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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到底誰在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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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意思啊?”雪寂言愈發迷糊,“驢到底怎麽了啊?”

殺無心顧左右而言他:“啊,主子,皇嫂走了好遠了,我們快去找她吧!”

“無魄!”雪寂言轉向殺無魄,問:“你說,驢子有什麽優點?”

殺無魄被他問得一怔,脫口回:“驢子能馱東西能幹活啊!”

“是這意思?”雪寂言咕噥,“一個男人,能馱東西能幹活不算什麽大優點啊!還有呢?”

“還有?”殺無魄搖頭:“沒了啊!肉好吃算不算?”

“不算!”雪寂言否定,“再說!”

“這怎麽說啊!”殺無魄被問得一楞一楞的,“屬下也不了解驢子啊,主子要是想知道,咱們過去問問得了!”

“你們去問吧!”殺無心拔腿就溜,“屬下去保護皇嫂!”

殺無魄推著雪寂言走過去,虛心請教,不恥下問,等到問完了,雪寂言笑得差點沒抽過去。

等到追上安若素,他把兩個屬下支開,向安若素招手。:“附耳過來!”

“幹嘛?”安若素不解其意。

“過來!”他命令。

“有什麽話還非得這麽說?”安若素不情不願湊過來。

雪寂言在她耳邊低低道:“朕知道潘驢鄧小閑中的驢是什麽意思了!”

安若素聞言,雙眸圓睜,兩腮緋紅。

“朕就是潘驢鄧小閑!”他又說。

安若素咬牙低叱:“雪寂言,你是不是找抽?”

“不是!”雪寂言一本正經搖頭,“安若素,不是朕說你,朕都不知道的事,你竟然知道,你也太不純潔了!”

安若素:“……”

純潔的雪聖帝,因為此事,笑話了不純潔的安大夫一整晚。

安若素面紅耳赤,忍了又忍,後來不知是心裏發虛,只要雪寂言一對著她笑,她就覺得他在笑話她懂得太多,疑心生暗鬼,當雪寂言第N次笑瞇瞇的看她時,安若素終於忍無可忍。

她飛快湊到他耳邊,飛快的甩出一句:“我覺得你不是潘驢鄧小閑!”

“嗯?”雪寂言愕然。

“三歲看老,你小時候就沒啥長相!”安若素低聲卻清晰的吐出這句話,自以為扳回了一成,樂得嘴咧著,眼睛瞇成一條線。

“啊……”雪寂言看著她,目瞪口呆,連剛剛喝的酒都忘了咽。

安若素對他揚揚下巴,擠擠眼,神情倨傲,滿面得意。

“噗!”雪寂言爆笑出聲,嘴裏的酒直射而出,噴在對面殺無心和殺無魄臉上。

兩人抹抹臉,一頭霧水。

雪寂言笑聲朗朗,說不出的恣意開心。

兩屬下雖不知主子為什麽笑,但好久沒看到自家主子這麽開心了,也跟著傻笑起來。

殺無心笑嘻嘻問安若素:“皇嫂,你都跟主子說什麽了?說出來讓我們也樂一樂嘛!”

“我……”安若素瞪著雪寂言,這不正常啊,她剛剛在貶低他,他應該惱羞成怒才對好吧?被人嘲笑丁丁沒長相,到底有什麽好笑的啊!

雪寂言卻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

“安若素啊安若素,讓朕怎麽說你才好呢?”他歪頭看她,黑眸中滿是戲謔之意,“你說你一個大夫,還是個女大夫,天天這腦殼裏都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呢?你怎麽可以這麽……”

他頓了頓,見兩個屬下支著耳朵在聽,便不再說下去,突地湊到安若素耳邊,低低吐出兩個字:“流氓!”

“你才是!”安若素低低抗議,“我知道那是怎麽回事很正常啊!明明是你孤陋寡聞!”

“朕是孤陋寡聞,可朕說過了就忘了啊!”雪寂言在她耳邊吃吃笑,“可是,某些女人卻一直一直記在心裏,記了一整晚,你說,到底誰是流氓啊?”

他說完又朗聲大笑。

“你……”安若素再度被笑得滿面緋紅,伸手推了他一把,“不跟你玩了!”

雪寂言被她推得倒在塌上,笑聲卻愈發快活肆意,久久的在河上回蕩。

“這個雪聖帝,是瘋了吧?”

相鄰的一處畫舫,厚重的簾幕之後,一雙眼睛緊緊貼在窗戶縫邊,死死盯住雪寂言。

這眼睛嫵媚妖冶,卻是畫舫之上的歌女,身段婀娜,神情卻陰森可怕。

“怎麽了?”坐在她身後的男子啜了一口酒,淡淡問。

“你沒聽到嗎?”歌女轉過身,“剛剛那笑聲那麽張狂肆意!”

“嗯?”男子微怔,“竟是雪聖帝在笑?他……會笑?”

