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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的程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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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暻走進飯店,發現不止兩個黑色衣服的人,另外兩個站在旁邊,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也站在旁邊,中年男人旁邊似乎是店主還一直對著中年男人說些什麽,他們顯然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沖進來一個女孩子。夏暻顧不了許多便沖到程穆清旁邊,兩個動手的黑色衣服的看到突然□來的女孩嚇了跳,也不敢再動手。夏暻看到程穆清臉色被揍了幾拳,身上仿佛也受了傷,一下急了抱起程穆清的頭艱難的摟起程穆清的肩,便喊道:“程穆清,程穆清。”

程穆清被打得還不了手,眼睛模模糊糊的,突然感覺到有人將他的頭抱著,一股柔軟圍繞著他,他努力的睜開眼睛,很是詫異,低聲疑惑道:“夏暻?”你怎麽在這裏,只是後半句他實在沒力氣了。夏暻看著眼前有些血肉模糊的程穆清,心中有些心疼,她深呼吸了一口,然後哽咽著說:“你再忍一下。”說完,夏暻擦了擦他臉上的血跡,擡頭看著中年男子厲聲道:“他做錯了什麽?”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到有人走進了飯店,只聽眾人叫了聲:“沈先生。”夏暻轉頭看到走進來一個高大男子,男人冷靜高貴,很英俊。那個男人走進來看了眼現場。

“黎叔,怎麽回事?”他出聲,聲音溫和卻在不自覺中透著股威嚴。

“這個服務生打翻了沈先生的菜。”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回答。

夏暻聽了,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極為諷刺轉頭看向那位沈先生,好似無聲質問怎麽打翻一道菜便要將人打成這樣?沈南孝看了眼地上的人,那個男孩子雖然已經無力反抗,眼睛緊閉,卻緊緊攥著拳頭,怎麽都不服輸的樣子,雖然是弱者卻呈現完全抗爭之姿,摟抱他的女孩,面容嘲諷,沈南孝看了心底閃過一絲痛楚,開口:“抱歉,是我的人讓他受傷,我會賠償,他的·····”

“不必了,沈先生不計較就行了,有些東西是賠償不了的。”夏暻也沒有聽完沈南孝的話便吃力撐起程穆清。

夏暻說者無心,那句“有些東西是賠償不了的。”讓沈南孝心底一陣顫抖,只能低聲說句:“抱歉。”

夏暻艱難的撐起程穆清,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著:“程穆清,你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程穆清現在完全沒辦法開口,全是疼痛,只聽到耳邊溫柔暖心的聲音,他努力靠自己行走,卻還是有大半的邊是依靠著夏暻慢慢走出飯店。

沈南孝看著那兩個相依的背影慢慢離去,深呼了口氣。

“黎叔,他們4個你看著辦,私自動手打人,你們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先生·····那安然小姐的這頓飯。”黎叔感覺到先生動了怒,頂著壓力開口。

“下個月再說吧。”

“陳老板,那個男孩子叫什麽名字?”那名喚作沈先生的人偏過頭來問店主。

“沈先生,他叫程穆清,是一個學生。”陳老板低聲說。

“哪個學校的?”

“立往一中。”

“陳老板,以後每個月都給這個男孩子多加一千塊錢的薪,算在我這裏。”

“是。”

“黎叔,查下程穆清。”沈先生說完便轉身離開。

“好的,沈先生。”

夏暻撐著程穆清出了飯店,已經是很累了,雖然程穆清很瘦但是對於平時手不提肩不扛的夏暻來說也是極吃力的。

“程穆清,你不要暈過去啊,堅持一會。”夏暻頭上滲出薄薄的一層汗,這地方有些偏辟不好打車,夏暻只得撐著程穆清走出小巷才行。等到他們出了小巷打上車已經快10點了,夏暻進到車裏一頭靠在靠椅上,將程穆清的頭放在肩膀上對司機說了句:“去市醫院。”夏暻頓時感覺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癱下來了。歇了一下,夏暻將程穆清稍微扶正一點:“程穆清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很痛?有沒有碰到傷口?”程穆清整個人昏昏沈沈的,只感覺耳邊有一個響起微微焦慮擔心的聲音,少女清新的體香包圍著她,雖然身體受傷的地方很疼痛,但是此刻的他卻覺得沒來由的安全跟溫暖。嘴角有些破裂,他只能微微張嘴說道:“沒事,不要擔心。”

夏暻不太能聽清他說什麽,將頭偏過去,但是程穆清已經說完了,但是想著他還清醒著能說話,心底也略微放下心來,只是自己小聲嘀咕了句:“笨蛋。”

將程穆清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程穆清在裏邊做檢查,夏暻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明情況,只是編了個受傷原因,便掛了電話。夏暻父母是極為開明的人,雖然出了夏梓那樣的事但是大女兒一向機靈不會太讓人擔心,囑咐了幾句說派個人來照應便也收了線。夏暻在外邊呆了一會,便看見醫生從屋裏走出來。

“醫生,他怎麽樣?”

“受傷不是太嚴重,沒有傷到內臟,一根肋骨骨折,其他都是皮外傷,但還是需要好好調理跟休息。”

“那要多久啊?會不會影響他的學習進程?”

