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來啊!新年快樂,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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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晚宴的總成交額高達7164萬,善款將全部用於公益活動。

三天後,捐款額全部匯集完畢,經由各負責人之手,分配下放到各個貧困區,流水明細在一周後對外公開。

在向所有參與者以及全社會人民宣布這個好消息的同時,慈善晚宴主辦方也再次向程淮安小姐公開道歉,並且表示偷竊真品的嫌疑人已經找到,法院和警方將對其進行制裁。

微博#陳柔琪偷竊慈善拍賣品#詞條沖到熱搜第一,搜索廣場上,最被轉讚評到頂端的微博便是整件事情的經過,仔細講述了陳柔琪用價值1,700元的翡翠銀耳環贗品偷換程淮安價值113,000元的石英巖玉鉆耳環真品一事。

警方找到贗品寶石鍛造師,後者指認此事確為陳柔琪所為,有櫃臺交易記錄和發'票為證,其後,警方在陳柔琪處找到真品,證實偷竊行為。

這條微博底部還附上了陳柔琪被鋃鐺逮捕的照片,看上去十足狼狽。

程淮安一下就理解了殷詡那句高深莫測的“造勢”。

先讓眾人知道有這件事,投一顆石子;再設法把真品放到陳柔琪那處、找到贗品制造師和發'票鐵證,指認盜竊和以假換真一事確為陳柔琪所為,以一石激起千層浪。

程淮安理順了這整件事,點進微博評論區。

網友們已經炸開了鍋。

【[嘔吐]真的活久見,居然能看見明星當小偷的熱搜,Yue!】

【笑死,Crq算個幾把的明星。】

【不得不說導演眼光真挺好的,找壞人演壞人,難怪我覺得她演技不錯呢,原來是本色出演!】

【我做錯了什麽,追劇的時候被張雨晨惡心,現在又被Crq惡心。】

【Crq真的好毒啊,她不就是為了讓妹妹在拍賣會上出醜嗎?豪門內鬥好恐怖。】

【Crq是個屁的豪門,贗品的價格連真品的零頭都沒到……】

【yysy,妹妹家裏真的好有錢,十一萬的耳環說捐就捐!】

【這算什麽,聽說人家當天拿下了580萬的拍賣品[跪下]】

【臥槽!!!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

程淮安退出微博,抱著抱枕陷入沈思。

雖說陳柔琪並不無辜,但背後指使她的姜穎才是最應該被關起來的人。

只是,姜穎慣會使用骯臟的手段,早已學會將自己掩護得滴水不漏,而陳柔琪蠢笨,一門心思地當了個炮灰。

陳柔琪不知收了姜穎多少好處,在審判時一口咬死這都是自己一人的作為,與其他人無關,是因為她曾和程淮安有過節、想報覆她將自己從易匯開除的行為,才這麽做。

又被姜穎全身而退了。

程淮安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法律宣判的戰線比較長,還沒等到開庭,B市便先迎來了新年。

程淮安不知道像殷詡這樣的工作狂會不會休年假,但是年夜飯總得吃。

反正家裏有她哥哥和嫂嫂陪著爸媽,問題不大,今年她想去殷宅吃年夜飯。

征求過程望和萬茜的同意後,程淮安當天上午便被司機送到了殷家。

殷詡下午從易匯回來,正好見到小姑娘準備和三位家長一起包餃子。

他有些意外地走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怎麽自己跑過來了?”

程淮安仰起臉,小嘴兒抹了蜜似的甜:“來陪你過年呀!”

說著,她還擡手把一小撮面粉抹到了他的下頜上:“你要來和我們一起包餃子嗎?”

殷詡輕笑,按住她的手,加入四人。

看見兩個小輩之間親密的互動,三個家長意味不明地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眼裏看見了笑意。

殷鴻致負責揉面,文淑和鄧玉欣負責搟皮,程淮安和殷詡負責包餃子。

殷詡端了兩碗水過來,又鋪了些生面粉在流理臺上,偏頭問道:“會包麽?”

程淮安十分驕傲地點了點頭:“當然!”

文淑丟了兩張搟好的餃子皮過來,手裏的動作不停,笑著說:“淮安去櫥櫃裏拿點兒花生、糖和銅錢來。”

程淮安應了一聲。

她將銅錢仔仔細細地洗幹凈,放在案板上,十分霸道地說:“這幾個餃子都要我來包。”

幾人都笑著說“好”。

言談間,殷詡已經包完了幾個餃子。

荷包形狀的白團子又圓又胖,排排隊站在木質平盤裏,看上去尤為可愛。

看著自己手裏扁平無奇的月牙餃,程淮安簡直羨慕到流口水。

她指了指其中一個小荷包,眼巴巴問:“這個怎麽包呀?”