“不光會笑,還笑得十分快活呢!”歌女神色陰郁的轉回畫舫內的矮幾旁坐下來,悶悶的往嘴裏灌了口酒,自言自語道:“那個安若素,到底有什麽好?他這一晚上,就一直看著他笑!”

“吃醋了?”男子輕哧。

“我吃哪門子醋?”歌女漲紅了臉,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聲音也陡然拔高,“你不說要除掉安若素嗎?到底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男子盯著她看,半晌,道:“以前就算沒有安若素,他也沒正眼瞧過你,你急什麽?”

“花漠離!”歌女柳眉倒豎,怒形於色,“你說這個做什麽?我們此行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真是難得啊,月公主還知道我們不是來談情說愛的!”花漠離冷嘲熱諷,“既然不是來談情說愛的,就麻煩月公主把你那滿腔妒意收一收!你那一身的醋意,隔著十裏都聞得到!”

“花漠離,你夠了!”月初雲頓足怒叱,“你還有完沒完了?”

“這話該我問你!”花漠離將手中酒杯重重一放,“你還有完沒完了?”

“我到底做什麽了?”月初雲怒目圓睜。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知道!”花漠離面色陰沈,索性摸過酒壺,大口大口往嘴裏灌酒。

“我不知道!”月初雲劈手奪過他的酒壺,不依不饒道:“花漠離,你今兒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我跟你沒完沒了!”

“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月初雲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眼晴通紅,“自從來到這長樂鎮,你那雙眼睛,就粘在雪寂言身上了!我們是奉瑞王之命,暗殺安若素,你久經沙場,是月鳴大將,你該知道,什麽叫暗殺吧?”

“暗殺是在無聲無息中不動聲色中奪取目標性命,無聲無息的潛伏在敵人身邊,像最最普通的長樂人,面目模糊,不起眼,對方就是目光再敏銳,也發現不了,這才是暗衛的最基本素質!”

“我還用你來教我這些嗎?”月初雲譏諷道,“花漠離,不要以為你在花瑞手底做幾天花影首領,便可以在我面前指手劃腳!本公主告訴你,你不配!”

“比起月公主的威名赫赫,我確實不配!”花漠離冷哼,“不過,我現在方知,什麽月鳴神女?不過是沽名釣譽罷了!你這些日子,做的每一件事,都只證明一件事,你不是神女,你只是個蠢女人!”

“花漠離!”月初雲面色青紫,一腳飛出,將矮幾踢翻,幾上杯盤等物,聚在一處,朝花漠離飛過去,花漠離敏捷閃過,雙臂暴伸,毫不費力的將月初雲擒在手裏,冷聲叱道:“小小一個歌女,氣性還不小!老子花了錢,想怎麽玩你,便怎麽玩你,仗著你有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反了不成?看老子怎麽制服你這小野貓!”

他說完用力一撲,竟將月初雲撲倒在地,身子也就勢重重壓上來,在她臉上脖子上又親又啃,月初雲大驚,奮力掙紮,怒罵,卻被花漠離一把捂住了嘴巴,附在她耳邊低語:“有人!”

月初雲倏然一驚,目光巡視左右,果然見畫舫周圍似有人影逼近,她心下一沈,遂故意破口大罵:“你有錢了不起啊?本姑娘賣藝不賣身!你有本事就殺了本姑娘,本姑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喲,口氣還挺大!”花漠離也裝腔作勢罵,“都上了花船了,還裝什麽假正經?老子這就瞧瞧,你是真正經還是假正經,要讓老子發現你不是雛兒,就送你去見閻王!”

“還不定是誰見閻王呢?”月初雲翻滾著與他對打,兩人打得熱鬧,各有輸贏,很快惹來一堆看熱鬧的,有好事之人拖了花船老鴇過來,老鴇不由分說,對著月初雲又打又罵,花漠離這邊又跳出來講和,月初雲這才惱巴巴的服了軟,仍被花漠離拖到畫舫內喝花酒。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等到人群一散,月初雲立時扯住花漠離。

“我們被雪寂言的人盯上了。”花漠離淡淡回。

“什麽?”月初雲一驚,飛快搖頭:“這不可能!我歌女這個身份,在長樂鎮已有好幾年了,月伯手藝精妙,我扮作歌女,連老鴇都沒看出來!他們怎麽會起疑的?”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花漠離輕哧,“你一見到雪寂言,那眼珠子裏恨不能生出勾子來,你當他身邊那兩個侍衛是瞎的?你身上那醋味兒,連這船頭賣花的姑娘都瞧出來了!”

月初雲面色一紅,咕噥道:“有那麽明顯?”

頓了頓,又不服氣道:“明顯又怎麽樣?這些姑娘們,哪個見到雪寂言,不滿臉花癡?哪個不是眼裏生出勾子來?還有的主動上前搭訕呢!他們應該習慣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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