道人影立即竄入眼簾。

只見那高大的樹上,枝椏之間,正跨坐著一個人,四肢緊緊地抱著一根樹枝,身體正好卡在枝椏之間,一動也不動。

衛立軒不及多想,朝衛誠一個示意,二人便躍上了樹枝上。

小心地擡起了樹上之人的頭,看清了樹上之人的面容,果然是消失了的衛忠。

環顧四望,卻沒有染卿塵的影子!

衛立軒心頭又是一沈。

衛誠已將衛忠抱下了樹。

仔細查看之後,衛立軒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昏迷了過去。

這一番折騰,衛忠似有轉醒,衛誠趕緊給他餵了一點水,看衛忠嘴唇幹裂的樣子,應該是很久沒有喝過水了。

衛立軒焦急地等著衛忠醒來,這一等,就已到了第二日。

衛忠迷迷糊糊地睜眼,便看見了眼前憔悴的衛立軒。

他立即激動地以沙啞的聲音快速地說道:“主子,快去救主母,這會兒她應該在風國國都鏡城……”

那日的情形,在他斷斷續續地言語中,衛立軒才明白過來。

當時,衛立軒才進了屋,在屋旁立即閃出四個奴婢,低頭朝染卿塵而來,而她們身上的衣裳,讓衛忠以為是主母身邊侍候的四婢,待他發覺不對勁的時候,是染卿塵被其中之人點了穴,可那時他要撲過去,距離卻是有些遠,來不及了。

而且他沒想到這四婢的功夫這麽邪門,在他淩厲掌風拍至的時候,四人不退反進,聯手將他的穴道封住,他立即使不出力來,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眼前灰蒙蒙的,隨著身下的震動,他才猜到自己是在馬車的暗格裏。

他試圖提起丹田內的真氣,卻驚覺自己的每一塊肌肉,每一要脈絡,像是失去作用,自己無法控制,無法牽動,全身麻痹木納,根本就不象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被下了藥。

因全身使不出力,他沒辦法起得了身。

而主母,他也不知道在哪裏。

每天,他都被人灌進一碗水,那水裏,放有令他失力的藥,隔了一天才會灌進一碗粥,那粥裏,依舊放有令他失力的藥,如此反覆,他已奄奄一息,大概因為他這樣,灌水灌粥間隔的時間變長了。

他雖餓,但力氣卻是一點一點被他凝聚了回來。

那時時間已過了兩個月,他是已餓得骨瘦如柴,他每天裝著昏昏沈沈,一直都在昏睡的樣子。

那些人見狀,似放松了警惕,言語間也就話多了起來。

從她們說話的口音,他猜出是風國人,更令他驚喜的,居然得到了主母的消息。

主母也被關在馬車上,是另一輛馬車,不過,被易裝成了一個老太婆,又聾又啞的老太婆。

那些風國人大概也知道染卿塵不會武,逃不掉,也就沒給她灌藥,只是每天點她的穴道,在無人的時候才解開。

就這樣,她們一行故意繞了沐國一大圈後,終於在半個月前來到了與風國交界的青奇森林。

也就在這裏,衛忠逃脫了風國人的鉗制,他知以他目前的情形,根本無法救得出主母,而且需要有人傳消息給主子,於是,他當機立斷,在青奇森林裏躲了起來。

風國人幾番搜索之後,因不便久留,方才離去。

“你是說塵兒她沒事?”衛立軒激動地道。

“是,主子。”衛忠點頭,“那些風國人除了行動言語限制外,似乎得了吩咐,並沒有為難主母。”

衛立軒聽著,緩緩地閉了閉眼,然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長長的氣。

終於有了塵兒的消息,真是太好了。

他身體微顫,全身在激動著。

衛立軒深吸了一口氣,迅速地恢覆以往的鎮定。

“好,既然知道塵兒在風國,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也要給我找到她。”只見他雙眉一挑,整個人都象活了過來似的,臉都亮堂了起來。

“是。”衛忠衛誠還有飛虎感受到主子的活力,齊齊地高聲應道。

“飛虎,迅速傳訊天道風國分部,全力以赴搜索主母消息。”衛立軒立即下令。

“是。”

秋風寒冷,卻也抵不住春意自他心中升起。

塵兒,堅持住,我一定會盡快找到你,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幾人衣袍飄飄,自青奇森林風一般穿越而過。

同一時刻,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駛進了風國的京都鏡城。

此時,染卿塵就坐在這輛馬車上。

她被人禁錮在這車上三個多月,不是她不想逃,而實在是這些風國人將她的路全封死了,不能言語,又聽不到人說話,手腳又不能動,每天就象是個活死人,還好,飯菜每天正常供應,不然,她都快崩潰了。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她說的話加起來不夠她以前一天的話多,那還是在無人煙的地方,那些人才給她喘息一下,否則,這三個月下來,一言不發,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記起嘴巴除了吃還能講話。

即使不言不動,可她的心中是焦急的,她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失蹤,不知衛立軒會是怎樣的著急。

還有,那些人絕對想不到,她會讀唇語,所以,她從那些人的話中,得知衛忠竟也被捉了來,境況比她慘多了,定是衛忠為了救她著了這些人的道,否則以衛忠那麽高的功夫,想要捉到他並不是那麽容易。

她心急,每日想著如何讓衛忠能逃出去。

因此,在她能說話的時候,故意就講了幾句沒水喝人的忍受極限的話,似乎也起了些效果,那些人漸漸地就不再給衛忠天天灌藥水,只在她們認為他快受不住的時候,才灌下一點。

她不知道,衛忠能不能從中找到機會。

還好,衛忠的意志堅強,終讓他忍了過去,得以逃走。

衛立軒應該也知道消息了吧?

染卿塵低垂下眼,不見讓看見眸裏那道亮光。

腿坐得有些生疼,她伸伸腿,活動了一下關節。

這三個月總是坐,雖然馬車顛簸,但坐著坐著,她竟習慣了。

真是適應能力超強。

每天吃飽坐著不運動的結果,就是讓她的腰長了肉肉,都有小肚腩了。

一路往鏡國而來,越能感覺到,風國的氣候完全不同於沐國。

沐國秋風才起,這裏已是北風呼呼,越是往北,天氣就越冷,而且氣候幹燥。

染卿塵被裹在黑色的皮裘裏,她又被重新易了容,這會兒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貴婦。

雖然臉蛋已被裝成那樣,但身上的氣質難掩,讓人對她一見難忘。

進了鏡城後,那些挾持她的人似乎覺得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無須再刻意地小心,不僅解了她的穴道,還將車簾子給她撩開。

染卿塵這才將鏡城的景象盡收眼底,也才明白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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