殷詡放慢速度演示了一遍。

他將餃子皮攤在掌心內,用筷子挑了一撮飽滿的餡兒放在中央,餃子皮對折、沾水將外沿合起,再從右至左地卷起花邊。

這看起來簡單得很。

程淮安興致勃勃地嘗試,成功地捏出一枚醜八怪。

程淮安:“……”

程淮安很不服氣地又試了一次,又捏出一枚醜八怪。

看著小姑娘洩憤似的包餃子,殷詡深覺好笑。

他站到她後方,將人環住,手把手地教。

這樣的姿勢,程淮安相當於被他圈進了懷裏。

面前就是家長,她臉上一紅,輕輕問:“幹什麽呀?”

殷詡低沈悅耳的聲音就落在她耳畔:“教你包餃子。”

程淮安心跳都亂了,一邊忍不住偷咪咪將目光瞥向幾位長輩,一邊心不在焉地被他擺弄來擺弄去。

男人修長白皙的十指握著她,靈巧地動作著。

他指腹沾了點兒水,無意間觸到皮膚時,帶來冰涼而酥麻的觸感。

僅一個晃神,一只漂亮的小荷包就被捏好了。

怕兩人再離得這樣近,自己就會把持不住,程淮安逞強著說:“好、好了,我學會了……”

鄧欣玉暧昧地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淮安不會包也沒事兒,你殷詡哥哥會就行了,讓他包給你吃。”

程淮安氣勢弱弱地看著強行和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偷情”的人,乖巧應道:“好。”

知道小姑娘要來這兒過年三十,文淑和殷弘致又請了張大廚過來做飯。

做完這一趟以後,張大廚還得回自己家掌勺,因此他開始得早,幾道硬菜在下午四點就完成了。

今年殷家其他幾個晚輩都因為各種原因沒回來,年夜飯就五個人,也不用等,文淑幹脆就說早點兒開始吃,省得菜涼了。

程淮安一向是活躍氣氛擔當,一坐到圓桌前,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話。

她在餃子盤裏挑挑揀揀,最終選出兩個醜兮兮的餃子,分別放進文淑和殷弘致的盤子裏,又選出另一個醜兮兮的,放進鄧欣玉的盤子裏。

不得不說,這兩個餃子醜得還挺別致,模樣各不相同。前兩個是方形的小鼓包,後一個是圓形的食人花。

不過,程淮安對於餃子的醜陋模樣恍若未覺,說話的語氣還非常歡快:“爺爺奶奶,伯母,快點兒嘗嘗我包的餃子!”

三人看著各自盤子裏的怪物,都笑得不行,但還是非常給面子地吃了起來。

“哎喲!”殷弘致嘴上的動作突然一頓,用筷子夾出一顆完整的花生來,笑瞇瞇道,“我這個是帶花生的!”

文淑和他對視一眼,笑道:“我的也是。”

程淮安甜甜地說:“那說明爺爺奶奶要長命百歲了!”

此話剛落,鄧欣玉也咬到了一個硬的。

她驚喜道:“我這個是銅錢呢!”

程淮安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那說明伯母新的一年會吉祥如意哦!”

接連三個餃子都中了,哪兒有這樣巧的事兒。

大家都明白這是小姑娘在逗他們開心呢。

文淑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發:“淮安一向是個會討人歡心的。”

程淮安被誇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她立刻又給殷詡夾過去一只戴著旗頭的小籠包:“殷詡哥哥,你吃這個!”

殷詡不出意外地吃到了包有糖果的那個。

他淺笑道:“糖。”

一切順利,程淮安簡直春風得意,說話也變得口無遮攔起來。

她有些羞澀地垂下腦袋,眼角眉梢都是抑制不住的開心情緒:“吃到糖的話,就說明我們明年會更甜蜜哦!”

文淑、殷弘致和鄧欣玉聞言,集體對視一眼,懵了。

正常兄妹的感情,哪裏是用“甜蜜”來形容的。

看著三位家長震驚的眼神,程淮安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要再收回,已經來不及。

小姑娘臉色漲紅,又羞又窘地呆坐在原地,連手裏的筷子都掉到了地上,發出啪嗒啪嗒兩聲響。

殷詡反應快,起身去廚房給她拿了一副新的來。

鄧欣玉這才從震驚中回過味兒來。

她試探地問道:“殷詡,淮安,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這語氣分辨不出是驚多一點兒還是喜多一點兒。

兩人從小像兄妹一樣相處長大,現在突然變成戀人,再說還有不小的年齡差距,她不知道他的家長能不能接受。

雖說他們已經被調侃很久了,但真正確認關系以後,多少還是和從前有些不同。

結婚畢竟是兩個家族的事兒。

程淮安垂著頭,不知道該怎麽說,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左捏一下、右捏一下。

殷詡倒是神色自若地“嗯”了一聲。

“現在才說,簡直不像話!”老爺子“嘖”了一聲,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早承認不就好了?真不知道你們在遮掩什麽!”