“反正沒一個月是不能完全好的。”

“哦,謝謝,醫生。”

夏暻聽了心裏既欣慰又焦急,雖然傷得不深,可是對於那個愛學習的木頭來說,一個月估計會把他逼瘋吧,夏暻嘆了口氣,推門進去。

床上的程穆清已經處理好了傷口,眼睛緊閉著,估計也是極累的睡著了吧。夏暻輕輕搬了張凳子坐在病床邊,看著床上的程穆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塗了藥水包紮起來,肋骨骨折的地方用肋骨帶固定住了,夏暻拉起他的手,放在臉上,看著眼前這個被包紮的臉旁,心底五味雜陳。

第二天早晨夏暻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抓著程穆清手沒放,想著自己就這樣睡了一個晚上,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心底有點甜蜜但是想想壓了一晚的手估計也是很酸的吧,自己覺得不好意思趕緊將他的手放在床上,偷偷看了一眼程穆清發現他還沒醒,頓時有種做賊的感覺。夏暻抿嘴笑笑,起身準備梳洗一下,出了門看見門外守著一個傭人。

“你進去守著他,等會他醒來了,就讓他好好休息,說我一會就來。”

“是的,小姐。”

夏暻點了個頭,看看時間9點多,就趕緊回家梳洗了一下,等收拾收拾就10點多了,吩咐了傭人燉了骨頭湯,待骨頭湯燉好夏暻提著它剛準備出門就看見媽媽回來了。

“媽。”

“去看你同學?”

“恩。”

“是個男孩?”

“媽~”夏暻想撒撒嬌。

“喜歡他?”

“·······”

“夏暻·····”

“媽,我只是覺得他很可憐,我沒有喜歡他。”夏暻看著母親,眼神很堅定,確實她沒覺得自己喜歡上程穆清,那個男孩身上找不到讓她喜歡的任何一點,她只是覺得他有點可憐,最多一點點的好感罷了,但是她不覺得自己喜歡上了程穆清。

“OK,夏暻你即將成年,我一直很少幹涉你的事,這次也一樣,你喜不喜歡那個男孩子我都不會做任何幹涉跟勸說,我只希望你做任何一件事都不要後悔。還有不能影響學習。”

“我知道。”夏暻咬了咬嘴唇,突然展顏,給了夏母大大的擁抱便轉身出了門。

等到夏暻到病房的時候,卻看見程穆清掙紮著好像要起床,旁邊的傭人都有些勸不住。夏暻趕緊沖進房間。

“程穆清,你幹什麽?!”

程穆清擡頭看見夏暻也不說話,只是執意要起來。夏暻看著他倔強的想爬起來,眉尖怒氣頓生。夏暻走到床邊將湯放在桌子上,也不管程穆清,冷冷的開口:“如果你能走出這個房間的話。”程穆清艱難的從床上起來,額頭上的汗都滴了下來,旁邊的傭人想幫忙,卻被夏暻厲聲制止,程穆清剛下床便腿腳一軟作勢便要倒地,夏暻在旁邊手疾眼快扶了一把,力氣有些大的按住程穆清傷口將他放上床,程穆清本來剛才起床傷口就疼,現在被夏暻按了傷口,更覺得疼,一下感覺身體被撕裂了般,只能順著夏暻的力氣重新躺回床上。

夏暻氣得臉都紅了。伸手按了下床頭的呼叫器,兩眼看著程穆清,平覆了下怒氣,說道:“你起床幹嘛?”

“我不用住院。”

“你受了這麽重的傷不住院怎麽行,你現在最不能做的就是下床走路?”

“我沒錢住院,呵,怎麽夏小姐準備幫我出錢住院麽?”程穆清滿臉諷刺。

即使現在的情況下完全認不出是程穆清的臉,但是夏暻完全能從程穆清的臉上看出不屑,夏暻頓時臉白了。

“程穆清,你太過分了!”夏暻只覺得又氣又委屈,轉身就走。

“抱歉,夏暻。”程穆清低低的聲音傳到夏暻耳朵裏,夏暻甚至能聽到其中的苦澀。

夏暻轉身不是,不轉身也不是,掙紮了一下,認命的轉過頭來。看著程穆清的臉,臉色不好的罵他“混蛋”。

“你就非得氣我,我又沒講那種話。”

程穆清低著頭整個臉埋在頭發的陰影裏。夏暻走過來坐到他床邊,惡狠狠的說:

“我可不是白幫你,我是要報償的,這樣吧,你幫我補課怎麽樣?我之前請的家教剛好這段時間有事,你幫我輔導怎麽樣?會不會占用到大人您的寶貴時間吶?”

程穆清這才擡起頭來,臉色好了一點,點了點頭,也不在意夏暻後半句的嘲諷。

“只是我的課怎麽辦?明天就要上課,我的課·····”

“放心好了,絕對讓你聽到你的課,這個你不用擔心。現在你好好養傷,不要再鬧了,OK?”

“謝謝你。”程穆清抿了抿嘴,看著夏暻鄭重的道謝。

夏暻看著程穆清嚴肅的臉,“噗”的就笑了出來,挑了挑眉點了個接受的頭。

“醫生來了,讓他看看吧,你剛剛那麽大的動作看看有沒有傷口裂開。”

醫生檢查了一下,說傷口並沒有裂開,只要註意休息就行了。便離開了。

夏暻“籲”了一聲,便拿起湯,舀出來一碗,剛準備遞給程穆清,卻發現程穆清一直盯著她,看她拿出一碗湯,下意識的張嘴,夏暻挑眉:“怎麽,手也受傷了?擡不起來?還要我餵?”

程穆清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過碗,掛彩的臉色都抑制不住他的漲紅,連忙低頭,喝湯的時候含糊的嘟囔了句:“謝謝,謝謝,只是我看電視好像是那樣演得。”

夏暻停了一下,頓時樂了,哈哈大笑起來,斷斷續續的說:“誒呦,程穆清,誒呦····第一次發現你這麽可愛,哈哈·····誒呦····我不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得有親能看到我的文覺得灰常開心,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持。另外希望親們能多多評論跟收藏,一來讓我有繼續下去的動力,二來如果有寫得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能指出來,我會去修改,這樣也能提高俺的寫作能力,讓文文更好看。恩··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求評論&求收藏了吧。 哈哈 新人再次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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