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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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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祖宗面前被看出異常,直指她是妖孽。

就象那穿堂之風,來得太突然,那燃香又不是蠟燭,竟也會發出聲音,這一切一切的神秘與不合理,讓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擔心有什麽事情發生。

衛立軒牽了她的手,“要不要回去歇歇,離家宴還有些時間。”

染卿塵與他四目相對,從他眼底看到了幾許擔憂,便臉上綻開笑容言道:“夫君放心,妾身不累。”

“那就好。”剛才她臉上的驚魂未定的樣子,似乎被嚇著般,著實不象她平日的淡定,只是她不願說,在祠堂前他也不好問。

瞧著衛立軒似乎並不信,她便小聲道:“夫君,你說剛才那股子風為什麽會突然刮起?好嚇人。”問這問題,一是因為她不想衛立軒亂猜,二也是因為她好奇。

“這事可就不好說了,這些祖宗們都是成了仙的,只是不好現身,就以這樣的方式暗示一些事情。”衛立軒聽染卿塵這一問,方知她剛才是被嚇著了。

“那他們是不是看得見一切能看與不能看的東西?”所以應該已經知道她真實的情況了吧,那麽是不是已經認同她了呢。

“小兩口在說什麽呢?”一個帶笑的聲音插了進來。

染卿塵擡頭一看,卻是衛叔理含笑地站在他們身前,此刻的他,全沒了剛才的那股子嚴肅。

衛叔理與她在尚院時,因著院長大人的關系,常有見面說話,兩人的關系自是比旁的人要好些,因此染卿塵很高興,在這國公府又多了一個相識的人。

077 蓮夫人太過熱情【手打文字版VIP】

“訓導——”大人,她張嘴剛想這樣稱呼,突又想到衛叔理與國公府的關系,自己該怎麽稱呼他?染卿塵遲疑了一下,似乎不能再叫尚院的稱呼。

她立即回頭看著衛立軒。

還好衛立軒觀其動作神態,知道她想問什麽,“五叔祖,是衛氏一族的族長。”

衛立軒說完,拉她一起朝衛叔理躬身問安,然後又問,“五叔祖,今日怎麽是您老人家主祭?”

衛叔理呵呵一笑,“搶來的,這丫頭要進我們衛家的門,說什麽也要親自主持一把。”對染卿塵還是一如既往的親切,言語間還透著一股寵愛。

衛立軒了然,笑著對染卿塵說道:“有族長他老人家給你撐腰,為夫今後可不敢欺負夫人了。”

染卿塵抿嘴一笑,“夫君的意思,夫君原是想欺負妾身來著。”

衛立軒一呆,不覺地脫口而出道:“為夫怎會舍得。”聲音低低的,卻也剛好夠染卿塵聽到。

染卿塵雖然沒體味出甜蜜的感覺,但衛立軒的話,卻也讓她臉蛋飛上一朵紅雲。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這人真是,居然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來。

衛立軒看到染卿塵羞窘樣,不禁哈哈笑出聲來,原來見她一直都是很淡定的樣子,原來她也是會害羞。

他的笑,引來旁人的側目而視而不自知,那看過來的目光裏,有好奇、有不屑、有暗叱,也有嫉妒。

衛叔理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裏自是很高興。

院長大人一直擔心這個關門弟子在國公府受冷落,畢竟是皇上賜婚,國公府的人給其難堪也未可料,就讓他來幫染卿塵一把,如今看來,有小公爺罩著,根本就勿需他操心。

不過,這小兩口也太過份了吧,就這樣把他老人家撇在一邊,就徑自卿卿我我起來了。

他重重地咳嗽一聲,故意做捧打鴛鴦的事。

衛立軒瞟了他一眼,眼裏有著強烈的不滿,嘴裏卻溫和地道:“五叔祖,今日真是辛苦您老人家了。”

“謝謝五叔祖。”染卿塵也猜到今日衛叔理替她主持祭祖儀式的目的,更想到這背後可能也有院長大人的意思,心中感動,“院長她老人家還好嗎?”