他拎起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小酒,微醺道:“來!喜上加喜的日子,你們兩個都來陪我喝點兒酒!”

程淮安松了口氣,臉上卻更紅。

她小聲地找借口:“其實我們也才在一起沒幾天,打算等穩定了再和你們說的。”

“什麽穩不穩定的!必須給我穩定!”老爺子皺起眉頭,嚴肅地拍了一下小姑娘的大腿,“這麽多年的感情,我可不允許你們鬧什麽分手!”

語畢,沒等兩個小輩答話,他又瞪住殷詡:“聽見沒!你可不許欺負人家!”

文淑也忍不住說:“這事兒你要是敢給我攪黃咯!有你好果子吃!”

程淮安給文淑夾了些菜,說道:“奶奶,我們好著呢。”

文淑囑咐她:“淮安啊,你殷詡哥哥這性子,悶是悶了點兒,但人品不差,也疼你。他從小到大就只疼你一個,你千萬要跟他好好的,這就是奶奶最大的心願了。”

程淮安羞赧地點頭。

難得陪二老過年,小姑娘要在這兒住上一晚再回去。

晚飯後,五個人在客廳裏邊看電視邊打麻將,多餘的那個人暫時觀戰,等下一個人輸了再換上來。

文淑的眼神不怎麽好,但她打了這麽多年,摸牌的技術堪稱一絕,幾乎每張都能摸準。

在場就程淮安這一只小菜鳥,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讓著,給她歡天喜地地賺去了不少錢,後來,文淑、殷弘致和鄧欣玉還各給了她一個紅包。

包紅包的時候,三位長輩在房間裏搗鼓了半晌才出來。

或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關系升級,他們各給了小姑娘一個9999的紅包,討個吉利,還又送了兩套價值不菲的首飾。

一家子坐在一起看春晚。

等到九點多的時候,二老就熬不住了,鄧欣玉也要去睡,客廳裏只剩下一對小情侶。

三位長輩的身影才剛消失在樓梯轉角處,殷詡便把小姑娘撈進了懷裏。

他下頜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蹭了蹭,低聲說道:“抱一會兒。”

“不要,”程淮安手腳並用地爬出來,跪坐在他身邊,攤開右手說,“你都還沒給我紅包,就想占我便宜。”

殷詡向後靠了靠,好笑地道:“小財迷。”

“才不是呢!”程淮安一對秀氣的眉毛擰著,咕咕噥噥地反駁他,“這可是年三十,你就對我一點兒表示也沒有嗎?”

她不滿地控訴:“虧我還叫了你那麽多年哥哥,而且以前都有過年紅包的!”

“等會兒給你,”殷詡尋到她的手,放在掌心揉撚,“再陪你出去玩兒幾天,好不好?”

聽到他這麽說,程淮安楞了幾秒:“你有年假嗎?”

殷詡重新把人抱進懷裏:“為了你安排的。”

殷詡很少說這樣的好聽話,程淮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來,這回沒再掙紮,乖乖地任由他抱著。

不過,思考了一番以後,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你休假的話,就待在家裏陪我吧。”

殷詡眉梢輕擡:“為什麽?”

“你想呀,”程淮安仔細盤算著,“你有那麽多粉絲,而我現在也勉強能算個三線小明星了,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盯著,到時候要是傳出緋聞來,多不好。”

他們平時出入的都是高端場所,保密性好,沒有人會把這些事兒往外說,倒是無所顧慮。

但是,旅游要體驗當地的風土人情、融入市井街巷。

這樣一來,戀情就捂不住了。

殷詡眉心一沈,圈在她腰間的雙臂縮緊了些:“不打算公開?”

程淮安很自然地反問:“為什麽要公開?”

殷詡:“……”

演員行業和偶像行業有所不同,並不需要立女友人設,公開後,可以避免某些人對小姑娘起不該有的心思。

沒聽見回應,程淮安轉過頭去看了他一眼。

男人眼中的神色難辨。

程淮安掐了掐他的手,悶聲道:“你有很多老婆粉的,你不知道嗎?”

“……”殷詡不知道這有什麽好顧忌的,他畢竟不靠這些粉絲賺錢,“管她們做什麽。”

程淮安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神情嚴肅:“上次光是傳出你去劇組探班的消息,評論區就特別兇猛,要是公布戀情的話,她們肯定炸開鍋了。”

殷詡低聲:“不用管這些,我會處理。”

如若有所準備,他不會讓類似的事情發生。

“才不要,”程淮安仍舊拒絕,“就算她們不在網上罵,也會在心裏罵。”

“……”

殷詡無奈地把人重新攬進懷裏,修長的指尖若有似無輕蹭她臉頰,沒再說話。

偌大的客廳寂靜,只有電視的聲響,程淮安睡意湧上來,差點兒靠在殷詡身上睡過去。

忽然,耳邊傳來一陣敲門聲。

“誒?”她的意識清醒了一些,“誰呀?”

大年三十的晚上,怎麽會有人來敲門?

殷詡就著這個姿勢抱起懷裏的人,站起身去開門。

門外,把自己裹成胖乎乎的跑腿員在冷風中遞過來一只袋子。

“你點外賣了?”

程淮安抱著他的脖子,半夢半醒時的嗓音嬌憨可愛。

殷詡沒答,只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他把順手從衣帽架上拿來的外套披在小姑娘肩頭、人放到地上。

彎腰替她把拉鏈拉好,又從沙發上拿一條厚圍巾給她系上,殷詡這才帶她去花園裏。

程淮安一臉懵然地被他擺弄完,又一臉懵然地跟著他到室外吹冷風。

她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怎麽了?”

殷詡還記得她喜歡看煙花。

他低頭把袋子裏的物品拆開,邊動作邊道:“這裏不能放煙花,給你買了點兒煙火棒。”

語畢,他遞了一把到她面前。

看見這個,程淮安的眼睛頓時亮了。

她抓著煙火棒尾端細細的棍子,擡起頭看向殷詡,眼中的期待不言而喻。

殷詡右手握著打火機,卻並不動作,安靜地與她對視,薄唇淺淺勾勒著。

程淮安會意,踮起腳在他唇邊親了一口,軟聲催促:“快點兒嘛!”

殷詡低笑,指尖推開打火機,將她手中的煙火棒一簇簇點燃。

十一點多的夜空漆黑地籠罩在城市上空,像一團流動著的、化不開的墨水。

今天晚上沒有星星,天邊只掛著一輪並不圓滿的下弦月,顯得有些寂寥,但月色下團圓的人們卻熱鬧而美滿。

打火機頂端鉑金質感的蓋子被掀起,火石燃燒。立刻有幽藍色的火焰咬上煙火棒上的引燃線,伴隨著簌簌聲響,橙色的火星四散開來。

奪目的光亮將夜色撕開一個口子,少女的臉藏在璀璨的焰火背後。

她長發被風掀起一個柔軟的弧,墨眸紅唇,眉目清明,美好得像是降臨凡間的小仙子。

殷詡靜立一旁,望著面前的少女,眼底的柔和幾乎要化為實質。

環保起見,殷詡只買了十來根小煙火棒,給她過過癮,很快就放完了。

化雪的天冷得驚人,只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小姑娘那一雙手便已被風吹得紅透,可是等到火光都燃盡了,她眼底還帶著奕奕的笑。

殷詡把人重新帶回暖氣充足的房間,用自己的雙手給她捂著。

程淮安盯了他一會兒,出其不意地把冰涼的手背貼到他脖子上。

殷詡握住她的手,雖說著阻止的話,語氣卻是縱容的:“安安,別鬧。”

程淮安笑瞇瞇的,又踮起腳尖去親他,含糊不清地說:“那我偏要呢?”

……

這小妖精。

既然她這麽說,殷詡便不再客氣,一手握著她的細腰,一手勾著她的下巴,反客為主。

兩人的身高差太多,程淮安吃力地擡著臉,一邊被迫承受著,一邊被他推著往後退。

直到小腿碰到沙發坐墊,她重心不穩地往後摔去。

殷詡和她一起倒在沙發上,吻還沒結束。

男人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覆在身下,粗暴又溫柔地舔舐她沁著香氣的唇。他的節奏令人捉摸不透,程淮安沒一會兒就渾身都軟了,心口一片酥麻。

她閉著眼睛,無師自通地用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青澀地回應。

電視機裏傳來主持人倒數秒數的聲音。

沙發上的小情侶擁吻過了十二點。

男人寬闊頎長的身體壓在上方,幾乎將懷中人全部包裹起來,只露出一截白皙細嫩的腳踝骨,掛在他腰側。

程淮安雙眼還迷蒙著,長耳卷翹的睫毛濕漉漉的。她感受到男人咬住她耳垂,低磁話語中帶著濃重的喘音。

“新年快樂。”

“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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