自從皇上賜婚,這兩個月下來,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回尚院探望過院長大人,但她知道,院長大人一直都在關註她。

染卿塵這麽直接地問話,讓衛叔理有些局促,他追院長十幾年了,自從他的元配故去,續弦對象的位子就一直空著,就等院長大人點頭,無奈兩人所站的立場有可預見的沖突,令院長大人遲疑不決,這一遲疑,竟遲了十幾年。

他點點頭,“還是老樣子,有操不完的心。”

染卿塵的臉上竟露出羨慕,院長大人其實很象前世那些走親切路線的女強人,而且院長大人所服務的尚院關系單純許多,不象自己如今,要走全職太太路線,還是陰謀環侍的覆雜環境,外有皇家,內有本家虎視眈眈。

衛立軒瞧著染卿塵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家宴是早有準備,因此人數雖多,但招呼不周全的地方還是很少。只是忙壞了當家的蓮夫人與府中的奴仆們。

家宴的主廳就擺在安苑的宴會廳裏,其他的宴席則分男女賓開在南北兩院。

雖說是家宴,主廳的男女賓也還是分了坐,不過,也就是在廳堂裏用屏風分別擋開罷了。

大廳上,錦筵桌席,寶裝果品,燈火明亮,笑聲不斷。

左邊是三老爺和大老爺幾個陪著族裏的老人幾個一桌,緊挨著的一桌則是府上幾位少爺並族裏的年輕爺們。

右邊三太太、大太太陪著族裏的幾位夫人,再挨著的一桌就是幾位奶奶、姑奶奶並幾個衛家小姐及親戚,衛纖纖、王若華,王若玲等幾個姑娘。

廳上中間的大圓桌上,本應衛叔理坐上首,但他說今日是家宴,理應衛老太太坐在上首,他就坐在衛老太太的左手邊,接著是幾位長老,衛立軒、染卿塵,國公爺和衛夫人坐在衛老太太的右手邊,接著是死活要賴著來的衛紫夏及小王爺夙沙朗,剩下一位國公爺讓蓮夫人坐了,正好與染卿塵鄰坐。

一開始,蓮夫人並沒有就坐,立在老太太身後,殷勤地服侍著,同時又看著下人們上菜,介紹上每上來的一道菜式的名稱。

染卿塵看蓮夫人站著,雖是新婦,卻也不好就坐,便去立在了衛夫人的身後。

這嫁了人,便不象在家時是被人侍候,在這種世家裏,是有規矩的,媳婦要先侍候公婆用膳之後,侍候夫君用膳,最後才輪到自己。

不過,這下衛立軒可不樂意了,本就是想與染卿塵一塊兒吃個飯,可若等她侍候完,他也該走了。

可這新婦立規矩,他一個爺們、又是小輩也不好插嘴,他想著,便看了蓮夫人一眼,擱在膝上的手,正把玩著花生米,他很自然地扯了扯袖口。

與此同時,正立著的蓮夫人猛覺得左小腿有些發麻,她就將身子重心倚在一邊,偷偷地松了松左腳下,麻感過後,是一陣痛,她以為是這幾日為了忙婚事,忙著準備家宴,太累的緣故。

沒有註意到離腳邊一尺的地方,一粒花生米悄然滾落,靜止。

國公爺衛敬恒看到蓮夫人站立在一旁,身子的重心倚在一邊,臉上似有痛苦之色,眉頭便皺了皺。

“今日家宴,都上座吧,由丫頭們侍候就好。”衛敬恒道,“媳婦今日第一次同府上用膳,你也坐下吧,以後有的是你要侍候的地方。”

“是,多謝父親。”

染卿塵走回座位,就見衛立軒含笑看著她,眼裏是的笑意遠比臉上真實多。

家宴和樂融融,每個人似乎都很高興。

染卿塵做好準備,衛老太太會在宴會上的刁難,可卻不見她有絲毫動作,會不會是因為有衛叔理這個族長在場也未可知。

如今她不需要應對老太太自然令她松了一口氣,多一事不如少事,她可不想太忙。

不過,蓮夫人對她倒是很熱情,挾了多的菜到她的碗裏,都把飯都壓到不知哪一層去了,她碗裏的菜,就象是座小山似的。

一開始,她還能吃上幾口,可這小山總是不見矮下來,就象是珠穆郎瑪峰似的還在不斷見長,她就有些發楞了,這麽多,她如何吃得完,可蓮夫人的盛情,卻又拂不去,人家自顧自地在熱情,而且這食物也不好浪費了,這才第一次同國公府的人用膳,可不能讓人覺得她貪心浪費了。

她有些頭痛地盯著小山,而蓮夫人還在象搭積木似地往上撂。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蓮夫人一眼,這熱情得過頭了吧?

衛立軒早就註意到這身邊的異常,他眼裏閃過一絲冷意,這人就不能消停一時半刻。

面上,他一臉的笑意,聲音略帶不滿地故意說道:“蓮姨好偏心,這有了新人就忘記舊人了。”他故意拿起面前空空的碗,“這只碗空空如也。”他又拿起染卿塵的碗,“這只碗是盛情滿滿。”

他頓了一下,又誇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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